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伙人。到咱们宅子来了,凶神恶煞的,非要见你,我说您不在,他们就急了。差点就闯进去,后来还是他们的头,出声喝止了,才没打进去。就在门口等着,这不才走,说明天还来。主子诶。您到底惹上些,什么人了,让他们兴师动众的上门,找人?”王水生一副急的不行的样子。
结果李西西装逼的一摆手,“没事,明天他们要来,就还是不见,直接将人挡在门外,就行了。”说完牵着叶锦溪的手进了李宅。
叶锦溪看了看李西西,什么也没说,跟着进了内宅。吩咐春风和秋雨都下去休息吧,张富贵非常有眼力见,送完茶以后就出了,主子的新房,同时还非常识趣的将们给带上了。
春风和秋雨不解,张富贵就小声的对俩小哥说道;“你不知道,新婚燕尔吗?”
俩下哥儿脸一红,尤其是春风还死劲的瞪了一眼张富贵走了。
张富贵在他们的后面呵呵一笑,也跟着跑了。
再说李西西进了新房就往沙发上一坐,嘴里嘟囔,“这他妈的什么破车啊,颠死小爷了,我他妈的再也不坐马车了,屁股都要两半了,这他妈真招罪,也不知道古人怎么受的了。”
从内室换完衣服的叶锦溪出来,就听到他家汉子在那嘟嘟囔囔的,“怎么了,说什么呢?”叶锦溪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嘴。
“媳妇儿,你不累么?”李西西回头问着他家媳妇。
“还行,没感觉到累。”叶锦溪在李西西的旁边坐下。
“媳妇儿,你真牛逼,这么远的路坐马车,人都不累。”
“这没什么,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马车做,现在有马车做就已经很好了。”
“媳妇儿,你真容易满足,就做个马车就能让你高兴成这样,牛。”李西西向他家媳妇儿举了举大拇指,表示佩服。
叶锦溪让他家汉子趴在沙发上,他给他一点点儿的按摩,只按得李西西舒服的直哼哼。
叶锦溪偷着笑了,他家汉子,真好玩,像个小孩子,“老公,你说那胡霸王明天还会来吗?”
“如果他不来就算我看错那孩子了,那小子还挺识时务的,你没见到昨天,我那一刀,过去,他一见遇到了比他还厉害的,就见讨不了好,脚底抹油撩了,很有我当年的作风。”
“这么说,你以前也这么淘气嘛?”叶锦溪好笑的问道,他还真想不出,他家汉子小时候是个什么样。
“哎,媳妇儿你知道么,你老公我当初也是一小霸王,当然我是借了你公公,我那流,啊老爹的福,老爹是我们那一带的一方霸主,当然了只是经济上的,手下有一大帮的兄弟,帮着打理生意,额就是买卖。我们那个地方有好多人都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小爷我出门也是后面一大帮子人,后来我大了,觉得有点招摇,就让兄弟们都撤了,当然那时候我已经练好了武功,已经没人敢惹我了。他们一见我就吓跑了,当时我特郁闷,我有那么可怕吗?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怕我,是怕我老爹,这种狐假虎威的日子,直到我上大学去了外地,才结束。
所以说这胡俊彦就像小时候的我,很想交个朋友,可是家里怕他吃亏,受骗,就横拦竖挡,还有他身边确实有一帮恶奴,小爷要让他将人都清理了,对他以后有好处。”
“老公你对那孩子还挺上心的,你这是有什么目的吧?”叶锦溪笑着说道。
“是啊,你老公我不就是想挽回一个失足的孩子,让他走上正道,另外让他收点辛苦费,不这样我们以后的生活要靠什么支撑,这一大家子人呢,都要养活的。”李西西坐起身靠在叶锦溪的肩上说道。
叶锦溪很感动,这就是他老公啊,有担当,有魄力,还有点儿。。。。。。色。但只对他,别人连看一眼都不看,就连他家瑾瑜都有礼却透着疏离。
“老公你家是什么样的啊?”叶锦溪好奇李西西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样的汉子。
“我的家啊,家里有外公,外婆,还有我爸就是你公公,我妈就是你婆婆,加上你老公我,一共五个人,”
“妈妈是什么?”
