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拿起那只蜡烛起身自去。
那老者把蜡烛拿走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赵子原暗暗吸了一口气道:
“从眼下情形看来这里真可古怪透顶!”
戚中期道:
“兄弟早已说过这里充满险难这里是鬼牢难不成专门囚禁鬼的不成?”
甄陵青笑道:
“天下哪有囚禁鬼的牢狱他不过是在危言耸听罢了!”
赵子原道:
“咱们现在已无别路可走看来只好跟他去瞧瞧了。”
甄陵青道:“走便走我才不怕邪呢!”
戚中期道:
“兄弟也不信这一套!”
说着大步向前走去!
赵子原和甄陵青在后面跟着三人越往前走地势便越高走了一会前面竟然现出石级来。
到了石级附近只见刚才的老者盘膝坐在那里那老者听得脚步声走近才把眼睛睁开说道:
“你们究竟还是来了?”
赵子原道:
“赵某想问你一事!”
那老者道:
“既到此地还有什么好问的?”
赵子原道:“这事却非问不可!”
那老者微微笑道:
“好吧那么请问!”
赵子原道:
“此地和水泊绿屋有没有关系?”
那老者点点头道:
“有关系!”
赵子原追问道:
“有什么关系?”
那老者反问道:
“你很想知道是不是?”
赵子原道:
“赵某若是不想知道又何必相问?”
那老者想了一想道:
“好吧告诉你也不打紧这里便是水泊绿屋!”
赵子原道:
“这里便是水泊绿屋?你没说笑吧?”
那老者把眼一翻道:
“老夫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和你说笑!”
赵子原道:
“有这么一次莫许用马兰之毒给赵某服下强迫赵某要替他为奴赵某曾随他走了一段路那段路距离这里已很遥远!”
甄陵青插嘴道:
“不错我还记得这回事!”
那老者冷笑道:
“你们认为水泊绿屋可是一处固定地方?”
甄陵青怔道:“难道水泊绿屋还是常常搬动的?”那老者道:
“水泊绿屋虽未常常搬动但水泊绿屋共有几处地方那几处地方皆以水泊绿屋为名而已!”
赵子原道:
“原来如此!那你们搬到此地一定没有多久了么?”
那老者点点头道:
“不错!”
赵子原道:
“此地现是水泊绿屋想你们主人也在此地了?”
那老者j猾的道:
“这可请恕老夫难以奉告!”
戚中期道:
“阁下将我等邀约来此敢问又有何见教?”
那老者道:
“三位经过老夫这里之后即将有所远行且远行之地十分艰辛三位不乘此休息休息只怕往后体力难以支持!”
戚中期道:
“你这番话当然另有所指了!”
那老者道:
“老夫实话实说三位如不肯休息老夫也不勉强三位请自便可也!”
戚中期哼道:
“别在戚某面前故弄虚言在下请问青凤现在何处?”
那老者道:
“她便在前路相候!”
赵子原道:
“那杀人凶手也在前面么?”
那老者道:
“话也可以这么说!”
赵子原道:
“你知道凶手叫什么名字?”
那老者阴沉的道:
“你如这样追问老夫只可以告诉你此地之人都可以说是杀死那姓苏的凶手!”
赵子原两眼一翻道:
“是不是连你也算在里边?”
那老者神秘的道:
“你说呢?”
赵子原道:
“看来你也有一份!”
那老者毫不在意的道:
“那就听凭你吧!”
赵子原大怒欺了过去“呼”的便是一掌击出。
那老者哼道:
“赵子原你太不知好歹了!”
说话之时人已向后飞身而上!
赵子原哪能容他逃走跟踪追上目光一扫已失了那老者踪迹。
这时戚中期和甄陵青也跟随而上三人目光一扫看见所在之处好像是一座楼只因眼前十分黑暗看不清是一座怎么样的楼只觉得十分空旷。
甄陵青道:
“子原那老者既知你姓名眼前这一切恐怕就不是全出偶然的了!”
