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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很干净。他从未见过郎君如此,竟会和人解释。他一向少言寡语,不屑和人言谈太深。

    公孙辰鱼道:“不稀罕最好。我家主子交代过了,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否则,便不要我了。说罢,那你想要什么?”

    邱长卿看着她手里的药包,问:“这是给你家主子拿的药么?”说着夺过药包,闻了闻,皱起眉头,道:“你家主子如何会得这种妇人之症?”

    公孙辰鱼暗自纳罕,心想,倒也有两下子。嘴上却道:“我家主子本就是一个妇人,如何能没有妇人之症?”

    邱长卿道:“满嘴胡吣。那日她分明穿着十几岁少女的衣服……”

    公孙辰鱼因道:“衣服何曾分年龄的?什么十几岁少女的衣服?什么几十岁妇人的衣服?呸。都是迂腐的思想。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干什么一定要墨守成规,人生岂不是无趣得很?”

    邱长卿觉得她有趣,便说要送她回府。

    公孙辰鱼也不好拒绝,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就答应了罢。”

    ☆、第 6 章

    一路上,邱长卿和公孙辰鱼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宋一在后面跟着。

    公孙辰鱼心想:他不会道歉,我也就不必提还钱的事情了。嗯。

    谁知,邱长卿突然良心发现,侧脸望着公孙辰鱼,星眸中闪过一丝灿烂的光华,道:“我愿意向你家主子致歉。”

    听到这话的公孙辰鱼,吓得不轻,她心道:今天讲了这么久,原来是在这儿给我挖坑呢。我不能跳。

    公孙辰鱼马上拒绝道:“很遗憾,我家主子昨日说了,今生都不想再见到你。”

    邱长卿苦笑道:“你家主子的心情,我理解。可我想道歉也是诚心的呀。你去帮我传达一下,说不定你家主子会原谅我的。”

    公孙辰鱼心道:你确定你不是想要拿回我的五百两银票吗?你那么有钱,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公孙辰鱼侧脸对着邱长卿,一字一顿地道:“你的歉意,我定会传达。至于原谅与否,还要看我家主子的心情了。不过,据我的了解,我家主子是不可能会轻易原谅你了。她此刻还在床上躺着,哪也不能去。你想象一下那种突然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的痛苦,嗯?”

    邱长卿叹口气道:“哎,好不容易想要道个歉,罢了。”他突然感到意兴阑珊,便提出就此别过。

    公孙辰鱼非常开心地挥别了他和宋一。然后快速地逃走了。

    公孙辰鱼为了没被抢走的五百两银票乐得屁颠屁颠的,突然想起来: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转念又一想:罢了,以后估计也难遇到了。“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回府后,公孙辰鱼马上给阿娘煎了一剂沈一融抓的药。

    白若兰喝了一段时间后,身体开始有了很大的起色。

    她的脚伤也渐渐好了很多。半个月后,白若兰也开始下地活动了,只是仍要拄拐,且只在屋子内走动。

    对外,仍旧是说白若兰的身子骨很差,病得厉害,几乎下不了床了。

    主母韦碧云也消停了一段时日,不来找西厢房的麻烦了。

    公孙泽也在积极筹划将辰鱼嫁给姚凯做妾室的计划。

    这一日,沈家的两个儿子沈延清和沈青石给她们带了一个消息。

    沈延清是沈一融的嫡长子,他拿着家里的钱在东市租赁了一个铺面,开了一间红衣裁缝铺。雇了几个精干的小娘子做裁缝和一个经验老到的裁缝当老师傅。

    红衣裁缝铺做的服饰款式是长安城最新潮的。受到城中达官贵人的公子小姐的追捧,生意越做越大,已从一个铺面扩展成十个铺面了。

    沈延清是红衣裁缝铺的老板,可谓日进斗金,是长安城炙手可热的新贵。

    沈延清身材魁梧,五官周正,周身有一种踏实肯干的气质。

    公孙辰鱼、乔鹿和白若兰都在屋里,他们彼此厮见过。

    沈延清坐在一旁,对着屋内的人道:“听一些来我红衣裁缝铺做衣服的达官贵人们讲,当今圣上正在招收梨园弟子,亲自教习,若夺得魁伶,前途将不可限量。不过眼下是在皇宫内部招,相信不久就要面向整个大唐的良家子扩招。”

    公孙辰鱼听了,欢喜道:“若果真如此,辰鱼一定去试试,多谢延清哥哥想着我。”

    沈延清笑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能帮到辰鱼妹妹,我也很高兴。”

    沈延清看着公孙辰鱼,心想:有段时间没见,她竟出落得越发娇俏可人了。

    公孙辰鱼听到后,羞怯地笑笑,脸上露出一朵娇羞的红晕,避开了他的打量。

    沈延清见了,更是内心激荡不已,如一池春水被风搅动,那感觉是清新、酥麻,而又令人迷醉的。

    白若兰听了,更是十分激动。

    白若兰笑道:“这是个好机会,我儿一定不可错过。若能一朝夺得魁伶,你这辈子可就不愁了。”

    公孙辰鱼笑道:“知道了,阿娘。放心罢,儿定当竭尽全力,夺得魁伶。”

    沈青石也笑道:“小鱼我看好你,你肯定可以的。”

    说笑了一回,沈延清和沈青石两兄弟起身告辞。

    白若兰苦笑道:“难为你们兄弟跑一趟,眼下我行动多有不便,不能亲自下厨招待你们,实在是招待不周了。”

    彼此又说了一些客套话,这才送到门外。

    公孙辰鱼向沈延清和沈青石笑道:“骑马小心。今儿多谢你们了。”

    沈青石上了马,道:“不能光用嘴巴谢,改天你给我做饭,不许赖账。”

    公孙辰鱼笑道:“石头,你又给我挖坑呢。”

    沈青石笑道:“就这么定了。我走了。你记得啊。”

    公孙辰鱼笑笑,没有作答。

    沈青石又回头喊道:“小鱼,你可一定要记着啊。”

    公孙辰鱼只得答道:“你赶紧走罢,回去晚了,仔细被姨母罚跪。”

    沈延清冲辰鱼温暖一笑,随即骑马走了。

    沈青石也纵马狂奔,两人一起往西边的永兴坊骑去。

    白若兰见女儿和沈家两兄弟热热闹闹地出去了,便想起了十八年前的往事。

    想当年,白若兰和常悦影、鲁倩、王夕月是长安城有名的艺伎。

    在京城巨富邱阳雎的筹办下,在长安城内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魁伶比赛。

    经过几轮比赛,最终以常悦影险胜,白若兰惜败。但正是这小小的差距,令两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常悦影作为魁伶,选择了当时颇有声望的沈一融作为夫婿,做了主母;而白若兰却只能跟了一个从六品官员,做了人家的侍妾。

    也许,对白若兰来说,未能夺得魁伶让她最遗憾的是,自己的爱人,最后娶了自己的姊妹。又或者说,自己的好姊妹,抢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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