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就可以带着您死的消息去灵鹫宫请天山童姥去偷解药,而您,可以等恶体下葬后三日内,再将她挖出来,这样她便不会死。”
张映瑶两眼放光,像是看到希望:“这是个好主意,那我去哪里找往生散?”
“在……”烟荷想了想,忽然泄了气,“公主,都怪属下一时没想到,那往生散,也只长在灵鹫宫中……”
“啊?”张映瑶感到深深的失望,但随后灵机一动,她虽然拿不到往生散让自己的前世假死,但是,她可以用毒|药让她真死啊!真死以后,秦临昭不就安全了?!
虽说,杀死自己却是有点……
“张映瑶,”突然,烟荷瞪大双眼,放出诡异的光芒,她的声音严肃了许多,浑厚了许多,颇像个男人。
张映瑶瞬间汗毛竖起,烟荷怎么会突然叫“张映瑶”她的本名?!
恍惚间,张映瑶以为自己花了眼,烟荷的头仿佛消失了一下,刹那间露出个血淋淋的横截面,而后又恢复如常。
这……难道是……无头男上了烟荷身?!
“张映瑶,我来是想告诉你,”无头男的声音听得直让人头皮发麻,“人的轮回转世,环环相扣,你若是杀了这一世的司马映瑶,那么往后这世间,便不再有你,你,张映瑶,也就不会再存在于世。”
“什么?!”张映瑶大惊。
烟荷忽然翻个白眼,像是大梦初醒般,眼中的诡异全部变为了茫然:“公主,属下刚才好像睡着了……”
“没有没有。”张映瑶知道,无头男已经走了,她捂着心口,心中涌上来一股绝望。
既然不能杀司马映瑶,那她岂不是穷途末路了?
张映瑶苦思冥想好些天,头发都险些愁白了,还是未想到一个能用的解决办法。
她在考虑要不要放弃执行任务,如果她在21世纪受到的诅咒是和无头男过一辈子,那她认了行不行?
唉,算了,还是再努把力吧,万一事情有转机呢。张映瑶悲丧地叹口气。
“公主,都是烟荷无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您失望了。”烟荷趴在榻上,惭愧道。
张映瑶走到烟荷榻边,勉强笑了笑:“不怪你,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公主……”烟荷的眉深深皱起。
“你看你,这眉毛拧得都比我深,”张映瑶上手展了展烟荷的眉,又道,“算了算了,咱们俩在这一个劲哀声叹气也没用,我们说点快乐的事吧。”
“快乐的事?”
“嗯……就是……”张映瑶想了一阵儿,“烟荷,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我?”烟荷那张小巧清秀的脸蛋上忽的成了一副忧愁神色,“我有。”
“是谁啊?”
烟荷难过地摇摇头:“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永远不敢奢望的人。”说罢,她眼中竟然涌出泪花。
张映瑶本意是想聊点轻松的话题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问题一问,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沉重了。
☆、司马(12)
张映瑶这几日每晚做会噩梦,她总是会梦到自己前世司马映瑶举着一把森森寒剑剁下了秦临昭的整个脑袋。
她看到司马映瑶挥剑猛劈下去,而后她猛然被噩梦惊醒,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天刚亮,张映瑶喘着粗气,轻悄悄地翻下床打水,生怕吵醒还在榻上躺着的烟荷。她在楼下随便洗漱梳理一下头发,便出门去了秦府。
秦府门外极少有人经过。她敲几声门,管家一听是她,连忙打开,那眼睛肿得像是两只反光的灯泡:“公主,你快进去看看吧,大少爷、二少爷,跪在老爷房中一晚上没合眼了。”
张映瑶一听秦临昭也在秦府内,稍有安慰,马上跑到秦老将军卧房门外,才刚偷偷打开一条门缝,一股中药味便扑面而来。
秦临昭那灵敏的耳朵马上听到响动,转头朝门外望去,而后慢慢起身,开门走出来。
“你来这作甚?”他面色苍白,眼下积了一堆浅浅的黑色。
“秦老将军怎么样了?”张映瑶问。
“怕是要撑不过去了……”秦临昭虚弱地叹气道。
“你和秦大公子都去睡会儿呗,万一秦将军能有好转呢?别熬坏身子,我看你刚才站起来时,腿都不会走路了。”
秦临昭苦涩一笑,又摇摇头,而后目光向上转到她的头发上。
“怎么了?”张映瑶被他看得突然不好意思。
秦临昭忽然抬起一只手,伸向张映瑶早上胡乱挽的发髻上,慢慢取下扎在那发髻上的朱钗,双手轻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又将钗子慢慢别了回去。
“你是一国公主,仪容必是要注意的。”他轻声慢语。
张映瑶头一直低着,脸突然红起来:“哦,好。”她感觉自己有点紧张。
“回去吧,秦府的事,我自会处理。”秦临昭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沧桑。
张映瑶点头,她也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什么忙,可能会倒添麻烦,于是先退了出去。
她走在大街上,细细琢磨着,这秦老将军一死,秦临昭身边就没了强大点的保护伞,那司马映瑶岂不是更要杀他了?
她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去自己前世那打探些情况,于是找了个偏僻角落,一念上了司马映瑶的身。
一睁眼,她已在皇宫内,眼前还是一片雍容华贵的宫室,她的宿主前世司马映瑶正坐在软垫上,身旁摆着白玉棋盘,对面坐着的,正好又是她哥哥白齐。
只听白齐道:“映瑶,秦老将军怕是撑不过这几日了。”
“是啊,时机也该成熟了。”
“对了,上回你派去杀秦临昭的人,到底是被哪些人给剿灭的?有头绪了吗?”白齐问。
司马映瑶摇头道:“现在还未查到,主要是我的人全被剿灭没留一个活口,当时现场根本没有其他人,要查出个所以然来,真是难。”
“不管是何人,等秦老将军一死,秦临昭,我们必须除了。”白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狠厉。
“是啊。”司马映瑶喝了一口茶,阴森森道,“这次,哥哥,还是我组织吧。”
“不,”白齐道,“我已想好,这次,我来把他引到城郊,我在那里有一座荒芜的园子,人少好动手。”
“好啊哥哥,那到时我就把我养的杀手刺客全都带上,这回,天王老子也别想救秦临昭!”
“一言为定。”白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张映瑶浑身一抖,这兄妹俩太可怕了,咋都这么狠毒,还有她这前世说要带上自己身边所有的杀手,这让人听着就觉可怕,光是她的侍卫过来,就足以把秦临昭脑袋削成薯片了。
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面生丫鬟:“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