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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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君云袖想一个人静一静,牧冬离开的时候给她带上了门。

    “这下完蛋了。”君云袖抬头望天,无语凝噎,没见过哪个穿越的家伙能倒霉成她这样。

    没走上人生巅峰也就算了,现在这副德行走出去都要被人喊是丑八怪,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听说穿越都会有什么系统金手指,怎么,给我送快递的小哥是晚点了么。”君云袖头大如斗,普通人能被打成这样。

    挑断手脚筋,还毁容?看来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和其他人有深仇大恨,不过脸都毁的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就算有什么仇家应该也找不到自己。

    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吧,她只能那么想。

    事已至此,君云袖明白自己除了平静接受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其实自己的运气也不全都很差,能遇到牧冬,已经是她的好运了。按照牧冬的说法,如果他没把自己救回来,说不定自己已经死了。

    不过那样也可能不会有穿越这回事,她还是那个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学生。

    君云袖想了很多,她想自己以后应该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牧冬救了她,她总不能一直把他当做冤大头。

    “走一步看一步吧,总要先把伤养好。”

    这个世界似乎和她以前生活的世界不太一样,想到那能够在喝下去的瞬间起作用,让她觉得整个人轻松一些的古怪药水。

    君云袖隐约明白自己这是来到了一个不一般的世界,至于这个世界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像是地球的翻版。

    她倾向于可能是平行世界。

    牧冬离开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段期间他去隔壁找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烟烟,在吗。”

    “牧冬哥哥?你怎么来了?”

    “对了,你家里的那个人还没有醒么。”隔壁门被打开,看起来十七八的少女从里面探出头来。

    “她醒了,只是还不太能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牧冬跟着女孩走进去,“你们女孩子应该会有话聊,要不然你去和她说说话?”

    “牧冬哥哥这就不要了吧,我怕。”林烟儿表情一僵,哭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她其实挺好相处的……你是因为她那张脸?”牧冬脑海中浮现出对方的脸,恍然大悟道。

    “之前她没醒就算了,现在我有点不敢。”林烟儿点了下头,嗫嚅着道。

    “男女授受不亲,那总不能我帮她换衣服吧,她身上的伤口还要上药。”牧冬头疼,这事情自己也没办法代劳。

    “牧冬哥哥你要不然先想想办法,我厨房里炖着汤,你等会儿记得带一点回去。”

    “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要好好的补一补。”林烟儿跳起来,一个箭步蹿进厨房。

    于是半个小时后,牧冬端着汤站在房间门口敲门。

    “进来。”房间里的君云袖听到敲门声道。

    不出所料,推门进来的是牧冬。

    “我给你端了一点汤,你醒来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先喝一点汤垫垫肚子。”牧冬把汤放下。

    “你救我回来的时候,我身边除了那柄断剑外,还有什么东西么。”君云袖看着牧冬,忽然问道。

    “还有的,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牧冬一愣,点了下头转身离开房间,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你的衣服因为不能穿被扔掉了、啊,你不要误会,帮你换衣服处理伤口是我认识的女孩子帮忙处理的。”

    牧冬话一说出口就看见她看着自己,连忙解释,他可不想被人当成流氓。

    先前君云袖心里的确有些膈应,但对方是为了救自己,她也就选择性的忽视了之前没问这个事,就是怕尴尬。

    “谢谢你。”现在听到牧冬的解释,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其实没什么啦,主要是烟烟帮的忙。我只是帮忙清洗了一下剑身上的淤泥而已,不过断成这样,可能没办法修补了。”牧冬把断成两截的剑递给她。

    君云袖看着被放到自己手心里的剑,居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奇怪感觉。

    她低头仔细看着这柄断剑,银白色的剑身约莫两指宽,身上勾勒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的浅色花纹。

    剑的断口处相当整齐,应该是有外来的作用力直接折断的,剑柄上缀着墨色的剑穗,挂着一颗雾蒙蒙的浅灰色珠子。

    “这个是从你头上拿下来的。”牧冬将一枚玉簪放到床头边。

    上好的碧玉发簪配上精巧的流云雕工,素色流云缠绕在碧色玉簪上相得益彰,单单只是看,也知这是上上佳品。

    “还有这个戒指,是从你手上掉落下来的。”银白色的戒身绘制着玄奥的纹路,它也被牧冬放在了玉簪旁边。

    君云袖看了一眼牧冬,都说好人少有,没想到自己穿越后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拾金不昧救人于水火的好人。

