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万一立海大让冰帝第一轮就止步关东大赛,我们岂不是做不了朋友了。”
“本大爷可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何况立海大和冰帝,孰胜孰负还难以预料呢。”迹部自信一笑。
身旁的真田和柳看到两人如此熟稔都格外惊讶。
真田望向柳。
柳沉吟了一下:“资料不足。“
第20章 冰帝对阵青学
第二十章
冰帝对阵青学
关东大赛第一场,立海大对上了银华中学。毫无疑义,银华中学秉持了一贯良好的传统,打不过就“肚子疼”。
真田严肃的脸上青筋毕露,但余怒未消的他也不能强制对方选手不要放弃比赛。毕竟实力对比如此明显,他们的放弃显得不值一提。
“嘛,弦一郎,放松点。”幸村轻轻地拍拍真田的肩膀。
“幸村同意和银华组织一场友谊赛的机率是——百分百。”柳面无表情地说着,身旁的柳生眼镜一闪。
“既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和银华的比赛,不如去看看青学对冰帝的这一场吧。”仁王兴致盎然地提议,“关东大赛第一场就有两队强校死磕上的时候不多呢。”
“好啊好啊。”丸井兴高采烈的吐了一个绿色的泡泡。
于是从上到下无人异议。
幸村披着外套气势汹汹地带着一行正选离开了比赛场地。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见状惊叹:“不愧是立海大啊,竟然三分钟就结束了和银华的比赛,他们是每一场都让队员上场直接打晕对方让银华弃权了么?”
虽然过程猜得不对,但奇异地,结果异曲同工了。
此时冰帝和青学的比赛已经处于白热化之中了。立海大对银华是预赛第二场,而冰帝对青学是第一场,比立海大早了两个多小时开始比,然而现在才堪堪比完单打三,还是以两位选手同时晕过去的结果告终。
“哇,难得在一场比赛中看到对手双方都把对方打晕啊。”仁王耸肩,“果然是势均力敌呢。”
幸村看了看迹部的表情,昔日一向张扬的大少爷今日的脸上是难掩的忧心忡忡,桦地不仅是他的队员,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但作为单打一,作为部长,他没有理由离场。还好榊监督善解人意地说:“迹部,场上监督的位置交给你,我和龙崎教练一起带他们去医院。”
“是,监督。”迹部松了一口气。
单打二是慈郎对不二周助,十五分钟,反转了昔日慈郎对不二裕太的比分“一比六”告终。
“不二家的哥哥真是一如既往恋弟。”幸村笑道。
“太松懈了。”真田的这一句不知说的是场上的不二,还是场下的幸村,或者两者皆是。
最终压轴的单打一可谓是强强对战。同样在网球界有王者之称都未尝败绩的两位帝王遇上了,不啻于钾入水的小爆炸。
然而此时冰帝的处境并不理想,两负一胜一平的战绩使得年轻的帝王没有后退之路。
输了,冰帝就倒在关东大赛的第一步。
他们的夏天,将会戛然而止……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迹部打了个响指。
“冰帝!”
“胜者是——”
“迹部!”
迹部心满意足地指了指对面的手冢,将身上的外套扔出,一脸无奈的忍足连忙凑上前接住。
“胜者就是本大爷!”
“哇!”尖叫声震耳欲聋。
“迹部的出场很华丽么。”幸村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立海大正选清一色地黑线。
“其实,你已经够华丽了,幸村。”柳淡淡地说,“不是每个人扔外套接的都会是真田。”
真田叹气地看着两位损友。
而场上一贯严肃的手冢如何应对呢?
“玩够了么?”他说。
“啊,满足了。”迹部如此应。
于是史无前例的一场持久战展开了。
场上手冢的手已经濒临崩溃,而迹部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小景,你倒在这里冰帝也就倒在这里了!”场边突然传来幸村的声音。
“哈……”迹部吐了一口气,锐利的眼神望向了看台上的幸村。“这种事情本大爷当然知道。”
迹部咄咄逼人的回应没让幸村变了脸色,他微笑着看着迹部。他明白,纵然有一时的心软,迹部还是迹部,他不可能轻易地放弃。
迹部闭上眼睛,不去看手冢捂住他手上的左臂。
赛场上对对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迹部景吾可以输,但冰帝不能倒在这里。
他打了一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巴!”