面对叶锦溪的不解,李西西将家里面的情况从头到尾的介绍了一遍,但是就是没有告诉他,他是流氓家庭出身,这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哦,原来妈妈就是阿么,爹就是爸爸,外祖父就是外公,外嬷就是外婆,好有意思啊。”叶锦溪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恩,有机会。。。你等着。。。”说完李西西跑进内室,进了空间,将笔电拿了出来,那里面有他以前录的他们全家给他过生日的视频文件。
当着他媳妇的面,打开笔电上的文件,画面就出现了,很热闹,那是在他家的酒店里,还来了许多他老爹的那帮子兄弟,以及家属,还有他的哥们,同学,反正到后来还来了市里的一些领导,怎么说呢,这生日最后变成了各种势力的交汇点,乱七八糟的,只有他不懂,最后老妈说市里的那帮子人,就是为了让他们的乌纱戴的更大,更稳,来拉钱,找赞助的。
叶锦溪是看的眼花缭乱,还有他家汉子在里面,他身旁站着很多哥儿,一个个穿的还那么少,有的甚至就穿着一个大的肚兜,还露着后背和大腿,这是他家汉子去了妓院,找了小哥,当嫖客去了,还一找就找一大帮,他也不怕精光人亡,哼,一下子就站起来,生气的走进了内室,还将门哐当一声的关上了。
他的突然这么一下,把李西西给照愣了,“这是怎么了,怎么生气了?”李西西一脸莫名其妙。也起身的走了进去,结果来到门口,一推门,门在里面插上了。
“诶,媳妇儿,你开开门,有话好好说,我哪里惹到你了?能不能说清楚先?”
“哼。”叶锦溪在里面就哼了一声,怪不得他的那事那么厉害,原来是天天找小倌练出来的,天天将他压在床上要,现在是新鲜,是不是有一天他对自己厌倦了,就也会去找小倌,逛妓院,然后纳小妾。
叶锦溪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爽,凭什么自己就是那个被抛弃的,今天他要先不要他。可是越想越难受,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西西在外面听到哭声,就不淡定了,‘他家这口子是怎么了,刚刚还艳阳高照的,转眼就狂风暴雨了,这天变得也太快了,让人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啊。’
“媳妇儿啊,你先开开门啊,有话好好说啊,就是上断头台,你也得让我知道我是犯了哪条罪吧?你这样的让我找不到错处在哪啊。”李西西是又无奈又着急,他家媳妇儿孩子里面哭呢。
“我,我不和你过了,我要回家,我要休了你。”叶锦溪一下子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往外就走。
“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李西西在门外一听就生气了,一脚就踢开了门,黑着脸走了进去。
“是,是,我,我要休了你。”叶锦溪也非常硬气的说道。
“你想好了?”李西西站在门口,语气冷冷的说道。
看到这里叶锦溪也有点害怕了,这是这么了,他生气了,他找小倌他还有理了。为了不让他有一天对自己厌了,同时也给自己留点脸面,就也冷冷的点点头。
“好,好,叶锦溪,亏老子,天天将你捧着,惯着,像对祖宗一样的对你,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不问青红照皂白,上来你还要休夫,好,我今天就成全你,说吧,原因,老子要知道原因。”李西西咬牙切齿的说道,手都已经被他攥出血了,是手指甲进到肉里的原因,因为用劲血已经顺着手淌下来了。
叶锦溪的心一紧,没想到他家这汉子生起气来这么吓人,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来。
就因为这样李西西就更生气了,他妈的小爷欠着谁的,我他妈的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用这穿越这事来还债,还他妈的逼着小爷成了同性恋,成了同性恋也就算了,还他妈的让自己媳妇儿给休了,这他妈让他情何以堪,越想越生气。转身打开衣柜。一伸手将衣柜里自己的东西都装到了空间里,转身就走了出去,打开新房的门,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叶锦溪看着这一切傻眼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家汉子走了?不要他了?连衣服都收拾走了,就将他一个人扔下不管了?越想越委屈,趴在房间的床上一顿哭,他知道这次他家汉子是真的生气了,连头都没回。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叶锦溪以为是李西西回来了,一回头见到不是李西西,是春风。
