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俺们还是不敢回去,但哥哥讨回来的东西都吃完了.
“又累又饿又受惊吓,哥哥在夜里着了凉,发烧了,但可怜的兄妹俩还是不敢回去.
“第三天,哥哥烧得厉害,是饿得厉害,只好在晚上到水库那边去,脱了衣服让俺抱着,自己下了水,想摸几条鱼,烤了吃.但摸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摸着,脚却被贝壳扎破了
“后来,哥哥脸色铁青,虚弱得再下不了水,咬了咬牙,还是回家,找找家里是不是还有东西吃.
“回家后,家里当然是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俺又回到山野里去,忍着饿,找了几把春天的小野菜回家,刚洗好了,用水煮了一下,端了哥哥床前,哥哥还没吃一口,村里那几个恶棍的家人就闯了进来,那伙人一看,哥哥躺在床上,发烧已经病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但他们还是没有放过哥哥,在哥哥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几个掌印,才走了,走前还说过几天再来找哥算账.
“等那些人走后,家里唯一的两只碗已经打破了,俺就用水瓢给哥哥强喂了点野菜汤,但哥哥没吃多少,胸前倒是沾了不少
“在以后的两天里,俺无望的陪着哥哥,看着他发烧,不停地用破布沾点水,贴在他的额头.晚上,俺就脱了衣服,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哥哥烧得象火一样烫的身体,为他降温
“第三天,俺也开始发烧,再出去挖野菜时,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回家一看,哥哥象妈妈一样,已经走了,象妈妈一样圆睁着眼睛.
“俺象傻子一样,已经哭不出来,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哥哥,以为他还会活过来,一次次俺在发烧中睡着了,然后又一次次的醒过来,每次睡醒后,俺都去摇一摇哥哥的身体,希望他醒过来
“当俺再一次醒过来和时候,已经坐在了辆长途汽车上,胳膊上插着吊针
“哥哥,俺叫着但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师父救了俺,她应小丽父亲的要求,在清明节去为他的战友扫一次墓,找到了俺们,把俺救活了,也替俺把弟弟埋在了父母的坟地里.
“从那以后,俺什么人都恨所以,师父教俺功夫时,俺特别认真,俺想学成了功夫,然后回到村子里,把他们全都杀光俺永远都不会原谅那些人的,永远不会
“有一阵子,俺也特别恨俺的师父,恨她救了俺,恨她不让俺跟哥哥到父母那里去
“第当俺想到父亲的灵魂仍在异乡,母亲和弟弟的死不瞑目,总让俺心如刀绞”
小丽的身子,不停的抖着,但她的故事,总算在揪心里结束了.
我抱着她,想着安慰她的话,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说
艳遇二年元旦
正文170 西域生死书
“小玲.”我说.
“嗯.”她应着,仍然沉浸在哀伤之中.
“死去的人,也许,不是生活在黑暗里,而是生活在光明和永远温暖如春的季节里.这谁又知道呢没有真正死去的人,再真正的活过来,告诉他们生活的情况,不是吗,所以,我们有时候去无谓地设想他们在受着无尽的苦难,也许,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意念,最好再也不要去想,免得,亡灵,不得安生”我对她说.
她若有所思.
“生命只是一个历程,许多哲人都是这样认识的.“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诗人的诗里也是这样说的.我们的生命,也许确实只是一段艰难的旅程,而死去的人,在经历一场风雨之旅之后,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了,比如找到了他们的家,比如回到了他们的家乡.
“例如说你的父亲,你以为他是客死他乡,可是谁又能肯定,他的故乡不是在南方呢也许,他只是流落到了我们这个国度来,而后来,命运安排他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故乡去了――这你想过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看着小玲,问她.
也许她是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她没回答,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但脸上的阴云,已经开始消散.
“生命,我想,也许只是一场荒唐的宴席,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过的好怎么样过的不开心又怎么样过得哀伤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宴终人散谁能在这世界上长留到最后,谁不是两手空空珍惜自己与亲人的缘分,和爱人的缘分,和朋友的缘分,甚至和擦肩而过的路人的缘分,也许,生命里让人感动的东西还是多的
“当然,雨地里没有伞的人,总是走得比打伞的人走的快一些要是你心里的哀伤和仇恨,会让你坚强,让你不像我这样见谁都没心没肺的笑半点也不深沉我也不劝你放弃你心里的哀伤和仇恨.
“但我想你在天国里的亲人,不会希望你过得不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面,不是吗
“打个该死的比方:试想一下,如果,在灾难中失去生命是不是你亲爱的哥哥、不是你的父亲母亲,而是你,你在天国里,会希望他们象你现在这样泪痕满面,心里藏着无限的哀伤和仇恨吗”我抱着小玲,轻声问她.