赵子原道:“小可也正有此疑!”戚中期道:
“眼前情势已十分明白对方可能是有意把赵兄引到此地来的!”
甄陵青暗暗吸了一口气道:
“这样看来对方是谋定而动了!”
戚中期道:
“一点也不错!”
赵子原道:
“不管怎样我好歹得抓住一人问问清楚!”
游目四顾似乎现这座楼并没有出路但那鬼牢老人又是从何处跑走了的?
他向前搜寻只见右边一排有两间小房左边也有两间那左右四间房子的门都是敞开着一目了然里面并没有一个人在!
甄陵青道:
“奇怪他往哪里走了?”
戚中期道:
“据在下听见只怕那四间房子有点奇怪!”
甄陵青道:
“咱们各搜一间如何?”
赵子原道:
“你没见里面没人么?”
甄陵青笑道:
“不进去看看怎能知道?”
赵子原一想也有道理不过他顾虑甄陵青的武功在此时此地只怕难以适应当下说道:
“小可与戚兄先到右边瞧瞧姑娘站在这里稍候一会就是了!”
甄陵青笑道:
“你可是担心我武功不济么?”
赵子原道:“话不是这么说……”甄陵青笑了一笑人已向左边走了过去!
她先走到第一间瞧了一会没有现什么?接着向第二间走去!
赵子原和戚中期见甄陵青查过第一间没生问题心中已放心不少两人便向右边走去。
虽知两人刚刚跨进房门突听“砰”的一声两人慌忙回头望去哪知就在一瞬之间甄陵青那扇房门已自行关上。
赵子原大惊飞身奔去他用力推门谁知那门竟是钢铁铸造推之不动。
戚中期叹道:
“百密一疏咱们上当了!”
赵子原颓然道:
“甄姑娘陷身在此小可责任又加重了!”
戚中期道:
“她刚才如听从赵兄之言也许不会有此矣唉!事情已经生咱们还是想办法救人要紧!”
赵子原道:
“此地处处机关步步危机小可却不知从哪里去救人?”
他素来坚强今日处此境地竟大失平日的坚强之气概实是想不到的事!
戚中期道:“赵兄且莫气馁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赵子原道:
“小可对于机关之学一无所知更加之此地是经过刻意建造的不知那房子里面又有什么鬼门道?”
戚中期道:
“事已至此焦急已是没用咱们不妨先坐下来先把头脑冷静一下然后再筹思办法!”
赵子原道:
“戚兄说得有理!”
说着两人便都盘膝坐了下来。
两人都是有修为之人心神一静灵台空明赵子原反复思想觉得甄陵青那间房子非常古怪如果有通路通路必定也在甄陵青那间房子中。
他正想把这一现告诉戚中期哪知就在此时忽隐隐听得有谈话之声传人耳鼓。
赵子原初初一听还以为那阵谈话声是在右侧房间响起他睁眼一望那两间房中仍然空无一物!
赵子原心想:
“怪了这声音是从哪里响起的?”
他再度闭上眼睛凝神静听只听一人说道:
“事情办的如何?”
说话的声音苍老显然不是鬼牢老人所赵子原心中正在猜疑只听鬼牢老人接口道:
“他们正陷在楼上!”
那苍老声音道:
“赵子原如何?”
鬼牢老人道:
“也在楼上!”
那苍老声音“嗯”了一声道:
“先把这小子困住一下也好不过这小子十分机警你得告诉各方面的人都要加以注意!”
鬼牢老人道:
“我知道!”
那苍老声音又道:
“甄陵青呢?”
鬼牢主人道:
“已送到鬼牢去了!”
那苍老声音道:
“也好也好叫这丫头吃些苦头也好还有那个姓戚的是不是也在楼上?”
鬼牢主人道:
“他正和赵子原一起!”
说到这里忽听一人道:
“鬼斧大帅到!”
赵子原心中一动暗想鬼斧大帅摩云手也到了那么刚才说话那人又是谁呢?
那苍老声音道:
“来的正好!说我有请。”
接着响起摩云手的声音道:
“不敢当不敢当!”
