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区,施晋辰领着她直奔老年活动中心而去。
然后就看到一堆坐在一起打牌的老头老太,还有一些老太太坐在一起织毛衣,挺自得其乐。他领着她,直奔一个下象棋偷子的都人家走去。
“原老。”他叫了那老人一声,便站在一边。
许愿见状,也只能跟着站在一边等着。
原老对面的家伙看了两人一眼,“嚯”了一声跳了起来,绕着两人转了两圈,干脆坐了下来,把棋子一拔,直接弄乱了:“你这原老头,下个棋都不老实,不跟你玩了。”
原老气鼓了脸:“你这老家伙。”嘴里咕哝了两句,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站了起来,背着手就往外去。
施晋辰又带着许愿跟了上去。也没去远,只在外面一个亭子里。
三人坐下,原老先看了两人的脸一阵子,才问施晋辰:“找我有事?”
施晋辰直言来意:“这是愿愿,她之前跟一个天师交过手,您看看有没有留什么暗伤。”
原老先是一怔,脸色就有些难看:“哪里的天师,这么不懂规矩?居然跟普通人动手?”语气不好,却是认真的看许愿。
许愿稳坐不动,便听施晋辰继续道:“最近挺有些名气的那个袁天师。”
原老看了半天,收回视线:“小姑娘没事。”然后又问她:“那个袁丫头为什么跟你动手?”
许愿笑了笑:“唔,袁珊珊同学非说她看我的面相我该枉死,我没死她就要杀了我,不然面相对不上。”
许愿这话一出,施晋辰身上立刻暴出一股让人发颤的气势来。若是胆子小一些的,这会儿怕是要被吓哭了。可惜,现场的两人都不怕这个。“这袁天师到是好本事,可以自己给人定命了。”
原老也皱眉,“我看你的面相分明就是福寿双全之命,怎么就成了枉死之命?”然后又道:“那个袁丫头我是知道的,她是袁家的人,却拜进了道一派。平时被她师门长辈带着,到也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些情份。听说是天赋不错……没想到,竟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
许愿耸肩:“对了,我看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都泛红呢!”
“泛红?”原老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这怕是入了魔了。”
施晋辰身上的气势半点未遮,“原老,这样不知轻重,不守规矩的小辈,我觉得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不然,普通人可就没活路了。”
如今的国家领导人是普通人,普通人没活路了,他们这些小众人群还想得什么好?
原老点头:“你放心,事情我们会派人去查证,如果真的如这小姑娘说的,我们自会处理。”
“那就好。”虽然这么说,施晋辰身上的气势依旧半点未弱。“既然愿愿没事,那我们就先……”
“原老,你快来看看珊珊。”一声急呼,打断了他的告辞之语。
一抬头,就见施恶安抱着袁珊珊正往这边跑来。
还真是巧了!
许愿好奇的很,这原老跟施家什么关系?一有事,全都来找?
袁珊珊昏了,脸色惨白,身上黑气涌动。可惜,那是她自身的气场,小莲花想吸也吸不了。
“把她放下。”原老指着一边的长凳道。
施晋安连忙将人放下,还小心的护在边上。
原老手快速在空中划了一阵,啪的一下打在袁珊珊的额头上。袁珊珊唉哟一声,便睁开了眼。睁开眼的瞬间,眼里全是迷茫,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也看清了她现在的所处的环境。
“原老?”
原老又稳稳的坐了回去,指了指凳子,让所有人都坐了下来。“正好人都在,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袁珊珊现在可不敢跟天师界的大拿硬顶,只是对着许愿,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对许愿出手了?”
“是。”对此,袁珊珊供认不讳。
“你为什么对普通人出手?”
“她擅自改命,不知背了多少冤孽债。”袁珊珊依旧坚持已见。
“改命?”原老看着许愿的面相:“她本是福寿双全,大富大贵之命,为何要改命?”
“不是的,她之前分明是孤苦枉死的命。我算过,她现在根本就该是个死人。”
这话许愿已听过一回,根本不往心里去,到是施晋辰脸色一变,眼神如利箭一般直刺袁珊珊:“袁小姐,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
“胡闹胡闹。”原老看着袁珊珊,一脸的可惜:“她的面相我绝不可能看出,也没有半点改命的痕迹。你之前所看是错的,大大的错了。”
“不,不可能。”如果只是许愿这个外行说她错了,她不信。可如果是德高望众的前辈也说她错了,她自己也不敢确信了。“可我明明看……”
“你现在看她又是什么命格?”
“平淡无奇。”
“这就是了,你现在依旧看不准她的面相,又如何肯定之前所看的就是对的?何况,有一种人,他的命天生就不是我们这些术士能看透的……”
袁珊珊脸色大变:“天命。”
“没错,天命。她的面格我虽看出是福寿双全,大富大贵。可实际上,这也只是虚相。她的命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她的命是天赐的,根本不受凡人管束。”
“怎,怎么可能?”袁珊珊脸色更加惨白。
“你到底是刚出山,还需历练。”原老摇了摇头:“但你这次对普通人出手,便是犯了戒。按着规矩,该去受罚。”
第八章
“怎么罚?”施晋辰沉声问了一句。
袁珊珊突的打了个冷颤, 错愕的看着施晋辰。可惜, 施晋辰根本看也不看她。她只能无措的看向施晋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得知道,这个人出声对她决不是好事。
原老也知道施晋辰这是真的怒了。他看向许愿的神情便有些意味深长起来,看来施家小子对这个小姑娘很不一般啊。被欺负了一次,就像是碰触了逆鳞。
“你想怎么罚?”
“持力行凶, 这是第一次, 可谁知道会不会以后的无数次?但凡是她看错的,都要杀人灭口?”
“我没有。”袁珊珊叫道。
可惜, 没人理她。施晋辰依旧在继续:“对于这种目无法纪,潜在杀人狂。要么毁了她的力,要么, 永远不出山。原老觉得呢?”
原老看了眼袁珊珊,长久沉默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我还得跟她师门和特情局那边商量商量。”
施晋辰起身,对着原老拱了下手:“那我就等原老的好消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 拉了许愿的手, 离开了亭子。
袁珊珊傻眼了:“原老,我……”
原老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