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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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株被炸的杨柳树干望去此际仅存一些碎片残留在四周夹杂着烧焦之味火药气味更是扑鼻地上被炸成小坑尚有一线烟气在冒着。

    香川圣女朝一梦道:“大师依刚才情况看想救下苏老恐非易事。”

    香川圣女也感到事情辣手起来了。

    一梦道:“或许真是如此。”

    香川圣女道:“敌暗我明不知他们暗中又搞什么诡计。”

    一梦道:“敌人会不会就埋伏附近窥伺我们的行动?”

    香川圣女道:“大师说的是敌人今夜不得手绝不会轻易离去迟早又会出现不知他们尚等待什么。”

    语声方落远处传来“嘶!嘶!”声响假冢四周十丈开外的荒坟上怪叫之声突起阴风惨惨鬼气瞅瞅。

    一梦脱口道:“莫非摩云手去而复返?”

    假家附近人影幢幢眼见敌人像是又有起攻击之势谢金印凝神注视剑子早已布满一层真力。

    一声阴沉的冷笑自谢金印立身之后数丈之外。

    猛然之间谢金印身形一转朝那冷笑传来之处提声道:“朋友何必藏头缩尾请现身出来会会如何?”

    对方却缓缓地道:“稍安勿躁压轴戏还在后头。”

    谢金印沉声道:“你以为谢某听不出你的声音来!”

    对方干咳了一声道:“人言职业剑手谢金印不但出剑快狠人也机警异常果然一点也不错嘿嘿!”

    语毕阴森森的冷笑谢金印不由心中纳闷道:“摩云手要下手就现身出来此刻还犹疑什么?”

    摩云手道:“谢兄的剑法适才已领教过若谢兄今夜不死日后不怕没有机会只是嘿嘿老夫待会儿要为谢兄介绍个对手不知你是否介意。”

    谢金印道:“你说的是谁?”

    摩云手道:“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语声消敛在夜空中倾忽里怪叫之声又起围绕在假家四周有如鬼哭般摄人心魄。

    无疑的摩云手又命令鬼斧门招魂二魔——九秃招魂与冥海招魂施展邪毒的伎俩。

    睹状谢金印倒吸一口气忖道:“摩云手依然摆出这种死尸阵势若非一梦大师在此那今夜恐怕难逃劫数。”

    正心忖问突见三条人影划破夜空如夜鸟般降了下来这时那黑暗中躲藏着的摩云手大叫道:“谢金印瞧瞧是谁来了!”

    话声中几条人影从荒坟中跃出几个起落已来到假冢近处。先前那三条人影也立在当地。为一人最引人注意穿着一身大红袍骨瘦如柴面目干瘪犹似一具僵尸裹上了一层红布另外两个汉子却是平凡无奇。

    摩云手向前朝着谢金印道:“谢兄这位想与你结识一番。”

    手指着背后那位穿红色大袍者。谢金印顺眼一瞧现这人面孔生疏同时为他那一身模样不由恶心冷冷道:“何许人物竟然对某家如此兴趣。”

    那红衣怪人闻言张开大嘴沙沙的说道:“姓谢的老夫尝闻你职业剑手大名响彻江湖老夫以为你生得三头六臂今日一见教我颇为失望。”

    言下颇有不屑之感。

    谢金印道:“当然谢某才貌平凡不比阁下这般吸引人的模样。”

    谢金印见这红衣怪人出言狂妄知其心性急躁故意冷言讽刺他一番看他作如何反应。

    果然红衣怪人一忽里暴跳起来喝道:“小子老夫一时看得起你你竟敢反唇相讥。”

    一代剑手何等的人物红衣怪人出言骂他小儿纵然谢金印心机深沉亦不免难受异常手中剑子斜地里凝住了。

    红衣怪人叫道:“你敢不敢接我一招试试?”

    谢金印冷笑道:“有何不敢!”

    红衣怪人高声道:“那很好留心!”

