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想到这儿,他不禁为陆氏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那阮阮他也见过,虽然名校毕业气质绝佳,可要是学历高就能演好戏,那以后都不去北影中戏挑人了,直接去清华北大就好了。
“陈导,可以吗?”
谢蘅走到陈宸面前,她一看陈宸激动的表情就知道她成功了,完全不是之前冷漠矜持的态度。
“完美!”
陈宸忍不住夸赞:“走,我俩先去吃饭,顺便把合同签了。”
其实不用这么急的,过两天也行,可是他怕苏然改变了主意,恨不得今天就签,还好今天来的时候打印了合同。
陈宸紧张地观察着谢蘅的反应,见谢蘅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心里才踏实多了,娱乐圈从来不缺演员,可是长得漂亮演技又好的演员凤毛麟角。
可遇而不可求。
两人走出了淮园,陈宸考虑到谢蘅是开车来的,所以没有挑太远的地方,挑了常去的一家粤菜馆。
谢蘅跟着陈宸进了餐馆,陈宸嘴里所说常去的餐馆其实是家私房食厅,不对外营业,只服务于特定顾客,所以相当静谧。
门厅里摆放的紫檀嵌黄杨木屏风少说也要三百万,可随随便便地放着,水池边养着的几条锦鲤看起来也价值不菲。
谢蘅暗自咂舌。
“两位。”陈宸对老板娘说道。
“好的,陈少。”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语气热情地问,“陆少他们也来了,就在三号包间,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
陈宸生硬地拒绝了,那帮人肯定是为了庆祝陆斐回国,有什么好庆祝的?从小陆斐就比他优秀,长得比他好,成绩比他好,还更讨女孩子喜欢。
陆斐出国的时候,他倒是真情实感地庆祝了一番,本以为陆斐就待美国了,谁知道又回来了。
“陈宸?”
忽然,一个男人带着些许醉意的嗓音在谢蘅身后响起,她下意识回头,等看清男人的脸后,愣住了。
☆、苏遍娱乐圈(五)(捉虫)
昨天在淮园遇见的男人。
陆斐也认出了她,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的……新女友?”
陈宸忽然把手搭在谢蘅肩膀上,搂过她:“漂亮?比你的vivian如何?”
陆斐微微一笑,注视着谢蘅:“是很漂亮。”
burberry的卡其色风衣很适合她,挺括的面料剪裁显得她格外英气。
“陆斐。”他走过来,向谢蘅伸出了手。
“苏然。”谢蘅敏锐地发现陈宸和他的关系并不好,因此只是往陈宸怀里钻了钻,没有握手。
陈宸显然很受用,挑衅地瞪了陆斐一眼。
陆斐似乎不在意地收回手,抿了抿薄唇,随即转身进入包间:“进来。”
他没有给陈宸拒绝的机会。
陈宸恳切地望了谢蘅一眼,谢蘅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不过是吃个饭而已,但她还是提前给蔚姐发了短信报了自己的位置。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进入包间,几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围着张长方桌喝酒,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他们身边都带着身材曼妙的女伴。
谢蘅低头看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长裙,她是穿得最多的,穿的最少的毫不吝啬展示自己白嫩的胸和腿。
陈宸来的最晚,所以坐在了靠门边,谢蘅跟着坐在他旁边,暗暗打量这帮人。
陆斐坐在主位,他身边并没有带女伴,他只是一个人喝着酒。
“哟,老陈,还以为你不来了,这么漂亮的妞上哪儿找的?”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喝得满脸通红,不怀好意地问道。
“去去去,要你管。”陈宸不搭理他,“我警告你啊,她和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那男人站起身,几乎要踉跄摔倒,旁边的女伴扶了一把,他才险险站住,走到谢蘅身边,醉醺醺的酒气扑到谢蘅脸上。
“有什么不一样?陪我喝一杯呗……”
谢蘅忍着恶心,垂下头。
陈宸也站起来,歉意地望了谢蘅一眼:“我陪你喝行了,你今天能站着出去算我输。”
“行啊,我还不知道你吗?”男人嘲讽一笑。
陈宸脸一红,为了证明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我我怎么不行,你敢喝吗?”
明显的激将法。
谢蘅扯了扯他的衣袖:“算了。”
陈宸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自己灌了满满一杯酒,咕噜咕噜喝下去,果不其然醉倒了,晕乎乎地趴在桌上。
谢蘅叹了口气。
金丝边眼镜轻松地一口饮尽,俯到谢蘅耳旁,吹了口气:“你怕什么,这下你总该陪我喝了?”
“光喝多没意思,掷骰子。”陆斐若有所思地朝谢蘅望过来。
“输了的人怎么办?”另一人起了兴致。
“输了的人任凭处置。”金丝边眼镜一笑,拍了拍谢蘅的肩膀,谢蘅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谢蘅皱了皱眉,她要是再看不出这人的企图她就是傻子了。
“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谢蘅听出了隐藏的威胁。
“你就安心坐在这儿。”金丝边眼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徘徊,“大家谁带了骰子?”
“我带了。”
陆峥淡淡一笑:“从美国飞回来时,去澳门玩了几天。”
他站起来将骰子递给了金丝边眼镜:“你们先掷,我扶陈宸去沙发休息。”
说得合情合理。
可是他毫不费力地把陈宸扔到沙发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之前陈宸的位置上。
在场的人都是情场老手,一下子就懂了。
谢蘅只感觉陆斐离她太近,她不动声色地把座位往旁边移了移。
“六点。”金丝边眼镜第一个投,胜负已无悬念,他遗憾地望着谢蘅清丽的面庞。
陆少感兴趣的人,他可不敢动。
“你是哪个学校的?”陆斐低低地开口,“或许我还是你的学长。”
“高考考砸了。”
谢蘅喝了一口果汁。
陆斐咳了一声:“怎么会认识陈宸?他这个人风评不太好。”
“哦。”
谢蘅完全不想搭理他,她只希望蔚姐能快点到。
“…………”
陆斐被噎住了,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挫败感。
“陆少,该你了。”
陆斐接过骰子,随意一掷,掷出了一个三点:“愿赌服输。”
谢蘅是最后一个,她暗暗祈求好运,保佑是六点,但是老天没有眷顾她,骰子在桌面上摇摇摆摆落定。
是两点。
“那最差的两位,我可要惩罚了。”金丝边眼镜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我罚你们二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