“内主子,这是主子,叫奴才送来的,说你一看就会懂了。”说完春风就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内室门口的桌子上,因为他知道叶锦溪说过不准他们任何人进内室的。
叶锦溪急忙起来,到了门边,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房契,和地契,还有两千两的银票,这下他真的傻眼了,他真的走了,不要他了,还将所有的家当都留给了他,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逼着自己的汉子离开家走了,这眼看着天就黑了,他到底要到哪去啊?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认识的人都没几个。。。。。。越想越害怕,就急忙往外走,找他家汉子去了。
后面的春风和秋雨两人都摇了摇头,‘哎,这是干什么啊,好好地日子,不知道珍惜,上哪找他们主子那么好的汉子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叶锦溪一路跑到宅门口,哪里还有李西西的影子,他这个急啊,心中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他这是干的神马啊这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自己的相公休了,这对于一个汉子来说,将是多大的侮辱啊,这成婚才三天,要他家汉子情何以堪,脸往哪搁。想他家汉子对他的好,自己真是忘恩负义的混账。越想越难受,这眼泪是止不住的往心里流啊。
张富贵小心翼翼的来到叶锦溪的面前,“内主子,主子向那个方向走了,还不让小的跟着,那条路是通向山里的路啊,平时都没什么人敢去,除了几个打猎的,剩下就没人敢去了。因为那山里有狼。”
叶锦溪一听心就一紧,他知道李西西对这里一点儿都不熟,这要是进了山,迷了路那还了得,也顾不得哭了,就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第26章 借酒消愁
再说李西西是越想越生气,凭什么老子就得被休的那个,还他妈的让一个哥儿休了,在他们这大唐国。也是头一个吧,郁闷,就跑到厨房拿了一坛子酒出了宅子,不让人跟着,还让春风将地契,房契,以及银票都交给叶锦溪,作为补偿,毕竟这里没有汉子的哥儿,生活不好过,有了这些他的生活即使没有自己也会不愁了,回头将张富贵打发了。
边走边喝,本来就不会喝酒,只喝了几口就有点多了,摇摇晃晃的,要是以前用灵力将酒逼出体外也就是了,但是今天他不愿意,就想解酒消愁一把,走着走着天就有点黑了,晕乎乎的就上山进了林子。
夜晚的山上有点凉,他也没在意,反正自己有灵力护体,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李西西生气的爬起来,对着旁边碗口粗的一棵树就是一脚,结果力气太大,将树踹到了,他也因为用力过大摔了一跤,生气的抓起地上的土往旁边的树上一扔,嘴里骂骂咧咧的。
“草泥马的贼老天,你他妈的干的什么缺德事,让老子来到这么个破地方,有家不能回,有人不能爱,我他妈的上辈子抱你家孩子跳井了咋的,你要这么折腾我。
还有你叶锦溪,你也是个没心的东西。老子将自己的一颗心挖出来都给了你,为了你自己连外公外婆都不要了,就是那劳什子的荣王府小世子老子也不去当,急急忙忙的娶了你,就怕将来老子被随便塞个人,而委屈了你,你倒好,休了老子,好老子,明天就进京去当那劳什子的世子,到时候你别后悔。
你就是个没心的东西,利用完老子,就将老子一脚踢开,你行叶锦溪你就是个没心的,没心的东西,老子为了你,将老子二十几年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倒好,占了便宜还他妈的卖乖,将老子一脚踢开,不要老子了,你这个没心的,没心的东西。。。。。。”最后也许是骂累了,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颠三倒四的说着,那句“叶锦溪你就是没心的,没良心的东西,忘了老子对你的好了。”叶锦溪其实早就找到他了,只是没敢上前,就听着他在哪骂他。心里是揪心的疼,这就是他家的汉子,即使是心里难受,也不在自己的身边发泄,也没动自己一下,就凭他刚刚踢到树的那一下,就够他喝一壶的,他到好跑到这深山老林了,是想寻死么?
