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羲,乃的节操又摔哪儿去了?
千叠的那句话某羲脑补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几分钟噗……【笑点真低⊙﹏⊙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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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求看肉本子
初画因为这个遐想笑了好久,千叠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罢了,我拿来给你看。”千叠小童鞋其实还是很纯洁的,他压根想不到初画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
拿出来的册子长得与《修身养性》差不多,不过那名字却是一个比一个坑爹。初画扫了一眼,这都是些什么奇葩的名字?
《一枝红杏出墙来》,《二雁齐飞乐无穷》,《三人成戏势不休》……
千叠指了指这五本东西,“这五本是一个系列的,除去《修身养性》之外,这些是最好学的。”
好吧,请恕初画的粗鄙,为嘛看来看去,都像是肉本子?初画就算是女配,是庶女,是个被人遗弃在野外种田的家伙,到底也是个大姑娘家,她可没脸去买肉本子。
她常常抱怨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可是她现今转念一想,今生她因肉而索性戒了荤,难道这些肉她也不看了?她会卖萌会暖床会撒娇,求看肉啊!好吧她的千叠好师父,把她的肉本子《修身养性》还给她吧!
“这都是说些什么的?”初画激动地一翻,才发现里面尽是些鬼画符,除了第一页她能勉强读懂之外,别的简直就让她一头雾水两袖清风三世姻缘四大皆空五雷轰顶六六大顺七……呃,扯太远了。
赶紧再扯回来,《一枝红杏出墙来》,一听这名字就应该是说给夫君戴绿帽的故事,而且里面也真的画着一枝出墙而来的红杏。
丫的,那红杏旁边还到处是些繁华密草,满园□关不住啊关不住……
“这是卜卦第一重,透过植物与生长趋势来卜此地的风水。”看着千叠纯洁的小眼神扑闪扑闪地,初画郁闷,我擦,是自己太过于猥琐了咩?
那,那本《二雁齐飞乐无穷》肯定指的是透过大雁与飞行方向来卜此地的风水吧……千叠童鞋眉开眼笑地鼓鼓掌,恭喜你,答对了。
“那这《三人成戏势不休》又是什么?”不是初画说他,这么内涵的名字也就他不会想歪了是吧?
“三人,意味鄙人,旁人,当事人。说白了就是用这三个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算出命理天数呗。”
坑爹的解释……那最后两本也不用说了,总之就是他妈来恶搞的!
“我才不要学!”初画暴走了,“这些个奇怪的东西,你自己学去吧!”这种看上去内涵却一点都不内涵的东西也叫她学?这不科学!
“不行!这个不好,那个又不好,我收了你这个徒弟可真是悲剧,今日你不给我读完《一枝红杏出墙来》你就不要睡觉!”千叠也暴走了,好不容易收个徒弟,谁知却给他脸色看,好你个大弟子兼关门弟子,要叫她知道他严厉的一面才行。
说罢他将那本册子摔到初画的面前,十分霸气地看着她。
初画瞟了他一眼,直接转身欲走。千叠瞬间转移似的步法跳到门前,“你要是不听我的,我明日就走!看你一个人在这金府怎么办!等你被人家监视得疯掉了我再回来帮你收尸。唔……不对,我才不会帮你收尸!我还会再踹你几脚!”
“行了行了。”初画一愣,千叠也看出有人在监视他们了吧,果然是她太迟钝了。罢了,不让她走也好,省的她独自在寝室里担惊受怕的。
“不让我走么?哼,我就睡觉,看你拿我怎么办!我、困、了!”初画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跳到他的床榻上,翻身扯了棉被盖在身上,脸上的神情很坚决地表示——我要睡觉!
千叠的手关节咯吱咯吱地响,不识好歹的货!他刚想将册子扔到她脸上,却发现她已经纹丝不动像是睡着了。
窗外的风冷飕飕地吹着,站在那儿的黑影见到千叠走到窗前便嗖一声闪人了。千叠皱了皱眉,方才不让初画出去也是怕这么晚了她会有危险。
他将窗户关牢,蔚蓝早就与他说过今晚不陪初画过夜了。她还曾经打过招呼叫他陪着她睡,那时候听到这句话的千叠一口水差点没呛在喉咙里。
不过也只有他可以看着她了,不知那个人何时才会显出庐山真面目,让他不再那么担心初画的处境呢?
