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藐视宫规,如果贵妃姐姐责罚便让妹妹承担吧,妹妹算来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是妹妹没有事先言明,怪不得姐姐。”陈淑妃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的求起了情。
那跪在地上的沈才人跟沈美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吓得小脸一阵煞白趴在原地簌簌发抖,她们虽然入宫仅有半年光景,但对这柳贵妃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这柳贵妃跟明轩帝算起来也有十年的感情了,在明轩帝还未即位之时便一直在身旁伺候,算是旧人了,后来明轩帝登基为了安抚给了个贵妃的头衔,虽然谈不上宠爱有加,但是权利颇大协理皇后管制六宫,威望可想而知。
“好一个姐妹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哼………在本宫眼里可不吃这一套,事情的缘由本宫已不想再追究,不过错了便是错了。”柳贵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沈才人和沈美人瘫软在地上,心里大喊完了………完了……这柳贵妃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连两位九嫔之上位的淑妃和丽妃都不给面子,何况她两这小小的才人和美人。
“沈美人、沈才人,这事本因你们妒忌之心而起,自然是不能再姑息了,这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你们是学到哪里去了?从现在起,你二人从采女做起,好好收敛娇纵善妒的性子,如若再犯他日绝不轻饶。”此话一出,沈才人和沈美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命是保住了,只得千恩万谢。
而那群随行的宫人也没讨到什么好果子,一一被发配到尚宫局去,这种庸碌的奴才只配干粗重的差使。
瞬息间冯晓钥是见识到了这柳贵妃的厉害,比起皇后是刀光剑影,杀人于无形啊。
“至于两位妹妹,本宫便罚你们二人将女训抄录一百遍,以此警醒自己和约束他人,勿以再犯。”柳贵妃秀眉一挑,冰冷冷的回了句。
一百遍,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只怕是手都要废了,不过面上只能领命,谁叫人家位份高职权大呢?不过好在没说什么时候交,正待洋洋得意之时,柳贵妃却皮笑肉不笑的补了一句“妹妹别忘了,两日后便交由本宫之手,希望妹妹们好自为之。”
一口老血差点吐了一地,冯晓钥暗暗只骂:“□□妹啊………□□祖宗十八代………”
然而面上却不争气的含笑说:“是,妾知道了。”
第23章 太后寿辰
冯晓钥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的抄写女训,看着那些恪守女子的条条框框,她心里是一万个草泥马,这封建社会真是害人不浅,凭什么身为女子要有这么多要求和责难,男人就可以屁事不管不闻不问,妻妾成群理所当然,如果是这样,那要男人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排解寂寞,找个黄瓜不成,真是越抄越生气,只到后来恨不得把那些东东全部撕毁,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红袖几个看不下去了,就怕这丽妃娘娘头脑一热,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只得大家帮着一起抄写,这事情是做了,难不成那柳贵妃还要继续刁难不成?
从那无边无尽的苦海中解脱出来的冯晓钥,才从那躁动的情绪里冷静下来,安心的喝了口梅子茶,便自顾自的寻思了起来,这紫霞苑的宝贝是不少,不知道送个什么给太后更为合适呢?
就在她苦恼之际,只见碧梧那丫头双手捧着一个成色颇新的小碗,道:“娘娘,奴婢前日将库房里的杂物清理了一番,便瞧见了这么一枚小碗,觉得看上去很是精致,不知道您认为合用不?”
冯晓钥听碧梧这么一说,倒也觉得不错,便拿在手上端详了起来,只见这碗不大不小,手感极为平滑,更特别的是碗的周身雕刻了一排栩栩如生的南极仙翁,那仙翁一手持着龙头拐仗,一手托着仙桃,慈眉悦目,笑逐颜开,白须飘逸,看起来极为喜气。
更特别的是这碗虽然材质寻常,确是用了不少的时间栽培出来的杰作,原来此物是在葫芦还未长成型前,将事先雕刻好的模具套在葫芦周身,任其自由生长,直到成型后,再将它从模具中取出,进行抛光加工成精致的万寿碗,只是不知道这么有心思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紫霞苑的库房里?
这葫芦本来也与福禄谐音相近,这等完美的贺礼岂不是天助我也,冯晓钥眼里闪着金光,只怕是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今日正是六月初八,太后寿宴办得极其隆重,从前先帝在朝时由于“晋宁之祸”而时局动荡颇有内忧外患,太后的寿宴也皆是从俭办理,如今正值盛世,国富民强,太后的寿宴也办得极尽奢华。
一时之间,宫里宫外皆是悬灯结彩,鼓乐齐鸣。在太液池边的莲心台办了寿宴,意取为“母子连心,怜子之心”,更是显示出皇族亲密无间。
冯晓钥正端着琉璃玉盏,喝着桃花酒,那是春日里的桃花酿就的,入口芳醇,回味甘甜。
今日的主角庄太后端然坐在雕刻有鸾鸟朝凤图案的宝座上,身着勾勒宝相花纹服,梳着祥云髻,上头簪着镶宝鹿鹤同春金簪,外加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看起来极为高端大气。
参加太后寿宴的人有很多,除了朝中的不少文官武将,还有便是那几个授封的郡王了,就连远在边关的淮南王也回来为太后贺寿。
再次见到楚昱的那一刻,冯晓钥心莫名的嘭嘭直跳了起来,不知道这痴情种会不会突然情绪失控,来个铁血柔情什么哒,只是楚昱却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喝酒,并没有上前相认的意思,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正在尴尬之际,却不小心被一口美酒给呛到喉咙,不免咳嗽了起来,这不咳还好,一咳倒还引起了楚昱的注意,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却不经意的与她迎面撞上,害得冯晓钥更加尴尬了起来,只得把头垂得更低,碧梧那丫头自然是明白此时此景,便俯身下去,与冯晓钥尬聊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韩湘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厌恶之情油然而生,这冯妙歌怎么看都低俗不堪,怎么明轩帝偏偏会看上这路货色胚子,真是下贱不堪,气死她了。
而皇后也没闲着在那里忙前忙后张罗着,直到所有的宾客亲临,她才缓缓坐定到了楚逸轩身侧,要说这皇后办事能力也确实有大家风范,这么大的场子她也能应对自如,真可谓贤妻典范,这要搁在现代也是一等一的能人,钦佩归钦佩可是看到自己老公和其它女人并排而坐,有说有笑冯晓钥心里有一万分的不满,可是在这里却还是要强颜欢笑,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时辰一到众人一同起身行跪拜大礼,高呼为太后贺寿祈福,不外是祝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类的贺词,半分新意也无,太后很是满意地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都起身罢!”
随后一干嫔妃也一一又起身,共举酒杯贺寿,转眼瞧见对座的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