那苍老声音笑道:
“大帅如再不来老夫正要派人去请想不到大帅倒先来了?”
摩云手道:
“单总管有什么事吗?”
赵子原心中一动暗想摩云手呼那人为单总管难不成他便是水泊绿屋的总管单金印么?
他这样一想懔念陡生要知他已曾听说过那单金印虽名水泊绿屋的总管其实他武功之高并不在摩云手之下假若单金印会在此地那么水泊绿屋的三名主人必有一人也在这里!
事实上赵子原料的不错和摩云手说话的正是单金印。
单金印道:
“有事有事不知大帅可曾接到天罡双煞通知?”
摩云手道:
“什么通知?”
单金印道:“一月之后在太昭堡有一场黑白之会大帅真不知道?”
摩云手道:“老夫真个不知总管不妨说说到时参与的都是些什么人?”
单金印笑道:“自然大帅也算上一份!”摩云手道:“其余的人呢?”单金印道:
“咱们这里三位主人还有便是天罡双煞了!”
摩云手道:
“对方都是些什么人?”
单金印道:
“根据一般判断除了东后之外灵武四爵也可能参加!”
摩云手惊道:
“灵武四爵也会参加么?”
单金印道:
“大帅感到意外?”
摩云手道:
“老夫的确感到意外要知灵武四爵虽是武林中人但他们一向不与武林中人来往只有老四太乙爵例外!”单金印道:“为何太乙爵例外?”
摩云手道:
“大乙爵喜爱山水生平邀游江湖每遇不平之事说不定会伸手管一管其他三人就不一样!”
单金印道:
“如此说来咱们应该设法阻止另外三爵!”
摩云手道:
“另外三人亦是萍踪无定要找他们只怕不容易!”
单金印道:“那就更好办了!”摩云手道:“总管此话怎说?”
单金印道:
“眼前情势非常明显既是他们萍踪无定那么要找他们自然很不容易我方如此对方亦然!”
摩云手一拍手道:
“不错!”
单金印道:
“若然如此到时对方能参加之人不过东后而已大帅请想合我等之力难道敌不过东后?”
摩云手道:
“单总管的话虽不错但可能还忽略了两个人!”
单金印道:
“哪两个人?”
摩云手道:
“一个姓谢名字与总管相同!”
单金印笑道:
“大帅说的是谢金印?”
摩云手道:
“不错正是此人!”
单金印道:
“老夫听说他到太昭堡来了一趟不过他此举据事后判断乃是别有用意要不然他早归隐了!”摩云手道:“他到太昭堡有何用意?”单金印笑道:
“大帅难道忘情了么?太昭堡曾毁在他的手下当他事后知道自己与赵子原的关系之后他再度做出一次血洗太昭堡之事尔后飘然而去直到现在不知所终!”
摩云手道:
“他为什么要再度血洗太昭堡呢?”
早金即道:
“他要把太昭堡归还赵子原呀!”
摩云手道:
“谢金印也可谓用心良苦了!”
单金印道:
“为自己骨肉亲人这也算不了什么用心良苦但不知大帅说的另外一人又是谁?”
摩云手道:
“老夫要说的正是赵子原!”
单金印哈哈笑道:
“老夫小设计谋赵子原如今已陷身于此!”
摩云手大喜道:
“在什么地方?”
单金印道:
“在鬼牢楼上!”
摩云手喜道:
“他现在情形如何?”
单金印道:
“刚刚陷住不久大概让他困饿两天咱们便可去轻易收拾他了!”
摩云手道:
“如此一说这一黑白之仗咱们赢定啦!”
单金印道:
“那是当然!”
摩云手道:
“天罡双煞那方面知道这个消息了么?”
单金印道:
“老夫正待派人去通知大帅便已来到来来来为了预祝胜利咱们先喝上几杯再说”
摩云手笑道:
“理当叨扰!”
赵子原听到这里下面的话已不复再闻他微微睁起眼睛只见戚中期含笑而立!
赵子原问道:
“戚兄想出通路了么?”