唯一的小徒弟哟,他可不能让她白白丧命了。在这金家的府邸里,现今简直身临深宫,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翼翼。
千叠叹了口气,这货还在装睡么?
他喝完茶盏里的清水,过去却见到初画真的睡着了,呼吸声平稳而舒心。她终于睡个好觉了,前几日与蔚蓝一起,她们聊天太久,没怎么睡呢。千叠将被子往上提,盖住她的双肩,才发现睡梦中,她还带着那一脸坏笑。
·
“画儿姑娘?小画?”
是谁?初画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前一个称呼是很多人都会这样叫的,而后一个……她猛然想起来她曾经与一个人说过:“叫我小画就好。”虽然那人从来都没有叫过。
“小叫花子?”她终于被惊地完全清醒了,睁开眼后果然见到了小乞丐的脸。“哦不,石林小哥!”
她双眼弯成月牙,“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我前几天见到的那个真的是你?”
初画见到小叫花子将她扶了起来,让她半躺在床上。接着小叫花子递了一杯水,说:“画儿姑娘,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还是这样的语气,那是别扭呆萌的小叫花子呀!初画喝尽了手中的茶水,可却不觉得喉咙中曾有水流过的感觉,因奇怪而皱了皱眉后她又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那小叫花子轻轻一笑,仿佛世间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在这上面,“小生听闻画儿姑娘到这儿来算命来了,所以小生过来,是要叫画儿姑娘赔偿小生的呀。”
为何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确实这么奇怪?初画不解地看着他,得到了回复:“画儿姑娘不记得了么?那日是谁踩了小生一脚?”
初画立刻滴了一滴大汗下来,是冰凉冰凉的!“不是吧难道你真的发现你不举了然后找我报仇?不要啊——!我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啊!”
突然那小叫花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愤,“画儿姑娘没有钱也没有命?可是还有身子呀。唔,画儿姑娘说小生不……举?”
还没等初画反应过来,他就熟练地爬上了初画的床榻,哦不,其实是千叠小童鞋睡过好几夜却始终还是属于金家客房的床榻。
“小生不举么?那画儿姑娘帮小生看看究竟是不是不举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噗哈哈,这章真够恶搞的,肉肉要粗线了的说!
虽然某羲写的肉肉肉得有些二有些无节操神马的,可是人家也好歹是肉~
大肥肉在下一章!打滚求包养了喂~想吃肉的妹纸们举爪~
24别逼她吃肉
“住手!”初画着急地看着在身上游走使劲扒着她衣服的双手,“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要是不举了,我赔医药费,真的!我包袱里有一袋金子都给你,你别在我身上搜啊!”
那货的手不但没有停,反而还更加快了褪衣裳的速度,“小生是否真不举了,画儿姑娘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话,简直比初画没节操时想的还要无下限!初画身子一颤,往床榻外挪去,“这个这个这个,我就不检查了你自己去看大夫去吧……”
他一手便阻止了她的脱逃,“小生请画儿姑娘吃肉,可好?”
吃、肉?
不可以!初画的脸皱成纸团儿了,上一世就是被肉撑死的,这辈子再也不吃肉了!她戒肉了!只是她后来才意识到,这个肉,可是她原本梦寐以求想看的呀……但是、但是,不代表她想吃啊!
