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梅雪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负责任,谁让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朝他头部一击呢,她心中别提都懊悔了。
“严重的话,可能是脑震荡、也可能是失忆。”小丽一脸的怜悯之色。
“表妹。你可一定要医好他。若不然,我会难以安心的。”
“为什么?”小丽,小燕突然疑惑不解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梅雪就把这件事的原原味味说了一片。当然,一些细节就省约了。
小丽,小燕在那一片唏嘘着。小丽仔细地为那男人扎针。过了半个小时,那人苏醒了过来。“醒了,他醒了!”三人好不开心。
“这是哪?你们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呢?”那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彷佛就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是谁?从哪来?”小燕问着那人。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那人狠劲地敲着他的脑袋。可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啊!”梅雪抓住那人的手,懊悔万千。
“对不起?我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耶!”那人却乐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梅雪抓住那人的手说。
“我才是对不起!你可不能和我争。我才是对不起!”那人挣开了梅雪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认真地说。
“是啊!你是对不起!你是对不起!”小丽拉开了梅雪的手,安慰那人说。并示意梅雪来到了外面。“表姐,你知道吗?我想在他的脑袋里一定还有淤血,阻挡了他的记忆。我觉得他现在的思想,可能只和十来岁时的孩童差不多。”
梅雪拉住小丽的手问:“那么他能恢复吗?”
“我是无能为力了。那一切得看天意了!”小丽无奈地摊摊手。
“姐姐,我要吃饭。对不起肚子饿了。”对不起拉住了小燕的手。
“表姐——姐——救命啊!”小燕吓坏了,忙摆脱对不起的手,急忙往外跑去。
“姐——对不起饿了!”对不起“攸”地跑在了小燕面前。拦住了小燕的去路。
“我晕!姐——”小燕快。对不起比她更快。
“好了!姐给你拿吃的来了。”梅雪拿来两个煎饼,那可是她还来不迟吃的午餐来的。
对不起从梅雪手中夺过煎饼,三口两口就吃光了,连他自己的手指头他都仔细地添了一遍。“好姐姐——我还饿。”对不起此时只是一步不离地缠着梅雪了。
“好了。我带你去吃过饱。”梅雪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是怜惜;又是伤心。矛盾之极
“姐姐要带我去吃饱饱了。”对不起围着梅雪又蹦又跳,完全一个孩童。
“完全一个白眼狼。哪个有吃认那个。”小燕此刻不知怎地既有些嫉妒起来了。
梅雪把对不起领到城中。
在一个米粉店中,对不起居然吃掉了十大碗米粉。惊得在坐之人张开嘴,呆了。
对不起被安排住在了小丽家,因为他还需要小丽的照顾。
一大早,对不起就起来了。他发现小燕正在院中练剑。忽上忽下就像一只白蝴蝶在飞舞,煞是好看。小燕刚一收招,对不起就拍掌喊道:“舞得好漂亮!”
小燕闻声见是对不起,一剑逼向对不起:“你偷看我家的剑法。”
对不起毫不在意的说:“你家剑法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小燕一听,不由跳了起来:“好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吧!”手中剑一花,摆开了攻击阵势。
对不起连连摆手说:“不好玩。不好玩。”
“你这饭桶,看招吧!”小燕不由分说,一剑接一剑地攻向对不起。
对不起连连闪过。口中在说:“你真的要打啊!我要是打败了你,你怎么说?”
“打赢我以后再说。”小燕一时兴起,攻势不停。
对不起天真的说道:“我要是打赢你,你就给我做我老婆。”
“做老婆?休想。”小燕又羞又怒,出招更快更狠了。
“看我的,这个老婆我是要定了。”对不起又躲开小燕一剑。
“看剑!”小燕恨不得一剑把这个恬不知耻的傻帽刺倒地上。
对不起却奇妙地一闪,小燕全力的一剑就落空了。对不起一探手居然将小燕搂入怀中。小燕又羞又气,弹腿一踢,却又被对不起连她的一只秀腿都扣下。〖奇+书+网〗小燕更羞:“臭流氓,你放开我。”
对不起笑道:“除非你叫我好老公,否则我不放开你。”
小燕羞得不得了。“你放开我!”