戚中期道:
“兄弟倒没想出什么?”
赵子原道:“戚兄刚才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戚中期道:
“兄弟并没听到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见赵兄脸色时喜时忧想必赵兄有所现?”
赵子原低声道:
“不瞒戚兄说兄弟刚才听见鬼斧大帅和单金印的谈话声!”
戚中期哦了一声也低声道:
“他们谈了些什么?”
赵子原便把听到的事说了出来戚中期一听忙道:
“这就怪了兄弟跌坐之处没有听到谈话声独有赵兄跌坐之处可以听到那么赵兄跌坐之处必有蹊跷!”
赵子原心中微动的道:
“可能不错!”
两人也不多说便在赵子原跌坐的地方找寻起来找了一会仍没找到什么忽听一人说道:
“两位施主不必找了!”
赵子原和戚中期闻言大吃一惊要知两人功力俱非泛泛之辈来人到了近处两人皆未觉察那么来人武功之高当也不言可喻了。
两人抬头一望黑暗中只见一名老僧人含笑而立那僧人一脸慈祥似对两人都无恶意戚中期道:“敢问大师法号如何称呼?”那僧人道:
“老衲大悔!”
戚中期喃喃的道:
“大悔大悔禅师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呀!”
大悔大师道:
“老衲方外之人轻易不涉足武林施主自然难知贱名!”
戚中期道:
“然则大师有何见教?”
大悔大师道:
“老衲欲带两位脱出此地两位施主可信得过老衲?”
赵子原心中暗想这大悔大师看来极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岂非作怪!
大悔大师道:
“大师此举诚属好意但在下……!”
大悔大师道:
“施主可是怀疑老衲是此间的人么?”
戚中期坦然道:
“不错!”
大悔大师笑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不瞒施主说老衲数年前曾到过此地是以对此地路径十分熟悉!”戚中期道:“大师数年前便到过此地了么?”大悔大师道:“然!”
戚中期道:
“在下请教斯时此地是否有人?”
大悔大师摇摇头道:
“此地虽然有人只不过一般守护之辈且不如今日之多所以老衲料定水泊绿屋主人眼下必已全部到此地来了!”
戚中期道:
“大师高见水泊绿屋主人真个已搬到这里?”
大海大师道:
“事不宜迟两位应该作离去需知水泊绿屋三位主人俱不是好招惹的两位武功虽高只怕也无法与彼等缠斗为两位计还是快走为上!”
赵子原道:
“谢谢大师关心只是小可还要追寻袭杀世叔的仇人。”
大海大师叹道:
“赵施主为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此地凶险万端就是要报仇也不急在一时!”
赵子原怀疑的道:
“大师好像对小可之事知道的十分清楚?”
大悔大师微微笑道:
“不瞒赵施主说老衲比两位先到一步是故两位情形老衲都瞧的清清楚楚!”
赵子原道:
“然则甄姑娘陷身之事大师也瞧见了?”大悔大师道:
“不错!”
赵子原皱眉道:
“诚如大师所说小可暂时虽可罢却替世叔报仇之念但甄姑娘却是同行之人就算小可与戚兄能够脱险但对甄姑娘总不能不救!”
大悔大师赞道:
“赵施主有此心意足见平日行事肝胆照人老衲既要带两位脱险自然不能不照顾两位的同伴!”
赵子原喜道:
“原来大师早已存心要救甄姑娘了?”
大悔大师道: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哪有见危不救之理!”
赵子原想起刚才听到单金印和摩云手谈话之事一个奇怪的念头掠过脑际忽然问道:
“大师认识鬼斧大帅摩云手么?”
大悔大师淡淡的道:
“闻名而已!”
赵子原道:
“适间鬼斧大帅也到了这里不知和单金印在商讨什么?只是没有听到水泊绿屋的主人声音!”
大悔大帅道:
“也许他们另有要事亦未可知。”
赵子原道:
“然则鬼斧大帅又到此何事?”
大悔大师沉吟一会道:
“赵施主不是知道他们有一月之约么?”
