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逢春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拿着红薯吃了起来。
这红薯外面看着歪歪扭扭的,长得不好看,吃起来却很香甜,一时之间周围安静的只有吃红薯的声音。
香味四溢,吃完了里的红薯,5号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拍拍,舔了舔唇道:“好吃,兄弟你这红薯哪里买的,等出去了我也想买一些吃。”
林木当下讥讽了一句,“先出去再说。”
虽然说的话很难听,可是却是目前的实况。
他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毕竟轮,被淘汰了两轮的人将会被抹杀。
许逢春也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一些。
想到这里,他吃掉上的最后一口红薯,拍拍问道,“你们都是什么身份牌”
5号冷冷一笑,“老子是警察,他们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我投出来了。”
“没人投1号和4号”林木弄了一下火堆,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随口问道。
“没,1号在哪里卖卖萌,委屈一下,在场的谁都不会怀疑他。至于4号,从头到尾就畏畏缩缩的模样。我刚说他像杀,就被投出来了。真是气死人了。”5号胸口闷闷的,想着自己真是最冤枉的警察了。
林木对这种情况似乎已经猜到了,也没回答5号的话,只是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嘟哝了一句,“好困。”
他才刚醒来没多久,又困了。
许逢春迟疑了一会,蹲在他身边问:“你是平民吗”
林木半眯着眼盯了他一下,说:“我要是杀你信吗”
虽然说被淘汰,可是法官却没有透露被杀之人的身份,许逢春纠结了一会,摇摇头,“不信。我觉得你不像杀。”
林木摊摊,“好吧,我是警察。”
“你也是警察”许逢春错愕了,“我也是警察啊”
个警察都下来了,游戏竟然还没有结束
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他这句话,林木也皱起了眉头,个警察,个杀,六个平民,按照正常的游戏规则,警察一方全部出局,这个游戏应该结束了。
可是上面似乎还没有结束这一轮游戏。
“这什么事啊。”5号瞪大了眼睛,“我们都是警察,那岂不是说上面就剩下四个平民和个杀了这样还玩什么”
许逢春没说话,扩音器里面的声音也没仔细介绍游戏,那法官也只是说这个游戏是“天黑请闭眼”。
可是是不是他们所理解的天黑请闭眼游戏就难说了。
“我困了,睡一会。”林木有一些兴致缺缺,又打了一个哈欠,回到椅子上睡着了。
5号坐在椅子上,无聊的盯着燃烧的木板看。
许逢春这一次来什么都没带,也只能盯着那越来越小的火。
直到最后火完全熄灭,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许逢春睁着眼,摸索着挪到了林木身边,想从他身上找出蜡烛和打火。
他睡得很沉,平稳的呼吸声响彻在周围,让许逢春不想打扰到他睡觉,想到他把蜡烛和打火都放进了口袋,便伸出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他的口袋。
等到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许逢春的停顿了一下,他怕林木醒了,低声唤了他一句,感觉到他没醒才又继续伸去拿蜡烛。
好不容易把蜡烛和打火拿出来了,腕所被人紧紧的抓住了,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掐断一般。许逢春疼的闷哼了一声,感觉在黑暗,似乎有一道毒蛇般冰冷的目光正在盯着他,让他遍体生寒。
耳边仿佛有人念叨了两个字,那字太模糊,许逢春还没听懂,腕上的力道便消失不见了。
林木平稳的呼吸声消失不见了,许逢春只听到了有一些急促的呼吸声,林木醒了。
他张张嘴,刚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只冰冷的突然抚摸住了他的右脸,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摩挲着,似乎想要用来分辨出他的模样。
“林木”
许逢春诧异的叫了一声,感觉有一些奇怪。
那只一顿,很快收了回去,林木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在。”
“火熄灭了,我把蜡烛点亮,本来想不吵醒你的,结果还是把你弄醒了。”他点燃了蜡烛,把蜡烛放在地上。
微弱的烛火下,林木的神色有一些难看,隐约可见额头一片细密的汗珠。
“你做噩梦了”许逢春问了一句,有一些担忧。
做噩梦这件事,他经历的还不少。特别是之前经常出现的那个梦,十分古怪,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索性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了,许逢春都快把那个梦忘记了。
“算是吧。”林木说,。
“我也做过很多噩梦,最经常做的是一个重复的噩梦,都快习惯了,噩梦都是假的,醒了就忘记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们现在处于的不是现实世界,紧张的气氛所压迫,会做噩梦也正常。
“你做了什么重复的噩梦”林木看向他,目光黑沉沉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嗓音因为长久没有喝水的原因,变得沙哑无比。
许逢春想了想,“也不算什么噩梦,就是看到一群模样恐怖的鬼,然后一些乱八糟的话,上好像还提着一个什么灯,大概就这样子。”
林木身体似乎僵了僵,许逢春好奇的打量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嗯。”过了一会儿,林木点点头,伸出来,“打火给我吧。”
许逢春这才想起来打火用完了没还给他,立刻把打火递过去了。
然后许逢春就看到林木从另外一边口袋掏出了好几根蜡烛。
许逢春:“”
林木的口袋真的快比得上百宝箱了。
他穿的是运动装,口袋看不出来深浅,许逢春刚刚也是随便在他左边口袋一摸就摸到了蜡烛和打火,下面有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看着林木微微鼓起来的口袋,他开始不断地猜想,等会林木会突然拿出来什么东西。
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看无cp的恐怖最近多出事,让我有点方张,想写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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