幸村勾起嘴角。漂亮地赢下来吧,小景……
“won by atobe ,7-6。”
手冢的球拍从手中脱落,青学的正选们都冲下来扶住他。
迹部抿唇看着手冢,目光冷峻,最终转头走下了场。
迹部赢了比赛,失去了欢呼。手冢输掉了比赛,却赢得了掌声。
青学的正选们一部分义愤填膺地看着迹部,一部分围在手冢身旁。
场外的真田摇摇头,一脸严肃:“这样的手冢太可怕了,我是不愿意和这样的手冢比赛的。”
“哦?”幸村有些意外一向视手冢为宿敌的真田竟然会这么说。
“一个网球运动员最重要的利器就是自己的手,或许手冢他背负了别人的期望不愿意输掉这场比赛。但如果是我,为了立海大,我会弃权。因为即使我放弃了,赤也也会赢下下一局。(手冢输了,青学和冰帝平手,附加赛是越前龙马对日吉若)”真田难得说了一长串大道理。“然而如果我坚持,或许会输,或许会赢,但不论哪一种,都会对手臂造成巨大的伤害。一个有旧伤的网球运动员,要怎么毫无顾虑地迎接接下来的比赛?如果他的对手是和他同一等级的对手,他的旧伤会使他很难赢下比赛。”
幸村点头。前世在真田和手冢的最后一次比赛中,手冢的旧伤导致他最后惜败真田。尽管日后他觉醒了天衣无缝之极限并且出征职网。但老实说,幸村并不认为真田或者迹部日后达不到这种层次。他们的天赋、毅力都不相上下,水平也难分胜负。
但这样中肯的评价,只有青学正选中的少数几个人听进去了。
比如大石,比如乾,再比如——不二。
“为什么部长和副部长只评价手冢呢?迹部怎么样。”丸井倒没有什么义愤填膺的意思,他对迹部的观感不错。但他的确好奇,比起众人拥簇的手冢,他更想知道部长对那个赢了比赛,却独自一人盖着毛巾的男人的评价。
“呵,迹部么?”幸村笑着回过头,“他不过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尽了球员赢下比赛的本职,履行部长捍卫胜利的义务。如果冰帝的成员反而因此不能理解他……”
场上的目光瞬间聚集到幸村的身上。
但他浑然不觉:“那真是——冰帝的悲哀呢。”
“说什么呢?迹部可是害部长的手受伤了!你们立海大的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桃城一贯急躁易怒。
“一个选手,在比赛上用了自己最擅长的打法赢了对手,难道有错么?迹部的优势就是敏锐的洞察力和持久战,假如他今日打败的是一个没有负伤的选手,你们还会这么指责他么?”幸村敏锐地指出桃城话中的破绽。
桃城愣在原地。
“相反地,”幸村一脸严肃地反问,“迹部发觉了手冢的旧伤未愈,他本可以暗中布局不直接点明,可他却警告了。迹部发出了战帖,但接下来的人是手冢。这是手冢的选择不是么?何况在我看来,造成手冢伤的罪魁祸首,不是迹部,甚至也不是当时伤害他的那些人。”
大石皱眉站起来:“幸村部长,你的话过分了……”
“那么我接下来的这一句更过分。”幸村扬起眉,“真正该对手冢的伤负责的,是你们青学全员。手冢负伤的真正原因是——青学太弱了!”
