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让她在次随意取用,你我不正在其中,千年来你杀了多少人,你有脸说我。”
蜡烛的火焰大作,噗嗤作响。
“不,不是的,主人的东西怎可被这些肮脏的凡人玷污。”
“你别忘了,主人前身也是凡人!”
“我不听,我不听,都去死,去死!”莲花显然是打算作死到底。
柳烟依大跳一步,大喊道:“鼎啊,快救你妈,死人了!”
【你不会试试用剑。】
贱?
哦哦,是剑啊。
柳烟依恍然大悟,抓起一碧海就扔了过去,碧海剑卡在缝隙里了。
“....”
“凡人你是在挑衅我!”莲花语气尖利,显然是挑衅成功了。
“别激动啊,平生第一次用剑,难免会失误嘛,不是还有一把吗,再给我一次机会---!”
灵蛇纹路抖了抖,迅速追着柳烟依后面窜,瞬间鸡飞狗跳。
“为什么要追着我的屁股戳啊!!我也是有脾气的。”
“你每次说话的时候,表情能不能配合一下!”蜡烛尖叫了一下。
柳烟依踩着石壁在空中旋转一圈,一手烛台,一手沙罗,一脸兴奋的跳来跳去,嘴里还囔囔道:“鼎啊,加速,加速!”
破鼎在丹田中旋转,引入灵力,柳烟依明显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四肢充满了力量。
“哦,看我大力水手牌,双拳~”
沙罗和烛台被玩疯的柳烟依扔了出去,“嘭!”
“啊!我恨你!”蜡烛被倒扣进莲花芯,升起一点白烟,沙罗准确的叠着碧海卡在了缝隙上。
“啊!火...”莲花声音戛然而止。
青色纹路迅速的消失在石壁上,莲花干瘪了下去,洞府再一次陷入沉寂。
“?”柳烟依捏着手腕的伤口,蹲了过去,“我说蜡烛你没事吧?”
“不,我有事。”蜡烛愤然道,“你干嘛一声不吭的扔我,知不知道我很脆弱的。”
柳烟依把烛台掀起来,蜡烛直立立的挂在远处,除了火焰更加艳丽,还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再看看那朵干瘪的莲花,挑眉道:“你很脆弱?”
“....”我这么可爱,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柳烟依露出老母亲的慈爱微笑。
“你看哈,除了我肚子这个不能扔的,我就差把自己扔出去了,不扔你那不就对不起那两把剑嘛,你们在妈妈眼里,都是平等的。”
沙罗恶心的抖了抖,谁是你儿子,瞎说什么。
正想再说两句的柳烟依突然撑着肚子,一股熟悉的灼热感传来。
一脸懵逼。
【烧鼎了,烧鼎了!】
原来是刚刚破鼎引入灵气,之前熄灭的火又烧起来了。
柳烟依一脸麻木的抬眼看着头顶徐徐升起的白烟,一股烧焦味冲淡了血腥味。
“....”这演的是哪一处啊?
☆、第 4 章
4.寻亲大冒险
柳烟依抬头看着黑漆漆的石壁顶,语气悠悠道:“一场大火毁了青春,一朝穿越成了疯子...”
说完便换了个姿势,半躺在井口旁,地上湿哒哒的,她刚刚洗了澡,泼墨的长发越来越向短发靠拢了。
她摸着肚子,“鼎啊,你啥时候给我整的弟弟,信不信我蛇精病给你看。”
能堕吗?
能退货吗,我就问能不能退货!
“呵呵,你已经很蛇精了,还是个低智商的。”鼎暗搓搓的过嘴瘾。
【和我没关系。】
柳烟依瞪目,手臂一伸,那烛台被抓在手中,摇晃道:“噗嗤噗嗤个没完,大爷,有什么主意。”
蜡烛花盏,声音细细小小的:“用剑。”
柳烟依视线飘忽,想起刚刚那糟心一幕,深感来自世界的恶意:“如果用剑可以把头顶的石头,戳出一个洞来,我会相信你的。”
说完便把烛台扔远远的,破烂玩意老搁手了。
花盏轻飘飘的落地,极力推荐:“你再试试吗!碧海和沙罗是紫檀仙子离开前遗留下的古宝。
轻剑‘碧海’注重以柔克刚,你来我往,绵绵如水,专打内伤。
沙罗则是重剑,注重霸道剑锋,直来直去,一招引沙暴,专打外伤。
而且紫檀仙子的喜好就是,她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缩大缩小,随意变动。
不然就你这样的身材,怎么可能穿得上仙子的衣裳。”
花盏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重的不是一点两点。
柳烟依嘴角抽搐,忍耐道:“你在嫌弃我什么?”她拍拍白皙美艳的脸颊,“我哪儿不漂亮了!”
花盏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许久道:“你没仙子高,你就是个矮子。”
柳烟依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你还没有我小腿高,哦,不是你还没有我手指高,呵呵。”
花盏气节,花苗噗一声,蹭蹭而起,瞧的柳烟依一阵后怕。
“咕咕咕....”一声长长的鸣叫声,气氛一下沉默的凝固了。
一顿不吃饿得慌,三顿没吃好想死!
柳烟依脸色不变,背起包袱,拿起双剑,不顾花盏的抗议,捆在腰带上,警告道:“你最好乖乖的,敢烧我,弄死你!”
花盏:“....!”好女不跟流氓斗,哼!
柳烟依绞尽脑汁,在洞府门口,来来回回的转,气喘吁吁道:“芝麻开门!”
空间很安静。
“胡汉三又回来了!”
空气很安静。柳烟依饿的是双眼发红,爆脾气上来了,叉腰便怼:
“你mmp的,开不开,信不信我弄死你!”又等了一会,声音弱了下来:“你再不开门,我就死给你看!”
忽的,凝固的空气流转,凶猛的风从上而下吹来,吹的人一脸懵逼。
“呼呼!”风卷气尘土,柳烟依差点被吹的,迎面扑街。
“啊!!!”
还未反应过来,风便卷起人来,扔垃圾一样,柳烟依在空中扔出了一个,美丽的划线。
柳烟依正懵逼着一张脸,砸在了河岸上,细细嫩嫩的野草压的软成一团。
扔的那叫酸爽,她气息微弱的伸出手,比手势:“你行!”
然后瘫在地上不动了,不知哪儿飞来一只大白蝴蝶,歪歪斜斜落下,停在发梢间。
那蝴蝶小小的,落下无声,轻轻巧巧,柳烟依完全没发现。
花盏剧烈颤抖,拽动着腰带,柳烟依不情不愿的抬眼:“大爷,你又想干什么?”
花盏崩溃大叫道:“我也不想干什么啊,我也想安安静静呆着啊,你就不能先看看,你头上停了什么东西!!!”
柳烟依懒懒的挑眉,视线所及便是半点白色落在发梢间,伸手便抓了上去。
花盏惊吓的差点自我灭火。
那蝴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