“你不叫我好老公,我就不放。”对不起不依不饶。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丽闻声而出,却惊讶的看见,自己的妹妹被对不起抱在怀中。
小燕已是羞得要死去。勉为其难地轻轻叫道:“好老公。”
“我没有听清楚。”对不起可不管什么东东。
“好老公!——”小燕已是声嘶力竭。
“哎——”对不起一松手,放开了小燕。
“我杀了你。”小燕刚一被放开,就狠狠地一剑刺向对不起。谁知对不起轻松地一闪就避开了。小燕无奈地一笑说:“算了。”剑一横,就要自杀。
“妹妹,千万不可以!”小丽吓坏了。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眼睛一闭泪水不自禁地滚落而下。
说时及那时快,对不起一探手就抓住了小燕的剑,口中连声说:“老婆,你可不能死了。不然我会伤心的。”
小燕见对不起的手掌被剑划开了,鲜血染红了剑刃,小燕急忙松开了手中剑,抓住对不起的手怜惜的说:“你真傻,真傻。”
“你比我更傻。你这个傻瓜。”对不起笑道。
“你傻瓜。”
“你傻瓜。”……
小丽擦擦泪,一边帮对不起包扎,一边说:“真是两个傻瓜。两个傻瓜。痛吗?”她刚才还没有吓死过去。
对不起笑笑说:“不痛。”
小燕把小丽拉在了一边,为难地说:“姐姐,你看,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他……那个,那个……反正你明白的。”小燕脸一红,她不知该如何说。
“你不愿意?难道他还配不上你?”小丽一脸疑惑。
“这,这……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反正……就是说不清楚。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小燕扭头朝着对不起莫名其妙的一笑,径自跑开了。剩下对不起莫名奇妙的直挠头发。“好姐姐,她朝我笑什么?”
“没什么,傻笑呗。”小丽在那发呆。
“好姐姐,好姐姐,你怎么了?我都包扎好了呢。”
“哦,哦,知道了。”小丽赶忙放开对不起的手。
“我去找小燕。好姐姐,再见!”对不起说完就要走。
“喂——我说,我说……”小丽不知到底要说什么。
“那么,我就先走了。”
眼看对不起渐渐离去,小丽莫名其妙的迷失在那里。
对不起跟着小燕,小丽到城里玩。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令得对不起眼花缭乱。一不小心对不起和小燕她们走散了。
对不起在一个杂耍团摊前呆住了,杂耍团的表演实在无比精彩。对不起看得入了迷,连声说好。杂耍团的要撤班回家了,对不起也跟着他们走。
杂耍团的伙计见对不起还跟着他们,就过去对他说:“兄弟,我们收工了。你也该回去了。”
对不起说:“我也回家了。”杂耍团的以为他也同路,再不管他。
小燕,小丽忽然发觉对不起不见了。急得她俩到处寻找,就是不见了他。后来遇上梅雪,梅雪叫了人一起去找,就是不见对不起的影子。天黑了,几人又累又疺。
梅雪说:“他玩累了会自己回去的。我们也回去吧!”一边吩咐手下留意。
第四回 战戟主人
对不起一直跟着杂耍团的到了一个林子,杂耍团的见对不起还跟着他们,于是议论说:“他怎么还跟着我们呢?”
“大概他也是顺路吧。”
“随他去,我们赶路吧。”
“哇呀呀!来人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林中窜出一个手提大刀的彪形大汉,杀气腾腾地挡在路中。
杂耍团的班主忙小心翼翼地一拱手说:“这位好汉,我们是杂耍团的,只不过是糊糊口而已。好汉,你就放我们一马吧。”
“呵呵……老子可管不了你那许多鸟事,反正有钱把路过,无钱,o(n_n)”彪形大汉把刀一扬,蛮横之极。
班主吓得直冒冷汗,无奈地颤抖着手,依依不舍地把钱包拿了出来,从中提出一大半说:“好汉,这是孝敬你的,请你笑纳。笑纳!”
“一起给老子拿来吧!”彪形大汉一把夺过班主手中的钱包。掂了掂“o(n_n)哈哈”
“好汉,好汉,我求你了,给我们留点好过生活吧!”班主央求着。
“去你的!”彪形大汉一把将班主推到在地。
“我跟你拼了!”杂耍团的一个大汉拿起一把刀,奔过去就跟那彪形大汉打起来。可是不过几回合,就被彪形大汉踢中胸口,大汉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o(n_n)你找死。”彪形大汉骄横地笑着,提刀向那大汉走去。
“哇呀呀!来人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对不起忽然握剑挡在彪形大汉面前。众人居然惊呆了。这不是在打着灯笼——找死吗?
