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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是胡说了,我阳气重,卷了一晚上,可不是把那霉气给吸光了。”

    董晚音不知要如何回他,默着站在一旁,封驿也无话再说,两人枯站着半晌,相对两无言。

    她缓缓坐下,轻声问:“牙巴如何处置了?”

    “我让人藏起来了,出去再收拾他。”

    “藏晚居那人呢?”

    封驿坐下,“那人交给石敬发落。”

    “太子说了,刘皇后等人拘你在此,是因为皇上要到江淮微服私访,怕你再江淮动手脚,坏了刘定喜的事儿,这案子没法定你的罪,你可安心,只是这几日苦一些,我尽量每日给你带好吃的来。”

    封驿头转向她,“我都说了无甚大事,大寒天的你别再来了,这暗房你受不住。”

    “昨夜我去求了太子,想让他早日把你弄出去……”

    封驿戳戳鼻尖,暗笑一声:“若想弄出去,也是可以,只是眼下我呆在这儿没有坏处,皇上微服私访,不用我出去坏刘定喜的事儿,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办,我呆在此处,皇上指不定还相信我无辜。”

    她也笑了,“刘皇后这般防你倒是有意思,当绑三岁小孩呢。”

    “做贼心虚,他们是怕坏了刘长源的好前程。”

    正说着,六喜搬进来两张床板子,往地上一放,正好拼了一张小床,虽不算大,却是比那长凳好多了。

    六喜去搬来锦被衣物,董晚音亲自上手给他铺床,又解开包裹,拿出披风,踮着脚尖要给他披上。

    封驿哭笑不得,躲开她的手,“我又不出门,这暗房也进不了风,我披着东西作甚?”

    董晚音坚持要给他披上,手臂都酸了,愣是没成功,急道:“披上暖和一些,不披你就进被窝里躺着去。”

    封驿扭着身子四处躲,“大白日的我躲什么被窝,没的叫这些衙役笑话,说我才进来一日就瘫了。”

    六喜忍不住笑,“夫人,你便随了爷,咱们也该走了。”

    两人这才停下拉扯,齐齐看向六喜,还没说上什么话,这便要走了?

    六喜回过神来,“他们说太久了不好交代,明日还来呢,总不能让人不好做,我出去等着。”

    她把披风塞到他怀里,带点恼火道:“我走了,那食盒里带了些吃的,饿了拿出来吃。”

    封驿声儿一沉:“冷饭冷汤的我不吃。”

    她过去,摸了摸食盒,“我叫放了炭火在下层,还温着,你赶紧吃吧。”

    “不想吃。”

    “……”

    董晚音不知道他又耍什么孩子脾气,想一走了之,又于心不忍,若是这样走了,他气着了,只怕饿着也不吃东西,这样冷的天,犯不着跟他置气。

    只好过去像哄小孩一般,柔声哄道:“为何不想吃,非得等冷了,白费我们的心意了你才高兴。”

    “……”

    “你先看看,都是你爱吃的,明日想吃什么,我还给你带来。”

    “明日别来了,走一趟不容易,来就让六喜自己来。”

    她一愣,“你不想让我来?”

    “不想。”

    “为何?”

    封驿烦躁,“来了让我难受……”

    她满腹委屈,却无从说起,“我……好,我明日不来了。”

    第55章 赖脸

    寅时,南翰私塾外,几个下学的公子哥像是在说先生的笑话,笑成一团,一个身形欣长瘦削的少年,面色沉静,淡笑着看同伴嬉笑打闹。一群少爷说够玩笑话才互相道别,各自上马车回家。

    “可是南哥儿?”

    才要上马车的少年转过身子,一双平湖般的眼睛一垂一掀,看向董晚音,“正是,这位姐姐是?”

    董晚音给了一个无害的微笑,道:“我是董府二姑娘董晚音,南哥儿可唤我二姐姐。”

    南哥儿微微一怔,敛容道:“是董二姑娘。”

    少年对她颇为戒备,她低头一笑,“怎的下学这般早,我昨日卯时来了,未见到人,看门的人说下学了。”

    南哥儿面色虽冷淡,却也好好解释:“这几日大雪,路上难行,故而放早了一些。”

    果然是有涵养的孩子,许氏费了半生心血,好好教养出来的孩子,若是如上一世那样,被董家连累而死,许氏不魔怔才怪呢。

    “是了,这几日太冷,在学里可饿了,我带了些点心,还带点热气,你要吃些吗?”她从翠儿手里接过食盒。

    南哥儿退后一步,“不必了,我还要赶回家去,免得家里人着急。”

    董晚音也不勉强,把食盒递给翠儿,揉搓双手放在嘴边哈气,端着可怜相,“可冷死了,你让二姐姐上马车,跟你一起回家里找你母亲,可好?”

    少年挺立着身子,冷冷道:“不必了,那不是你的马车?你也认识路,想去便自己去吧。”

    “林伯,咱们回吧。”说罢钻进马车去了。

    董晚音不急不恼,跟着他屁股后头进了马车,笑着对赶车那人道:“林伯,我赖着脸上来了,别赶我,您瞧我这身板,也没有多少重量。”

    林伯面上讪讪一笑,也不好明着赶她下车,“好,好……”

    南哥儿把书放在一旁,目不斜视端坐着。

    董晚音伸过手去,“这是学里的书?我可翻看一下么?”

    “你不出声我便当你答应了……”

    她拿起来翻看,“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

    “我小的时候学这些都学腻了,现下一看便觉得无趣得很。”

    说着又翻起另一本,“这是你写的字?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好字!”

    南哥儿且由着她自言自语,沉静似水,面无半点波澜。

    “我小的时候经常被先生夸,有悟性,学得快,被家里亲戚们夸乖巧静雅,还长得特别好看……姐姐说的都是实话,你可别笑,千真万确!”

    南哥儿本没有笑话她的意思,被她这么一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我何曾笑你了。”

    “许是大人们说,女娃娃就该这么乖巧才讨喜,越夸我,我就要做到更好更乖巧。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琴棋书画,越学越腻,反不如那些杂书有趣儿。可惜我早就失去了表达不喜和厌恶的能力。”

    她歪着脖子,轻笑出声:“我嫁给了悦公侯府的封驿,你该叫他一声姐夫的。家里祖母和我说起封驿小时候,有多顽劣,有多贪玩,没有人夸他,他随心所欲,下学的时候不着急回家,一路摘花折柳,不想去学里,便趁东风放纸鸢。”

    “他有童真,不为外界沾染,我却为别人的夸耀冲昏了头脑。”

    “就是他这般随心所欲,姐姐非得天天骂他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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