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喜欢的,在现代的生活根本没有那一天像现在这样舒适惬意,她是喜欢争,却不是一定要去争什么。
只可惜,自从出山搜寻新人的精锐弟子,领了一群人回山,正好遇上回来的林之远,只是说了几句话。
之后她这位吃白食的废材,莫名其妙就被恨上了,偶尔来个路人都会给下绊子,讽刺几句。
为什么?她来回也就说了三句:
好久不见。
也在这里啊。
再见。
真的没再多了。
柳烟依便秘着一张脸,把沙罗和碧海固定在药田两边,把外袍披在上面。
两个衣冠禽兽就出现了,柳烟依满意的点头,总算是挖掘出这两把剑的用处了。
沙罗气的全身抖来抖去,似有似无的剑气散发出来,天空掠过的飞鸟吓的飞的老远。
柳烟依看效果,跟家满意了,这个假人还是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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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的小路上,一袭红衣的北雪欣,领着她那一路结识的姐妹们,站在路中央,挑衅的微笑,看着正挑水的柳烟依。
北雪欣最后回跟着林之远回到涯山,柳烟依的确很意外,带着失望。
果然,这里剁手并不是多大的毛病。
北雪欣见对方一看见自己,就侧开脸,一副羞愧不开口的模样,得意之色尽显。
一直看着我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柳烟依抖了下肩头上的单子,步伐不变,脚下狠狠踩了一个人的脚丫子,越过人群。
“你!” 一袭白衣的瘦弱姑娘咬牙,缩回脚。
北雪欣脸上一沉,咬着嘴唇,快步跟上,喊道:“珠花!你一个废材,死不要脸扒着白师祖!背地还勾引师兄,识相的滚回北斗城!”
回应的是对方的背影。
隐隐听见一声:‘傻逼’。
北雪欣捏着拳头,压槽发痒,真想直接咬死前面那货。
那端手之仇,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白衣姑娘眯着眼睛,打量四周,说道:“雪欣姐姐,反正她现在一个人,要不...”
一群人一下安静了,柳烟依离开了北斗城,自然不知道,次日城主之位就让给了别人。
要不是她灵根还不错,又是涯山选中的人,岂不是让北斗城那些贱民看笑话。
这一切都拜这个该死的丹奴的错,什么柳烟依,根本就是一个卑贱的婢女。
年龄最小的姑娘,怯生生道:“雪欣姐姐,各位姐姐,这样不好吧,要不...”
三天后就是新人比试,要是传出她们蛮横无理,到处欺人的传闻,会不会影响收徒。
这样一提,又一姑娘犹豫了,“看她也不像是个师祖的徒弟,哪有亲传弟子,一没收徒告知,二没弟子服饰,还住在药田做童子的事务?”
“会不会只是传言?”
北雪欣眼神一冷,冷冷道:“不是亲传弟子就更好了,我们是未来的内门弟子,教训一个童子都不是的废材,谁会指责我们!”
这下是商讨出结果了,一群人扭着腰肢有说有笑的,缓缓走进药田。
翠竹林边,一群人一共九人,北雪欣站在前面,其余的大多放风围在边缘处,眼神不善的盯着旁若无人的柳烟依。
柳烟依仔细的给翠竹浇水,快五点了,还是动作快些,才能赶上早饭的灶火,至于这群明显是小学生等人放学,揍人的情景。
老阿姨:我选择无视。
再一次被无视的北雪欣,邪火旺盛,剑鞘出,银光闪过竹林,剑锋刺向柳烟依,银光盖在竹叶上,浇水的人却离开了此处。
“人呢!”北雪欣收剑,左右四看,其他人也茫然无措。
“哗啦啦!”浇水的声响,柳烟依一袭紫色道袍,眼神专注的提着瓜瓢,在翠竹林间挥洒。
脸上神情不动,心底却庆幸玉鼎的存在,不然刚刚她就要被切成两半。
柳烟依小声道:“鼎啊,干的不错,今晚加餐~”
本来很感动的玉鼎:...不要用我当加餐的借口!
柳烟依愉悦的表情,激怒了几人的怒火。
北雪欣还未动,两位姑娘左右夹击,一人甩袖,一人提鞭。
柳依依手中瓜瓢左右翻飞倒水,重水飞出,准确无误的浇了两人的后脑勺。两人大叫,招式出了一半就匆匆收回,低头去拍那些水。
重水不仅冷,还很重,虽然不能伤人,吓吓这些没见识的人还是可以的。
柳烟依可惜的啧了一声,提起木桶,向前泼水,最后一瓢的水牺牲在了北雪欣的胸口处。
柳烟依看着那呼之欲出的凶器,沉默了几秒,忍住没去看自己的。
切,大了不起,天天负重。
北雪欣没看见对方羡慕的眼神,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块玄铁,压的人气短
“啊!你这个!你这个贱婢!”
她抖了抖胸口,疯狂的提剑而上,瞬间就使出了□□招,速度快点让人眼花缭乱。
柳烟依脸色一沉,觉得这人神经病,扁担当做了重剑,一招‘刺’,击中了对方的肚子。
然后抓住对方的剑柄,侧身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嘭’的一声,北雪欣双膝跪地,一脸愣神的模样。
那把剑,转了一圈架在了主人的脖子上。
当初被捏断手腕的情景再现,北雪欣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恐惧。
柳烟依道:“你们不仅烦人还很蠢,再让我看见你们,一枪毙了你们,听不懂啊,下次再来挑衅,剑就不只是架着的。”
那把剑锋利雪亮,只要北雪欣动一下,就会见血,她现在连说话都不敢,然而眼神却一丝求饶悔过都没有,全是怨恨。
白衣姑娘收回鞭子,道:“我们,我们这就走,你放开她,她可是内定的内门弟子,你要是伤了她,我们也救不了你。”
收徒仪式还没开始,就天真的以为自己是内门了?
柳烟依手微微抖了几下,明晃晃的剑身晃动在脖子处,北雪欣已经一声冷汗,牙齿上下磨的咯吱响。
“咚!”
清晨五点的鸣钟响了,柳烟依剑柄一松,剑落在地上,她转身,摸了一下空落落的肚子,呢喃道:“灶火点上了,该吃早饭了。”
徒然留下一群人僵硬站在原处。
“各位姐姐,我们?”最小的姑娘小声道。
白衣姑娘冷哼一声,转身出了药田,道:“技不如人。”
其余人互看几眼,跟在后面,最小的姑娘想去扶北雪欣,反而被其他人拉住,拖拖拉拉的走了,这下反而只剩下还跪在地上的北雪欣。
看不出深浅的柳烟依,还传闻是白师祖的徒弟,其中风险。
若是因为北雪欣,惹到没必要的麻烦,那就太不值得了,几人走的很果断,没有一丝所谓的姐妹情谊。
北雪欣眼中戾色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