这个时候还容得了她的拒绝么?在她思考的瞬间,他便已将她的身子固定在他身下,那个姿势让她既羞又不可多动弹,生怕碰到他早已凸起的地方,令他更加激动。
眼见着外衫已经掉落在地上,可初画却只能用言语表达她的抗拒。不过这对于身上的男子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以进为退、欲拒还迎、女子表示羞涩的戏码。
“怎么?画儿姑娘不敢帮小生检查,亦不敢吃小生送的肉么?”话音未落,最后的几个字已经随着他的俯身而进了初画的嘴里。他的唇将初画的发言权完全地剥夺,她的喉口发出不甘的呜呜声,却在他看来是乐在其中。
一点一点地,他将她的呼吸完全制止,将她口中的每一个地方都尝过,然后再一起吞进肚子里,意犹未尽。他用齿暧昧地咬着初画的内唇与舌头,但这力气倒是用得恰到好处,丝毫没有弄疼身下的人儿。
初画本是想反攻的。每当他的唇到了她的牙齿间,她就咬,狠狠地咬,甚至有一次她可以尝到鲜血的味道,但他却一点没有退却的心思,反而越加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赤果果的啊。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初画自己也感觉有些心跳加速,腹部胀痛,他才放开了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连话都忘了怎么说。
他将视线全部放在初画的身子上。他看见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功的胸脯微微高过平坦的小腹,他看见她紧张地眼神闪闪躲躲,他看见……
初画所穿的内衫是用极其轻薄类似丝绸一样的衣料所做成的,所以在日光下,褪去了外衣的遮掩,内里的衫子竟薄得有些透明。
这很好地促进了男性荷尔蒙的产生,不一会儿,世临的身子下处已经高高耸起,仿佛方才的那些只是有了运动的心思,而这次,却是真正忍受不住了。
他低吼了一声:“画儿姑娘,我们吃肉吧!”
再次伸手,已经是将初画的内衫褪去,入眼的是她微微被晒黑的肌肤。她可以见到他眼神中满是心疼,“要是你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嫡女,你一定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初画愣了愣,他怎么知道她……后来想想也对,他能过来找她,还不把她的事弄个清楚明白么?过了一秒初画发现,这货不用尊称时,就是危险分子!还是头号的那种!
他一把扯过她的最里层的遮羞衫子,得到的是她一脸的不爽和抗拒。他想了想,也将自己的衣裳脱走了,令她与他“坦诚相对”。
不过他还留着亵裤呢,唔……或许他也害羞哟。
如果初画现在的手可以重获自由,那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敲打自己的脑袋。搞什么,在这个时刻还在想对方是不是害羞过她!
你很想和他吃肉么!你的男主呢!醒醒!
初画自问了好多遍,终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那呆萌小男配亲吻的技术太好,让她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只见他越来越过分,那个吻一直延延伸到颈脖,再攀上而后,细细地舔吻着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初画看得出他早已忍不住了,可是还在一味地让她进入状态。
初画的大脑停顿了好几秒,她只知道他的唇掠过她的胸,将娇蕊吮吸地越发地红润。她可以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正将她的花蕊包围在一片湿热之中,这种感觉,亦令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令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可是再怎么模糊,她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脸哪,明明只与他相处了一年,可为何感觉认识了十年那么久呢?这就叫相逢恨晚吧,哦不,应该是一见如故……噗。再看他的眉眼,那细长的眉和眼睛,透露出他的渴求与温柔。他的嘴里发出的明明的低喘,为什么他还是像那日与她初见时那么单纯可爱?在她心里,他就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呆萌小男配呀。
此时的他并没有在外见到的那般仙骨侠道,原来他在她的面前才会以真性情示人!突然间,初画发现自己也不怎么抗拒他在她身下的舔吻了。
“喜欢么?”
在他说话的那时候,初画才发现他的亵裤早已丢在了她的身旁,那个有些不同于他肤色的东西在她面前晃动着。初画眨了眨眼,红得比红霞还要艳的脸几乎能挤出番茄汁来。
她的眼神闪躲着,恐怕这下要长针眼了吧!谁料那货竟还拉过她的手,令她握住那根奇怪的东西,他引导着她的手在上面慢慢滑过,“怎么?现在看看,我是不是不举了?”