“不,不能死,老公你别不要我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怎么办,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发泄出来就好,只要你和我回家就好,我不想失去你,真的,走我背着你回家,回我们的家。”说完叶锦溪跑到李西西的身边将人扶起,用轻功将人扛着走了。
李西西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嘴里还在那嘀咕叶锦溪是混蛋,没心的。
就在他们走了以后,四周亮出了无数双的眼睛,都是绿色的,如果叶锦溪看到了,一定得吓一跳,那不是别的,那是狼群,他们之所以没有进攻是因为,李西西的灵力压迫,他的气场太大,狼群胆怯没赶上前,要是叶锦溪一个人他们早就扑上来了。
叶锦溪将人扛着回家,虽然他练过武,但是也累得够呛,李西西人高马大的差点压死他。在说了喝醉了的人也不配合。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叶锦溪什么也没说,就将人扛回了内室,吩咐春风,秋雨准备洗澡水。
张富贵将洗澡水帮着春风兑好,就出了新房,他们都知道叶锦溪要干嘛,就在外面候着。
叶锦溪将李西西的衣服都脱了,扶着他进了浴桶,李西西在里面也不老实,来回的动,也不配合,叶锦溪没办法,也脱了衣服进了浴桶,虽然人还是有点害羞,但是他也没办法,如果他不扶着他家汉子,人就往水里钻,大有要将自己淹死趋势。
嘴里还在那嘀咕:“走开,你脱我衣服干嘛,我家媳妇儿该生气了,你躲开,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你在这样我打你了啊,我的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家媳妇儿的,任何人都不准碰,我得为我媳妇守身如玉。”
叶锦溪看到他家汉子,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为他守身如玉呢。没忍住就笑了,同时知道了,他家汉子是真的喜欢他,肯定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一定是。
叶锦溪服侍李西西洗过澡,将人擦干扶进内室上床,又出去吩咐春风熬一碗醒酒汤。
不一会儿,醒酒汤熬好了,叶锦溪服侍李西西喝下。李西西醉的东倒西歪的,最后还是在叶锦溪用嘴对嘴的方式将汤给喂进去的呢。喝过醒酒汤李西西一转身睡着了。
叶锦溪怕他吐了,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吩咐春风拿个盆进来,就让他们下去休息了,他则就在一边守着。
半夜的时候,李西西还真的就吐了,吐过后,叶锦溪喂了点水,让他簌簌嘴,他到是听话的照着做了。叶锦溪收拾了一下,将盆端了出去。
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李西西睁开眼睛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又睡了,他没有力气在吵了,酒精弄得他头疼。
等到叶锦溪回来的时候,见李西西已经睡了,叶锦溪也在他身边坐下,叹了口气,自己这是干什么啊,没事找事,闹得家宅不宁的图的什么啊。
坐着没什么意思,就跑到沙发上拿起李西西落下的笔电,学着他的样子打开了,这还是李西西教他的呢,他凭着记忆找到了他储存的那个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原来他误会自家汉子了,那帮子小倌根本就没和李西西做那种事,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然后就是李西西和他外公在一起的画面,直到图像没有人了。
叶锦溪这个懊悔啊,给自己的脸来了一嘴巴,很响,就因为,自己的自尊心作祟,将好好地日子弄成这样,还伤了他家汉子的心,越想越难受,自己这是干得什么事啊,趴在沙发上心里难受。
内室的李西西虽然醉酒,但对于外面的叶锦溪的一举一动都还是很清楚的,这时候他听到了叶锦溪的哭声,同时也找到了他们吵架的原因,可能就出在那段视频上,也许就是个误会,但是他决定要教训一下叶锦溪,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同时让他真的明白自己的错,不是每一对夫妻都是要一方无限的付出,而得不到回报,还乐此不疲的,付出的一方也会累的,也是要被尊重的,并不是予取予求的,爱都是平等的。
许是哭累了,叶锦溪抽抽搭搭的进了内室,看到李西西在那里睡,擦了擦眼泪,上床在床脚坐着守着他,不知不觉的也睡了。
李西西回身看着这样的叶锦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忍着头痛,将人搂紧怀里。盖上被子,睡了。
这一觉他们两个直睡到日上三竿,院子里轻悄悄的,没有人走动,李西西睁开眼的时候,叶锦溪已经醒了,但是没有起身,就在他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李西西将头转过去,没有在看他。
“老公,你头疼吗?要不要喝点水?”叶锦溪小心翼翼是说道。
李西西因为宿醉,头疼,不想说话,就伸出手自己揉着头,同时皱着眉头。
