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子里有个孩子,她的神色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拉着唐忻的手:“唐医生,我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对孩子不会有什么影响把?”
拍拍她的手,唐忻安抚道:“你别担心,暂时没什么问题。你继续说说你自己的情况,听王先生说,你除了失眠,还会时常梦魇?”
“是的,最开始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第一反应是去医院,但医生并没有给我什么帮助。还是后来有人送了我一个小香包,噩梦才渐渐少起来。”
说话间,谢婉起身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唐忻非常熟悉的东西,出自她手的避邪小香包。
接过谢婉递过来的小香包,唐忻轻轻捏了捏,发现里面的药丸已经减小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她问出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一定是小香包的作用呢?说不定是医院治疗的功效。”
“我确定。”谢婉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虽然时常梦魇,但每天做的都是同一个噩梦,梦醒后细节很清晰,一点不差,这太奇怪了,医生找不出原因,我们才想着从别的地方入手。”
唐忻看着她,问:“梦的内容是什么?”
谢婉明显不想回忆那个梦,皱眉纠结了很久她才说出来:“梦里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想杀我。”
“一模一样的人?”唐忻反问了一遍,不知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被谢婉放在床上的人偶娃娃。
“对,一模一样,我看着她就像在照镜子一样。她的眼神很可怕,一直掐着我的脖子,我很害怕,这种感觉就像她要杀了我,再取代我一样。”
回忆起那个可怕的梦,谢婉整个人都变得很慌张,抱着手臂把腿缩在椅子上,好像这样就能抵御她害怕的那个人。
靠着椅子,唐忻开始思索起来,把谢婉的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她又看了眼那个精致又奇怪的布偶娃娃。
蓦地,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用来吓唬她的一个故事,说:
每个人的影子里都住着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她会通过镜子,影像……,所有和你相似的东西,她会通过它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她滋生于黑暗,天生带着不甘,如果给了她机会,她甚至想要取代你。
是啊,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只有你可以沐浴在阳光下。
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想,但唐忻不确认这样是不是正确的,有些踌躇。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她怀里的小狐狸突然站起来,走在床上,把布偶娃娃推到唐忻面前。
抬头用浅蓝色的眸子看着她,还有爪子在娃娃的肚子上划拉一下。
“唐医生,你这小狐狸原来是活的呀?”
看着白色软萌的小狐狸,谢婉满是惊讶,这小狐狸被唐医生抱着一直没动过,她一直以为唐医生和她一样,是娃娃爱好者。
把小狐狸抱回来,唐忻笑了笑说道:“小家伙太粘人了、,不放心他独自在家,就把他带出来了。”
听粘人这个词,狐离那大尾巴打了一下唐忻的手。
谁粘人了,不要胡说八道。
两个巴掌大的小狐狸,浅蓝色水润的大眼睛,软萌的三角耳,蓬松的大尾巴扫在手上,看起来就像在撒娇一样。
唐忻没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尖,细软的绒毛手感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小狐狸的耳尖有点烫。
最敏感的地方落在唐忻手里,狐离当然不干了,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直接恼羞成怒了,一口啃在唐忻手腕上。
细腻的皮肤入口,一股馨香扑面而来,他没舍得咬下去,还不自觉的舔了舔。
脑海里飘过四个词,口感尚佳。
等唐忻把他提起来,狐离猛地僵住,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看小狐狸一直用爪子捂着脸,唐忻才笑着把这个大宝贝抱进怀里。
这一幕落在谢婉眼里,她有些眼馋,决定等她病好了也要养个小萌物,必须和这个小狐狸一样可爱才行。
小狐狸不闹腾了,唐忻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
她看了看被小狐狸推过来的布偶娃娃,“谢婉,冒昧问一下,这个洋娃娃对你很重要吗?”
谢婉被问的一头雾水:“一个朋友送的,怎么了?”
“可以剪开看看吗?”凑近了,唐忻才发现,黑气的源头在娃娃的肚子上。
看唐忻敛目凝重的样子,谢婉虽然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但也不觉得对方是一时好奇或者兴起才剪这个娃娃。
正事重要,娃娃被剪了,事后给这个朋友道歉说明情况就行。
这么想着,她从楼下取了剪刀。
不知道剪开布偶娃娃会发生什么,唐忻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
从布偶娃娃的背面剪开,入目是填充着的棉花团,把拇指大的棉花团取了一些出来,下面果然有东西。
把剪切口撕大,里面的东西掉在床上。
那是半个巴掌大的棕红色人形木雕,面容模糊,只有黑洞洞的眼睛,看过去有种一望无底的错觉。
木人的身上缠着染红的麻绳,暗红干涸的眼神,像是浸染过鲜血一样,裸.露的部分画着奇怪的纹路。
“这是什么东西?!”谢婉的声音陡然提得非常尖利,看样子吓得不轻。
日日抱着的娃娃里塞了这么个东西,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唐忻继续用剪刀把麻神剪开,在绳子断掉的瞬间,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里面冲出,朝唐忻的方向扑过去。
距离太近,她来不及躲闪,条件性地后退了几步,眼看就要扑到唐忻身上,小狐狸突然跳起来,一巴掌把黑雾打散了。
谢婉看不见那团黑雾,发生的一系列动作缺少了对象,看起来就很奇怪,她盯着唐忻满脸问号。
难得唐忻觉得有点尴尬,耸肩笑了下,她把木人身上的麻绳取下来,才看见木人后面是中空的,里面有个小孔,里面塞着个纸团。
把纸团取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两个繁体字——谢婉。
字体的眼神非常鲜艳,看起来像毛笔蘸朱砂写成。
接过唐忻递来的纸条,谢婉一开始还很迷惑,一看到上面和自己名字很像的繁体字,一瞬间都懵了。
古有巫蛊娃娃,贴人生辰八字,用以扎针诅咒。
一想到这个,谢婉看着床上的娃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也太荒唐了。
就算古代有巫蛊娃娃,但谁会把它当真,都是当故事读一读就算了。
谢婉难以置信地指着床上木人问了唐忻:“就是这个东西造成我天天失眠梦魇?”
“嗯,应该是。”唐忻点点头,“你继续抱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