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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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他打开灯,手上拎着包装精致的甜品。

    “酒酒。”他温柔地唤她。

    穆瓷别过脸。

    “酒酒,不要不理我好吗?”沉希靠近了她,想拉拉她的手却被穆瓷推开,眸子中的神色暗了一瞬,他强硬地拉过她,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酒酒,你这样我很难受。”沉希软言软语地哄她。

    “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鼻尖的酸楚让穆瓷眼眶一红,“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沉希,你在犯罪,你在绑架我。”穆瓷哭着控诉他。

    “我没有。”沉希慌乱无措地亲了亲她的眼泪,咸中带苦,“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酒酒,我不想伤害你的。”

    “可是你总是惹我生气。”他伸手抹了抹她的泪痕,“不要惹我生气好不好?”

    “啪”的一声,沉希的手被她打开,白皙的手背浮上了红印子。

    “你放我出去。”穆瓷推开他。

    沉希收回手,黝深邃的眼眸带着幽暗,“放你去找穆臻于?”

    “穆瓷,你别做梦了。”

    “你滚!我讨厌你!”穆瓷将甜品扔在地上,精致的花瓣毁成了一团,地上溅出奶油。

    穆瓷咬了咬唇不去看他。

    沉希勾了勾唇,“讨厌我?”

    “好啊,那你就更讨厌我一些吧。”

    “你干什么?”

    “放开我。”穆瓷被沉希横抱着,一脚踹开卧室门。

    穆瓷拼命地挣扎着,偏偏被他牵制住手脚,沉希压住她,带着粗暴撬开她的唇齿,血腥味蔓延出来。

    “酒酒。”沉希慌乱的看着她呆滞的目光,长发如锦缎一般铺在床垫上,她睁着眼睛,泪眼朦胧,却不再挣扎了,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对不起....对不起....”沉希看着星星点点的梅花,他的手微微颤抖,一颗一颗盖好穆瓷的纽扣,“我不碰你...”

    穆瓷没有再说一个字,她闭着眼睛,不想再见到他。

    她想离开这里,离开沉希了。

    他已经有了婚约,他和任霜莹那般亲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他当她是什么啊?

    “对不起,酒酒。”沉希抱着她,亲她的额头,“你乖乖的,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不好?”他看着她的脸,带着祈求。

    穆瓷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吃东西,滴水未沾。

    短短一个月,本来就纤细的身子,日渐消瘦下来,脸颊凹陷,轻轻一笑就有的小酒窝也不见了。

    沉希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穆瓷,你想我死吗?”

    穆瓷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认输了。”沉希舔了舔唇,“我放你走。”

    穆瓷拖着行礼箱,她转身看着那个孤兽一般的少年,孤苦伶仃的背着她。

    他在哭吗?

    希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到今天这个地步。

    谢谢你带给我美好。

    穆瓷的唇微微动了一动。

    再见。

    一个月没有见过外面的空气,光线微微刺痛她的眼睛,她眨了眨眼,脸上湿了一片。

    离开了就是真的对吗?

    又是这样痛到窒息的感觉,和小的时候爸爸说要生个亲生的孩子一样,可是这一次不是她被抛弃了,是她抛弃了希哥哥。

    沉希颓然地坐在地板上。

    她害怕他,厌恶他了。

    他找到了他的酒酒,却也再一次失去了。

    穆瓷离开了首都,来飞机场接她的人是简行。

    简行到首都来了一趟,他去了曙希中学找她,才知道穆瓷真的消失了,简行不敢立刻就把消息告诉穆臻于,他只瞒着他,说穆瓷去参加了一个求生俱乐部,没有办法使用手机。

    他一直在首都找穆瓷,打听了很多消息,但找不到她。

    当穆瓷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长高了一些,但是模样变了,比从前瘦了很多,如今纤细得就像一张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纸片。

    “阿瓷。”他不敢去猜测她消失的这一个月都经历了什么,穆瓷的眼眸呆滞,没有生气。

    她抱着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医生说她的过度忧伤,是长期绝食导致的晕眩。

    穆臻于比赛结束了后简行才敢告诉他,他给她打电话,“阿瓷,瑞典的雪山很漂亮,你不是很想滑雪吗?”

    “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他知道了她的一切遭遇,心疼的要死。

    国内全是不美好的记忆,他希望她快乐。

    “臻于哥...”穆瓷咬着唇,极力压制着哽咽。

    穆臻于的心一紧,“我在呢...”他温柔地回道。

    “我想去看雪山。”穆瓷轻轻说出口。

    穆臻于的心松了,他如释重负地勾起唇角,“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好不好?”

    ☆、第 29 章

    军属医院里,沉老爷子已经醒了。

    周伯在他身边陪着,一向威严的老将军穿着病房,浑身的煞气都消失了,如今的他像一个慈祥的普通老人,安安静静地躺着病床上,闭着眼睛。

    “这些天小少爷一直都陪着您,一个人坐在外边,三天来只断断续续歇了几个钟头。”周伯抹了抹眼泪,“老爷子,小少爷是关心您的。”

    “他心中有您,您出事了他比谁都关心。”

    “两个最亲的人何必要对着干呢。”周伯叹了口气。

    闭着眼睛的老人,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泪珠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过耳边,滴在枕头上。

    “他人呢?”沉老爷子虚弱地开口,睁开了眼睛。

    “病了。”周伯将床头调高了些,取出药又将早就晾好的温水端起了,喂沉老爷子服药。

    “小少爷他现在情况很不好,一直处于高烧状态,现在安置在大院里医治,一直昏迷不醒。”周伯也是看着沉希长大的,如今见他这么痛苦心里自然也心疼,对于沉老爷子于沉希的事,他也无能为力。

    两人都有心结,又都是偏执孤傲的人,谁也不肯认输。

    “他一直喊着一个姑娘的名字呢。”

    “怎么回事?”沉老爷子吃了药,还是很虚弱,他躺了下去,心里因为沉希的病情焦心。

    “您知道他说要等一个小名叫酒酒的女孩回家,那个女孩子在首都出现了...”周伯把自己查到的事都一一告诉了沉老爷子,当初沉老爷子要答应任家小孙女与沉希的婚事的时候,他就不是很赞同。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小少爷该有自己的选择权力。

    但他也明白,老爷子当初是提了要求的。

    一是,任霜莹能让沉希喜欢上她。

    二是,她能让沉希不回南城,并且去考军校。

    如果任霜莹能够做到这些要求,两人就可以订婚,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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