    “除了断剑,其它的你可以选择一样作为你救了我的答谢。”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君云袖发现自己除了对剑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对另外两样完全没有特殊的关注——就好像这柄剑是她的全部一样。

    真是奇怪的感觉,但是还不赖。

    “啊、不不不用了,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贪图这些东西。”牧冬涨红了一张脸,连连摆手拒绝的说。

    “我知道。”君云袖心里清楚,牧冬要是贪图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救她。

    “我不能白白接受你的帮助,医治我的伤一定让你花了不少的钱,之后花钱的地方更少不了。”她陈述着事实,语气淡漠的像是早就习惯了那么说话。

    君云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剑身上的一处凸起,那纹路有些像是文字。

    她想身体的原主人肯定很爱惜这柄剑,所以才会让她这个第一次见到这柄剑的人,都有一种仿佛这剑曾经长久陪伴在身边的感觉。

    “那也用不了那么多的,等你好了再给我也不迟。”牧冬一义正言辞的说。

    君云袖看他坚持也没再逼他,只是想着等伤养好了一起算。

    她从牧冬那里知道医师接好了断裂的手脚筋,留下了内服外敷的药,伤口完全复原还需要一段时间。

    牧冬说的时候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在她的追问下才把医师另外说的话告诉了她。

    那就是她的手脚筋就算接上,以后手可能都提不了重物,更不要说是握剑了。体内经脉撕裂,修炼也成问题。

    前者,君云袖心里早有准备。

    后者……由于牧冬有点话痨,就算自己不接话也能说个不停。于是一些本来应该她出口询问的事情,都直接被牧冬告诉了她。

    比如说这个世界尽管有类似现代的各种科技,但的确是一个以修炼为主的世界,有修者有妖魔。

    听到这些的时候,君云袖一点都没觉得诧异。

    她对牧冬说的很多事都有相当熟悉、甚至是早知如此的感觉,这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穿越者。

    究竟是穿越,还是单纯失忆。

    是夜。

    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君云袖早早的就睡了。就在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呼唤着牵引她往一个方向走。

    “尊上,尊上。”温润的嗓音带着些急切的呼唤。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在原先的房间里。

    而是站在一处流水潺潺鸟鸣不觉,风吹竹叶簌簌作响的古华夏风格的庭院中。

    “你是谁。”君云袖不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实在在的锻炼了她的神经。

    “尊上,您不记得我了?”站在她不远处,身着青衫广袖的男人反倒是对着自己露出了一脸茫然的错愕。

    “我对好看的人一般都有印象,但是你……抱歉,我的确是没印象。”君云袖嘴角一抽,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眼前这好像从古典水墨画中走出的俊美青年,有着清隽的眉眼,澄澈的双眸。青丝长发束银冠,眉心间那抹印记让君云袖觉得眼熟。

    ……等等,这印记怎么有点像是她今天见过的那柄断剑上的纹路。

    “尊上您不记得流光了?”

    对方明明还是和刚才一样看着她,但君云袖总觉得对方一脸委屈巴巴。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自称“流光”的好看男人是谁的她,揉了揉眉心不耻下问。

    对方好像认识自己?这么说,可以从他口中知道过去的事。

    “我是流光,您的剑灵。”

    嗯,原来是她的流光,她的剑灵。

    ——好像有哪里不对。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不记得流光?也不记得您是谁?”

    君云袖见对方朝着自己走过来,在几步远的位置驻足,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止步好。

    “我是谁。”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从对方口中君云袖可以得知自己以前可能是个挺厉害的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剑灵。

    她想,这可真是毫无逻辑又无比正确的推断。

    “你说你是流光,那你岂不就是那柄断剑?!” 君云袖想起今晚猪油蒙了心的自己,她可是抱着断剑入睡的。

    那么一想,她有些苦笑不得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

    ——这好好一柄断剑怎么的就变成人了呢?还是个顶漂亮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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