    语落身起探手一招朝着谢金印胸前抓去端的快无比途中转向又疾攻其左腰。

    谢金印睹状大感异常对方招式瞬间由抓换点不知搞什么名堂一时间不敢贸然出剑纵跃开去。

    红衣怪人见谢金印躲闪似乎不满意道:“谢金印你为何不出剑?”谢金印冷然道:“方才我要是剑子一挥恐怕你早已失去一条右臂某家念你我无冤无仇不愿斩尽杀绝罢了。”

    闻言在场诸人诸如武啸秋甄定远等莫不相信谢金印有此能耐天下间能在剑上造诣高过谢金印的至今尚未闻过。而这红衣怪人竟然想以空手对付谢金印的剑子简直骇人听闻。

    红衣怪人嘿然一笑道:“说得倒轻松老夫就不相信你剑法如何霸道。阁下是否听过除了萍风拍外尚有克制‘扶风三式’的武功?”

    谢金印道:“未曾闻过。”

    红衣怪人道:“那不妨试试便知”。

    紧接着一声暴喝红衣怪人身形一跃变作弓形扑向谢金印谢金印向左斜跨半步陡然出剑一式“下津风寒”杀气飞洒而出罩向红袍怪人逼近的身形。忽地对方人影一翻霎间招式突变避过剑子锋芒向下斜斜贯出紧接又改变手下招式击向谢金印左肩要害。

    这下谢金印不由感到诧异对方一口气连换三种招式且都针对己身要害而来。眼见险状临头当下连忙改变剑式使出“风起云涌”一招司马剑法化险为夷。

    红袍怪人抽身后退狡狯地笑道:“阁下不过尔尔。”

    谢金印道:“阁下所谓的克制武功原来就是如此。”

    红袍怪人道:“也不尽然你还要再试试老夫掌上的锋锐么?”

    摩云手插嘴道:“两位歇歇手待我请教圣女一件事再打不迟。”

    香川圣女知道摩云手又玩起诡计来了嫣然笑道:“大帅有何事仍旧不释于怀。”

    摩云手道:“嘿嘿!没啥老夫想再瞧瞧你手中所戴的那枚绿色指环。”

    香川圣女道:“绿色指环大帅居然对它生这么大的兴趣?”

    摩云手道:“兴趣倒是没有老夫要瞧瞧是否膺品?”

    香川圣女道:“大概不至于吧!”

    说时扬起右手只见她中指上果然戴着那枚绿色指环此刻在茫茫夜色之中犹出淡淡绿光绿光射人在场甄、武眼中引起一片紧张之色。

    摩云手道:“听说圣女足智多谋最善于利用别人心所思所系疑惑不定的心理来施行计谋想目下又是同出一辙罢。”

    香川圣女道:“大帅可否忘却篷车中正坐着一个俘虏——女娲。”

    摩云手道:“幄!是么不过这点不必重提了老夫永远不会相信你有此能耐擒下女娲。”

    香川圣女道:“大帅既然不信也罢我立刻下令毁掉她。”

    语罢瞧了瞧摩云手见他似乎无动于哀心中不由忖道:“敢情摩云手业已得知实情?”

    摩云手等待香川圣女下令久久不见声阴然笑道:“老夫就睁大双眼瞧瞧你如何摆布嘿嘿篷车到底谁真谁假你心底有数。”

    这句话颇使在场诸人感到诧异纷纷抬眼朝篷车望去夜色中依稀可见篷车形表但无人敢断然猜测到底篷车真正属谁所有。

    香川圣女知事不可为换个口气道:“大帅总不会怀疑这枚绿色指环吧!”

    摩云手诡秘的眨了眨眼道:“老夫就冒险相信你一次咱们来个交易如何?”

    香川圣女道:“如何交易?”

    摩云手道:“当然是以指环交换苏继飞你看怎样?”

    香川圣女略一寻思道:“这岂不是便宜了你。”

    摩云手道:“难道不合算?”

