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告诉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这么久背后遭受了多少人唾弃?
就她跑到电梯口处时候,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而电梯后面人,却正是她现想见洛翊恩……徐秘书弱弱咽了口气,从头到下扫视了洛翊恩一眼,不由得从心里由衷地感叹,他家总裁真是俊到一种程度,真是不公平啊,又有钱,又帅气,身上连一点疤都没有,别说疤了,就连一点小伤口都没有。
视线慢慢地移到洛翊恩手上,却让他吓了一跳,“天啊,总裁,您,您受伤了。”
“闭嘴。”洛翊恩冷冷道。
徐秘书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可是洛翊恩情况却让他很是担心。
洛翊恩手上,血红色液体依旧不绝地流下来,那上面,还隐隐约约站着一点点银色细末,那是他手砸到镜子上所留下来,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地面,可是却让他触目惊心,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血渍。
可想而知,洛翊恩这种情况不是一时两时问题,而是已经很久了,这样下去,可是会失血过多啊!
他不由得再次大喊起来,“总裁,您地马上去医院才行,要不然……”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翊恩呵斥声再次打断了,只是此时洛翊恩声音气势上减少了不少,只是依旧冷硬,“徐秘书你想死吗?都说了给我闭嘴。”
流这么一点点血,就想要他命吗?
手会痛吗?他已经麻木了,可是心里深深某处地方,却依旧隐隐作痛。
他做了那么多,后竟然就只换了苏雅灿那一句‘我看错你了’。
他也是一个有傲气人,从来没有人可以让自己为她做这么多,可是他做一切,那个人居然不领情。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
“可是……”徐秘书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即使洛翊恩依旧强忍着没有说些什么,可是他可以看出来,洛翊恩脸色正一点点变得苍白,这样下去可是真不妙了。
他悄悄地退了出去,退到门外,偷偷地瞄了一眼办公室里洛翊恩,然后急急忙忙地掏出手中手机,找到了洛翊阳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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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台地方,传来苏雅灿呐喊声。
她朝着天大喊,充满委屈与愤懑声音上空盘旋,一层一层向外扩散,然后逐渐地散去……
她不想打电话向谁诉说,这样,只会让别人为她操心而已,连累到别人,跟她一样心情不好,这样反而会让她自己加过意不去。
所以此时,好倾诉对象,也只有那可以容纳一切天空,对着它大喊,会让自己得到一些慰藉。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缓了缓大脑现已经混乱思绪。
可是一闭上眼,脑子里剩下就只是洛翊恩那紧抿着薄唇看着她神情。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朝着洛翊恩说了些什么话,只知道,那些话让洛翊恩心情很不好,只知道,她再一次惹洛翊恩生气了。
可是难道自己说有错吗?
那么霸道,只想把别人命运操纵自己手上人确实是自私啊!
可是,自己会不会真把话说太重了?
“可恶。”她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不知道洛翊恩现怎么样了?”不知不觉,她思绪又朝着洛翊恩方向飞去。
可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知道,洛翊恩现情况又是她可以想象到?
“你这小子整天到底干什么?明明刚刚才从医院里出来不是吗?现又想进去了是吗?”
洛翊阳看到正转椅上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甚至连表情都无一丝波澜弟弟,不由得一阵恼火,但又无奈。
刚刚徐秘书打电话给他时候,他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撇下了那些正和他约会美女,跑到医药店带着医药箱就来酒店了。
恐怕现洛翊恩身上唯一流动,就只剩下他那不断从拳上留下来血液吧。
他打开了医药箱,忙着处理洛翊恩手上伤口。
“你是不是真任性过头了,连伤口都不懂得要去处理吗?要不是徐秘书打电话给我,你就算这里死了也没人知道,你懂不懂?”洛翊阳小心翼翼地洒了一些白色药粉洛翊恩手上,慢慢地用纱布一层一层地包扎起来。
沉默了许久洛翊恩,突然开了口,“哥也觉得我很任性是吗?”
洛翊阳,依旧埋着头,为洛翊恩手缠上后一层纱布“怎么,你现才知道啊?”
“明明就亲自去为人做了那么多,凭什么还要用那样字眼形容我?”
“谁叫你做事总是要不经过大脑?”
洛翊恩撇过眼,淡淡说道:“是啊,确实没有经过大脑,才会为了那样女人做那些没有大脑事。”
第一次听到洛翊恩承认自己说法,洛翊阳心里一怔,他,还是习惯一直毒舌弟弟吧。
洛翊恩瞅了瞅窗外,有些出神地说:“女人,真是一种不可信赖生物,是吧,哥。”
洛翊阳手顿了一下,洛翊恩着若有若无一句话却说进了他心里,他心里那个女人,也未尝不是呢?过了一会,继续为洛翊恩缠上纱布系着结,“你说说苏雅灿小姐吗?”
洛翊恩淡淡地撇了洛翊阳一眼,他知道洛翊阳故意地忽略着什么,也没有点破,反正他算是看透了,女人,无论是谁,都一样,他都没必要去放入自己感情,他只需找一个优秀女人,能够为他生孩子,然后彼此互不相干过一生就可以了。
“女人,果然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存生物而已。”
听见洛翊恩又恢复了以往狂妄语气,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吧,说你任性还不信,女人生来就是要好好呵护,这样才能显示出男士绅士风度啊。”洛翊阳抬起头看着他,“果然说你任性是一点都没有错,而且还不是一点点而已。”
洛翊恩懒懒一斜眼,“谁说?哥话我可从来都不认为是正确,因为哥,一直做有违世界观事,不仅如此,还经常挑战我人生观。”
“你这小子……”听到这话,洛翊阳咬牙切齿往他手上狠狠地拍了下去。
“很痛诶。”洛翊恩急忙地收回手。
“怎么,这下知道痛了,你可要知道,你手可是我这个经常做着有违世界观事人帮你包扎。”洛翊阳看了看洛翊恩手,点点头,“没错,帮你这种没有丝毫情谊弟弟包扎伤口这种事确实很违背世界观,我看赶拆掉好了!”
一边说着,作势就要去拆洛翊恩包严严实实纱布。
洛翊恩将手掩了身后,“给你一个机会做正确事情还拒绝?”
“真是。”洛翊阳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掉头走人,“漂亮美眉还等我呢,没时间跟你这种家伙多说一句话。”
洛翊恩后面好心地说:“女人没一个可信赖。”
苏雅灿,也是吧?
他不自觉地分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