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然后,倒上了半杯酒,轻轻地用手一推,酒杯里的酒,象一面镜子一样,连一点波纹都没有泛动,便直接滑到了那个小女巫的手边.
姿势很潇洒的,而且,力量的运用也是恰到好处.要是以前,我一定非常的自豪,甚至两眼一斜,眼珠子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但现在,对面坐的这么一个看起来俏丽妩媚,端着一杯酒,象一个美丽的公主一样的丫头,竟然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女巫,而且,她可以
她再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杯举起来,轻轻地晃了晃,然后,我就看到酒杯中间,出现了一块四方的冰块,比起海水里盐的结晶体还要漂亮.而且,这冰块,并没有浮到这杯酒的液面上,也没有沉到酒杯的杯底去,而只是非常奇妙地悬浮在酒杯的中央.
这个女巫竟然在两秒之内,随意的在酒水之中,凝结了一个冰块,而且,冰块的形状竟然有着无与伦比的美感.
小女巫再一次轻轻地晃了晃酒杯,再抬起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说:“嗯,好多了.”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的酒杯,问我:“你需要一块吗”
“我”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刚一愣神,只觉得自己的酒杯一沉,竟然增加了一点微微的重量再一看,酒杯里已经赫然多了一块雪花状的冰块.这冰块,晶莹剔透,宛若电子显微镜下的一种形状的雪花,而且,这雪花每一只伸出的分支,都象一枚小剑一样,锋利异常我端着玻璃酒杯的手,都感到它的寒气,并不是温度的,而是它的形状所带来的那种直刺心扉的寒气是因为它说来说来.
我暗暗地庆幸,既然它可以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酒杯里,那么,它忽然在我的心脏里长出来.自己没有犯倔,不然说不定就死得很难看甚至连累小玲.
我的手有那么一点颤抖又象是要晃一晃这酒杯.
然后,把那酒杯举到嘴唇边,也是慢慢地喝了一小口,果然,那种醇香的味道还在,但火气却少了不少成了一种娘们的酒,已经不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
“怎么样”她挑了挑她的雨燕之眉,问我.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呀问她:“嗯,你认识一个叫丁某某的女人吗她也是华人,她也来过拉斯维加斯的赌场”
我的话还没有问完,小女巫笑了.说:“她还在我的指引下,皈依了基督教,是不是”
“你就是”我是吃了一惊.先前,小丽的妈妈让我来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来找个女巫,我还以为女巫都是又老又丑,没承想,原来,女巫竟然可以这样的清秀怡人,这样的娇小玲珑,这样的粉妆玉琢的小嫩嫩而且,除了一手要命的巫术之外,她简直就是一个孩子嘛,还贪酒,还喜欢开玩笑,甚至,还好奇地盯着浴缸里的我,看了又看
“当然了,整个拉斯维加斯没有第二个女巫”她骄傲地说,仿佛女巫和教皇一样的荣耀.
“哦”象是猝不及防一般,这个丁总说能给我启示的女巫,竟然早就站在了我的对面,我却偏偏没有认出她来.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句话么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是不是”她问道.虽然她说的是标准美语,但表达的意思却非常的简洁而又准确.
“嗯可是,请恕我冒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要让她皈依基督教而你自己是个印第安的女巫”知道她竟然就是那个丁总说的能指引我的女巫,我一下子从对她的畏惧,变成了恭敬.
“坏小子,态度变了呀”她向我调皮地挤了挤眼睛,带着一丝孩子的得意,而且,她挤眼睛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破坏她脸面的和谐与俊美“我想反问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能指引她皈依基督教的呢”
我想了想,恭恭敬敬地说:“首先,她是一个华人,而且,是一个当地的,怎么说呢,是一个有着对自然崇拜或者对某种神秘力量有着深刻体会的一个太极奇门事实上她也是一个帮派的精神领袖之一吧.”我费力的想解释清楚一点.
小女巫点了点头,说:“嗯哼这个嘛,我已经知道了呀,她全对我说了.”
原来丁总对她并没有什么保留,真不知道这个女巫用的是什么手段让丁总那样老练的人如此相信这样的一个女巫.
小女巫看了看我,喝了一口酒,皱了皱眉头说:“要不是你还我两把匕首,我才懒得理你呢”一句话,把所有的关于什么抵押之类的推得干干净净的.我靠五十五万美金呀这丫头说赖就赖掉了,我偏偏又开不了口向她要可能是我觉得那钱是自己从赌场赢来的,不是自己的虽然明白到自己口袋里的钱都是一样的钱的道理,但终究
于是心痛的闷声再喝了一大口酒,烈酒穿肠,果然心情又放松了不少.似乎胆子也大了一点.便直接问道:“好吧你既然想指引她,为什么不教她练你的女巫的巫术,而要指引她皈依基督教呢难道你是基督教的卧底专门把信仰你的巫术的人,转送到教会去接受改造”
“这个,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小女巫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笑盈盈地看了看我,说:“基督教好么这个概念你先要确定好坏不好也不坏你要作个选择”
这个我想了半天,才说:“应该是不好也不坏,也许偏向于好吧,毕竟它也劝人向善.”