场上瞬间安静。
“失去了手冢,青学就失去了支柱。谁能在他离开之后力挽狂澜?立海大没有了幸村精市,有真田弦一郎可以撑住,但青学没有了手冢国光,只能是一盘散沙。所以手冢手肘上的旧伤,永远也没有机会养好。并且以后,也将永远成为一颗定时炸弹。”
这样强有力的逼问让青学哑口无言。
迹部取下头上的毛巾,轻轻挥开试图靠近他的部员。
失落的帝王不需要他人的怜悯,但他感激幸村,没有让手冢的伤成为他的债,压弯他骄傲的脊梁。
“精市。”迹部明白,今日幸村的仗义执言,是因为他发自内心地认可他们之间的友谊,所以他不必言谢,也无须言谢。“我还欠你一顿晚餐。”
幸村勾起唇角。
而此时青学那边却是一反常态的消沉。
拿着ponta的越前在幸村“支柱论”提出的第一时间就想要站出来回答:他会成为青学的支柱,但他望向手冢时,手冢却轻轻摇摇头。
他瞬间明白了,稚嫩的、不成熟的自己,或许是部长未来期许的支柱,但不是现在像立海大的真田那样可以立刻扛负责任的存在。过多的负担,会让他在前进的道路上跌倒,现在的他,还只能在别人的羽翼中,被呵护着成长。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弱小,但这是事实。
越前龙马捏紧了罐子,想要变得更加强大的心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清晰而强烈。
“我可以。我可以成为青学的支柱。”
突然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了手冢的面前,如出一辙的栗发下,一个是严肃冷峻的少年,一个是笑颜如花的少年。
如此截然不同。
不二和手冢对视着,目光坦然而没有一丝怯懦。
“为了青学,我会成为支柱。我会拾起我的求胜心,为青学夺得每一场比赛的胜利。”不二斩钉截铁。
手冢先是抿了抿唇角,但最后他微微扬起头:“不二,不要大意的上吧。”
“没想到部长的一席话竟然把青学的天才激出来了。”柳生意外地说,“这样的青学可能会成为强敌呢。”
“嘛,哀兵必胜什么的,在强大的实力压迫下就当然无存了,大不了,他们的部长不上场,我也不上场。”幸村一脸轻松地耸耸肩。
“幸村!”真田瞪着眼。
柳轻轻地拉开真田。“幸村自然有他的理由。”
“部长怎么可能为了什么公平起见放弃出场呢?”切原大咧咧地说。
“一定有原因的呢。”仁王笑着搭上柳生的肩,“或许是部长的恻隐心发作了,puri。”
说到这里仁王把自己逗笑了。
柳生一脸黑线地拉开他:“不要再和冰帝的忍足交流什么纯爱小说了,你的智商已经够低。”
“搭档~~”波浪纹的颤音让立海大其余正选自动屏蔽。
迹部望向场外的立海大,他不需要动用一点洞察力都能发觉立海大全员对幸村的信任和依赖,即使是真田这样强劲的对手也折服在他手下,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好奇。迹部承认。
一向充当副手的忍足推推眼镜:“嘛,部长,接下来就交给日吉吧。”
迹部诧异地转过头,却只得到他的一笑。
“你努力了这么多才为我们得到一个加时赛的机会,所以,我们不会输的,不会输在这里。”忍足一脸严肃地望向场上。
日吉别过脸:“下克上。”
而此时的青学,手冢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取而代之坐上教练席的,是刚才发出继任宣言的不二,天才的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燃起了如此旺盛的求胜心,这是第一次,他突然明白了,永远走在手冢的身侧,哪怕只有一拳之隔,却可能是海角之远。
即使是手冢,也不会永远停下脚步,期待着他上前。
何况,他已然没有了这个机会。
“na,越前。”不二轻轻地对着即将上场的后辈说道,“如果输了的话……”
他的脸上挂上了一点如梦似幻的笑容。
“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嗨。”越前应着,却突然转过脸,一双熠熠的碧眸望着他,“不二前辈,从前你是太不计胜利,而现在,是太在乎胜利了。不论哪一样,都会让你迷失呢。”
不二的蓝眸瞬间睁开,但越前已经挂上得意的笑容上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争宠啊!”丸井一脸恍然大悟,青学众人黑线。
这时,两位被前辈寄予厚望的未来支柱都上场了。
“下克上!”日吉道。
“认定自己是下的话,就证明了你还是个弱者。而我,是要朝着更高的目标走上去的。”越前挑衅地伸出球拍,“madamadadane。”
幸村轻笑,父子俩果然如出一辙。
最终,越前龙马轻取日吉。
虽然遗憾,但冰帝的夏天止戈于此了。
但失败,不能让迹部的骄傲折损半丝,他骄傲地走在前面,领着部员和青学握手。
青学正选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愤,似乎一瞬间,他们成长了。
突然,场外传来了冰帝两百人后援团的声音。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迹部盖着自己的眼睛,良久才睁开眼,神采飞扬地打了一个响指。
“胜者就是——本大爷!”