“哈哈,o(n_n)哈哈……你跟老子学的吧,o(n_n)哈哈……”彪形大汉差点笑死。
“o(n_n)哈哈……少废话。还不把钱给老子拿来。”对不起剑尖指向彪形大汉,那可不是在开玩笑。
“就凭你?”彪形大汉无限藐视。挥刀向对不起砍来。对不起后发先到,冷冰冰的剑锋抵在彪形大汉的心口。彪形大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捧着刚才抢去的钱:“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可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一个月的婴儿,要我养的。这些钱请爷爷收回。”
对不起从彪形大汉手中拿过钱包,随手抛给了班主。口中说道:“别人的钱,就是别人的。你怎么能抢呢。那可是坏人才做的。”
“大侠说的是。大侠说的是。”彪形大汉连连点头应和。那边班主也是称谢不停。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家了。”对不起一挥手说。
彪形大汉忙爬起来,道声谢了。然后一溜烟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小的见过大侠。多谢大侠出手相助。”杂耍团的感恩不尽。
“我只是路见不平,才拔刀相助的。”对不起天真的笑笑说:“没有想到他那么不禁打。
“大侠,你这是去哪啊。”班主问道。
“我记不清了。我脑袋坏了。我什么也记不清了。”对不起一下思维全乱了。
“大侠,你这是怎么了?你脑袋怎么了?”班主忙问他。
“好姐姐说什么,好像我的脑袋里有什么淤血,所以阻挡了我的记忆。”
“大侠,我终于有报恩的机会了。”班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原来是一只更精致的小瓶子。班主从中取出一粒小丸子说:“此丸子叫散血丸。那是老朽在一个冰雪的日子里,救了一个被冷得奄奄一息的老头,那老头居然是神医翁无极,他就送了我这一瓶药丸。没想到今天派上这么大的用场。大侠,你就服了它吧。”
“这这么可以呢!这可是神医送给你的宝贝呀!”对不起连忙推辞。
“大侠,你可不知道,用的上它是宝贝,用不上就是凡物。再说我也还有一颗。”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班主了。”对不起恭敬地接过药丸,一饮而尽。对不起突然发现很困。
班主说:“大侠,你就在车上睡一会吧!”
对不起说:“那就谢谢了!”对不起于是就坐上了班主他们的马车上,一躺下去,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班主拿了一件衣服帮对不起盖上后。说:“出发!”一行人便向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对不起突然醒来,“哇——”喷出了一口乌血。之后,他发觉记起了不少,可大多数还是很模糊。
由于对不起记不住家在哪。杂耍团的就让对不起暂时跟着他们,并说让他们帮他找家。
第二天,杂耍团要到一个小集市演出。对不起告别了杂耍团的,一个人在集市闲逛。对不起看到前面围了许多人,好不热闹。对不起走过去一看,却见两个青年男子手持刀枪,在那缠斗着。听旁人说,那个拿大刀的青年男子叫简藏,而那个使长枪的就叫叶福。原来,简藏和叶福为了争夺一把战戟的保护权而在比武。
简藏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叶福长枪犹如蛟龙出海。两个好一场厮杀,良久也未分胜负。最后两个居然要徒手相博。你一拳,我一腿,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场外围的一大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面调停和劝解。简藏和叶福已是伤痕累累,然而没有一个人肯罢手的。
对不起看看在场的人只是袖手旁观,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又见简藏和叶福斗得那么惨,对不起于心不忍,走上场去说道“二位英雄,我看你们都打累了,何不先双方停战,凡事好商量吗?”
简藏,叶福问道:“你是什么人?少来管闲事。”简藏,叶福此时却是一条心。
“我是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打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对不起一拱手说。
简藏一指叶福对对不起说:“你让他退出。”
叶福毫不退让,他也一指简藏,对对不起说:“应该是你退出。”
简藏说道:“应该是你让出去!”
叶福也不示弱:“我看你才应该让出去!”
