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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垫了桌脚。

    “那倒是在下误会了姑娘的意思!”墨夷端面上略有些抱歉,又见徐鸾腕上的白绫似是换了新的,白日里自己替她换上的那条白绫沾九色满星辰草墨绿汁液,可眼下这条却干净异常,没有半点污渍,正想着,徐鸾不经意间手腕一翻,脉门处一点不经意的粉色正慢慢晕开。

    “你手腕上这伤……”他正愁没有转移话题的契机,便看到那点慢慢散开的粉色,颜色渐渐变深,正是腕上伤口渗血的迹象,便一把拉过她手上的手腕,三两下扯开白绫。果然,腕上伤口处的九色星辰草被洗净了,此时伤口微微张开,淡淡血迹正从其间斑斑渗出。

    “手上伤口未愈,你又却将止血的药草洗了作甚?”墨夷端匆匆到院中又采了几株九色星辰草洗净碾碎,给她敷上。

    “我门中之人,下山游历,都是有不同任务的。”徐鸾看着墨夷端细心为自己手腕上药,换上干净的白绫,“我的任务,便是重新收集世间奇药,用门中秘法完成这本《百草图谱》,否则永远无法回到家师门下。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完成了这二十多种,可不敢因为这小小星辰草汁液,而毁了这整本图谱。”

    “完成一本百草图谱,这也算任务!”墨夷端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正色道:“徐姑娘既然腕上有伤,又着急完成这图谱,若不嫌弃,不如便由再下代劳可好?”

    “你?”徐鸾如同听到什么可笑的事,上下打量了墨夷端一番,却笑而不语。

    “在下也曾游历四方,见识过许多奇花异草,若能帮到姑娘一二,也算是还姑娘救我的一点恩情!”墨夷端看着徐鸾脸上的笑意,继续道,“在下书法丹青虽不及姑娘,但也还算是勉强能看!”

    墨夷端受心脉之伤困扰,十五岁后便不能继续习武,除了转而修习周易医道,便是将精力放在书法丹青之上,虽说他身为南朝国师,外人对他的评价少不得掺杂着阿谀奉承之嫌,但他的丹青技艺,却是实实在在的好。

    “先生可有好好看过这图谱,又可有想过,我在这医庐之中,是如何做出这彩绘的图谱?”

    得了提醒,墨夷端方才将桌上的图谱细细翻阅,才发现,这图谱远不只是绘制得十分精心而栩栩如生,他细细看来,才发觉,这图谱,与其说是徐鸾精心绘制而成,不如说是她用了所谓的门中秘法,将那鲜活的花草封印在了这纸张之上。手指拂过纸上图画,甚至能感觉到那花草枝叶纹理,更能闻到每种花草散发出的淡淡气息。

    虽是已听徐鸾郑重说过,这是用她门中秘法绘成,墨夷端初时却并未放在心上,此时细细品来,才不禁感叹,这绘制的秘法技艺,真当是称得上一句巧夺天工。

    “如此巧夺天工,不知姑娘师承何处,真令在下佩服不已!”

    “家师有命,在完成这图谱,重新回到师门之前,不可对外人道师承之处。”徐鸾淡淡道,“不过,这绘图技艺,我到可与先生说上一二!”

    “还请姑娘赐教!”见徐鸾似是对自己放下戒备,墨夷端喜上心头。

    “说来倒也简单,不过是在绘制花草之时,需要精细非常,至少需得有□□分形似,再以秘法,取相符的花草枝叶花朵,做成涂料上色,便可将这花草形神拘于纸上。”徐鸾双眼从墨夷端脸上轻轻扫过,眼中掠过一抹奇异的笑,“这图谱中每一幅花草,皆要是亲眼见过,采过,还需确保,它现下仍有栽种,才可入画。”

    墨夷端听得奇了,他幼时曾听师傅说过,世有修习仙家道法者,大成之日,可窥天机,若有机缘,还可得道飞升。是以他后来修习周易奇门五行之术,比之习武更是用心,却从未见过真有能窥天机之人。

    此时听徐鸾说到竟有可将花草形神拘于纸上之法,便是将信将疑,但这其中,信,更多两分,不为其他,只为他亲眼见到了这未完成的《百草图谱》。

    先有“妙手医仙”无病不可治的传承,再有这奇异的《百草图谱》,墨夷端对徐鸾这神秘的师门,更是多了兴趣。

    问相思

    所有的不愉快,似乎都在一夜之间便随风飘散了。墨夷端依旧住在徐鸾的药庐里,除了每日为徐鸾输入内力催化珠蔓草的药性以外,还接下了帮山下村民看病的活。

    只是那些村民却有些怕他,对他的医术将信将疑,充满了不信任,与他总不似与徐鸾那般热络。

    十日的时间一晃便过,墨夷端在药庐的各处角落,又搜寻出了几本不起眼的典籍,皆是世间失传已久之物,只是大都缺了页,或是生了霉,看得墨夷端心疼不已。徐鸾却是一脸无辜,只表示这并非自己所为,自己离开师门到了这处,这里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最后一次为徐鸾输入内力之后,徐鸾体内的寒毒终于暂时被压了下来,只是腕上的伤口,依旧需要每日两次的清洗换药。徐鸾却依旧一副不着急的样子,每日里只是浇浇花,除除草,就连那本未完成的《百草图谱》,都再在没碰过。

    倒是那吴阿满,殷勤得很,听说阿鸾姑娘病了,连坐诊都由新来的墨先生代劳,便急匆匆上山来嘘寒问暖,好不容易被徐鸾劝下山去,临走还黑着脸对墨夷端好一通牢骚,说什么你果然是阿鸾的灾星,你一来,阿鸾准要受伤。

    墨夷端心中憋屈,却反驳不了半个字,毕竟徐鸾受寒毒攻心,确实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转眼就到了秋雨季节,山上药庐年久失修,竟有些漏雨了,吴阿满得知,兴冲冲带着工具就上山来,自告奋勇要帮着修葺药庐。

    后山上就有大片成材的树木,吴阿满手脚麻利,挑了两棵极好的便提起斧头作势要砍,又看看被徐鸾遣来帮忙的墨夷端闲坐在一旁,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便上前去,居高临下对他到:“喂,来帮忙的,我们来比试比试,看谁先将这两棵树砍倒。”

    墨夷端抬眼看了眼递过来的斧头,又看了看那两棵大树,继续垂下眼,坐在一边,不去搭理他。

    吴阿满讨了个没趣,却只道是墨夷端手无缚鸡之力,不敢和自己比试,拎起斧头,走向其中一棵,砍了起来。那树足有一人怀抱粗细,少说也有百年树龄,纵使吴阿满浑身蛮力,砍起来还是颇有些吃力。

    “阿满哥!”徐鸾看看日头,两人进山也有些时间了,便拎了壶茶,拿了些点心到后山去犒劳一下两位苦力。

    吴阿满一见徐鸾过来,放下手中斧头,便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水壶点心,心里美滋滋地,口中还不停道:“这山路难走,你过来作甚?”

    一边又小心地扶着徐鸾走到墨夷端先前坐的空地上,得意地看了眼墨夷端,道:“要不是这小子偷懒不帮忙,我早就扛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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