叶锦溪见李西西连理都不理自己,心慌了,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即使以前他第一天来的时候,俩人吵过一架,但是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他不知不觉的害怕起来,虽然他的性格有一点儿别扭,同时对人有这莫名的戒备,但是这不包括李西西啊。
而李西西自己的性子是骄傲的,带着天生的优越感,他也一直将叶锦溪当成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来对待,处处以保护者自居,而他却忽略了,叶锦溪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哥儿,还有一身武功,见识颇广,同时还当过将军,虽然只是当了几个月,但是这在这大唐国的历史上那可是从没有过的,已经被载入了史册,在加上他天生的性格特点,也不允许别人将他看低,昨天这一闹,两个人都心痛,都难受。都不想在这样了,都在自我检讨中。
“不用了,谢谢,让我静一静,我需要冷静一下,看看我们这段婚姻,是不是应该继续。”李西西挥了挥手推开了叶锦溪送到他嘴边的水,坐了起来,下地摇摇晃晃的往净室走去,也没有管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就这么光着脚往前走去。
叶锦溪傻眼了,还保持着端着杯子的样子,心中很难受,被人推开的感觉真的不太好,也许昨天他将李西西推开,李西西也是这种感觉吧,想来他家汉子那么骄傲的人,也深受打击吧。
李西西进了空间在灵泉水里泡了一会,待宿醉的感觉过去,他来到书房,拿起手机给他老妈打电话。
“喂,小王八蛋,怎么想给我打电话了?”李华的电话通了,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李西西已经习惯了,他老妈对他的独特称呼。“老妈,我被休了。我失恋了。”
“什么。我儿子被休了。怎么回事?”李华不淡定了。
“我也不知道,就给他看了我过生日的视频,结果就这样了,而且是他休得我,妈你知道么,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为了他我做了许多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的幼稚的事情,结果呵呵就落得这种下场,你说好笑么,想我李西西也会有今天,被人甩的一天,而且还是结婚才三天,就被甩了,你儿子我没用,连个媳妇儿都留不住。”李西西一阵苦笑。
“怎么会这样呢,儿子,你先听老妈说,那个世界的哥儿的心都是比较脆弱的,也很敏感,你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你就没有检讨过自己对你媳妇儿的态度有没有问题,好好想想你,别出来点问题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有矛盾就要解决,不要拖拖拉拉到时两人都难受,都伤心,懂吗,去吧解决问题,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李华难得的好好说话。
“呦,老娘你今天文艺了哈。”
“去去去,赶快的把你的事情解决掉,别让老娘担心,老娘关电话了。”说完李华挂断了电话。
李西西看着电话一阵发愣,想了半天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空间。推开净室的门,就见叶锦溪站在门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净室的门。
“怎么站在这?”李西西看了一眼叶锦溪。
“没,没,就,就是在等你。”叶锦溪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李西西点点头往客厅走去。
叶锦溪向小狗一样的跟着,一步也不离开。
“我已经同意了,你的休书呢,拿来吧,我签字。”李西西木着一张脸。
“对不起,我,我昨天太小家子气了,惹你不高兴了,就原谅我这一回行吗?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叶锦溪跪在了李西西的脚边。
“你起来,我们都是平等的,你不要跪我,你这样让我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将接下来的话说下去。”李西西扶起叶锦溪,两个人来到沙发上坐好。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要记住了。我们是夫夫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大谁小之分,在我的家乡,丈夫也就是汉子都是要保护妻子,也就是你们这的哥儿的,就像我们,我永远想站在你的前面,为你挡风遮雨,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你有思想,有毅力,你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展示你个人才华的平台。但是请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请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难道我对你不好么?让你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休夫?不就一个破视频吗,就值得你张嘴就来,休夫?