……
两个开始舌战。
对不起忙说:“我说,二位英雄,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简藏擎起双掌:“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接着就是一招开山掌拍向对不起胸口。对不起接住简藏的双掌,趁势一推。
简藏倒退几步方才站稳,惊呼道:“好大的力气。”
叶福道:“接我一招。”迅疾一招秋风扫落叶。
对不起一纵就到了叶福的身后。“好快的身法。”叶福也是一声惊呼。
“我也来了!”简藏从侧面一掌攻来。他和叶福联手攻向对不起。对不起见招拆招,应付自如。
“好!”围观的人们觉得更有看头了。不住的响起一片喝彩声。
不过几十招,两个就被打出圈外。两个却是乐了,简藏说:“请战戟。”
叶福道:“好呢!”
简藏向对不起一抱拳说:“英雄,请你稍等片刻。”
不一会,简藏和叶福恭恭敬敬的捧出一把战戟来。“英雄请拿好了!”
对不起煞有介事的接过战戟,心中不由叹道:“呵!多好的一把战戟,青光闪亮的,看来足有九十多斤吧。”对不起随手一挥,还挺顺手的。
“英雄,看刀。”
“英雄,看枪。”
简藏和叶福双双攻向对不起。
“好啊。原来你们送我战戟是不安好心啊!”对不起战戟一抖,迎住了简藏,叶福。几十个回合后,对不起战戟一挑,挑开了叶福一枪,再一磕就磕飞了简藏的大刀。
简藏和叶福相视一望,双双点了点头。“扑通”就跪在了对不起面前。“主人,你让我们等得好苦。”
对不起急了:“二位英雄请起?在下可受不起!快起来说话。”
“你是答应做我们的主人了。”
对不起忙道:“我可担当不起。”
两个都不起来,说:“你不答应。我们就长跪不起。”
对不起急道:“我可是真的担当不起啊。”
“主人,你难道就让我们这样永远的打下去吗?”
对不起用手挠着脑袋:“这,这……还真的难缠。”
简藏和叶福向对不起一拱手说。“你既然不愿意做我们的主人,就请你下去吧。好让我们继续比试。”
对不起挠了挠头发说:“好吧,只要你们不斗了,什么都可以。”
“简藏,叶福,见过主人。”简藏,叶福再拜。
对不起连忙把他们扶起来,说:“二位英雄请起。”
简藏,叶福这才高兴的站了起来。“主人,我们为你接风洗尘。”
饭后,简藏,叶福带着对不起来到一个石山前,二人各按住左右两块突出的石头,用力一旋,叽叽叽……便露出一个石洞来。简藏,叶福躬身说:“主人,请进!”
对不起见他二人没有跟进:“你们怎么不一起进来?”
简藏,叶福道:“主人有所不知,此处只适合主人进去。”
对不起见石洞中的石壁上画着战戟的招数:上挑、横扫、下盖、回钩、旋风刺、连环斩、横扫会挂……这些招法诡异之极。对不起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不起演练几遍,已是熟路。他发现此战戟为枪也可为刀,甚至还可以当钩使。奇妙无穷。对不起不禁又兴奋地演练了好几遍,直到完全精湛,这才收招走出石洞来。
简藏,叶福还等在外面。二人见对不起兴致盎然地走出来,二人忙迎上前去,高兴地一揖说:“恭喜主人已经练成绝世武艺。现在,就只差宝马了。”
对不起笑笑说:“那是,那是,不过累二位久等了。走,先喂肚子去。”
于是,三人离开了石洞,迈步远去。
第五回 定军山庄
在去定军山庄的路上,飞驰着三骑快马,马上的三人正是对不起、简藏和叶福。只见对不起,简藏,叶福风尘仆仆的行来。原来对不起现在已经是战戟主人了。他们要去安军山庄取宝马。
定军山庄的老庄主狄无机早接到简藏,叶福差人来报,已知战戟已经有了新主人,而且新主在今日就会前来取宝马。狄无机一头战戟已经有了新主,激动万分,早不早就率了妻儿和家人,焦急地等在庄前,翘目以待。刚一见简藏和叶福拥着一个英武非凡的对不起出现在庄前,狄无机马上高兴地率领一行人迎了上去,跪在地上恭敬地说:“老奴狄无机率领家小,恭迎新主。”
对不起忙趋前一步扶起狄无机说:“前辈,你可折杀区区了。诸位请起来吧!都请起来吧!”
