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不要道歉或说不好意思。没人能预知这场雨，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我在说妳，王思苹，不要什麽事都拿来自责。」
她瞪我「干麻点名我......」
「不过还是很谢谢妳们......啊！思苹，英文课怎麽办？」
「对喔！」她猛地起身丶却又因为很冷坐下。「呜丶好冷喔！」
「妳们英文课在哪里上？」
「我们同班阿，妳不知道吗？」
「跑班？」
「对啊。」王思苹伸手摀鼻打了一个喷嚏「这学期的英文课是一班丶五班还有日文班的跑班，妳不知道吗？」
「那妳怎麽确定我们是同班？搞不好分班没有分一起啊！」
「哈，允莫！妳问到问题的核心了！」林映蓉大笑「我们看到点名单才知道的。」
我皱眉。怪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怎麽完全没印象。
等待刘的同时，王思苹和林映蓉双手抚上对方的颊替彼此保暖，两个女孩面对着彼此莞尔。这一幕怎麽觉得很甜蜜。她和林映蓉的友谊让人羡慕，我觉得待在这里有点尴尬丶像局外人，於是起身走出图书馆，刚好碰到手抓着几件衣服的刘。
「我去了保健室一趟，借了两条大毛巾。辅导室刚好有制服，听说是新生转走留给学校的，所以没有学号和姓名，新白，我都想要了！」
看着崭新的学校制服，这才惊觉自己身上这件洗了三年丶穿了三年的制服显得有些泛黄有些脏。
我和刘把衣服跟毛巾递给她们，她们讶异的说不出话。
「妳们也太厉害了！」
「是刘的社交手腕厉害。」
「那是因为允莫跟辅导室很熟。」
我瞪她，要她不要多话。王思苹盯着我看，然後视线又飘开。
刘去帮林映蓉，而我就陪着王思苹。我们在不同楼层的女厕，她在里面换衣服丶全程异常安静，只突然冒出一句，妳还好吗？
我乾笑「为什麽这样问？」
「没什麽......」
我沉默，看着自己的深色帆布鞋。
「妳是想问刘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吗？」
「......我也不是要故意打听......」
我头向後靠，思索着该怎麽讲。
「......」
「高一那年，一个穿短裙长头的女生，把一个男同学揍到在地板上哭；也因为成绩掉的太夸张所以多次被辅导室约谈，约谈到最後成了辅导室的常客。因为打架和成绩，这个女生成了教务处和教官室的头痛人物，仅次於那些躲在校园里抽菸丶外面聚众斗殴的坏孩子。」
「......」
「教务处的人不喜欢她。尤其卫生组长。班导觉得她精力太旺盛丶吃饱太闲，所以丢了一个股长职给她去忙，他说与其打架不如好好工作，不过因为常常放水所以检查时总被组长骂，组长就会去骂老师，老师就会觉得很烦来骂她，一直循环着。」
「......」
「这也是为什麽她和秃头处不好的原因，不过高二的她也没有比较乖，成了专业的学业关怀生。改变或许是直到认识了妳才开始的。至少高二下学期，她改变了，很多......」
我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回想以前做过的荒唐事觉得很可笑。蓦地，我听见声音，抬头时刚好看见另一双帆布鞋出现在我脚边。我盯着鞋子看，王思苹顺着裙子蹲了下来丶我把目光移开，纵然她双腿并拢。
「......专业的学业关怀生和学校里最厌世的校花，她们两个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她说丶温柔的对我微笑。她伸出一只手，揉着丶卷着我的头。
「不过好险，她们已经是朋友了。」
她温柔的笑了，当下真的好想抱住她。
向她道歉，也向她道谢。
◎
「妳裙子没湿吗？」
「没有湿很多，我用毛巾把水吸乾了。内衣内裤也是，毛巾的吸水力很强喔。」
她想到什麽笑了出来。
「妳看，妳在场我还是脱了阿！」
「笨蛋......隔着门板谁都敢好不好！」
「妳敢吗？」她挑衅的看着我。
「我真的不能跟妳讲这些耶......」
「不然不锁门也可以啊。」
「不锁门谁也......恩，真的不能和妳讲这些。」
「不然打开门？我们下次来试试。」
「疯啦！下次就没有衣服让妳换了！」
「那就......去妳家啊！对耶，去妳家！这样不仅可以穿到妳的衣服丶用到妳的浴室丶还可以看到春妹，留晚一点还可以过夜！哇，同丶床丶共丶枕！」
我揉着太阳穴「王思苹妳的想像力真的很丰富......继续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