初画狠命地摇头,“您老身子好得很,不会不举。咳咳,那就好了,检查完毕,我先遁了,等你自己解决了需求之后我再与你倾谈,恩,就这样,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他紧紧地握住初画还停留在那亵物之上的手,“解决?要不你帮我如何?可以先用手,后用……”他的眼神瞟到她的身下。
她低呼一声,双腿并拢,可却被他的左手慢慢拉开,然后再俯身将她的双脚撑在两肩之上,“可以进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肉,油腻不?
妹纸们真的不打算包养一下会写卖萌的某羲?
p.s.卖萌求收求包养!下章继续肉+狗血恶搞~
25这是个噩梦
她犹豫着,没有说话。只是身下的不适令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身子,好像在邀请他进入。不可以这个样子!可是……
思考间,初画忍不住地喘息,全身就像有几千万只蚂蚁在那里咬噬,怎么能再忍得下去?!初画用上牙狠狠地咬住下唇,虽然疼痛,可比起身下那有些扩张而形成刺痛和剧痒比起来,这一点都不算什么。
眼看尖锐的牙齿就快戳破细嫩粉润的唇,他一把将右手从那个肿起的地方脱开,转而掐住了她的下颌。瞬间,左手手指灵活又熟练地伸入了初画的嘴内。
初画使劲地摇头,可却在张嘴的空当时间被侵入了口舌。手指的尖端轻轻地摩擦着敏感的舌,将它像球一样在双指中玩弄。初画不爽地咬了他的手指一下,后来才发现他的手方才可是放在他的那里的。
突然间初画好想吐……但愿他洗过澡吧。过了会儿,他将手指拿出来,然后放在自己口中轻轻舔舐,“想要么?”初画瞪大了双眼,满脸通红。
他将舔完的手指咻一声伸进了初画身下的凹槽处。他在里面抽动了好几下,湿润的液体早已混合着手指上的唾液在边缘旁缓缓流下,“那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恩、恩……不可、可以……”很可惜,第一个字完全是小声地让他听不见。于是,她的回答又令他的那家伙大了几分。
“唔!”那货将手指抽出来,握着那变得更为青紫的东西在她的花心口前不断地摩擦,够了够了,初画闭起双眼,此时已是毫无理智。罢了,我亲爱的素未谋面的男主,我对不起你!
眨眼间,那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东西就进入了她的身子,这时她才了解什么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她从未研究过男人这东西的尺寸。
“啊——!”初次是会这样疼痛的,初画本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当她亲身所尝的时候,她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根东西在她的花心处慢慢地扩大,硬生生地将那紧缩的小口扩张。她的蜜唇被完全地撑开,疼得她直流冷汗。
“忍忍,忍忍就好了……”他的声音已是越变越颤抖。在不断的抽出与进入的交替中,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裸在空气中的肌肤上。
他俯下身,一点点舔走属于自己的汗渍,顺便再将那颗花蕊挑入口中。左手双手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右手握住自己不停运动着的羞人之物,加速着前进。
最后,那根东西终于在初画叫了无数次后没入了她的身子里。
“恩……”最后那几声吃痛的叫变为了辗转在喉中的吟声,在这寂静的寝室中,和着身躯间撞碰的声音,令人听了便向往着运动,发扬运动精神。噗,这形容……
再抽动几次,试问他还怎么忍得了?初画的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得他一动就想将所有的欲释放出来。
“小画,恩、恩,啊——!”
没想到他第一次叫她这名字是在这个时候,初画不禁郁闷。可身子带来的快感又让她完全忽视了这些。
她下意识地将眼闭上,等到再睁开时,小叫花子已经变成了——
“千、叠?!”
千叠那货捂着耳朵,正趴在她身子上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初画,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很热?”
搞什么!初画一下子被惊得直起身来,而后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并没有被东西所填满,仔细一看,千叠那货是坐在她床边,俯下身来看她而已。
“怎么回事!?”初画揉了揉眼,方才的那一切都消失了。白日还是白日,可是她的衣裳是完好无损地挂在她身上的。可是她可以感到下面有些水渍正在缓缓流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春、梦、嘛?
不对,那是噩梦!赤果果的噩梦!她大叫道:“尼玛坑爹的噩梦!”