“迹部!迹部!迹部!……”
第21章 立海大闹鬼事件簿
第二十一章
立海大闹鬼事件簿
“听说了么……”路上交头接耳的立海大学生们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就是那件事啊……你还不知道么……我来告诉你吧……”
“好可怕!!……”这是每个听完之后立刻泪奔的同学的反应。
真田一本正经地看着不约而同地飞奔而走的学生,锐利的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了一丝讶异和迷惑。究竟,立海大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网球部社团办公室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校园夜谈?”仁王神秘兮兮地把办公室的窗帘都拉上。
丸井眨眨眼一脸迷惑。幸村翻着训练计划表的动作也顿了顿。
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了,仁王满意地拿出一只手电筒,幽冷的白色光线在昏暗得只依稀可见黄昏光芒的社办中显得有些诡异。“呐,就是传说在有立海大后花园之称的园艺社温室发生的事啊。最近每到半夜,都有为了海原祭的表演排练到很晚的同学在路过那里的时候,看到很多披着透明纱衣,脚不沾地的幽灵呢……”
仁王说到这里,就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搭档身体瞬间紧绷。
“据说,在现在的温室也就是后山那里,在战国时期是一处乱葬坑呢。”仁王的笑容愈发阴森了起来,说得丸井和切原都战战兢兢躲到了桑原的背后。柳一边听一遍速记,真田一脸严肃,却意外地没有阻止仁王说下去,“那时,神奈川是某个大名的属地,他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终于,有一位英勇的武士起义反抗了他。可惜最终因为一个卑鄙小人的告密,他不幸死在了大名的手上,并且……”
“并且什么?”丸井一边颤抖一边还是很好奇地问。
仁王低声冷笑了一声,银色的头发低垂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他被大名残忍的分|尸了,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因为恨意而徘徊人间的武士俯身到了一只死去的狐狸身上,然后!……”
仁王猛地抬起头。
“啊~~~~~~~~”丸井和切原把一年份的尖叫用光了。
只见仁王抬起的脸上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妖狐面具,配上他的一头银毛,看起来真有几分狐狸精的感觉。
真田的额角有井字在跳动:“真是太松懈了!仁王。”
嘛,皇帝才不会承认自己也有被吓到的那一天呢。
仁王耷拉了脸扒了扒身旁已经完全石化的柳生,紧紧地攥住他的右手:“呐,搭档,我们晚上一起去探秘吧,就让我们解开立海大闹鬼事件的真相。”
恢复正常的柳生淡定地推了推眼镜,果断抽出自己的手:“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我今天晚上有学生会的会议,并且,是在我家。”
绅士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临时改了时间和地点。
仁王虽然看得出来,奈何毫无办法。幸好还有两只可爱的小动物可以随便忽悠。于是,在众人的默许下,丸井和切原就被仁王妖狐诱拐了。
幸村撑着脸一脸兴味地看着面前“活蹦乱跳”(主上你的国文真的很好么?)的部员们,心中却想园艺社……白衣鬼……听起来好耳熟啊。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幸村嘴角边的一抹坏笑。
夜幕降临。
幸村独自留在社办处理社团的事务,半个小时前迹部和千草(园艺社社长兼美化委员会副委员长)都给他发了短信。他打算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迹部来接他的时候,再顺路去看看园艺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社办的灯突然晃动了起来。
幸村疑惑地抬起头,然后看向面前的水杯。水杯中的水没有丝毫晃动,看起来并不是地震,难道是电压不稳么?