    香川圣女道:“这又何必多此一问苏继飞人是你伤的拿他当人质交换指环对咱们来说不免有挖肉补疮之嫌。”

    摩云手道:“局势已是如此埋怨何用。人言圣女胸中韬略才智可以掌握百万大军今夜落得如此尴尬实在令人惋惜。”

    香川圣女道:“无庸多废语且讲出交换的方法让贱妾一闻。”

    摩云手一整面色道:“这倒也不难嘿嘿!老夫虽然不知你心底存何主意不过人质在我手中若你轻举妄动老夫立刻毁掉苏继飞现在人质马上交还给你你也准备好指环。”

    言毕右手一扬先前与红袍怪人同时出现的两个汉子倏然身起走至杨柳树边轻易的解下绑在树上的苏继飞身躯抬到摩云手身边。

    立在一旁的谢金印见状不由一愣心中忖道:

    “这是怎么回事适才那株杨柳暗藏危机而目下这同样的一株杨柳却一点异样全无这……。”

    心念间望了香川圣女一眼只见香川圣女亦面露疑容。

    歇一下香川圣女道:“大帅好狡猾的心机竟然运用心理上的猜疑瞒过了咱等。”

    原来这株杨柳并未暗藏利器摩云手之着眼点完全放在适才被炸的杨柳上利用这株绑有苏继飞身躯的杨柳引诱谢金印去探试另外一棵杨柳一来可以置谢金印于死地二来兼收恐吓之效用心之缜密可见一般。

    摩云手裂嘴得意道:“哪里哪里如此小技焉能在圣女之前献丑。”

    香川圣女道:“指环在此无庸多说了。大帅把人交过来。”

    摩云手道:“这也好咱们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言毕那两位汉子已将苏继飞抬到香川圣女跟前这时谢金印也横跨而至香川圣女立身之侧。

    摩云手道:“谢兄此举是何用意?”

    谢金印沉声道:“不敢某家为安危顾虑提防不测而已若大帅有阴图某家剑子即是公道。”

    睁眼注视那两个汉子之举动见其缓步来到香川圣女面前停住脚其中一人道:“姑娘请交出指环。”

    香川圣女将指环取下握着掌心朝对方道:“好谁来取它!”

    那两个之中身形高瘦者站出步子伸手作欲索取之状。

    香川圣女道:“指环交给你之前把人放在地上退后半步指环一到你们手中即刻退走否则……”

    谢金印续道:“否则谢某剑必在别人的胸膛开个洞。”

    言下杀气弥漫在剑子周遭森森逼人那两个汉子心中不由一震倒吸了口凉气。随即果然将苏继飞放置在地上徐徐向后退了半步但是一只手掌却凌空高举对着苏继飞胸前死岤作猛切之势。谢金印亦凝神斜视剑子瞬间即可出手剑气盎然慑人心魄。

    香川圣女见对方已有反应立即将指环脱手抛出那高瘦身材者探手一拦指环便已落在其手两人取物到手向后一跃回到摩云手身边。

    摩云手迫不及待的接过那枚绿色指环仔细察看。有顷喃喃低语道:“剑手指令……剑手指令……”

    这时甄定远武啸秋两人纷纷趋向他欲瞧那枚指环摩云手手掌一收指环便隐于他掌底之后朝着甄、武两人诡秘微笑着。

    甄定远不由埋怨道:“大帅何以不愿让咱等瞧瞧那枚指环?”

    摩云手道:“我想免了这枚指环对你们俩人来说并非什么了不起之物对不?”

    只见甄、武两人面色阴晴不定委屈之态了然毕露。

    当下香川圣女步至苏继飞置身之前一梦也从后面趋向前来望见苏继飞岤道被点口角血渍已凝面部呈现黑白间杂之色看来似乎被一种奇怪掌力所伤。

    香川圣女朝一梦道:“大师可曾见过此等伤法。”

    一梦摇头道:“未曾。”

    香川圣女幽幽道:“贱妾猜测要是不错苏老必是遭到围袭同时被两人用相异的掌力所伤。”

    一梦道:“真有此事姑娘据何而知。”

    香川圣女道:“传闻塞北武林近年来出现两位奇异人物各练就一种功力配合施展厉害无比名史‘冰残火罩’凡是被击伤者全身浮现黑白间杂之色敢情苏老是伤在这种功夫之下?”