狄无机的女儿见狄云凤偷视着对不起,见眼前这个新主如此的英俊潇洒,英武非凡,一颗芳心就莫名其妙的混乱了起来,在那狂跳过不停。狄云凤粉面一红,娇羞的说道:“奴婢狄云凤,谢过新主。”
“奴婢们谢过新主。”
家丁和武士们说:“奴才们谢过新主。”
对不起挠着脑袋,轻声地对狄无机说:“狄前辈,我求您一件事好吗?”
狄无机马上大声地回答:“主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老奴去办就是了。”
对不起挠着脑袋说:“我想求您和对大伙说,说,别什么奴才,奴婢的,我不喜欢听。”
狄无机连忙大声地说:“属下参见新主。”
下面的人连忙跟着喊:“属下参见新主。”
对不起连忙说:“大家都免礼吧。免礼吧!”
狄无机说:“主人,屋中已备好酒菜,主人请进吧。”然后对简藏和叶福说:“二位贤侄,也请吧。”
对不起说:“大家一起请进吧!”
众人说:“新主,请!”
在筵席上,大家都来敬对不起。对不起也连忙回敬众人,并且高兴地把碗中的酒一口就喝了。
“好。新主好酒量。”然后大家也都干了。
狄云凤端着一碗酒偷看了对不起一眼,然后娇羞的对对不起说:“新主,凤儿也敬您一碗酒。”
对不起连忙端起酒碗说:“姑娘请!”于是一仰头,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狄云凤一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好!”
“大家干!”
“干!”
……
众人用了饭后,狄无机引领着对不起,和大家来到庄后的一片开阔地。狄无机喊道:“请宝马!”
家人还快小心的牵来一匹高大威风,而且野气十足的花白大马来。
狄无机的女儿狄云凤忙走出来,对对不起说:“主人,这马太野,还未曾驯服。我先替主人驯服了它,再交由主人坐就安稳了。”说完,就跑过去一翻身坐在了花白大马的背上。
狄无机刚想阻止女儿,已是来不及。
花白大马果然暴戾而狂野,见狄云凤一上去,便就又是倒立、又是狂抛、又是狂跳地狂奔起来。狄云凤骑在马上险象环生,眼看她就要支持不下去了。这下可急坏了狄无机,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便跺脚,边喊道:“女儿啊,你逞什么能啊!这下可坏事了!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狄云凤就要被花白大马抛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对不起一两个纵身就跳上马背,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抱住了狄云凤,然后用一个奇特的手法,稳稳地将狄云凤放在了地上。
狄云凤不由暗暗赞道:“哇——简直帅呆了!”
狄无机见女儿安然无恙,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任凭花白大马花样百出,对不起屹然安坐在马背上,奈何他不得。
花白大马拼劲折腾了一阵,忽然老实了,安稳地狂奔了一阵,便在场中慢慢停了下来。对不起轻轻地一跃下得马来,向狄无机等人走去。
场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一片喝彩声。
说来也奇,花白大马既然紧紧跟在对不起身后,寸步不离。对不起拍拍花白大马的头说道:“大花自己玩去吧!”花白大马这才用它的大马头,轻轻地蹭蹭对不起的肩膀,“咴咴”叫两声,听话地跑开了。
场中再次掀起一片掌声,和喝彩声:“恭喜主人,喜得良驹!”