赵子原脱口道:
“这个大师也知道?”
大悔大师道:
“不瞒施主说老衲也曾到太昭堡去过其时赵施主刚走老衲曾听那天罡双煞谈起此事!”
赵子原疑心大起道:
“然后大师就跟着小可来了是么?”
大悔大师摇头道:
“非也老衲因见天罡双煞在太昭堡落脚当时就猜知绿屋主人可能就在附近当老衲前来寻找之时赵施主已到此地老衲因怕绿屋主人都在此地所以到别处走了一趟!”
赵子原道:
“明人眼前不作谎语大师好像跟着小可似的。”
大悔大师苦笑道。
“赵施主如真要怀疑老衲老衲百口莫辩……”
话未说完突然喝了声:
“当心有人来了!”
赵于原和戚中期心中俱是一惊暗忖这和尚好精深的内功我们尚未现有人他便先听见了。
转念之际果然一阵足步声从远而近不久楼内突然现出三个人来走在前面的是鬼牢老人第二个老者赵子原不认识第三人赫然竟是鬼斧大帅摩云手。
那名老者目光从大悔大帅身上扫过冷冷的道:
“这位大师面生的很!”
大悔大师道:
“单施主名震武林老衲无名小卒单施主自然要感到面生了!”
赵子原心中微微一动心想大侮大师呼那老者为单施主想必他便是水泊绿屋的总管单金印了?
第七十九章 高手云集
赵子原猜的不错那老者果然就是单金印他和摩云饮酒相叙只因摩云手想看看赵子原究意是一种什么处境所以单金印才临时把他带了上来。
单金印道:
“大师可是少林的高僧?”
大海大师道:
“老衲不配!”
单金印皱眉道:
“然则大师是昆仑的和尚了?”大悔大师道:“老衲也不配!”单金印冷笑道:
“既非少林又非昆仑想必是打野食的和尚?”
这话说的很挖苦哪知大悔大师竟坦然承认道:
“施主说对了老衲正是打野食的和尚!”
单金印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大悔大师道:“这里有路老衲便能进来!”
单金印脸色微变的道:
“这样看来你对这里并不陌生!”
大悔大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不说话只微微一笑处作回答。
单金印心中甚怒但他见大悔大师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又不敢造次转脸对摩云手道:“大师可识得此人?”摩云手道:
“有些地方甚熟就是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
单金印道:
“且不去理他大师不是要瞧赵子原么?他如今正在大帅面前!”
摩云手道:“总管准备将他如何落?”
单金印道:
“老夫想先饿他两天待他精疲力尽之时然后再受尽一番‘万劫轮回’之苦!”
摩云手道:
“这个办法倒也不错!”
鬼牢老人道:
“假若大帅还有更好的办法咱们也可以将主意改变过来。”
摩云手道:“他可够分尸之刑么?”单金印接道:“然则最后给他一个分尸之刑亦可!”
赵子原冷冷的道:
“你们是什么东西?”
单金印嘲道:
“你死定了还敢出口骂人?”
赵子原恨声道:
“赵某不但骂人还要宰了你!”
单金印哈哈大笑道:
“你也配?”
赵子原道:
“配与不配你一试便知!”
说话声中人已大步欺了过去!
鬼牢老人横身一拦喝道:
“你想干什么?”
赵子原冷哼道:
“你们如要赵某死去赵某至少得找几个伴儿!”
手掌一挥一股飚风已暴迸而出!
鬼牢老人大吼道:
“赵子原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吼叫声中右掌已疾迎而上!
“轰”然一声双方掌劲一触而着鬼牢老人身子晃了两晃终于稳不住身形“蹬’’的退了一步。
戚中期冷冷的道:
“你大不自量力了!”
鬼牢老人喘了一口大气道:
“小子你说什么风凉话?”
戚中期不屑的道:
“在下瞧你只能去看守牢儿还不配到这里来动手动脚!”
鬼牢老人大怒正想奋身扑上忽听单金印叫道:
“慢一慢!”鬼牢老人道:“老夫非杀了赵子原不可!”单金印道:
“你不是他对手待老夫来收拾他!”
