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我的心情顿时有些沉重。
流渊劝慰我道:“太子殿下对你隐瞒此事·也是怕你阻止他,其实这事我早就知道,前些日子你身子不好,就没对你说。”
“那为何现在又说了呢?”
“再不跟你说,舞觞可能就快撑不下去了。”
我轻轻叹口气,实在是无话可说,莫诩这小子,竟然偷偷派人捉了舞觞,而且背着我将舞觞给囚禁了1还时不时地审问他。
莫诩一直不是一个轻易饶人的人,他对我被舞觞刺伤一事耿耿于怀·所以才会这么做。
流渊见我娥眉紧锁,又道:“这事也不能怨太子殿下,我不告诉你,其实也是有私心,舞觞冥顽不灵,又差点杀死你·吃点苦头也未尝不可。”
“但是莲妈是我在灵州时候的乳母,自小喂养我,当年我被封后时,初初进宫,身边只有莲妈一人陪伴,后来在璃阳公主内,她也是一心一意照顾我,莲妈虽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胜似母亲,她只有舞觞这么一个儿子,纵然舞觞有错,念在莲妈的情面上也该给他一次改过机会,所以舞觞应该交给莲妈处置,是杀是剐,莲妈决定!”
流渊沉默片刻,点头道:“嗯,我派人去接莲妈。”
莲妈回到锦月国后,在月龙亭的安排下生活在皇城西边的一个小镇子里,除了舞觞这个令她不省心的儿子,其余的生活境况倒还好。
我靠进流渊的怀里,呢喃道:“流渊,幸好有你在身边,否则这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头绪了。”
流渊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蹭着我的额头道:“只要娘子不嫌弃为夫愚笨,为夫愿意为娘子效犬马之劳。”
我调笑道:“如果你也算是愚笨,还要不要别人活啊?”
“洛儿。”流渊放低声音,目光灼热地看着我,凑过来吻住我。
流渊的吻火热又激情,不消片刻将我吻得有点情迷,我这才现,流渊初痕和风吟三人也禁欲四个多月了,一个个忍得都有点饥渴还有莫诩那小子,天天巴望着往我床上爬。
看来随着我身子好起来,某些床上运动似乎也要渐渐恢复了,否则真把他们憋得饥不择食时,彼此搞基解渴,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见到莲妈时,我正坐在后花园内与月初痕聊天。
这几日忙里偷闲,我总喜欢跟初痕坐在后花园的芍药花中间聊天,在草地上铺上厚厚的羊毛垫子,坐在垫子上,我靠在他身边,他将琴放在腿上,随意拨弄琴弦,给我弹着小曲,被他的琴声引来的鸟儿们在附近叽叽喳喳地叫着。
莲妈进到花园里,初痕停下曲子,微笑着看了看我,便抱着琴起身离开了。
我借着午后的光线看向莲妈,她没什么变化,只是略瘦了一些,眼角的皱纹多了一些。
莲妈见到我后,步子忽然凝结,未语泪先流,双唇颤抖着,不成声地道:“皇、皇后、娘娘!”
她已经知道我恢复记忆的事情,也知道月清清占据了阿宝的身体。
我淡淡地笑了,“乳娘,这些年可好?”
她的泪水瞬间崩溃,跪倒在地,重重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哭泣道:“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扶起,看着她眼角渐渐明显的皱纹,心中满是感慨,仲出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乳娘,是我,是清清回来了……”
“皇后娘娘!”莲妈失声痛哭,“老奴知道娘娘一定会回来的!老奴知道!”
故人相见,往事浮现眼前。我,月清清,是灵州大都督月文善的嫡女,但是亲娘从小去世,吃着莲妈的奶长大,当时莲妈的孩子出生就死了,她将所有的母爱都给了我。封后时,莲妈随我一同进宫,照顾我饮食起居,后我被焚于清月殿,莲妈流落民间。
她遇到已是面具男的月龙亭后,渐渐知道真相,又进璃阳公主府保护阿宝,直到我重生于阿宝的躯体上,才与她再次相见。
其实她一直知道阿宝的身体里是月清清的灵魂,可是我没有恢复记忆,从未与她相认,这也是为何在帝都的“清苑”时,她总希望我与面具男尽快圆房,因为她最清楚我与月龙亭之前曲折爱情。
良久,良久,莲妈慢慢的稳住情绪,我才将舞觞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
莲妈听后,扑通给我跪下了,不停地磕头,直说自家儿子该死。
我无奈地劝了她一会儿,等她冷静下来,才差人去将舞觞带来。
舞觞被带来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四个多月不见,这孩子瘦了很多,满脸的憔悴,好像一下子整个人都颓废了。
当初在皇宫他刺伤我以后,月龙亭并没有难为他。我听流渊说,舞觞后来在皇宫里跟着假宝凤,他私自行刺的决定假宝凤事先并不知道,故而对他的态度也不如从前好,看样子是被冷落了,也正因为如此,莫诩才那般轻易将他从皇宫内劫走。
舞觞原本也是个光鲜亮丽的美少年,如今竟像个小乞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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