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喜欢上了一个师兄,平日里便争来争去,现在得了机会,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其中一个容貌艳丽身形高挑的女修,直接一剑刺穿了那另一个白衣女修的肩膀。
傅倾倾看着都忍不住替她疼。
却见一个男修忽的跑上了台,抱住了白衣女修,女修眼含泪光,楚楚可怜地看向男修,“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
男修连忙柔声哄道,“你很好,走,先带你去疗伤!”
便抱着女修离了台,留下那个身形高挑的女修通红着一张脸站在台上……
傅倾倾憋了一口气在心里,戳了戳大黑的屁股,“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那种小白花!”
大黑脸一红:大白天的,这么多人,她摸我屁股(*/\*)
傅倾倾方要走,便听见了一声惨叫声。
傅倾倾向着惨叫声那边看去,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围在那边,直到一队巡逻的弟子将周围的弟子驱散,傅倾倾这才看见里面的景象。
只见清逸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佝偻着身子抱着腿翻滚着,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流了一地。
吴子沅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直直地看向清逸,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边乱成了一锅粥,女修那边却又是不同的说法,两个优秀的男修为了一个女修大打出手,这种事放在哪儿都不会被忽略,尤其是这帮正值花季的少女们。
几个女修围着叶可可说着话,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少女心思,却没有人提到清逸的伤势如何。
傅倾倾撇了撇嘴,这可是女主,现在这清逸算什么,以后慕容宇和吴子沅打起来才夸张呢。
两人可是直接毁了无间域。
不过这清逸伤势也极为可怖,他方才一心求胜,几乎将所有灵力都灌入了灵器之中,未料却被吴子沅借了个巧力,直接将那剑给推了回来。
说推却又感觉不像,方才那种感觉太过诡异,清逸发觉了不对,却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便被那长剑直接削去了一截大腿,身体上的痛苦让他除了一味惨叫,其它什么也做不了。
现场的负责人连忙将人抬了下去,去找医师给他治疗。
吴子沅仍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愣怔,叶可可见他那模样,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叶可可提了步子,走到了他前面,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吴子沅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场下的一个地方,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方才忽然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话,“你个靠女人顶罪的废物。”
而后他便看到了阮乔。
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阮乔,他曾经是喜欢过阮乔的,喜欢她的任性可爱,然而他们渐渐长大了,他又开始觉得她蠢,觉得她只会一味地惹麻烦……后来,便发生了那样的事。
再看到阮乔时,她卸了妆容,神色淡淡,似乎变了一个人。
看他的目光也从曾经的爱慕热切变成了厌恶鄙夷……
现在那里已经没了人影,吴子沅却仍觉得脸颊火辣辣的,这是她在让阮乔给叶可可背黑锅时都没有的感觉。
叶可可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面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的灿烂。
傅倾倾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反而是大黑神色微闪,眼带寒光地看向叶可可。
方才,他听到她说话了,而后慕容宇便忽然失态。
先前他总觉得这叶可可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方才听到那句话之时,他才想起来……是那只蜘蛛。
清逸伤的挺重,好在腿还在,并未被直接砍下来,只是那伤口是被那灵器若伤,更加难愈合。
傅宇也没多理会,送了点上灵药便没管,这清逸以前死皮赖脸地追着她女儿,现在又厚颜无耻地对着那些弟子说是他拒绝的倾倾。
是个父亲都不会喜欢他,何况还是爱女如命的傅宇,他早就想给他点教训,这会儿见他受伤了,他只遗憾这清逸直接被砍死算了。
比赛依旧在进行,其中有不少女修都对叶可可和傅倾倾二人发起了挑战,叶可可自然是每个都答应,而后一一赢得比赛,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傅倾倾则是每个都温和的拒绝了,理由是这几日不舒服。
傅倾倾闲着无聊便回房看了丹书去了。
魔族。
一个头上长着犄角的男修跪在大殿之前,低着头道,“父亲,先前在清元派,我们遇到了一个神秘人,他将我们全部制服之后,又将我放了回来,说您和他是故友,这次便放我一马……您可知道他是谁?”
一个低沉的男音缓缓响起,“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一个黑色的身影自黑暗中走了出来,男人身形高大,衣衫有些单薄,勾勒出了肌肉的轮廓。
男人面容俊朗,额头上有一对似羊角一般的犄角,正是叛入魔族的穷奇。
穷奇喝了口酒水,即使现在什么都没做,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情-色。
穷奇低低地笑了声,早在那一行人被那样诡异的手法制服时,他便该想到了。
他的一丝神识附在了儿子身上,那人不仅将儿子吞了下去,连他的神识也被直接切断,拥有这般修为的人这天下间不过只有那几人。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死。
要知道,他自己也是吃了那魔族女修,方才得以渡过那劫,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第33章
因为这比赛, 清元派中倒是难得热闹了一回。
夜间,傅倾倾正看着丹书, 便听见外面有点奇怪的声响。
傅倾倾初始还未在意, 不过一会儿,便听见了外面的惨叫声。
傅倾倾被吓了一跳, 便听见外面有人拍门, “师姐快些出来,魔族来袭了!”
傅倾倾差点吐出口血来, 这几日什么情况,魔族接二连三地偷袭。
傅倾倾拿起储物袋, 抱起大黑便朝傅宇的院子里跑, 外面倒是没有多乱, 成群的弟子围在一起,以防落单被魔族偷袭。
见傅倾倾出来了,又将其它弟子叫了出来。
傅倾倾看见了阮乔, 这些日子阮乔一直闷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现在出来了,陡然一见,给人的整个感觉都变了。
傅倾倾叫上她, 便和那些弟子去了大殿。
大殿上已经有了不少人,几个几个地围在一起聊着天。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修声音颤抖地和一个长老说话,她当时和另一个女修刚从外面回来,前一刻那女修还好好的, 下一刻便没了脑袋,直直地倒在了她身上,滚烫的鲜血喷了她一脸。
她本来以为她要死了,那群人却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那长老脸色有点难看。
这会儿傅宇也到了,脸色严肃。
这魔族近日时不时地来找麻烦,当真是嚣张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