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没想到韩湘云刚抿了一小口,便噗的一声全部给吐了出来,那在她身前的翠儿措不及防被喷了一脸茶水,“你这个没用的贱蹄子,这么烫想烫死本宫啊,是不是?一个个都来欺辱本宫,越看越叫人生气…………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是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还有那翠儿被打的惨呼声,此时那韩湘云有如疯妇一般将那翠儿踹倒在地,还还毫不留情的继续向她那柔软的腹部踏去,疼得那翠儿是死去活来的,而在一旁的宫人唯有充耳不闻哪里敢管,其实茶水只是温热,翠儿也深知那韩湘云不过是借题发挥,只是她恰好不走运被她给撞上了,眼看翠儿被打得晕了过去,眼看就快不行了。
外面的小六子却正好进来传报,说是邱美人派她的贴身婢女过来求见,并双手奉上了一个血玉镯子,血玉本身是上好名贵之物,看来那邱美人如此割爱必然有要事相求,韩湘云虽然也不是什么贪财之人,不过打了半天脚也有些酸了,便命一旁的小应子将昏死过去的翠儿给拖了下去。
随后见地上有一摊黄色不明液体,闻之一阵呕人的骚臭味,让韩湘云顿觉一阵恶心,将玉手轻掩鼻尖,眉头微皱不耐烦的朝两旁浑然不觉的宫人喝道:“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快将这污浊之地清理一下。”
那群宫人听了主子吩咐,不敢耽搁片刻赶忙的将地上重新清理了个透,直到最后熏上迦南香韩湘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殿外恭候许久的桂芳终于见着了韩昭仪,待行了问安礼后便步入了正题。
“你是说你家主子要见本宫?”韩湘云端坐在椅子上抚了抚额前乱发漫不经心的笑道,那字里行间很是不屑一顾。
“是的娘娘,我家主子自入宫以来便得蒙您照拂才能得想富贵,不想前段日子因为那丽妃发泼害得太后责罚,这禁足事小,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疯妇如此羞辱,我家主子一直气恨难平,终日寝食难安,所以便想求您为她出出主意。”桂芳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哼,又是冯妙歌那贱人,韩湘云表面不动声色,突然计上心来不急不慢的说道:“你家主子能派你前来,想必也很信任你了?”
“实不相瞒,奴婢原本是我家主子的陪嫁丫鬟,跟在她身边伺候已经有十年了。”
“那很好,很是忠心啊,本宫最喜欢忠心的奴才了,你去回你家主子的话,就说如今她在禁足期间,本宫与她不便相见。”
“可否请娘娘明示,奴婢恐怕不好回去向主子交待。”那桂芳面有忧色的小声央求道。
韩湘云面无表情的回了句:“那沐晴雪也疯癫了许久了吧?疯妇自有疯妇磨,你就这么回复你家主子去吧。”
那桂芳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韩昭仪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敢再多加细问,便千恩万谢了韩昭仪便心急火燎的赶回彩云轩复命去了。
傍晚紫霞苑中,冯晓钥看着满桌那毫无油水的菜色,顿时浑然没了食欲,这段时日的锦衣玉食让她的嘴也养叼了不少,这等饭食还有些入不了口了,怪不得俗语说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了。
“最近的膳食怎么差了这么多?”冯晓钥将筷子一搁没好气的问道。
“回娘娘,您难道忘了不成,太后罚了您三个月的月银,所以这饭菜自然是差了许多,平时那些御膳房的奴才省不了要打点的。”小春子苦着一张俊脸道,自从上次惊魂漏嘴后这小春子说话也稳重了许多。
“这样啊,瞧本宫这记性真是糊涂,银子嘛,早说嘛,本宫有啊。”说着冯晓钥正准备命碧梧去将那冯夫人贡献的银子拿出来享用时,却被那碧梧给好言劝慰了去:“娘娘,万万不可,这宫中时日还长,以后需要打点的地方还多着呢,何况如今您还在受罚期间,这么快按捺不住的话,被传到太后耳朵里,恐怕又要对您有所不满了,还当您不知悔改只知道收买人心贪图享乐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碧梧现在越来越像管家婆了,不过这个话也说得不错,是她自己忽略了,当下便叹了口气,又重新捏起筷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起来。
碧梧见冯晓钥没有坚持,心里很是欣慰便笑道:“娘娘,您若觉得每天吃得不够爽口,奴婢可以为您用木槿花的花瓣做些糕点给您果腹,这木槿花常食还可养颜呢,最近天热,奴婢也可为您做些酱菜下饭,保管您吃了胃口大好,您说好不好?”
“你还会做酱菜?”想到了酸爽可口的酱菜冯晓钥顿时嘴馋了起来,都忍不住有些流口水了。
“是啊,平时奴婢腌制了些是给自己下菜饭用的,还望娘娘不嫌弃,奴婢这就拿过来给您尝尝,如果您喜欢,以后我在多弄点。”说着碧梧便转身去了小厨房将酱菜拿了一小蝶过来。
原来是酱黄瓜果然清脆爽口食欲大增,很快冯晓钥就吃完了一碗饭。
这时殿外那张兰福领着旨意过来,说是皇上最近国事繁忙没有时间过来陪丽妃用膳,便特意差他带了些糕点和甜汤过来想给丽妃尝尝。
冯晓钥谢过恩后,便随便吃了两口便将其余吃不完的赏给了她宫里的众多宫人,其余宫人千恩万谢的接过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毕竟这是皇上赏赐的好东西,谁能不想沾沾皇气呢。
小春子一路将张兰福送到殿外,可张兰福却因为上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不承他的情啊,就在偏僻无人之际,那小春子便将一个钱袋偷偷塞入他手中,便若无其事的说了些请张公公关照之类的客套话,掂量了下估摸有些分量,那张兰福的老脸才好看了些。
用过晚膳冯晓钥突然觉得吃得撑了些,便让碧梧陪她出去转转帮助消化,正待她们刚走出紫霞苑不久,经过每日必经之路的百竹林时,突然迎面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看年纪不是很大却满脸污垢,浑身衣衫破旧酸臭不已,还疯疯癫癫的大声谩骂:“冯妙歌你这贱人还不给本宫站住。”
原来这疯妇是来找她的不过她可不想和这疯子纠缠不清,虽然她不知道这疯子的底细不过见她那样很是来者不善。
碧梧当先站在了冯晓钥身前,将她掩护在后,道:“你认错人了,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我们还有要事先走了。”
说着便准备拉着冯晓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那疯妇人虽然神志不清,但是手脚倒很快,趁碧梧一个不留神既然一把拽住了冯晓钥的手,那手劲之大让冯晓钥却一时难以挣脱开来,那疯妇直直的瞪着她瞳孔逐渐放大冷冷道:“冯妙歌你这贱人,你居然敢骗本宫,看本宫不宰了你。”
话音刚落,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当头朝冯晓钥刺了下来,冯晓钥几时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是腿脚发软差点站立不稳瘫软在地,说时迟那时快碧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