这时,从庄外进来一个穿红衣骑红马的年轻男子。在他身后跟着一大群部众。此人下得马来,大咧咧径直走到狄无机面前,朝狄无机一拱手道:“小侄乌达宏见过狄叔叔。”而后转身对着狄云凤嬉皮笑脸地说道:“凤妹,几年不见,居然越发水灵了。有想过宏哥吗?”说玩居然随手摸向狄云凤的脸蛋。
狄云凤见了此人,内心厌恶之极,一闪身躲在了对不起身后,说道:“乌达宏,还不快拜见新主。”
乌达宏轻蔑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打量着对不起,而后头一抬,仰望着天空说道:“他?哼——他也配当我们的新主。你们有没有搞错。”
狄无机严肃的对乌达宏说:“贤侄,你有所不知,他的确是我们的战戟新主。”
乌达宏一拱手说:“狄叔叔,你老好糊涂。只有盖世英雄才配额当我们的新主。你瞧他,上上下下没有一点盖世英雄的模样。去他的吧。反正我不承认这个新主。”任由众人苦口婆心地相劝,乌达宏一个死理,要他认对不起做新主“没门”!对不起亦不说什么,随他去。
晚宴席上,众人纷纷给对不起敬酒。乌达宏只对狄无机父女大献殷勤,又是给他们夹菜;又是给他们敬酒。
狄云凤豪不领情,夹了菜放在对不起碗中,又端了酒杯向对不起说:“新主,凤儿敬您一杯酒,谢谢您救了凤儿一命。”
对不起谦虚说道:“姑娘言重了!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然后一饮而尽。
“对了。感激新主救了小女一命,属下也敬新主一杯。”狄无机也来敬对不起。
“举手之劳,前辈太客气了!”对不起又是一饮而尽。
简藏,叶福也敬对不起,众人都要敬对不起。
对不起举起酒杯对大家说:“我也敬大家一杯,来,大家一起干!”
众人道:“谢新主。”
乌达宏嫉妒万分,阴险地冷嗯一声道:“好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小样,算什么东西,等着瞧。”只管在一旁和他的部众大饮着。
乌达宏那夜既然喝醉了。在胡言乱语的被他的部下扶去睡觉了。
对不起也喝了不少酒,但是还没有醉。
狄云凤让金花和银花去安排简藏和叶福他们去休息去了,她自己过去娇羞的对对不起说:“新主,凤儿扶你去休息吧。”说着就过去扶住了对不起的手。
对不起连忙说:“姑娘,我自己能走的。”
狄云凤说:“新主,就让凤儿扶住您吧。再说,新主也不知房间在哪呀。”
对不起说:“好吧,那就谢谢姑娘了。”
狄云凤把对不起扶到了她的房间说:“新主,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
对不起说:“好吧。姑娘,你也去休息吧。”
狄云凤说:“新主,那,那凤儿就告退了。”狄云凤刚走出房门,突然又心有不舍的走转回去。
对不起见狄云凤又折回来了,于是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她深情地偷看了对不起一眼,娇羞地说:“新主,凤儿,嗳……没有什么了。新主,您请休息吧。”狄云凤又转身出去了。她也不知她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舍不得离开对不起。她于是在房间外面徘徊着。
这时金花、银花也把客人们安排好了,于是走到狄云凤房间来,见狄云凤还在房间外面徘徊,于是问:“小姐,您还不进去睡啊。”
狄云凤对金花和银花说:“走啊!”说完就往她俩她房间走去。
银花见狄云凤往她们的房间走去:“于是好奇地问:“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您,您怎么往我们的房间走呢。你的房间在这。”
狄云凤脸红说:“我知道我的房间在那,可是,可是我让新主在里面睡了。”
银花和金花看了看狄云凤,见狄云凤的脸更红了,银花和金花同时说:“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咱们新主了。要不要我们帮您去问问新主,看新主喜不喜欢您。”
狄云凤粉面此时就像三月里的桃花一样,她娇羞的骂道:“你们两个小妮子,再乱胡说,小姐我就撕烂你们的小嘴。”
两个丫头笑道:“小姐,我们不敢了,小姐,我们去睡觉吧。”
在床上,银花和金花偷偷的看了狄云凤一眼,见狄云凤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望着窗外出神,于是故意问:“小姐。您睡了吗?”
狄云凤听见,连忙闭上双眼说:“丫头,本小姐已经睡了,你们不要吵了。”
两人忍住笑:“哦——”
一弯明月高悬在天空中,星星一眨一眨的,它们睡不着。
……
第二天,大家吃过早饭以后。乌达宏突然阴笑着走向对不起,一拍对不起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些笑颜说:“老兄,我们去庄外赛马如何?”
对不起豪爽地说:“好啊!乌兄弟请!”