小女巫看了看我,却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好与不好,是你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判断是首选的,也是最必要的.你要再肯定点.”
我思考了一下,说:“好如果必须作出选择总比没有的好.”
“那你还需要我解释为什么吗”小女巫喝着酒,轻飘飘地说.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你介绍她皈依基督而你,你自己却不皈依基督”我追问道.要问就要问个明白,怎么也要把那花出去的五十五万当成咨询费花得值得才成.
“我不需要基督教因为我是女巫呀”她笑咪咪地说,理直气壮.
“既然它好,你也应该皈依的”我无力地说.知道这样的说法很虚弱.
“我可没有说它好,是你说它好这是第一事实上,对我来说,我们本族的宗教,才是最好的但并不适合她,你现在明白了吧你要是再不明白,你就是笨蛋”她非常武断的说.
我沉默了一下.
是的,对印第安人来说,基督教与恶魔也没有什么区别它扩张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流着印第安人的鲜血和泪水,屈辱与惨痛
但她,这个小女巫,很现代,而且,投身在这个拉斯维加斯的灯红酒绿之中,手里,拿着一杯酒,异常的老练,每一个姿势,都是千锤百炼过的纯熟
一时之间不由得感慨万端.
“你很奇怪.那么,我需要皈依基督教吗”我长长地出了一口酒气,然后看着她闪烁的眼睛,问她.
第三十九节 神秘的力量
1、伏藏“你不用,因为你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与众不同的”女巫的眼睛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当她看着我的时候.
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不是因为她的美丽的眼睛里散去阴霾之后的光彩,而是因为她说到了我的与众不同.
我也曾经对别人说过也是用这样的一种口气比如说,我对钟武说她与众不同.
我点了点头:“也许有那么一点.有人说过,我自己也能感觉得到有时候,我会觉得挺自豪,但有时候,让我觉得非常非常的累”
“嗯”女巫愉快地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子的.”
“你知道我的名宇么”我喝了一口酒,然后,抬头问她,想要正式地算是认识她这样的一个人了.名宇,是我的替身,好被对方呼唤.
“嗯,我还猜不出来.”女巫嘻嘻一笑,显然没有觉得这事实上有什么不妥.而且,也没有觉得自己应该是全能的.
我笑了一笑,也没有过高的要求也许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年轻的女人.“何田田.很荣幸见到你.我从湖滨市来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见到你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还莫名地紧张了一阵子请教一下,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你猜一猜呀”她反问我.
“嗯,不会是四十七吧”我开玩笑似的问.
“却正是”女巫说:“我父亲叫我第四十七,用英语是47th,有意思吧”
真没有想到,随口一说竟然一语中的.
“对了,四十七女巫,为什么你已经展示了神迹,而你的后面,还有两个兄弟”我问道.心里想,她父亲的火力,是不是太猛了
“哦,我那两个兄弟,年龄只和我相差几个月的时间,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四十七女巫解释说.
我想了一想,敢情是这个英雄父亲同时搞出几条人命出来,这样一想,不由得想笑.
四十七女巫奇怪地看了看我,说:“哎呀,你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赶紧转移话题说:“那么,你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么,这样岂不是非常的妙不可言,爽透了,酷毙了”我问她.
“你得到一个东西这件事情反过来,你就要失去一个东西.
我现在知道这个道理了.而且,以前,在我不是很清清楚楚自己能力的时候,我生活得快快乐乐.现在,我很厉害,我仍然生活得很快乐.你看快乐仅仅是一种生活的态度,而不取决于自己得到或者拥有的东西”说着,四十七女巫向我露出了一个又甜又美的阳光微笑.
“四十七哦,第四十七女巫,与生俱来它是什么样子的,或者,它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好奇地探问.
“就象你发现自己想知道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就能知道,一切的答案都在你心里,你不用向外面去找答案,一切,从你自己的身上都能找到.自己要做的,就是安静下来,沉浸在冥想里”小女巫闭着眼睛,仿佛又在冥想什么,过了一会,才睁开眼睛说:“就是这样你试过这种感觉吗”
我皱了皱眉头,说:“好象不能我能做到这一点吗”
“你”小女巫慢慢地倒了一杯酒,这一次,是淡绿色的葡萄酒,当她举起酒杯的时候,她象是在看一只水晶球.过了一会儿,她象是又一次证实一般,说:“是的但方式并不相同怎么说呢,你的这种能力,似乎是后天的.”
“后天的”我奇怪了:“是不是说,我这能力是我锻炼出来的”
“”她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问:“那么,说你和别人不一样的人,是怎么说你的不同的呢”
“哦”我总结了一下说:“说我聪明,悟性很高等等”
“你自己怎么认为自己如何与众不同说的准确一点”四十七女巫果断地截击了我的话,但却没有让我觉得自己受了不公正的对待.
“这个”我思索了一下,说:“你知道丁的,就是在你指引下皈依基督教的那位女士,其实,我练的是她那一个宗派所练的心法心法,你知道吗是这心法,将我带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上来我想是这样的”
“那个太极的心法”四十七女巫问.
“似乎不是吧可能准确的说,这心法是丁,她家传的心法,与太极的心法又有不同叫多心经”我解释说.
“多心经”四十七女巫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