正当幸村打算去电路室看看的时候。整栋大楼的灯瞬间全部熄灭了。
幸村眨眨眼。
夏日清凉的夜风声在黑暗的社办中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手机的灯亮了。
幸村刚按下接通键就听到迹部一如既往慵懒的声音:“精市,我已经到你们社办大楼了,不过这里看起来停电了。”
“啊,我的办公室在二楼。话说……”幸村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深意的笑,“你带上桦地君了么?”
“诶?”
于是……
“为什么本大爷要当这么不华丽的搬运工?”迹部一边抱怨一边给站在小凳子上检修线路的幸村照明。
手电筒的灯光显然相当微弱。
但幸村还是游刃有余地一边检查一边回答迹部:“如果小景你愿意屈尊来检查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线路就更好了。嗯~,不是跳闸的话,那应该是……小景,钳子。”
迹部递给幸村。
十分钟之后……
满头大汗但仍然没能找出线路问题的幸村终于拿起身旁的白毛巾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嘛,看起来要叫门卫来修理了,那么小景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下到门口我会跟门卫说的。”
迹部点点头,但等到两人走到门口却发现整栋社办大楼的门都被锁起来了。
幸村叹了口气:“好吧,只能打个电话让门卫现在就过来了。”
迹部揉了揉太阳岤,显然对这样一波三折感到不满,他不过是请精市吃个饭啊,是惹得谁天怒人怨了,怎么这么多麻烦?
但等幸村拿出自己的手机时,才发现已经没电了。
迹部扶额:“好在本大爷随身带三个手机,在榊指导的建议下,还买了一只gps手机。我猜,只能发送卫星信号了。”
幸村无奈,只是被困在社办大楼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迹部家亲卫坐着直升飞机从天而降什么的,这种梗不要放在立海大啊!可惜今天他已经和妈妈说过晚上和迹部去吃饭晚点回家,估计家人们是不会察觉他的窘况了……
这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晴美疑惑的合上手机:“哥哥怎么出去吃饭还关机呢……”
于是……真的要遵从迹部的建议么?
灵光一闪——
“bingo,我想到了。”幸村笑,“刚才园艺社的千草发短信让我去温室那里,我还特地去他的办公室拿了温室的钥匙,他是负责社办大楼的,应该有后门的钥匙,我们可以从后门出去,然后到温室那里。”
迹部耸肩:“随你吧。”
终于,历经半个小时,迹部和幸村终于逃出生天,来到了温室区。然而此时……
瑟瑟发抖的切原和丸井拿着手电筒一左一右地拉着仁王的衣角:“好……好可怕啊。”
仁王诡异地呵呵一笑,然后缓缓地转过头来:“因为今天——就是满月啊!”
“啊~~~~~~~~~”
远远地迹部和幸村就听到了这熟悉的尖叫声。幸村有些头疼的拍拍太阳岤:“看来是仁王又捉弄了他们呢。”
迹部忍笑。
“话说每个网球部都会有几个小天真和几个小恶魔,这已经是惯性了吧。”幸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笑得毫不华丽的迹部。
“嘛,这点本大爷承认。”迹部拂了拂刘海,“譬如向日、慈郎什么的……”
“唉……”两个部长齐声感叹。
终于,他们来到了仁王三人的面前。将被吓得不轻的小恶魔和小猪再次吓了一跳,好在这一次,眼疾手快的丸井捂住了切原的嘴,而仁王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丸井的嘴。
切原眨了眨无辜的猫眼。
“立海大的继任者就只有这点那胆量么?赤也。”幸村淡淡的一句话让小海带的卷毛瞬间变直(or炸毛?)
“哼,我完全不怕仁王前辈的小把戏呢,部长。”切原撇撇嘴。
“那就好,跟上吧,我们也要去园艺社。”
这时,三人才注意到了幸村身后一脸笑意的迹部。
仁王捂脸。好吧,让部长在迹部的面前丢脸,他们的下场一定会——非~常~销~魂!