    虽是两人细语却也清晰可闻。忽然有人沉声道:“料的没错苏继飞就是伤在这种功力之下嘿嘿。”

    闻言众人朝着话之人望去那人原来是适才自香川圣女手中接过指环的高瘦汉子此刻当着众人前承认伤了苏继飞似乎有意忽视在场默默不语的职业剑手谢金印之存在。

    倏然一声冷哼自谢金印只见他嘴角勾出一线漠然冷笑。

    俄尔谢金印朝那两个汉子道:“逼虎伤人乐极生悲两位既然已看破红尘某家也不便违人心愿。只是谢某这支剑子从不杀无名之辈你俩且报个名讳来。”

    言际剑子倒提剑气弥漫剑身有使人窒息之感纵然这两位汉子自信之极亦不由己而心中微动。

    霎时间气氛一紧即将展开一场决斗忽地里摩云手起步趋前缓缓道:“时刻已不容迟延今夜老夫一反常例作一网打尽之举施出赶尽杀绝手段谢兄果然有先见之明早已在此掘下坟冢看在旧友分上老夫答应为你这一代剑手收尸埋骨不知阁下以为如何?”

    谢金印冷然道:“庸人痴语谢某不听这一套有何阴谋尽管施展莫一味吹嘘。”

    摩云手紧接着道:“好说你且瞧瞧。”

    言毕一声尖啸亮声倾忽间荒坟四周静寂之中又突起怪叫之声呜咽鬼哭凄凉恐怖只见十来具死尸在咒文喃喃之下挥动巨斧跳跃过来。

    睹状香川圣女偏者一梦道:“大师这将如何!”

    一梦却也目视着谢金印一时也不知所措。

    这时随着死尸的攻势摩云手亦挥动巨斧蠢蠢欲动红袍怪人那两位自称具有“冰残火罩”神功的汉子武啸秋甄定远等人亦围将来局势笈笈可危。

    谢金印心中微微一动忖道:“众寡悬殊况敌人那死尸大阵威胁甚大二弟与苏继飞二人生命危在旦夕圣女看来似乎不会武功除了避开之外别无他法了那假冢……”

    谢金印脑中掠过一条念头随即将趋至一梦耳边喃喃说了几句。

    摩云手哈哈大笑道:“死难临头犹想挣扎么?”

    谢金印沉声道:“摩云手你休狂只要谢某一口气在绝不让你稍稍得逞的。”

    回头凝视那假冢转眼间一梦已挟着谢金章黎馨捧着苏继飞的身躯与香川圣女靠近那假家互相背立站着这是一个极为明显的变动。

    摩云手是何等人物对于目前情势立即察觉有异。当下断然道:“尔等想突围而出?嘿嘿!那又谈何容易。”

    语落身起夹着一声啸鸣巨斧陡然挥出当面朝谢金印砍到红袍怪人也起了攻击。

    蓦地谢金印健腕一翻剑子猛然间出一声“嘶嘶!”怪响犹如灵蛇般疾扫而出“锵!”然一声火星四射摩云手的巨斧碰在剑子上时被震得几乎脱手整个人不由被剑气逼退半步紧接着谢金印手中剑子一沉整个身形飞跃而起挑起红袍怪人侧面而来的凛然招式剑尖笔直向地下吐出一道银虹触地之后出轰然声响。

    摩云手脱口叫道:“震天三式……”

    叫声中谢金印身形随着轰然响声陡然飞起朝假冢之处疾落人未落地挥掌对着刻有字体的墓碑击去。

    说也奇怪。诺大的一块墓碑随着掌力一推竟然没人假冢之中瞬间假冢现出黑漆漆的洞口。

    说时迟那时快一梦与黎馨在洞口呈现之霎那间已先后窜人黑漆漆的洞口之中唯香川圣女犹踌躇不前那边摩云手飞快地扑了过来。

    谢金印身形一落返身剑走扶风剑式中一招“金光涣散”抵着摩云手扑来的身形抽身后退挟起香川圣女娇躯香川圣女口中出“哎呀”叫声声犹未敛眼前一黑已没人假冢的洞口。

    谢金印一进假家黑漆漆的一片随手燃起火烟一梦和黎馨突见火光趋向前来。谢金印低语道:“大帅你等快跟我来。”

