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昭,你别看这东西笨,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张映瑶哽咽道。
“我不需要。”秦临昭继续冷漠拒绝。
“你需要。”张映瑶坚定道。
“我不需要。”秦临昭继续冷漠僵持。
“你需要。”张映瑶又重复一遍,而后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秦临昭凉薄的唇。
秦临昭愣住了。张映瑶趁他不注意,两手飞快扣住了铁脖子。
完美!张映瑶得意地在心中一叫,而后放开秦临昭的唇,坏笑着舔了舔舌头。
秦临昭好像气红了脸,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司马映瑶你做什么?”
“保护你。”张映瑶笑着,忽然发现刚才给秦临昭的那颗糖还是挺起作用的。
既然起作用,那就再给一颗好了。
张映瑶忽然两手搀住秦临昭的手臂,向他撒娇道:“临昭,我错了,你带我去见见阿惜嘛,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聚一聚,怎么样?”
秦临昭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生气,他看张映瑶一眼,拖着手臂便往房中走去。
张映瑶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跟着来到正厅。
屋里,阿惜正安安静静坐在一张方方的大椅子上,专心地吹着风车。
张映瑶慢慢走过去,弯下腰,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小姑娘。
眼睛像她,鼻子像她,嘴巴……像他爹,有点薄,眉毛也像他爹,以后说不定能长成远山眉,唔,这么仔仔细细一瞧,这小姑娘还是很水灵的嘛。
不愧是她的后代啊!
“怎么,公主是在确认真伪么?”秦临昭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张映瑶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怎么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秦临昭一听,眉头深皱,话语里含着无限沉重:“公主当真这么觉得?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她?”
“讨厌?”张映瑶心想,面对这么个可人儿,还能说讨厌的,天底下除了她那个前世,估计真找不出第二个。
“我以前不懂事,爱说些气话,”张映瑶看着阿惜真诚道,“我是真心喜欢阿惜,我想好好疼她。”
张映瑶对阿惜温柔地笑了笑,又道:“阿惜,我是你娘,知道吗?”
“啪!”一声清脆,张映瑶吓得连忙转身,只见秦临昭脚下已经躺着一地茶碗碎片。
秦临昭一脸震惊,看着她,久久不说话。
张映瑶抱起阿惜,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坐到秦临昭旁边,对他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秦临昭像才回过神一样,木愣愣地摇摇头。
“那个……临昭,”张映瑶搂着阿惜,道,“我想问你点事。”
秦临昭转头看向她,神色复杂:“什么?”
“为何你不愿娶我?”她问。
他沉默。
张映瑶又道:“这朝庭局势是两虎相斗,我又是我哥阵营的,若是咱们成亲,我哥又多了护国大将军这个后盾,怎么样都是有胜算赢那二皇子的,而且我们都有孩子了,这于情于理,成亲不都是水到渠成的吗?”
张映瑶继续道,“既然如此合情理,你为何就是不愿娶我呢?”
秦临昭盯着她,眼神里全是令人生畏的愁色,许久,他才开口道:“公主,这是个死局,无解。”
☆、司马(10)
“死局?”张映瑶不解,但她从秦临昭的眼神中,看出一种恐惧感。
她有点害怕他的回答。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是问。
“阿惜生病了,映瑶。”秦临昭满脸疼惜地伸手摸着阿惜的小脸蛋,“蚀骨毒,若一月不吃解药,则立刻丧命。”
“蚀骨毒?”张映瑶一听,觉得这名字十分熟悉,对了,这不是电视剧小说里通常会演到的吗?什么来自波斯的剧毒啥啥啥的,她还居然真碰上了,这就是艺术来源生活?
不不不,她现在应该弄清楚的是,阿惜这病到底怎么得上的。让她猜猜,呃……按照电视剧小说里情节的尿性,难不成……
“阿惜是不是被你的什么敌人下了毒,而后你为了得到他们手上的解药给阿惜续命,所以才不和我成婚?”
秦临昭一惊:“原来你都知道……”
“我不知道,”张映瑶严肃地答,“我猜的,你说,给她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二皇子。”秦临昭眼神忧郁,“这毒现在除了他们那里有解药,其余地方,天下难解。”
“那、那阿惜不就是死路一条吗?”张映瑶道,“等他登上皇位利用完你,你觉得他们还会给阿惜解药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走一步,是一步。”秦临昭落寞道。
张映瑶终于认识到了这事件的复杂,司马映瑶要助她哥登基,需要秦临昭的势力,但秦临昭又被二皇子用阿惜拿得死死的,这可怎么办?
可是司马映瑶难道真会对她女儿的生死置之不顾吗?
“阿惜的状况,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张映瑶试探问。
秦临昭的眼里突然多出许多恨意:“你刚生她出来,就想用水淹死她,还把她抛到荒郊独自走了,你觉得,我告诉你,你会心疼她吗?”
天哪,她这前世也太不是人了!张映瑶愤恨想,就算她自己没生过孩子,但也不可能随意丢弃一条命,司马映瑶这么做,迟早糟雷劈!
如此说来,这还真是死局了,不对,或许还有希望,她又想起一事。
“那个,临昭,我绝不侮辱你,我现在很清楚眼下的情况,我想问问你,我是真心求教你能告诉我,你之前说的,为我准备的第四条路,是什么?”张映瑶尽力用最真诚的目光看着秦临昭,恳求他的回答。
秦临昭沉默地盯她一阵,似乎才下定决心:“放下一切,离开皇宫,随我去灵鹫宫找我娘亲,安度此生。”
果然是个不靠谱的路子,离开皇宫远离党争?她前世司马映瑶肯定不干。
张映瑶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可阿惜随你去不了……”
“我娘说了,只有我把你杀了,或者带到灵鹫宫安顿,她才会组织人手去偷解药。”
“你娘就这么绝情吗?”张映瑶不敢相信,“阿惜可是她的亲孙啊,她怎么能这样?”
“我娘是天山童姥,脾气一向倔强,再说,她,非常讨厌你。”秦临昭看着她道,“我第一次带阿惜回灵鹫宫,说了她是我和你之女,我娘差点杀了她,若不是我拦着。”
这秦临昭是什么倒霉体质?他身边的女人有一个正常的吗?母亲和准媳妇的都是凶残的暴力狂,还有个一心想出轨他的嫂子……就连他女儿,也是个随时会死的短命姑娘。
无头男确实太惨了。张映瑶此刻突然想起自己在心动小屋见到的他血淋淋的脖子横切面,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