就在走到离温室还有十步之远的小树林时,他们突然发现了——五个穿着白纱衣的、脚不沾地的……
切原和丸井猛地睁大了眼睛,尖叫声在喉咙预备……就在此时,仁王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两只小动物同时回头。
“仁王(前辈)!”
“嘛,真心很好笑么。怎么会有人把塑料雨衣看成白纱衣呢,还飘飘欲晓脚不沾地,明明是脚上穿着黑色胶鞋么。”仁王笑得眼角眼泪都出来了。话说虽然是怪谈怪谈,但实际上没有人真的亲眼凑近看过吧。
“唔,我没有看错的话,刚才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千草呢。”幸村用手指点了点下巴一脸好奇,“小景,走吧。”
两人并行走进温室。
这时,千草脱下了身上的塑料雨衣,拿着手电筒笑眯眯地朝幸村走过来:“啊,来的正巧呢,幸村,今天昙花开了哦。”
浅草轻描淡写的语气掩盖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幸村瞬间眼前一亮。
“咦?!”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连忙凑到温室的最内侧。
迹部跟在他身后。
“哇!好美啊!”切原和丸井同时赞叹。仁王也赞同地点点头。
“昙花的花期很短,最近我们每天晚上都加班加点留下来照顾它们,今天终于开花了呢。”千草一脸欣慰。
网球部夜间探险三人组相视一笑,都恍然大悟起来。
“虽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过能看到这样的景色,也算值得吧,呐,小景?”蹲下身的幸村转身抬头望向迹部。
迹部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笑意难得地平和不少:“嗯。”
也许中途有这么多的小波折,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看到这样花开的美景呢。幸村不无浪漫情怀地想……
第22章 王者一敌二
第二十二章
王者,一敌二
关东赛的下一场,立海大的对手是不动峰。
这个昔日名不见经传的学校一度被人们以为是弱旅,但等到它将冰帝这艘大战车掀翻后,世人便知道,这其实是一只苏醒的雄狮。
而现在,它是一只力图挑战国中网球界称霸已久的王者的雄狮。
正如他们的部长橘吉平一样……
柳这样心思缜密的谍报人员当然不是冰帝敷衍了事的忍足可以媲美的。因而立海大没有看轻这所学校,不过自然也不会太过重视。
“不动峰对上立海大,没有绝对的实力优势,他们对青学那一场的战术,用不到立海大的身上,而我们也绝对不会犯冰帝的错误,只出一个正选。”幸村笑。
“反正你是教练你决定。”柳军师轻松地把表格放到幸村的面前。
“对方打的是田忌赛马的主意,我们立海大自然奉陪到底。双打二他们估计还是会让那个能够打出波动球的石田出战。而石田-樱井组合最大的弱点在樱井,正选预备中,大岛也是能够打出波动球的吧,那么正好有个对手让他试水,让桑原和他组成双打二。”
“桑原心思稳妥,体力充沛,把他放在后场,非常稳固。”真田点头。
“呐。”作为下任部长的赤也突然举手了。
幸村点头。
“单打三是不是会让九州双雄之一的橘吉平上场呢?”得到柳军师肯定之后,切原放大了胆子,“那让我来吧,我想知道,不在恶魔化的状态,能不能打出更好的比分呢。”
幸村欣然应允。老实说他也很好奇,至今为止赤也没有任何天使化的表现,是这一次他有了不同的进化方向,还是时机未到呢。
既然这样,更多的强者对战,就是必须的了。
“至于双打二,应该是神尾伊武组合,我和柳对战他们怎么样?”
幸村话音刚落,切原就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那两个人有强到需要立海大三巨头之二出场么?”