噗……果然是《修身养性》这种大肉本子看太多了惹得祸啊!初画友情提醒,少看肉,真的少看!
初画表示很无辜。上次是幻想,这次是做梦,她会被人揍咩?说得难听点就是——意、yin、和、做、春、梦!初画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哎呦,牙都快碎了。
“做什么梦了?”千叠好笑地看着初画,难道梦到金家的人拿着菜刀砍她了?可是她睡着时的神情,明明是在享受兼别扭啊。
“没什么,就遇到一杀千刀的被我宰了!”初画愤愤地说,然后一手掀开被子下床榻走人。这坑爹的梦,坑爹的一晚!可为何梦里的男主人公是小叫花子呢?石林小哥哎,你什么时候才现身?
“杀千刀的?是谁?”千叠啊,真没看出来,这货还挺八卦的。
初画没理他,脑袋瓜子里在想,这个梦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小叫花子怎么可能变成那样?不过这个梦一做,她又想到他不举的事了,唉,初画淡淡地呼了口气,可怜的男配。
她望去旁边,千叠好似还在等待她的回复。初画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千叠。”初画突然转过身,然后幽幽地重新坐到床榻上拿了被子就抱在怀里。得到了被叫之人的疑惑神情,初画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有……起床气!!!”
说罢初画便拿了怀中的被子盖在千叠头上,然后怒打几拳,道:“尼玛男配滚走!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修身养性》!我擦坑死人了!”
千叠小童鞋从被子里钻出来,跳到床榻上坐了下来,衣衫有些不整,“你丫本来就不是人,怎么会被坑死?”
初画的脸由红变青再变白:“好你个臭师父!为老不尊!”
千叠抱怨了一声,也就这时候会叫他师父了?“好你个坏徒弟,以后找个师娘来管管你,哼!”
初画笑了几声,“师娘咩?喏,分了吧。”她的话没头没尾,只是后来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千叠背后发凉。过了没几秒,她顺手丢了个桃子给他。
说罢她就出了门口,留下空中千叠的回音:“啊啊啊我很正常的啊初画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 特此感谢 阿烈 的地雷!么么哒=3=
肉肉上完了!大肥肉!虽然是做梦噗!只是适当地让很久没出来的小叫花出来一下罢了噗=0=
其实某羲以前写肉很隐晦的,只是基友说隐晦的读者妹纸们会不喜欢所以某羲越改越肉……
这个肉大约改了五六次了,但是全部改完之后,某羲不敢直视!好肉!
某羲咬手绢ing,妹纸们到底是喜欢隐晦的还是直接的呢?!【某羲→/(tot)/~~
26做猫不容易
初画回到自己房内,刚想踏入房门,就有人在后面叫住了她。
“原来是大夫人,早。寻在下有何事?”在外人面前,初画也学会了小叫花子那套——装正经。
“初画小姐,难道你在这里只是吃和睡么?初画小姐不是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夫人今早找了你很久了,才见到你从千公子房内出来,你们昨晚……”大夫人身旁的丫鬟插嘴道。看她那神情,是觉得她昨晚在千叠房里一起做运动吧?这思想,太不纯洁了!
“何时轮到你多嘴?”大夫人表面上是在呵斥,可初画明白,这只是做戏给她看。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几天来初画什么事都没做,也没有帮她的心思。
初画无所谓地笑笑,“夫人有何吩咐?”
她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心里却骂了千万遍。
“说吩咐实在是言重了,只是提醒一下画儿姑娘,要小心提防三妹才是。”
初画想了想,才想起原来她指的是那个在房内许久没有见过日光的三夫人。
“提防?那在下就先谢过大夫人了。不过三夫人成日在放内闭门不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在下也安心了不少。”泥煤的,是想叫她监视三夫人吧?可这货都不出来,要她怎么做?难道还要责怪她太懒了么?什么道理!