    言毕右手高举向前急步而行只见他面前呈现出一条狭窄通道几乎仅能容一人出入谢金印沉声道:“注意不要把伤者碰在两边削壁碎石之上最好背在肩后。”

    这时不假他顾将拉在左腋之下的香川圣女顺手负在背上。

    谢金印等在通道内急窜之际突闻一声爆炸震耳欲聋好像是生在十丈之外假冢之处。

    谢金印喃喃道:“炸毁假冢了好阴险毒辣的手段我等慢走一步此刻恐怕早已粉身碎骨了。”

    背后一梦闻言不由打心底袭上一丝寒意。

    俄顷之后谢金印停步不前通道为之一窒只见他伸手向上一推似有铁盖之类的东西应声而启沙泥随之落下淡淡夜色呈现在上头。

    出口是在一片竹林之内四周荒草野树杂生广际无垠的坟莹已不见了。

    谢金印等人走出通道之后一直沉默不语此时香川圣女已离开谢金印背上垂立在当场默然不语。

    谢金印茫然回头朝着香川圣女道:“请原谅某家适才的过分之举。”

    香川圣女默默不答仰头注视竹林上之夜空。

    谢金印心中黯然缓步走近一梦身边伸手接过谢金章身躯无限感慨道:“大师在下先告辞了。”

    言毕双手捧着谢金章身躯沉步走离竹林口中似乎不停的喃喃自语此刻无人能知道他心中之感受。

    谢金印身形消逝了竹林之内却留下了一颗比他更以言喻的痛苦心灵。

    那香川圣女的泪水怕已开始奔流了。

    第四十七章 身世如谜

    话说赵子原随那条假冢射出的人影追蹑而去。朦胧之中对方身形疾如旋风笔直朝北掠行。

    那人轻功之好直令赵子原叹为观止几个起落间赵子原已被抛在十丈之后眼见前头那人即将消失倏然赵子原足下步法一变人也宛如行云流水般掠将起来。无疑他在霎间已施出太乙爵所传授的“太乙迷踪步”。

    这片荒坟广际无垠经过片刻之后前头那条人影忽地啸鸣一声身形陡降。

    赵子原也紧接着停住脚正待藏身野草之中窥伺究竟蓦然一阵桀桀怪笑之声震得荒坟上空气流回荡。

    笑声即敛忽闻冷冷话声响起道:“何方朋友既跟踪老夫而至又何吝惜一见。”

    赵子原知形踪已露当下便站立起来。藉着淡淡夜色赵子原已看清楚那人僵瘦身材上披着一件红色大袍随着夜风飘然飞舞。

    那人复道:“老夫以为是何等高人驾到原来是一个臭|乳|未干的娃儿不过这也令老夫惊奇适才你能够在老夫身后一直保持数丈之距离确属不易。”

    赵子原似有疑惑道:“这就奇了阁下分明是在区区与苏大叔谈话之际暴露身形有意引人注意何以此刻却谓区区跟踪你?”

    红袍人道:“幄?!果真如此那老夫这岂不是言行不一了。”

    赵子原略一沉思道:“只怕阁下另有企图莫非……”

    红袍人沉下嗓子道:“莫非怎样?你以为我是故意引你至此而欲加害是也不是?”

    赵子原不以为意道:“若仅止于此倒没啥可怕担心的是阁下引开在下之后阴谋对苏大叔下杀手。”

    红袍人狡诘笑道:“小子!你倒也聪明就如你所料更待何如?”

    赵子原道:“究竟阁下何人在此荒坟出现而且无缘无故摆下如此阴谋企图何在?”

    红袍人狞目一睁道:“无知小子简直自寻死路老夫有急务在身目下无兴趣杀人你犹自咻咻不休待会儿惹得我怒起一掌将你击毙。”

    赵子原道:“这未免太夸言些了。”

    蓦然红袍人面孔狰狞怒声喝道:“狂妄小子不识抬举!”

