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边是什么东西”单手遮在额前,女孩看到不远处的一团阴影.
颠簸的感觉明显,身下是坚硬的脊背,像是被某种牲畜驮着.
耳鸣阵阵,眼睛只能酸涩地睁开一条缝隙,意识涣散.
冷,好似血液都已冻结.身旁,是云千珏,侧脸青黑.
这是第一次,无颜看到这般孱弱的他,心里涩涩的,胀胀的.
白茫茫的一片,呼出的热气形成一团水雾,眉睫积了薄薄的雪花.
怎么回事明明现在还是十月中旬,南方的冬天来得也是比较晚,怎么也不至于漫天飞雪
视线模糊,只能隐约见到一个小女孩一深一浅地行进在雪地里,厚厚的绒衣,将身子裹得像个圆球.
“嘶”无颜嗓子低哑,只能简单地发出一个音节,声如细丝.
大风呼啸,伴着弥天大雪.
牵着水牛的女孩停下脚步,转过头.
那两个人一身单薄,仅仅一件衣裳抵寒,又是重伤在身,哪里扛得住这如汤泼雪.
“真是没办法.”女孩摇头抱怨.
一双冻得红彤彤的小手,不情愿地解下身上毛茸茸的皮衣,盖在两人身上.
“哞”水牛赤红的眼滴溜溜地转着,见着小主人的动作,眼露心疼.
“阿牛不用担心呢.”女孩摸摸它的头颅,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小奴习惯了这种天气,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说着轻松,女孩还是紧了紧内里的一件棉袄,鼻子冻得发红,吐息都伴着一阵鼻音.
走了一个时辰,方才看到一个村落,炊烟袅袅,带着一点生机.
女孩搓了搓僵硬的双手,呼了口气暖暖手心,笑得开怀:“真好,回家了.”
走在街道上,两侧的茅草屋静静的,不时会看到一个个村人,一脸惊愕地盯着牛背上的异物.
“怎么回事隆起的皮衣下,似乎是两个负伤的人.”
“小奴是疯了吗居然把洞外的人带进来.”
“术阵内本就与世隔绝,这份平静怎么能被外人打破.”
玉奴一脸平静,对村人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
她虽然年幼,做事却极有分寸,断不会随意而为.
她不会看错,那个昏迷的女子,是
“呃渴.”无颜紧闭着眼,蹙眉.十指握爪,在棉被上抓出几道痕迹.
是杯盘碰撞的清脆声,不久便有汤勺盛着温热的液体滑进口腔,温暖肺腑.
门口的羊皮帘幕被掀开,进来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行动间小心翼翼,目光四散.
“啊,啊啊啊”男人用手比划地吃力,额间是细细密密的汗滴,有些急切地看着床沿的玉奴.他,是个哑巴.
“是那群村民啊,他们在聚事堂等我.”玉奴了然,双眼盈盈,透着女孩的懵懂可爱,洗去污泥,自有一股清丽脱俗.
“哑巴哥哥,你帮我在这里照顾这个姐姐好不好,我一会儿就回来.”女孩自床沿起身,将手上的瓷碗交到了男人的手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跪地捂脸,撒皮赖泼.
云千珏一脸阴鸷:“看文的亲们,知道看文收藏吗”笑得阴恻.
玉奴小丫:“喂喂,你那是什么可怕的表情啊.”吓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