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秦临昭紧紧盯着她。
张映瑶不知如何是好,她要说些什么呢?她并不知道秦临昭口中的帮主是个什么人物,她要怎么回答呢?
要不所性告诉他她不是自己的前世好了,反正她就是过来拯救他的,他俩肯定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呃……那个……秦临昭,你能不能听我解释解释?”张映瑶不敢看他那双凌厉的眼。
“帮主请说。”
“呃……其实……我不是帮主……那个……我可能只是长得比较像你说的那位帮主而已……”
“你说什么?”秦临昭这话的意思,是明显不信她。
张映瑶继续解释道:“我其实是……鸽子,对,我其实是只鸽子,就是昨天你看到的那只,就是那只你一扔就掉下去的鸽子。”
“什么?!”秦临昭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受了惊。
张映瑶听出他话中的动摇,又有了些信心:“我是只鸽子,昨天我站在窗子口,你从我腿上绑着的罐子里拿了纸条,又写了纸条放进去,又想放飞我,没想到把我放倒了……然后你救了我,还把我装在那只木盒子中,”张映瑶指指桌上空空如也的红木盒,“我昨天嫌冷,才和你挤一床被子的……我也没想到,我今天就变成人了……”
“你到底是在说假话,还是?”秦临昭满腹怀疑。
“我说的句句属实!”张映瑶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你说的那个帮主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是昨天才从鸽子变成人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帮主是谁,我发誓!”
秦临昭双眼像个扫射仪,似乎要把她里里外外看个遍。
“那个……你要相信我说的……我真是只鸽子……那个……”
“你敢让我用手碰一下么?”秦临昭忽然道。
张映瑶有点懵,碰一下?他这是啥意思?
“你若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话,那便伸出左手来。”秦临昭依旧紧盯着她。
张映瑶有点胆怯,但还是将左手伸了出来。
“我身上有脱胎换骨术,待我触碰你手,我便会发功,帮主你可想好了,这一发功,你的武功可要尽失了。”秦临昭将他的右手伸到半空中。
张映瑶想了一阵,脑子变灵光了,她明白过来,秦临昭这是想试探她,这一世的她自己既然被人称为帮主,那肯定有武功,秦临昭说他身上有那什么脱胎换骨术,能让她武功全失……那么……
张映瑶主动一把握上秦临昭的手:“你随便测吧,我真不是你说的什么帮主,我也真没武功,请你随便发功吧。”她语气坚定,毫不露虚。
秦临昭沉默地看着她。
过了半晌,他丢开张映瑶的手:“我姑且信你。”
☆、公孙(3)
“那,你现在能先把我当朋友看吗?”张映瑶总觉得秦临昭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中都含着□□味。
“嘘——”秦临昭忽然转身,正对张映瑶倾身下来捂住她的嘴。
张映瑶吓了一跳,两手往身后一撑,才没被吓得躺下去。
秦临昭眉头紧皱,连呼吸声都减弱不少,张映瑶差点以为他是要对她心怀不轨,好在她及时听到了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过后,秦临昭才放开她。
“这……这是什么情况?”张映瑶喘着气问。
秦临昭坐在床榻上,向她冷漠地用食指贴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轻声道:“这里是少林寺,女人不能进来,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出声。”
他又用压得更低的声音道:“门外来往僧人不少,他们耳朵很利。”
张映瑶吓得连连点头。
秦临昭起身换衣、洗漱、梳理头发,而后从梨花木雕架上取下一只木头做成的长方形箱子,那箱子上还用麻布做了把手,很像21世纪的工具箱。
张映瑶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看着秦临昭。
秦临昭提着木头箱子朝她走过来,靠近她身旁,小声道:“我去出诊了,你在这房内乖乖待着,万不可到处乱跑,我过会儿回来,再想办法带你出去。”
张映瑶木愣愣地点点头,她现在有点摸不清楚状况:“秦临昭,你为什么在少林寺?还有,你手上拿着的,是药箱吗?”
“其余事,我们回来说。”秦临昭只道这一句,便推门而去。
张映瑶在秦临昭房间内转了好几圈,思索半天,又坐在桌子旁,拿起最细的一只毛笔,用水沾了沾砚台里的一些干墨,好歹在纸上写下了一些问题,整理思路:
1、这一世的我是谁?在哪?
2、秦为什么在少林寺?
3、我为什么会又变人又变鸟?
张映瑶拿着自己写好的问题纸,读了几遍,又将它折好,塞进衣袖中,这张纸上的问题,就是她大脑混乱以后拿出来整理思路的东西了。
问题纸被张映瑶拿开后,桌上出现了两张小纸条。
张映瑶拿起一看,明显是两个人的字迹,好在都用的是楷书,虽然是繁体字,但总归认识,于是她顺畅地读出了这两张纸条上写的内容。
第一张纸条上写的是:近日一切皆好,望弟勿念。
第二张则是:弟亦如此,吾兄切记多顾形势,有变速报。
张映瑶想了想,这两张纸条应该就是昨天秦临昭从她鸽子腿上的小筒里抽出来的纸条和他写的回信吧?
从“弟亦如此”看,这第二张纸条,自称弟弟的人应该是在写回信,那么,这张纸条是秦临昭写的?
张映瑶又忙把第二张纸条上的笔记与一旁秦临昭的草药用法的抄写笔记比对一番,果然一样。
所以说,秦临昭是在和自己的哥哥通信?
是秦临策吗?难不成……这一世秦临策也在,还和秦临昭又是亲兄弟?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映瑶还听到有几个男人低声喊“快”、“快”。
声音似乎是冲她所在的房间来的。
虽不知情况到底如何,张映瑶还是决定先躲一下。
她迅速将那两张小纸条藏在怀中,而后审视整个屋子一圈,快速选定了一只体积较大的衣柜,马上钻了进去。
她刚钻进去关上门,过了几秒,她所在房间的门便被打开了。
张映瑶吓得屏住呼吸,心里还一边庆幸,还好她机智,赶紧藏起来了!
衣柜外传来至少两人的脚步声,这些擅自闯入秦临昭卧房的人和强盗似的,弄得他屋子一阵叮咣声响,听起来,他们似乎在翻箱倒柜找着什么,张映瑶还听到了被子被掀起的声音。
一个男人低声道:“师兄,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男人道:“那边还有几个柜子,你都搜一下,就不信他什么也没藏!”
张映瑶心提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