鬼牢老人心中虽然不服但因单金印身份在他之上他只好悻悻退过一边!
单金印向前跨上两步道:
“赵子原这一次老夫要试试你在兵器上面的功夫!”
赵子原道:“听便!”单金印道:“老夫先让你出手你还不拔剑?”
赵子原哂道:
“在你面前赵某尚不屑为之。”
单金印大怒道:
“你敢在老夫面前托大?”
右手五指紧扣剑柄一股浓重杀机已隐隐透了出来。
赵子原哼道:
“要出手便出手何必装腔作势?”
单金印骂道:
“好小子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胡吹什么大气!”
蓦见剑光一闪满室银光飘飞一股咻咻剑气直向赵子原罩了过去!
赵子原连忙向右边错开二步哪知单金印的剑式就好像生了眼睛一般跟着向右边推移过来。
赵子原心中一凛向后一退情形亦复如此革金印的剑力甚强几乎迫的赵子原无暇伸手拔剑。单金印嘿嘿的道:“小子你认命吧!”大悔大师冷冷的道:
“施主也不必口出大言假若赵施主使用‘扶风三式’中的‘下津风寒’施主即无幸理!”
赵子原心中一动猛然一提真气硬生生的把剑拔了出来一道银虹凌空连打三折数十道光圈由下而上平推而出正是那招“下津风寒”!
这招一出单金印立刻感到压力强大无比迫的抽剑一退但赵子原却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扶风三式的第二招跟着施出只听“嗤”的一声单金印肩头已中了一剑惨叫一声向后暴跌五六步。赵子原冷冷的道:“你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单金印扶着肩头摩云手走了过去问道:
“单兄伤势如何?”
单金印摇摇头道:
“还不碍事大师有金疮药没有?”
摩云手从身上拿出一包药替单金印敷上然后笑道:
“单兄这一招虽然败了但却败在两大高手联手之下!”
单金印点点头道:“是的若不是那老和尚多嘴老夫未必会败!”
摩云手道:
“单兄知道那老和尚是谁么?”
单金印道:
“老夫尚未见过!”
摩云手摇头道:
“单兄不但见过而且还和他很熟!”
单金印怔道:
“他是谁?”
摩云手道:
“单兄真个想不起来么?”
单金印道:
“老夫早已想过实是不知在何处见过他?”
摩云手道:
“兄弟提出一个人来单兄必定非常熟悉!”
单金印道:
“这人是谁?”
摩云手一字一字的道:
“谢——金——印——”
这三个字一出不但单金印和那鬼牢老人震骇住便是赵子原和戚中期也惊呆了。
单金印指出大悔大师惊疑的道:“大师说他就是谢金印?”摩云手点点头道:
“不错!”
单金印怀疑的道:
“以谢金印的性格他会出家?”
摩云手嘲道:
“一个专门以杀人为活的人当他手杀软的时候他会是放下屠刀的更何况……”鬼牢老人道:“怎么样?”摩云手道:
“何况他还为了亲子之恩最后竟致骨肉相残是故一念之间出了家!”
鬼牢老人指着大悔大师道:
“你真是谢金印?”
大悔大师合什道:
“善哉善哉施主认为老衲是么?”
赵子原站在一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不断念着“大悔”两个字别人不信他倒有些信了。
戚中期怀疑的朝大悔大师望了一眼道:
“大师如真是职业剑手谢金印何妨但白承认!”
大悔大师笑道:
“老衲足迹虽甚少涉足江湖亦知谢金印早于数月前死去施主怎能将老衲与他相提并论?”
摩云手嘿然冷笑道:
“谢金印名虽死了其实人却没有死!”
大悔大师冷冷的道:
“大师何必故加老衲以罪?”
摩云手哂道:
“你便是谢金印又何罪之有?”
大悔大师道:
“老衲明明是另外一个人大师为何偏要指黑为白?”
摩云手道:
“大师欲盖弥彰若不是你叫赵子原施出那一记‘下津风寒’老夫又怎能认出你来?”