你做这件事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男人啊,我一没出去拈花惹草,二没去杀人放火,我找你惹你了,我对你不好了也行,你说休就休,既然这样我们就分开吧,各过各的也挺好,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省得彼此打扰。”说完李西西站起身往外走去。如果他不在这时候转身离开,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叶锦溪动手,还是先躲出去吧,就跟每次吵架他宁可离家出走,也不愿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等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在也不提那些有的没的,让你伤心,我也跟着难过。我都想好了,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你,这样我们的相处就会融洽一些,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叶锦溪偷偷的用眼角看着李西西,心中忐忑不安,就怕他拒绝。
“你真知错了?”李西西挑起好看的眉毛。
“恩,我以后在也不提休夫的事了,你就原谅我吧,好吗老公。”叶锦溪一阵撒娇。
“诶呀妈呀,这是咋了,跟谁学的,这也太吓人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在给我整这一出,小心我真不要你,受不了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说完李西西还搓了搓手臂,估计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只要老公你高兴了,什么都行,我以后一定再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和你过日子,这次就原谅我吧,”叶锦溪一副哀求的模样。
“下不为例。”李西西说完这一句就出了房门,走了。
叶锦溪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他家汉子没那么倔,要不然自己就别想好了,要人命了,吵架是真的很累呀,比打仗还累,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这汉子发起火来,真够吓人的。
第27章 收拾霸王
李西西小夫夫二人,经过这次幼稚的吵架,都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什么事一定要拿到桌面上来讲,要不然误会还是会发生的。
同时叶锦溪也自我检讨,他对李西西的态度问题,那天李西西在酒后吐真言说的那句‘叶锦溪,你就是个没有心的。’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他,他知道李西西为他做了多少事情,也为他失去了什么。毕竟荣王府世子之位,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叶锦溪在心中打定主义,以后一定将李西西放到心里,这是他的汉子,是要生活一辈子的人,就像李西西说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要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以前他有点太高估自己了,他要将身段放下。
叶锦溪这么想着,那边李西西通过网络查到许多的关于夫夫之间如何相处的‘妙招’。通过这些,两人还真就又擦出了爱的小火花,更加的举案齐眉了。
叶锦溪知道李西西不喜欢他像别的小哥儿一样带花,梳头的时候就梳的很简单,有时候李西西也帮着他梳头,就梳一个马尾,选择他喜欢的发带扎上,然后在别一支玉簪,就完事了,同时告诉他做自己就好。
为此叶锦溪很感动,就一点点儿的朝着他家汉子喜欢的样子前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吵架以后,李西西对他说话,更加的谦虚有礼,一改当初的孟浪。而且自从吵架以后就没再碰叶锦溪一下,晚上虽然两人都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却是各睡各的,不像以前天天缠着他要个没完没了。
刚开始叶锦溪还好,还在庆幸,终于能够喘口气了,可是慢慢地他发现不对了,这李西西是怎么了,改性子了,连这事都不热衷了。不对劲啊?这样的情况维持到七天的时候,叶锦溪坐不住了,不会是这人有点别的想法了吧?