    “嘶!”一响红影一错扑了过来右手宛如一条灵蛇笔直朝赵子原胸前大岤点出赵子原惊悸之下身形倒窜凌空伸出右手拇指一弹一扣“嘶”一响一道指风应手奔出疾向红袍人攻来的一记致命招式。

    红袍人惊奇道:“旋叶指刀……旋叶指刀小子你是何来历?”

    赵子原身形坠地心忖适才那红袍人出招毒辣虽是伸手一探却暗含凶险杀机心中不由警惕。

    红袍人见其不答顿时怒火更燃当下以拂代点夹着啸然之声出手迅疾无伦。眼见拂出的力道将及赵子原肩上蓦然变招疾转由上而下探向赵子原腰际要害。赵子原被对方这一虚晃身形一滞凌厉的攻势已突至腰际寸许眼看就要伤在对方掌下忽地他整个身形瞬间化作一片模糊凌虚飘忽宛似一堆棉絮。

    红袍老人睹状不由一愣口中喃喃道:“这是何等身法?……何等身法?!……”

    以红袍人的眼光竟然瞧不出赵子原在瞬间所施展的“太乙迷踪步”这就有点蹊跷了。

    倏地有人截口道:“前辈如何不识太乙爵的独步天下的太乙迷踪步。”

    忽地里二条人影从一座坟冢之后走了出来。

    红袍人道:“你俩何以现在才来?”

    当中一个高瘦身材者点头道:“是是因为那姓苏的老家伙不易瞬间打倒。”

    那人一提到姓苏的赵子原心中不由一震心忖道:“指的必是苏继飞大叔无疑了。”随朝那两人道:“两位是说打伤了苏继飞么?”

    另外一个中等身形的汉子打量了赵子原一眼缓缓的皱起眉头似乎为着赵子原的出现打起了问号。之后开口道:“小子这深夜之际你不好好休息特地跑到荒坟来瞧热闹到底是存着什么主意?”

    赵子原见对方出口便是“小子”心中不禁有气只是赵子原心性和缓不致随意动怒像他如此年轻若换别人早已按捺不住了。

    赵子原懒懒道:“这话问的无理天下间只要能立人之处区区便可独来独往阁下何以出此言语怪在下至荒坟夜游?”

    对方道:“好说既然你愿意为这片荒坟添条游魂那也是由尔自取。”

    身子朝前一踏步弓下双腿似有动之势赵子原瞧对方有意动手一时间念头急转估计一下目前局势对方三人个个来历不明虽然不是专找上自己头来不过自己涉人他们阴谋之中必遭对方的毒手。

    正忖问突闻“轰然”一声爆炸传自荒坟的另一头。紧接着爆炸声后那红袍人及两位后来出现的汉子似乎神色一喜。

    但见红袍人开口道:“咱们快赶去那边。”

    “边”字未落三人已凌空飞掠而去。

    赵子原目送他们身影消逝之后自语道:“假冢那边传来爆炸声到底生何事?”

    自语中身子一跃也欲随着他们背后而去蓦然一声轻叹自近处赵子原不由停下欲奔的身形凝视四周这时自荒坟之后倏然飘出一条人影现出在赵子原眼中却是异常熟悉。

    当下脱口叫出:“老前辈可是您老人家在叹息?”

    来人正是“灵武四爵”中的太乙爵只见他仙风道骨飘飘来到赵子原身前。

    太乙爵道:“不错是我在叹息。”

    赵子原道:“前辈何故叹?”

    太乙爵似乎难以启口一般又是一声叹息道:“前世孽缘后代受苦。恶因却也结出善果血债用血来偿情债却一时无法了断冤债更是永久蚀人心灵此去三债临身可怕!可怕!”

    听此言语赵子原不知太乙爵语中之意也不知是否朝自己而惑然不解道:“前辈何为此言区区无法了解。”

    太乙爵道:“无法了解也就罢了老夫也不期望你知道。”

    赵子原道:“前辈何不明言?”

