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我真的没有做那么绝,手链我没扔,就在我床上呢!”
说着,吴明一转身,从褥子下面摸出了一个手绢,打开一看,里面包着的正是那条手链。
年华一直没有说话,这件事他想让庞帅自己解决,也算是帮助这两个人成长。直到这时,他才有了动作,飞快地伸手夺过吴明手上的东西。
庞帅本来想接过来再递给年华的,还没碰到就被抢走了,回头一看,年华正宝贝似的仔细检查着手链,顿时感觉有点奇怪。
“哎,年华,我看那东西也没啥特别的,你怎么这么宝贝啊?”在庞帅看来,一个大男人拿着这种东西很是奇怪。
旁边的千峰一撇嘴,“你知道什么啊,要不是你们动了年哥最宝贝的东西,你以为就凭你们值得他出手吗?”
第435章 定情信物
以前如果听到这话,庞帅肯定又跳脚不服了,但是现在他服气,人家确实比自己本事大,而且出了事还不推卸责任,是个男子汉。
千峰这话也彻底勾起了在场人的好奇心,就连吴明也很好奇,当时他就是看年华很珍惜这个手链,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故事。
这件事年华觉得是隐私,不想解释,瞪了千峰一眼,低声道:“多事。”
千峰顿时来劲了,站到距离年华最远的地方,提高了声音,“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其实很简单,那手链是他小媳妇送给他的!是定情信物!”
哗……
众人哗然。
屋子里响起了议论声,年华二话不说,冲着千峰的方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你等着,早晚收拾你!
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对于感情这件事,有的人觉得很神秘,有的人觉得很美好,也有的经历过的觉得很伤神。
庞帅乐了,“行啊,居然有女朋友,真让人羡慕,诶,疯子,年华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多大了?”
现在大家都叫千峰为“疯子”,因为这家伙第一天就因为年华跟教官干了一架,胆子忒大,平时训练的时候也跟疯子似的,冲的很勇猛,所以一来二去的,这个绰号就叫开了。
别看千峰长得秀气,脾气却有点虎超超的,除了跟在年华身边狐假虎威之外,他本人也真是很勇猛,现在他的人缘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反倒是年华,人缘一般,他并不喜欢主动结交朋友,另一方面,由于他太优秀了,无形中树敌很多,像庞帅这种,还是属于敢想敢干的,还有很多人只能在背地里憋着气。
“你们真无聊。”年华一转身,躺自己床上了,不想再跟这群人说话。
看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千峰兴冲冲的揽着庞帅,声音不大不小,“年哥的小媳妇长得好看,他们俩啊……”
嘁嘁喳喳……
大伙围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话题从年华的女朋友,慢慢转变成谈感情,最后变成讨论电影明星了。
…………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真是让余笙难忘,因为看到了很多熟人。
侯正明考上了三中,年糕也一样,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苏漫雪,居然也来到了三中。
其实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第三中学的高中部是全省最好的,大家都想来这里读书。
只是让余笙头疼的是,这几个人居然都跟她分在一个班级,当然不排除这是暗箱操作的可能。
别人都没什么,唯独苏漫雪,虽然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顶多就是诬陷自己推她摔倒,可是余笙就是不喜欢这个人。
换句话说,这个新地图上,对她危害最大的两个人,都在。苏漫雪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姜红玉。
曾经那件事,余笙都明白,姜红玉找人要对她不轨,最后没有得逞,反而自己受到了恶果。
那姜红玉心里肯定不会平静,报复也是在所难免,只是上个学期年华在,所以这些人都没有动作,现在年华离开,可就不一定了。
刚开学的第一周,平安无事,唯一让余笙觉得不好意思的,就是侯正明。
“嫂子,我来接你。”
“嫂子,我送你回家。”
“嫂子,我帮你做值日。”
“嫂子……”
尽管说这些话的时候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余笙还是觉得难为情。
第436章 我来接你
这情况让余笙想起了以前,曾经的那个侯正明也是如此,每次跟着年华来找他,或者是奉命替年华给她送东西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嫂子。
现在时过境迁,再次听到侯正明这个称呼,余笙更多的还是心痛。她恨原来那个懦弱又愚蠢的自己,伤害了最疼爱她的人。
现在每次接受年华的好意,她内心总是很愧疚,又不能不接受。
想起年华给她留的那封信,余笙心里苦乐参半。现在她没有别的办法,联系不到他,只能被动的等待,期盼他早一点联络自己。
这天早上,余笙出来得很早,侯正明还没来,她就站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知道,这都是年华的授意,那么就不能推脱,只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况且侯正明这个人本身性格就很好,不像年华那样老成,很阳光很容易让人接近。
站在路边没多久,一辆车停在余笙面前,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一个很容易吸引人的人。
黑色的头发微微遮着些眉毛,显得一双眼睛更明亮透亮,上扬的嘴角让他看上去很温和。
出色的外表,配上清瘦的身材,得体的穿着,让他整个人显得很有气质。
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余笙抬起头,后退了一步,“陈亦歌,你怎么来这了?”
陈亦歌柔和一笑,伸手把余笙的书包抓了过去,“来接你上学。”
他的声音很阳光,就像他的人一样,会让人不知不觉放松心情。
余笙急忙拽住自己的书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自己已经跟他说明白了,也表明了立场,怎么他还是不死心?“一会有人来接我,不麻烦你了。”
“哦,我知道,那个人叫……猴子,是年华的朋友吧。”陈亦歌眯着眼睛,看了看余笙抓着书包的手。
“小鱼儿,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他笑了笑,另一只手作势要去碰余笙的手。
余笙立刻放弃了书包,把手拿开,陈亦歌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样,就是送你上学啊。”说着,陈亦歌瞥见街角闪出的那个人影,补充道:“如果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