“何时见过有人当着我们的面放暗箭的?”摆明说你笨呢,还不自知?初画撇了撇嘴,瞬间想找块砖头朝那平静如水的脸砸下去。
“谨遵夫人教诲。”擦,一定要脾气好,在这个原配当道,女主称霸的天下里,忍才是王道。
大夫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初画,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敌不动我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匆匆走来把这僵持着的沉寂打破。
“初画姑娘,我家老爷请您去侧房。三夫人她……”那小管家脸色严肃,惹得气氛比方才还要沉重。
真是说谁谁到哈,“三夫人怎么了?”突然初画觉得自己有些幸灾乐祸,要是三夫人出了事,那一定是大夫人害死的,她相信他们,哦不,是千叠可以在其中找出线索。其实初画这个人挺好的,看,多有自知之明。
“三夫人没事,只是小黑……死了。”
思虑了好久,金府有叫小黑的人么?金家出了一连串的事,本府内的人就是少之又少的了,那几个丫鬟……初画拍下了下手,喔,不会是指那只黑猫吧?不过看来也是了,要是死了人,以他们这种将小事闹大,大事化超级大的精神来说,官府早就上门封锁现场找她问话了。
她看了看小管家,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地都不让她欢脱了是不是?做人要欢乐,放轻松啊,我们要在恐怖话本子里活出笑话本子的精神!
初画自认为这个精神可是很有渲染力的,虽然只有树上的鸟儿被渲染了而已。她俯首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鸟,唉,真不走运。
迟疑了几秒,初画随着那人走,刚想和愣在那儿的大夫人道别,才发现那货早就先行一步了。
初画挑了挑眉,遁走了?怕被揭穿所以连招呼都不打就遁走了?然后她看了看身旁的小管家,好像他也没有叫大夫人去的意思。那……千叠呢?
“等等,我去叫千叠。”
“初画小姐,千公子已经在那儿了。”
初画的脚步停了停,千叠这货在就够了,要她干嘛?她想了一阵终于想通了,这世间上,没有像她这样的绿叶,哪有千叠那样的红花?
虽然她不甘心做名女配,但是她不介意当千叠底下的绿叶。有吃有喝,还有个臭师父护航,有什么不好的?做一片被花保护着的绿叶,才是最佳的绿叶。
到院子里了一看,果然那朵红花已经在那儿侃侃而谈。
“想必这件事是意外。看这环境,在下推测小黑是在玩耍时不小心掉落湖底淹死后被水底的尖锐之物割开了尸体,这死相如此恐怖,真是惨。唉,小黑死得这么突然,太过可怜了。金老爷,三夫人无恙吧?”
初画走过去站在那朵红花旁边,很好,她竟然没被无视。
“三夫人有些激动,大夫来看过,约莫着没什么大碍。多谢千公子关心。”那老头子又转过来冲初画说,“初画小姐。”老翁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诧异。
初画点了点头,然后瞥见千叠一脸正色,咦?这货这么快就换好了衣裳,再看看自己,哎呦喂,死了这下,什么形象都毁了!方才乱了的发丝还乱着,衣裳皱起,这下完了。不过后来初画的心里平衡了不少,反正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形象……
“小黑怎么了?”有时候人的好奇心真是要不得。世人常说好奇心害死猫,不过初画觉得,现在死的那个就是猫,那好奇心是不是该害死自己了?就是不害死,也是想将自己吓死的!
初画的脖子僵在那里动不了,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对,简直下了十万八千次的跳。
再一看,简直将魂都吓没了。倒也不是说初画胆小,那种田的时候,什么死老鼠死虫子没见过,可是你见到过被剖开肚子,内脏掉在外面的死猫么?