    太乙爵摇头道:“罢了!罢了!小哥莫要再多问。老夫今有一紧要之事相告。”

    赵子原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要告知区区?”

    太乙爵道:“适才你不是追踪一辆篷车而来么?如今我要告诉你篷车所在不知你愿否知悉?”

    赵子原惊异道:“真有此事?前辈在什么地方现那辆篷车?”

    太乙爵斯条慢理道:“此去朝东大约半里路越过荒坟穿入林子沿着一条小小溪流溪畔空地之处正停着那辆篷车。”赵子原道:“前辈意欲区区再追踪那辆篷车之去处?”

    太乙爵点了头道:“是那辆篷车也许是水泊绿屋大主人所有你不妨追踪它到底止于那些地点。”

    赵子原听到“水泊绿屋”一语整个人兴奋了起来启口道:“前辈既是如此说区区就去瞧瞧。”

    语声未落人影一闪杏然消失于夜空中。

    赵子原人影方逝太乙爵口中喃喃道:“赵子原呀!赵子原你至今犹然不晓得自己身世?抑是你故意装作不知?……”

    夜色将阑荒坟上空凄凉之景此刻益显得恐怖。

    赵子原向东掠行片刻之后果然在荒坟之外现了一座树林在夜色中显得黑压压的一片只见他人如飞鸟栖枝般隐入林中树林之内伸手不见五指更无法摸清方向所在。

    长吸一口真气赵子原纵身在树林中急窜片刻之后穿过树林。这时前边景物一变正如太乙爵所言之情状一条溪流弯曲的躺在林子边缘并带出了一块空旷土地。

    赵子原稳住身形藏身在一株大树之后从空缝之间望了出去搜寻他的目标那块空地虽是广阔却也有尽头它的尽头又拖延出另一片无际的荒坟。

    赵子原藏身后还未看清篷车所在蓦闻一声冷冰冰的话声传来:

    “藏身在树林中的朋友请出来吧!”

    这似乎是针对赵子原而语赵子原寻思道:“对方似乎现我了。”

    视线朝着溪边空地又四下搜索一番现一辆篷车在黑夜中静默着适才语声必传自此处无疑。

    赵子原掠过小溪来到篷车空地上远远面朝篷车而立。心中浮起一阵思索。

    自那篷车内又有冷冷的声音透出道:“阁下一再追踪来此不知企图何在?”

    赵子原道:“何以断定区区是为追踪阁下而来?”

    那篷车中的人物沉默半晌道:“何庸狡辩未进荒坟之前本人早已现你随身马车之后而进入荒坟后来为我摆脱开去如今你又在此出现真令本人惊奇。

    赵子原道:“区区仅想知道阁下是谁。”

    对方道:“无知小辈竟敢冒犯念你年纪轻轻暂且放过你一次立刻与我离开。”

    赵子原脱口道:“阁下是否来自水泊绿屋?”

    对方一声冷哼道:“水泊绿屋这地名难道是轻易可以被人叫的吗?!你是何来历?”

    夜风袭来篷车垂帘处微微轻动赵子原心中闪过一丝企图正待向前扑去想突然出手掀去篷车帘子。

    赵子原身形尚未动对方已传出一声森严语音道:“莫要妄动免得毙命。”

    赵子原心意被对方瞧破只好静立当场。目视篷车眼见一大秘密就近在身前但却身不由己。当下开口道:

    “传闻绿屋主人总共有三位残肢怪人想必是三主人女娲又是二主人无疑仅存一位当然大主人那位幕后神秘脑人物了阁下是否就是……”

    对方截口道:“住嘴!”

    “嘴”字尾声尖锐刺耳似乎是出自女人之口。赵子原猛可一震忖道:

    “难道说水泊绿屋主儿是个女人?对了我何以没想到除了女人外那有男人乘坐篷车而代步的那是女人无疑了。武林中又何曾闻过有此女子名头这般大者除了燕宫……”

    念此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赵子原不解何以自己将“燕宫双后”与“水泊绿屋”主儿提在一块了。

    这时对方复道:“传闻武林中最近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身上怀着一些桅奇武功有人见他使出武四爵中太乙爵的轻功身法又曾以职业剑手谢金印成名绝招‘扶风三式’对敌一度藏在太昭堡卧底又身临留香院洁身而出这人莫非就是你?”