乌达宏阴恻恻地说:“老兄请!”二人说完向外走去。
狄云凤感觉乌达宏的神情不对劲,似乎心怀鬼胎,忙挡住对不起说:“新主,您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多去休息,休息吧。”
对不起摆摆手说:“凤儿,没关系,我正想去溜溜马。”
狄云凤见拦不住,就对对不起说:“那么请新主小心。”
对不起笑笑说:“请姑娘放心好了。”
见狄云凤如此关心对不起,乌达宏更是嫉妒之极。心说:“好小子,你勾引我的心上人,等会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哼哼。”乌达宏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些笑颜,对对不起说:“老兄,我们走吧。“
对不起爽快的说:“乌兄弟,那就一起走吧。”
乌达宏阴恻恻的和对不起往庄外走去。
简藏和叶福说:“我们也去观看新主和乌兄弟赛马吧。”
狄云凤对狄无机说:“爹爹,女儿也要去看新主赛马。”带上金花,银花跟了出去。
来到庄外,对不起和乌达宏都跃身上马。乌达宏手指着远方的那个山顶说:“老兄,我们看谁先到山顶,就算赢了。”
对不起高兴的说:“好啊!”
乌达宏一扬马鞭:“老兄,请了。”“啪——”大红马已经风驰电掣地向山顶方向奔去。
“公子加油啊!公子加油啊!……”乌达宏的部众在拼命般地喊着。
对不起轻轻一拍花白大马的脖子说:“大花,可看你的了。”花白大马立起身子:“咴咴——”一声长鸣,飓风一样地追了上去,不一会就超过了大红马。
简藏等人远远地追了上去。
对不起到了山顶,就让花白大马自己啃青去了。等了一会,乌达宏也到了,乌达宏下得马来敬佩地说:“老兄的马可真是宝马良驹啊。”
对不起说:“乌兄弟的宝马也不错啊。”
乌达宏一指前面的一个深坑,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兄,我们去看看前面那个深坑下面的深潭吧。”
对不起一拱手说:“好啊,乌兄弟请。”
乌达宏阴恻恻地说:“老兄,请!”
二人来到深坑前,乌达宏弯腰往深坑下一望说:“啊,老兄,你来看,此潭果然是深。”
对不起也弯腰往下看:“一点不错,乌兄弟此潭真的好深。”
刚赶到的狄云凤见情况不妙,忙喊道:“新主,危险!快退回来!”不等狄云凤喊完,乌达宏狠狠地一掌击向对不起后背,对不起被打下深潭中去。
“此潭名叫寒冰潭,量你一去不复返。o(n_n)o…哈哈……什么新主?不过如此。你去死吧!o(n_n)o…哈哈……”乌达宏见自己阴谋得逞,不由得意忘形地一阵狂笑。
简藏和叶福见了不由大喊:“主人——”
“主人,凤儿来救你了。”狄云凤奔过去,飞身跳下了深潭。
“小姐!去不得。”金花,银花一下没能拦住狄云凤。
“凤妹,万万不可!”乌达宏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简藏叶福不由怒火中烧,他们怒视着乌达宏,愤怒地骂道:“乌达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竟敢害了主人。拿命来。”各拿兵器狠狠地攻向乌达宏。
乌达宏就了,急忙举枪招架,可那是他们两个的对手,乌达宏边抵挡边说道:“二位哥哥,你们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而自相残杀呢。”
简藏和叶福怒道:“你竟敢拿主人当外人,更是可恨之极。”招式更快。
乌达宏忙回头对一群傻呆住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部众大声地骂道:“你们这群饭桶,还不上来帮忙。”
部众们如梦初醒“哇呀呀”地一拥而上。金花,银花,也亮出宝剑喊道:“小姐,我们为你报仇来了。”迎上乌达宏那群乌合之众的部众,剑锋所到之处,既然杀得那群部众连连后退,死伤惨重。
乌达宏见情形不妙,虚晃一枪,跨上大红马,狂奔逃去。部众们见乌达宏逃去,也各自四散,逃命去了。
“那里走!”简藏叶福等人要追,哪里追赶得上,眼看乌达宏消失在茫茫原野。
简藏、叶福、金花和银花来到寒冰潭一望,下面哪有人影,急忙朝下面喊,也没有回应。
简藏等人莫不哀伤地回到了定军山庄,将不幸的消息告诉了狄家二老。
噩耗传来,狄家二老气晕过去。家人们好不容易才把二老唤醒,狄家忧忧哀哀地准备着后事,并发誓要去找乌达宏报仇。
第六回 落花有意
对不起被乌达宏一掌击中后背,不由眼睛一黑,整个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堕落深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