“嘛,大概没有吧。不过里面的那个伊武似乎有天才之称哦。”幸村笑眯眯。
“最近的天才怎么这么多。”切原撇嘴。
幸村看向柳。
柳点头:“你上场的话,我还有用武之地么?换成大道寺吧,即使是看看也能让他学到很多东西呢。”
“最后单打二是丸井,单打一是仁王。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还是保险起见使用正选。赤也,预选赛通过之后,下一场你安排一下,全二年级出战,对阵城成湘南。反正我们已经出线了,即使输了……”
幸村的笑容愈发明媚:“我还是会怪你的哦。”
切原先是一抖,然后才自信地点头:“包在我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的身上。”
“听说……”柳突然淡淡地插了一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军师的听说未免太多哦。”仁王小声嘀咕。
“你有什么意见么,仁王?”柳轻飘飘地说了,仁王却不敢轻飘飘地应下,毕竟柳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训练菜单)的人啊。“既然没有意见就认真听着。城成湘南的教练是一个喜欢把队员当成材料培养的,赤也你要小心不被看上。”
“诶?!”切原惊恐。
“还有一个叫若人弘的非常喜欢在战前挑衅对手。”柳又补了一刀。“不要被轻易激怒。”
“是!”切原郑重地应下。
立海大的赛前工作会结束了。
第二天便是正式比赛日。
橘吉平刚看到立海大的对战表就面色一沉。
“哥哥,看来对方已经看穿了我们策略呢,连部长幸村都来打双打了呢。”橘杏先是吸了一口气,但等她看到幸村的搭档是一名正选预备之后又松了口气,“不过双打中实力差距太大可是忌讳呢。看来神尾-伊武组合还是很有希望的。”
然而橘吉平的面色并没有一丝缓解。他有预感,这场比赛,一定会是一场苦战。幸村精市,即使是神尾、伊武同时对上他,也没有多大的胜算。
而他的顾虑果然成真。
双打二石田-樱井组合不敌大岛-桑原,六比二败退。
紧接着,是双打一的比赛。
“部长,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观摩的。”大道寺一脸坚定地点头望向幸村。
“不。”幸村摇头笑,“会让你有实践机会的。”
不动峰的神尾普一开场就是高速移动,后场的伊武则替他补上漏洞。
大道寺安静地站在底线的一角,球拍随意的拿在手上。一看,他就没有认真打的意思。
“难道说,立海大竟然打算让幸村一个人上么?”橘杏睁大了眼,“就算他是中学界的也不可能做到吧!”
橘没有回妹妹的话,他看向隔壁的立海大,所有的部员脸上都是清一色的自信,甚至是一种意料之中之感。幸村精市,是否真的强大到让他们如此放心?
橘不敢断言,但幸村会给他一个答案。
“真是太小看人了,虽然是立海大的部长也不能这么傲慢吧,要知道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立海大又怎么样,我们不动峰也是很强的,既然你这么大意,就让我给你致命一击……吧。”伊武的碎碎念还没有完成,就愣在原地,看向那个落在他脚边剧烈旋转的小球。
对面的幸村理了理发带,笑得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挡到视线了呢。”
“绝对是故意的……”场下的立海大正选非正选们反应很一致。
“幸村最讨厌别人罗嗦。”柳睁开了眼。
“为那个不动峰叫伊郎的点蜡烛。”丸井一脸可惜地吹泡泡。
“他叫伊武~”切原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道寺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家以一敌二仍然占据上风的前辈。
幸村凌厉地扣杀,飞扬的发丝带着一丝晶莹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幻的光彩。
“3-0。”
“好了,是时候了。”幸村笑着回过头望向在底线一脸惊讶的后辈,“大道寺,上前吧,我守后场,你攻前场。这两位是很不错的对手呢。”
“虽然被立海大的部长这么夸奖的确有一点受宠若惊,不过我们本来的实力就很强劲……”
“是,部长!”大道寺的眼睛亮了几瓦。伊武的背景音完全被围观群众和当事人无视。
幸村微微点头望向前场拼杀地格外卖力的后辈。等到三年级全部毕业之后,以赤也为领导核心的新一代立海大网球部又将会建立起来。这支队伍中,会有前场进攻型的赤也,他的实力均衡,天赋出众,除了智商以外无可挑剔。而真田挑中的自己的继任者,源明也,是一个温和负责的后辈,底线防守型的风格让他内敛而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