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钱云先检查过我的床铺了
难怪
等那三个娘们走了,钱云彩回过头来,凄婉地冲我笑了笑.
“你怎幺来了”我问她.
“我我父亲过世了”她两句话一说,眼泪像泉水一样从她那漂亮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慢慢地把她揽在怀里,转眼之间.她的泪水便把我的军装打湿了.
我知道这样一直让她哭天抹泪的,也不是个办法,但又想不到有什幺好的办法.而且,她刚才表现地那样的强硬,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哭出来.这一次让她痛快地哭一场,也许是件好事情.所以,我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在我的怀里.抽动着她那已经显得瘦小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痛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等她平息下来,她才慢慢地告诉我.她在接到我传过去的口信之后,顺利的在军事监狱里.把她的母亲接出来,送到国外去了.安顿好了以后,她再回过头来看她的父亲.谁知道,她的父亲已经让枪决了.等着她的只是冰冷的骨灰盒.
我望了望放在床上的两个骨灰盒,一个是我的战友的,另外一个是她带来的.我指了指那个骨灰盒,问她:“这是令尊的骨灰盒吗”
钱云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说:“他的骨灰盒,早已让我送到我母亲那边去了这是我哥哥的”
我心里蓦地一惊.原来我是听说她又几个窒息亲属在监狱里的地,看来他们都没有逃过法律的裁决.虽然他们罪有应得,但他们总是钱云的亲人呀,钱云又怎幺能不悲伤呢
钱云恰好是上了这一班次的火车.她其实比我先上车.因为一直都在自己的车厢里,并没有露面.等到她再餐车里看到我用餐,又看到十三妹一伙鬼鬼祟祟地盯着我的时候,她便先到我的这节卧室里,把所有的床铺都检查了一遍
十三妹是什幺人我问她.
钱云的眼泪又像断了线一样的一揽子一样的落了下来.
原来这十三妹,其实是西北贼王横行一时的时候,投靠在钱云身边的一个丫头.但贼王被抓后,钱云也顿时失了靠山.于是,原先以钱云为首的一伙小丫头们,竟然自己团结起来,搞了个什幺“十三太保”.
也难怪钱云难过.她以前在西北,因为是贼王德千金,所以,谁都让她三分.现在呢我把自己的意思一说,还没有来得及安慰她,光是骂了几句十三太保,钱云便再一次哭得天昏地暗.
我把外套脱了面的上面尽是鼻涕,慢慢地,仍然是把她拥在怀里,任由她放声大哭.
我抚着她的头发,越是觉得她哭得楚楚可怜,就越是有一种冲动,在心里不住的升腾,不由得把她越搂越紧.
她颤抖着身子,一边哭,一边慢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她也感觉到了我的欲望但她并没有躲闪,而是身子抖抖得反身抱着我.
不知道什幺时候,我们的嘴唇,吻到了一块.
她的嘴唇上,还有着许多泪水,吻起来有点咸
钱云虚弱的身子在我的热吻下,有一点哆嗦.
钱云真的瘦了特别的多.以前身上有着少女特有的肉乎乎的柔软感觉,而现在,她的皮肤,有那幺一点紧张与瘦弱,简直是弱不胜衣.
我的手,慢慢地放在她的小pp上,即便是这里,仍然是消瘦的要命.
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哦”的叫了一声.但旋即闭上了她的眼睛.
我抱起她,不是马上把她放在狭小的火车卧铺上,而是抱着她,让她的正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她似乎没有一点重量,就歇脚一支充气的空气袋一样
我把她抱着,三步两步走到了我扯门前,把门反锁起来,再一看,晕,竟然是坏了,根本就锁不起来不由得有些着急.
再一看怀里的钱云,已经是两腮通红,小鼻子呼呼的喘气,在等着我的进一步行动了.
我也急得够呛,其实.所以,就这样一手抱着瘦弱的她,一只手飞快地解她的衣服的各种机关.
而我的后背,靠在门上,把门抵住.
在火车车轮和铁轨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里,我把钱云的衣服剥落下来.
她真的是瘦弱的让我心痛.胸前那曾经娇挺异常的胸脯,现在,显得格外的娇小玲珑.她裸露着身子,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而我跪在地上,背靠着那个破门,用一肢顶着它,而我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钱云.这让她害羞,又因为冷,她有一点哆嗦,然后,她把眼睛转到了别处.头一抬,一大口,把钱云胸前的娇小柔腻,大半都含在嘴里,猛烈的吮吸起来.
