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真田美里吸果冻一样,吸着一瓶草莓酱,无视周围路人诧异、惊悚的目光,想去买杯奶昔。
“眼镜变态的电话,眼睛变态的电话~”
真田美里站在麦当劳的点餐台考虑要什么好呢。
“摩西摩西,一杯奶昔谢谢。”
站在御柱塔下,拿着终端机的宗像礼司白皙的手背爆出了几条青筋。
“真田美里,马上过来御柱塔。”
“嗨,室长。”
真田美里听到宗像礼司叫着自己的全名,立刻知道事情很严重,而且和她有关。她立刻严肃了心态,拿着超大杯奶昔,一边喝,一边在路边叫出租车。
“taxi!”
“御柱塔。”
真田美里喝完奶昔后肚子涨得厉害,她只能把希望放在了自己16岁的膀胱上了。
“室长。”
真田美里和宗像礼司一起板着脸进入御柱塔。
“青之王大人,真田桑,这边请。”
两人刚踏进金色高耸的御柱塔,穿着像忍者服一般,带着兔子面具,还有兔尾巴的时非院就出来带着两人上去。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是二战时期出身的军官,后来靠着这块石板给予他的“命运”成为黄金之王。也是除了一直在飞艇上巡视东京的白银之王外,资历最深的王权者。
“请坐。”
真田美里自觉地落在宗像礼司一步之后的位置跪坐。正常来说,只有王才有资格和王对话,可是为什么黄金之王会要求见自己呢?
宗像礼司肯定不会没睡醒带她来见黄金之王。又是不是脑子有坑,带着自己的战斗力最强的氏族来见黄金之王,这是要开战的节奏。可是黄金之王为什么要见自己?
“命运”,黄金之王是可以看到人的才能,然后把他安排到最适合的位置。就因为时非院人数众多,且各行各业都有,有些甚至为高权重,黄金之王才能让御柱塔成为这个国家的象征。
“咳,呜啊!”
在真田美里坐下的那一瞬间,口中溢出了如血般鲜红浓稠的物体,她捂着自己的嘴,浑身颤抖。
“?!”
宗像礼司看着真田美里深受重伤般的模样,瞳孔收缩,对着黄金之王推了推眼镜,
“黄金之王,这份礼是不是有点大呢?”
“......”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啊!
真田美里把反胃地草莓酱混着草莓奶昔吐出来以后,冷酷地看着时非院的方向,
“呵,兔子!”你们把我对兔女郎的幻想还给我啊!!
国常路大觉以为自己的氏族中有叛徒,身上属于王权者的压迫感立刻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
时非院:......艹,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真田美里用衣袖把自己嘴边的“血迹”抹去,一副虽然被重伤,但是我看在黄金之王的面上就不计较了的高手嘴脸。
“抱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真田美里对着向自己道歉的黄金之王额头冒出冷汗。原来黄金之王,那么甜吗?弄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正事吧,黄金之王。”
宗像礼司离得近,闻到了一股草莓的的甜味,就知道这家伙怎么可能受重伤?她可是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的怪物啊。
“真田美里,我看到了她的命运和石板联系在了一起。”
“?!”
真田美里和宗像礼司的眼神如出一辙的震惊。石板,是这个国家的根基。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和她联系在了一起?!
“你可以感觉到吧?御柱塔里的石板。”
真田美里尝试着发大自己的对周围的感知,有一个像心跳一样的东西连接到自己的思维。神经病!鬼知道你这个石板是不是想夺舍我的身体?怎么可能给你进来?!
‘美里,美里,美里’
真田美里的眼睛失去了焦距,身体却依旧端端正正地跪坐着。宗像礼司和国常路大觉都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真田美里居然那么简单就联系上了石板!要知道即便是他们王权者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和石板沟通的。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发情期到了吗?’
真田美里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而是直接在脑海里说道。
‘哈哈哈,果然美里很有意思呢。呐美里,外面好玩吗?有交到朋友吗?’
石板的声音是正太音,像个孩子般活泼,完全看不出是一块不能移动的石板。
‘德雷呜啦啦石板,你的名字真长,以后叫你德雷算了。’
‘哈哈哈,美里给我起名字的方式一点没变呢,就连标点符号都是一样的。’
‘我们以前认识吗?’
‘美里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我无意间和你沟通上的,你不记得了吗?当时你快死了,我把你的灵魂拉过来的时候可能记忆掉了一部分。’
‘喂喂喂,记忆这种东西又不是随便乱丢的垃圾,怎么可能说掉就掉啊。’
‘哈哈哈,我果然最喜欢美里了,第二喜欢的是大觉,他一直陪着我呢。可惜一把年纪了,还沉迷于死掉的初恋,真是没有出息。’
‘哈哈哈哈,德雷看来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呢。居然是天然黑属性的。’
‘呐呐,美里,你可以叫大觉给我带点酒吗?我想喝酒想很久了。’
‘忍者三禁,酒、女人和赌博。小小年纪喝什么酒。而且你有嘴吗?有味觉吗?’