    赵子原知道对方指的是自己只是“职业剑手谢金印”这个名号却令他猛可一震。

    当下缓缓道:“不敢阁下所指的便是区区只是阁下所说的职业剑手谢金印却令我不解。”

    对方道:“这就奇了你所使的‘扶风三式’敢说不是自谢金印处学得?”

    赵子原道:“天下之间难道只他会这剑法?”

    对方道:“当然!”

    这对赵子原原来说的确是件意外那传授自己扶风剑式的白袍人竟然是职业剑手谢金印!

    赵子原神情紧张道:“阁下之言是否真实?”

    对方道:“何以多此一问今夜荒坟之上几场厮杀就是专为他而玩的把戏。”

    话声落后左边树林中倏然飞出一条人影径朝篷画而来瞬息间已至篷车之侧这人原来是一个女子一身劲装疾服加上黑色衣着若非是身形跃动简直与四周夜色无异分不清是否是一个人。

    只见那人探头进去向篷车里的人物报告什么事一般。赵子原抓着这瞬间时机一跃身扑向篷车来至篷车五尺近处伸手欲揭开垂帘忽闻一声暴喝:“退下!”

    喝声中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自篷车之内弹出端的迅无伦袭向赵子原胸前要岤赵子原身形一滞人也退了下来硬生生的避开对方一指。

    人方立稳对方道:“小子如此狂妄秋儿你与我将这小子拿下。”

    那黑服女子转过头朝赵子原望来视线内早已包含着杀机。

    黑服女子道:“阁下这等鲁莽冒犯主人恕我无礼了。”只见她身如轻燕般飞起双掌一翻一股强劲掌力顺手而出直罩赵子原头上。赵子原身形一低避开掌力斜斜地推出一掌击向空中的人影那黑服女子非但无闽避之意却陡然向前欺近双掌一沉再拍出一掌其劲之强异乎方才那一掌。

    赵子原料不到对方出掌迅捷如斯当下向后暴退遥空弹出“旋叶指刀”化开威胁。黑服女子微微一愣道:“想不到你倒也有两下。”

    赵子原道:“姑娘莫要目空一切区区所学虽浅也尚不至轻易屈服的地步。”

    黑服女子嫣然笑道:“听来倒是满倔强的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在我主人面前探得稳密而犹想全身而退者据我所知还未曾有过。”

    赵子原道:这或许可能。天下间只闻水泊绿屋至今却无人知晓其主人是何等人物想必是神秘可怖的武林顶尖高手无疑了。”

    黑服女子愤愤道:“胡扯!”

    娇声一落双掌横于胸前又待招攻击。

    突闻篷车内传来硬生生的语音道:

    “秋儿你站在一旁。”

    黑服女子果然应声退在一侧只存下赵子原面对篷车默然站立着四周蓦地回复可怕的寂静。

    赵子原正怀疑对方用意之际蓦然篷车垂帘一动一条人影犹如鬼魅般射出赵子原眼子一眨只见到一缕白色幽灵似的身影罩至猛觉背后要害处压力一紧想回身已来不及了。顿时他身子向前冲出宛如闪电般的化作模糊影子。

    赵子原在危急之际不由施出“太乙迷踪步”法突觉身边白影一闪袭过一阵夜风冷冷森森阴寒透骨。

    赵子原稳住身形那条白影早已消失在空地之上。

    这时树林黑暗处传来一声低笑:

    “武林中人人谈虎色变的绿屋主儿今夜竟也对一个后辈突袭要是传出江湖岂不是一大笑话!”

    在场的赵子原和黑服女子齐然望了过去只是树林内却又归于无声。

    篷车内那位人物以阴森森的语声道:“何方高人身临此地请现身出来有话好说。”

    树林中又有话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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