恶心的形容初画就不说了,只是这内脏都摊开在外血流成河,眼珠早就不知掉落在了池塘底下的何处,脸上血肉模糊,真的没有问题么?做猫真不容易,做一只死了还要惹人吐的猫更不容易。
“呕……”初画扶着树干弯下腰干呕,还好早上没吃早饭,幸好幸好。
却见那红花跑过来帮她顺气,初画抬头,从未觉得千叠那么白过。果然是也想吐了么?传闻都说,本来有一点想吐的人看到别人吐了之后,就会憋不住吐意。虽然初画没吐出来,但是这样子也差不多了,能促进人的肠胃收缩。
“千叠,如果你也想吐,我让个位置给你。”初画干呕地差不多了,抹了抹嘴道。后来千叠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时,初画还挺佩服这红花如此有忍耐力。
过了几秒,只见千叠指了指远处的地面上,很淡定地道:“不用了,刚刚我早就吐完了,你看那里。”
顺着千叠的手指看过去,一堆白色的呕吐物正安好地躺在草丛旁……
“呕……”初画狂吐酸水,差点将昨晚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初画很肯定,大红花这货,绝壁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呕……此章稍微有点恶心,某羲是饿着肚子写的,顺便减少了下食欲~
妹纸们有木有被某羲吓到?!某羲弱弱地前来澄清,这不是恐怖小说!!!
呃,为嘛要写这样的气氛呢?为了将女主全部踩死!难道女主就只有初蝶一个咩?
吼吼吼,看下去就知道了,越到后面越大快人心,咩哈哈!
27我不吃人肉
这黑猫的尸体被收拾了一下,初画才有勇气再睁开双眼。本来还想查看一下黑猫的死因,可是见那朵红花都快吐得变白花了,初画也就不强自己所难了。
初画粗粗看了看池塘边缘,丝毫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除了黑猫如此惨烈的伤势,一切都很合理。
不过,就是太合理了点,太过于人为了。后来千叠才悄悄对初画说,他假装不知道是他杀,也只是为了引出那个人罢了。
也对,初画拍了自己脑袋瓜子一下,她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蠢得彻底了。实然她蠢得还没够彻底的,只是她当时不知道罢了。
“怎么?是不是被吓着了?”千叠童鞋在回寝室的路上这样说道,还微微带着挑衅的味道。
“大红花,你不是也被恶心到了?”一脱口,初画把他的新名字也说出来了,噗,都怪自己嘴快啊,嘴太快!
“红花?什么大红花?”
“红花?我没说过红花,你耳聋了,该去看大夫了。”
“……”无语了几秒,大红花继续道,“我才没有被恶心到,你哪只眼睛见我的被恶心了?我看你是眼拙了,该去看大夫了。”
初画挑了挑眉,小样儿,还敢学本大爷的!后来初画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欢乐的画面,大手牵小手哇,一起找大夫呀,大夫问何病啊,师徒俩一起回答,不是聋了就是瞎……
不要问那多余的象声词是干嘛用的,初画不会告诉你她是在硬凑押韵来着。初画思考了阵,原来大红花童鞋真的是来恶搞的,而自己真的是来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
“看什么大夫,你以为大夫很空闲么?像你一样?还有啊,你不要再狡辩了,不恶心你吐什么?减肥么?”
“我肠胃消化得太好,来不及跑茅厕,就在嘴里出来了,不行么?”
“噗……”
那刻初画觉得,自己的内脏又在急速蠕动,好像又要将仅剩的一些胆汁都吐出来了……
这胆汁一吐,初画一天不想吃东西。她喝了很多水,可是嘴里好像还是去不掉那个酸酸的味道,一闻到这味道又想起躺在地上的死猫,可恶心了。
不过这大半夜的饿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再恶心,这肚子,也是会饿的啊。初画从床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窗棂外冷风一吹,她的寒毛立即竖了起来。
要不是自己拒绝了与千叠同房睡,她也不至于那么害怕。可是这真的不二么?哪有师徒同房睡的?虽说是因为她怕鬼,今天又见到死猫了才去暂住一晚,何况大红花还是睡地上的,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
蔚蓝最近几日都和老家伙同房异床,真是可耻可恨!这样的美人儿就被那老不死的夺去了,哼!
初画表示很无奈,这也不是她能与大红花同房的借口啊!她的名声可是留着给男主破坏的,可不是那个大大的大红花。
昨晚那是意外,真的是个赤果果的意外,要不是自己真的太累才在装睡中成功入眠,她才不会在大红花房里睡着,然后也不会做那种梦。
凉风习习,将入冬的寒凉全都吹到了初画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