大侮大师道:
“这话说来更属无稽即便老衲不说难道赵施主还不知道用这一招破敌么?”
摩云手道:
“你从何得知姓赵的会使‘扶风三式’?”
大侮大师道:
“赵施主名满天下他会使哪几种武功谁人不晓?”
摩云手哼道:
“你倒会强辩!”大海大师道:“老衲用不着对施主强辩!”
摩云手嘿嘿的道:
“任你舌灿莲花老夫只要试你一试便知详细!”他手执大斧向前欺了过来。
大悔大师脸色沉凝表面虽不言语其实暗中却充满了戒备之情!
摩云手更不多说走到相距大悔大师五步之处大斧一摇劈了过来。他目的在试大悔大师的身份出手毫不容情大斧从头往脚劈下其势又狠又快!
大悔大师步子横移但摩云手出手的方位极是准确大悔大师身子一动他的斧头跟着罩到。
大海大师只得把步子一停说道:
“施主如此相逼老衲只好放肆了!”
双掌举起掌风分由上下两路击去堪堪托住了摩云手的大斧攻势!
摩云手喝道:
“好手法!”
说话声中手腕一翻斧刃所劈几乎盖住了海大师半个身子!
摩云手不但出手凶狠尤其是他斧刃所带起的凌厉气劲更有一种“虎虎”迫人的威势。
大悔大师身子诡橘的打一转双手互绞旋忽间闪过摩云手一击。
摩云手叫道:
“你还想保住武功不露么老夫非叫你谢金印现原形不可!”
手腕一振蓦然间化成千万道斧彩分从四方八面向大悔大师攻了过去!
怄一招来势更凶大海大师若不以本身杀招相抗其势万难逃得过去!
赵子原在旁瞧的清楚他此刻心情甚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大海大师确是谢金印化身无疑他此刻倒真有点作难了。
他虽然恨死了谢金印但谢金印总是他的父亲早时在谢金印身份未明之前谢金印还曾给予他无限的关照就事论事他能恨谢金印吗?
再说在京城他还曾把谢金印迫下过悬岩!
在这电光石火刹那之间他脑中也不知打了多少转他想不管怎样过去的事总过去了他现在已不是谢金印而是大悔大师了我还惦念着过去那事干嘛!
赵子原这样一想顿觉心胸坦荡想也不想飞身掠了过去长剑翻飞口中同时大喝道:
“住手!”
这一剑他力图抢攻是在化解大悔大师之危只听“当”的一声斧剑相交赵子原和摩云手都退了一步。大悔大师合什道:“谢谢赵施主援手之情!”赵子原道:
“大师不必言谢小可是看不惯别人以兵刃相加于一个不动兵刃之人而已!”
摩云手冷冷的道:
“你父子究竟还是父子何必用言掩饰!”
大悔大师道:
“施主已在老衲身上试了三斧何曾看出老衲是什么谢金印来?”
摩云手哼道:
“你的个性老夫并不是不知道你想洗刷过去恶名所以至死也不肯有用本身武功来接老夫的招式!”
大悔大师道:
“施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老衲实是不解施主是何居心?”
摩云手道:
“老夫非迫你在赵子原面前现出原形不可!”大悔大师笑道:
“施主单凭一张利嘴指老衲是谢金印这且不谈最后又以武相加如今这两种办法都行不通敢问施主还想用哪种下流手段?”
摩云手恨道:
“谢金印你才是好一张利嘴!”
顿了一顿随对单金印道:
“单兄这里已没有多留下去的必要咱们走吧!”
戚中期哼道:
“好容易你们要走便走么?”
摩云手冷冷的道:
“怎地?难道你想硬将老夫留下不成?”
戚中期道:
“至少你们得把人放出来广单金印哂道:
“你要咱们放谁?”
戚中期道:“甄姑娘和青凤!”单金印嘲笑道:
“姓甄的是自投罗网至于青凤嘛哼哼她早已是这里重要成员你不用多操心了!”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