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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公孙映瑶已经换好了衣服。
张映瑶在她身旁打转一会儿,公孙映瑶一直将那颗雪山磁石兜在身体上,她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张映瑶绝望地飞出公孙映瑶的营帐,既然得不到雪山磁石,那她应该去找烟荷商量对付她前世的对策了。
不料刚从公孙映瑶帐中出来,张映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柳慈霜吗?!她怎么在这?!
难道公孙映瑶把秦临策两口子都绑过来做人质了?!
张映瑶赶紧起飞一路跟着柳慈霜的脚步,只见她走到一处角落里搭的帐子前,四处看了看,而后马上钻了进去。
张映瑶也随着她钻入帐中。
她一下傻了眼,像只呆鸽一样,落在一只草药架子上一动不动。
柳慈霜正和帐子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亲得难舍难分。
“小娘子,这么急啊。”那男人猥琐的声音悄悄响起。
柳慈霜用能让人化了骨头的娇媚声说:“人家,人家好寂寞。”
“小娘子就这么想要吗?”那个肥腻的男人一下将柳慈霜压在身下。
“人家、人家想要……”柳慈霜开始娇|喘。
张映瑶转过自己的鸽子头,真没脸看。
柳慈霜开始低低地呻|吟,张映瑶感觉自己覆着羽毛的鸽子脸都要红了,她赶紧出了帐子。
虽然那帐子里灯光昏暗,不过她还是看清了的,和柳慈霜搞在一起的男人,正是上次她深夜在连环坞撞见的,与秦临策同行,开黄氏医馆的那个中年男人。
她为秦临策默哀三分钟。
☆、公孙(13)
天寒地冻,张映瑶在神泉帮的营地里飞了好几圈,也未见到秦临策,许多帐子门口都是有神泉帮的人看着的,她的一片鸽子毛都飞不进去。
张映瑶觉得,她必须知道秦临策现在所在的具体位置,这样她才好回去和烟荷商量对策,让公孙映瑶的要挟计策不能得逞。
飞了许久寻不到秦临策,张映瑶只好蜷着鸽子身,缩在柳慈霜和那开医馆男人的苟且之帐外,静静等她出来。
她不信柳慈霜会一夜不归。
张映瑶等得红宝石眼都要粘住了,营帐外的很多帐篷早已熄了灯火,只有几个看守的人轮番换岗,在她将昏欲睡之时,一旁的帐子终于有了响动。
柳慈霜先伸出个脑袋向外看了看,而后从帐子里钻出整个身子。
张映瑶看到她手上还提着两个纸包。
很像中医铺子的药材纸包。
张映瑶跟着柳慈霜的脚步,一直走啊走,她原以为柳慈霜要回到秦临策身边,不想她却走到了营帐外的一处溪水旁。
这里因为有溪水封路,所以看守较松,柳慈霜打开纸包时,张映瑶才发现,纸包旁边一堆枯黄的草里,还埋着一副煎药用的炉罐。
柳慈霜快速娴熟地搭起炉灶,从罐子里取出一只土色纸卷,只见她拿在手上一吹,那纸卷便着起了火苗。
张映瑶觉得这玩意儿很像她当编剧时常在故事中用到的一种东西——火折子吗?古代这些玩意儿还挺有趣。
身旁的火炉子被柳慈霜的两手护着风,烧得很旺,张映瑶打着哈欠暖和舒服地窝在炉边,炉子上的药罐子里,一股浓浓的药香已经飘了出来。
张映瑶小睡两觉再起来时,才看到柳慈霜灭了火,在一只更小的,往有点像家里用来捣蒜的瓷罐里装了汤药,而后将炉旁的杂草往中心一掩,抱着温暖的药汤罐子向营地跑去。
其实在这过程中,已经有几个神泉帮的守夜人远远举着火把看到了她,张映瑶当时还很紧张,却不想那些人只是看她两眼,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又去巡视别处。
张映瑶跟在柳慈霜身旁,一路用两爪抓在草地上奔跑,一直到营地最西头,一处两人看守的帐篷前。
柳慈霜朝看守帐篷的两人鞠了躬,他们竟就放她进去了。
张映瑶躲在帐篷边,等开帘子的那一刻,她也闪了进去。
她躲在帐篷里一处烂草堆里,很好地隐蔽了自己,同时还通过草缝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柳慈霜抱着汤药罐子走进去,里面的烂绒垫子上卧的人连忙起身,几声咳嗽也应身而起。
那咳嗽的人,果然是秦临策。
可能是他们所在帐篷位置偏远的缘故吧,柳慈霜说话声音还放得挺大。
张映瑶听见她把药罐子“哐当”一声砸在桌上的声音,继而是一股极大的怨气:“不想死就赶紧喝!”
秦临策脸上抽出一抹难忍的心疼:“慈霜,这么晚,你这药是从何而来……”
“你不喝我倒了。”柳慈霜的声音极其冷漠。
“明日公孙映瑶就会继续送汤药过来,你不必担心……”
“你还不明白么?”柳慈霜打断他的话,“公孙映瑶给你的药,只能缓解你的症状,并不能治好你,你自己就是大夫,这点比我清楚吧?!”
“慈霜……”秦临策哽咽了。
“阿惜那丫头本来就是公孙映瑶和你弟弟的孽种,你管她干什么?!为了她,你还茶饭不思了?!秦临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柳慈霜狠狠质问道。
“慈霜……阿惜是临昭的孩子,那公孙映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睁睁看着阿惜狼入虎口,我、我着急啊……”秦临策激动的声音让人更觉他的羸弱。
“那阿珍呢?!阿珍就不是你孩子了?!”柳慈霜忽然怒吼,“都是你的错,若是那日你出门不忘带药丸,阿珍会想偷偷给你去药房抓药吗?!那样我的儿会走丢吗?!!”
阿珍丢了?张映瑶一揪心。
“慈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临策眼里不觉流下泪水。
“你道歉有什么用?!为了给你取药,我儿子丢了,秦临昭被人抓去传了抽胎换骨术现在成了满江湖的敌人。你倒好,却在这做好人,那一心要杀我们的女人的女儿,你倒是护得紧呐!”柳慈霜愤恨怒骂,而后不停地喘着粗气。
秦临昭是被别人传的抽胎换骨术?张映瑶一阵疑惑,是什么人,非要把这抽胎换骨术传给他,为什么不自己留着用?
柳慈霜和秦临策都不再说话,帐子里的气氛冰得可怕。
张映瑶悄悄退出来。
她呼扇着翅膀,觉得现在应该马上把今天得知的事情都告诉烟荷,让她一起想办法了。
但是,若是要把今日之事都告诉她,她会信吗?她会信她张映瑶其实不是公孙映瑶吗?
赶在日出之前,张映瑶奋力飞回了云台山庄。
她先叫庄里丫鬟给她上街买了副拐棍,而后拄着双拐,拖着条病腿,一瘸一拐地往烟荷的卧房中走去。
张映瑶刚走到她卧房门口,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