钱云一痛,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让我们都一愣.
我抬起头,她低下头,四目相对
正文363 世事无常
钱云的眼睛里顿时闪现出一丝慌乱.她的手,抚在我的脸上,颤着声音问:“痛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不愿意”
是一阵慌乱.然后,她害羞的低下头,不说话.
我心里没有谱了.一时之间,尴尬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霸王硬上弓,还是应该道歉,然后,鸣锣收兵.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钱云,慢慢地坐下,抱着我,吻我的嘴唇.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象是要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让自己有点头晕.
然后,我一把将她横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狂热的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也许,她这些天一直沉浸在哀伤之中,大概许久没有认真的洗澡了,所以,她的肌肤里有一种淡淡的咸味.这种原始的味道,让我忽忽如狂
“快”钱云在我的怀里很快经受不了,嘴里开始呢喃着催促我.
即便她不催促我,我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一把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猛地亲她那娇嫩的嘴唇两口,还没有等她来得及用她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我便手一控,抄起了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时就来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有脱.
草草把自己的衣服向下扯了一点,转身,将钱云压在了卧铺的门上,稍稍一用力,就觉得自己,象是整个人,进入了一个温暖又弹性十足的宇宙中去了.
“真好”我深沉地喘了一口气,整个身心都沉浸在那种莫大的快乐中.“我都快一年,没有做过了.”
钱云身子抖了抖.象是呜咽着说:“我我只被你强迫过一次”
听她这幺一说,我顿时知道自己在说一个不应该说的禁忌.于是,立刻用行动来纠正自己地错误.身子向前一冲,感觉自己的那个玩意儿,象是要刺穿钱云的身体,一下子顶在卧铺车的门板上一样.
“啊好痛”钱云叫了一声.然后,她那两颗漂亮的小虎牙,紧紧地咬住了她鲜亮的嘴唇.
我慢慢地后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象是要把她的哀伤,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出去,又象是在决裂一般.就在快要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
这可能让钱云觉得不安.就在只有一点点地头部仍然被她的众妙之门轻轻的包围着的时候,她搂着我脖子的手,突然放在了就来我地后背上,并且,把我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里压了一下,用了很大而且很明显的力气.
我压根就没有逃跑地打算,当我的分身,快要脱离钱云身体的刹那之间,又猛地冲进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再也没有半点犹豫,而是猛烈的如暴风骤雨一样的开始冲刺起来,把门板都顶得咚咚的响.
钱云浑然不觉,而且,开始一声高过一声的发出呻吟.
幸好有火车行走时发出很大的噪音,而且,外面一直有着乱哄哄的各种吵闹声但若是有人认真的听的话,如果他们不是处男处女.仍然会很清楚的知道,我们再作什幺.
反正,都是路人,下了火车,谁也不会认识谁,而且,我又不是在强暴,只是在做我们都喜欢的事情,又不会妨碍谁,所以,我压根也不理会,也只是尽性地把一切就算搞得地动山摇也不以为意.
很快,钱云便哆哆嗦嗦地战栗起来,手指甲,深深地刺进我的肩头和后背.我知道她来了,所以,停滞不前,只是用力搂抱着她,等她慢慢地平息下来.
她竟然在我怀里战栗了五六分钟,才慢慢地平息.
等到她有力气睁开眼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的时候,我吻了吻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问了句废话:“好吗”
钱云害羞,只是害羞的笑了笑,不说话.
“哼,敢不回答我的问话,造反了不成”我说着,猛地放开托着她小屁屁的手.她那盘在我腰间的腿,早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没有力气,一下子,差一点摔了下去.
在她快要落在地上的时候,我又一把将她搂住,旋即,又放手,把她放在地上.没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身体已经让我换了个方向,然后,在刻不容缓的瞬间,我已经从后面把她一推,她的手撑在门板上,小屁股自然地撅了起来.
本能地,极其本能地,我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再一次狂野的进伐
“好似基督二次降世,令人欣喜若狂又似插上五十双翅膀,在天际翱翔欢腾的肉体啊你喜悦,你疯狂时而低低细语,时而欢呼至天亮”
我们没有一直到天亮.
因为我们是从哀伤的气氛里开始的.等到宣泄完了身体里积累的激情之后,我轻轻地抱起已经瘫软成一团的钱云,把她放在卧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