‘把酒浇到石板上面就好了,我可以喝的,我都...一百多岁了吧...不记得了,反正我已经可以喝酒了。’
‘嗨嗨嗨,顺便叫几个花魁给你弹三味线,跳舞倒酒不是更好?’
‘不行呢,大觉会疯掉的,哈哈哈。你是时候出去了,你的王很担心你呢,要我给点超能力你吗?’
‘哈哈哈,德雷你真可爱。我已经有超能力了,就是认真起来谁都可以打赢buff啊!哈哈哈,我下次再来陪你聊天。’
‘恩,记得带花魁哟~’
“小小年纪别被肮脏的大人教坏了了啊,女人都是人渣!”
真田美里的眼神恢复正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对着黄金之王喊了出来。
“......”
寂静,寂静是今天的御柱塔。
“咳,美里,你刚刚感觉到了什么?”
国常路大觉没有计较真田美里刚刚的话,反而说出了刚刚压在两位王权者心底的问题。
“嘛,也没事大事,就是和德雷聊了下天。”
“德雷?难道?!”
宗像礼司也开始不淡定了,石板难道是有意识的?那他们说接受的知道,和王权者的选择都是它为了有趣才选的?
“石板是有意识的,毕竟力量那么强大的圣物,时间那么久,变成妖怪也很正常。但是,有点你们要清楚,德雷无法压制自己的力量,也无法随他的意志选择王权者。”
真田美里思索着刚刚德雷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在最后问要不要给“超能力”给她,看似是简单的一个词,其实说明他无法使用石板的力量给予“异能”。虽然“超能力”和“异能”的意义是一样的,可是对于德雷他们这些人来说,比较习惯用“异能”。“超能力”是普通人对“异能”的称呼,德雷作为一切都起源,是不可能用这样的词的。所以德雷是石板的意志,但是石板的力量不为他所控制。
“德雷就类似石板的灵智吧?怎么说呢,就是石板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它本身的运行方式德雷也无法改变。德雷是德雷,就是这样。”
真田美里的解释完后,两位王权者都沉默下来了。这件事非同小可,毕竟他们没想到石板居然有了意识,那么如果被人乘虚而入的话......
“德雷真的无法控制石板的力量吗?”
国常路大觉紧盯着真田美里,毕竟她是唯一和石板沟通的人,可是她说的话又带有几分真假呢?
“当然了,如果我骗了你的话就让我以后不再吃草莓酱!”
真田美里发出了对她来说最毒的誓言,她相信德雷。直觉告诉她德雷没有说谎,那么她就用生命为德雷担保。
“剩下的事情我需要和其他几位王权者共同讨论,真田桑麻烦你了。”
真田美里看见宗像礼司点头后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石板的请求,
“那个黄金之王大人,可以给石板喝点酒吗?”
“吓?!”
真田美里有点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毕竟德雷真的很想喝的样子,自己对正太又没有办法。
“就是,把酒倒到石板上面就行了,德雷很想喝呢。度数别太高,一点点就好了。小孩子嘛,对什么都新鲜。”
真田美里在国常路大觉和宗像礼司两人看到玩弄自家孩子感情的人渣的护崽子视线下败退,嘛,德雷,我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事真田美里不知道几位王权者大佬是怎么处理的,反正她就是总是被黄金之王的手下时非院带去和石板聊天。然后黑线地看着国常路大觉郑重地倒了一点点度数低得不能再低的果酒在石板上,等酒水消失后再一点点慢慢倒。
国常路大觉的慈父心态真田美里并不了解,她只是觉得黄金之王这样下去,可能石板还能长出花来。
“混蛋!我叫你停下来啊混蛋!”
真田美里每天被宗像礼司使唤得团团转,偏偏都是关于逮捕在逃的权外者,而且这些人都喜欢找普通人麻烦。
“怪、怪物啊!!”
在逃权外者罪犯没有看到真田美里什么出刀,只见她的身影停顿一瞬后闪过。支撑大楼的水泥柱就被斩开了几段,而且切口极其光滑。
“所以都说让你别跑了,女人一个月都有那么三十天,所以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呢。”
真田美里提着刀一脸鬼畜笑的脸,逼近了那位脚软权外者。
“不要啊!!救命啊!!”
秋山水社和日高暁熟练地把向他们逃去,哭着喊着要被逮捕的罪犯压去监狱。因为最近真田美里因为室长指派了太多工作给她的缘故,还她错过了真田玄一郎关东大赛的胜利,气压一直很低。随着一比一天严重的低气压,还有那成反比飙升鬼畜值。简直到scepter 4机动队的人一看到队长的笑容,膝盖就变得越来越轻,连淡岛世理最近都不会找她吃红豆沙了。
“mo,玄一郎的全国大赛我可不想错过了呢。”
真田美里把全国大赛立海大的赛程都在终端机的日历上打上行程,就算石板裂了,宗像礼司被捅了,权外者绑架了王权者都不能阻止她去看自己弟弟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