小玲看着我,眼里满是泪水,说:“何哥哥,俺心里很乱,也许你是对的让我好好想想吧”
“傻丫头,别再不开心了,活得好一点,这比什么都要重要,这也是唯一可以告慰亲人亡灵的方式笑一笑吧――”我对她说.
过了半天,小玲才抬起头来,笑了一笑,却是比哭让人心酸.
穿起了衣服之后,再看小玲,怎么看怎么比赤祼着身子时候好看,但又觉得不是这样子.我歪头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小玲在我面前时祼着身子的时候,是亲切,但要说好看,女人还是穿着衣服符合自己一贯的审美观念.
叹了一口气――原来做个淫棍,其实也并不容易,真不知道将要如何一面想着招人爱怜的小玲,一面再去和小丽作爱
想了也是白想.生活不是用来想象的,而是用来体验.
但早餐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怪异.小玲和我,可能都有种死猪不怕热水烫的心思,倒是丁总和石春芳,是欲言又止,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早餐之后,我本来想去上课,但刚想说话,才想起今天还在元旦假期中间,只好,又回到了卧室里.无所事事.
小玲可能也会想来陪陪我,但却拉不下面子,只在客厅里,和石春芳说话.
过了难熬的十几分钟之后,门被敲响了,但进来的却是丁总.
先是胡乱说了几句话,才就来转上正题.她问:“小玲好吗”
“嗯她很体贴人.”我说.“但我想我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她问:“是如意神功有问题吗”
“也许吧,很痛当然这倒是其次,问题是――我我不能不能射精”我坦白说.我只好说了,这可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有关呀
“哦”她奇怪了:“让我看看你的脉象吧”她伸出手来,为我号了号脉.
过了片刻,她抬头着我,一脸的迷茫,说:“好象很正常呀不仅如此,而且好象好象比昨天,厚重也有活力了呀”
我不说话,不敢打断她的话,只能指望她能给我想出个好办法来.
后来,她办法倒是没想出来,却又让我享了几次艳福――让小玲到卧室里再和我计划试试还说这几天就是要常用用才能起倒巩固神功的作用――老生常谈,她对如意神功的自信,让我的心稍稍安了一点.
小玲经过我的劝慰,已经心情变好了许多,也许,完全的过一种新的快乐生活,走出过去的阴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然后在两天的假期中间,就算是大白天里,只要小玲有力气,那我就和小玲做爱.
确实有点那个,但这种明明知道有人在一边偷听或者是窥探的压抑快感,让小玲是很快的一次次的高潮了.而我呢,嗳,除了小玲高潮时,有一丝丝凉气上行到丹田的感觉之外,一点也不high
当然,也不是全都是坏事儿.还是有一点好事情的――至少,阳物不再一运动就痛得要命了.我现在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等它完全不痛上面了,也许是痛,影响了我快感的到来吧,我无助的想.
做爱成了一种体力活儿了――我哀伤的想,心里怪自己的轻信,也怪丁总――她教的什么如意神功――这是什么如意神功呀简直就是木头功,除了硬,没别的感觉了.
但又不好在表面上显出我的不快乐,甚至,有时,我装出很爽的样子,哄小玲开心.而小玲倒是尝到了甜头,加上她本是练武的好身体,每次高潮过后,身体总能很快的恢复了活力,那是有求必应.
当然,我不好在丁总面前提自己的担心,这几天见面熟悉之后,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喜欢我的,见到我不忘记多问几句,好象比我还急似的.
算了,就冲她这份好心,我还是不怪她了.何况,我那活儿,经过两天的“强化训练”,确实很管用了不描写了
能让小玲快乐就行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作点牺牲呢没有高潮又不会死不是吗.只好自我安慰一下了.
元旦过后,刚到学校,有人通知我,说:校长有请
到了校长室,校长见到我很高兴,倒像是小孩子见到亲戚一样儿开心.聊了几句,才转到正题上去.
他说:“真诚地谢谢吴大叔和你,把我家传的画送回来”
我赶紧纠正他的话说:“不是我,只是吴吴大叔他的功劳,我愧不敢当”
校长笑了笑说:“我心里有数小兄弟,我问过你们的老师,他们对你都很满意呢”
“老师们错爱了”我谦虚了一下,其实心里想,他们不喜欢我才怪呢我的功课可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校长说:“我想我可能也没什么能帮你的要是你以后想到我们学校来,我会尽量为你安排的――当然,你业余时间,最好学个学历,你现在的学历不是很高的.”
“是是是”我这次是真的惭愧答应,中专学历何止不高,那简直就不算学历.
“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因为你是块练武的料子”校长这次开门见山的说.“也许你是个有缘人.”
“什么”我好奇的问,难道是一本武功秘籍
“生死书西域生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