这一天两人吃过晚饭,像往常一样的在院子里遛食,叶锦溪将李西西前前后后的大量了一遍,这人哪也没坏啊,怎么就突然转型了呢?以后还是不要吵架了,伤感情。
其实也不是李西西转型了,主要是他家周围最近老有陌生人转悠,他不想两人的墙角让别人听去,就没碰他媳妇儿,结果今天他媳妇这勾人的小眼神,他还真有点受不了。心里还真有点痒痒。
叶锦溪看到他那个样子,心中笃定,他什么事也没有,瞧他看自己的眼神都绿了。
当天晚上叶锦溪就被他家老公里里外外的吃了个遍,第二天一早,叶锦溪是在李西西的怀里醒来的,一抬眼就见到李西西在那吃吃的笑。气得他翻了个白眼,两个人在床上笑闹了一阵。
李西西将叶锦溪搂着怀里认真的说:“媳妇儿,我给你说个事,我们家最近周围不太平,小心点儿,没事都别出去,我怀疑有人在打我们的主意,我们没有得罪过谁,只有胡霸王那小子。他会请高手来摸咱们的底细吗?”
“不像,如果是姓胡的,他也不用来这一招啊,直接上门不就行啦,有什么事,一说就完了。费这事干啥。”叶锦溪蹭了蹭李西西的脸,一只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
“是啊,那是谁呢?”李西西也不解,“不会是土匪想打劫咱们吧?”
“不会,这方圆百里都没有土匪窝,那还会有土匪。”叶锦溪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李西西好奇的问道。
“我当初当兵时,我们将军为了练兵,就带着我们将这一左一右的土匪窝都端了,一个没留,就连山寨都烧了,他们死的死,抓得抓,怎么会死灰复燃。”叶锦溪边穿衣服边说。
“既然是这样,我看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说荣。。。。。。”
“恩。”李西西点点头
“那怎么办?”
“凉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西西接过叶锦溪递过来的衣服穿上。
两个人洗漱过后,用过早饭,李西西就到前面的书房去翻一些这世界的一些儿历史,加深对这世界的认识,叶锦溪也来陪着他看书,可是看的却不是别的,而是兵书,战册。
“怎么,你对兵书有兴趣?”李西西来到他媳妇儿的旁边。
“恩,这是我当年当兵时,师傅教我的,让我没事就多学学,我就养成了看兵书的习惯。”叶锦溪抬起头看着他家汉子。
“哦,原来如此,那好你看吧。”说完李西西也不打扰叶锦溪自己坐在那里看他的历史材料。
这时张富贵走进书房,“禀,主子。外面有人求见。”
“谁呀,这么早?”李西西放下书站了起来。
“回主子,是胡霸王。”
“哦,知道了,你去告诉他,我还没起呢,让他在宅门那等着,不准他进来,懂吗?”李西西特意嘱咐张富贵。
“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张富贵小跑着走了。
“你这是,干什么?”叶锦溪不解。
“磨磨他的锐气,这小子的锐气太盛。”李西西一边看书一边说道。
“主子,不好了,胡霸王的人就要打进来了。”不一会儿张富贵又回来了,还边跑边喊。
“大呼小叫干什么?”李西西走出书房。
“主子,不好了,那群人要打进来了,还砸坏了好些东西,王管家在前面拦着那。”张富贵跑到李西西面前。
“好,这下小爷有收拾你的理由了。”说完李西西抬起脚往前面走了。叶锦溪也跟着,怕他家汉子出什么事。
等到李西西来到前院的时候,那帮子人已经闯进来了,李西西很生气,“干什么,你们这是要打架吗,没王法了吗?”
“王法,我们胡公子在这祁县就是王法,来你们家是给你们面子,快点请我们小公子进去坐。”说话的还是那天被李西西一刀吓住了的小胡子。
“哦,又是你,你小子还在这混呢,我还以为你跑了呢,行今天本爷就拿你开刀。”说完李西西就上前一把揪住了小胡子的衣领,刷刷刷,几下,头发,胡子就没了,成了光溜溜的鸡蛋,小胡子更害怕了,就往后躲。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