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远这时候,眼睛里也流露出了畏惧,不再敢看马燕.
马燕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她替刘长远出头,但结果,关键时刻,刘长远却先软了腿.
马燕把牙咬了咬,泼妇一样地大声哭了起来:“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滚你妈的谁说我是英雄了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狗屁英雄今天,老子不受这个鸟气了”说着,我把西服向外一掀,露出里面的挂在我腋下的两支乌乌的乌兹冲锋枪.我早就想杀了这个该死的了
“啊”刘长远毕竟当过兵,身子向后一仰,先翻倒在地上,身子,趴在了板凳后面,但他很快发现,那只板凳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冲锋枪子弹的扫射.
他在众人的眼光下,不得不扶着倒在地上的凳子,颤声说:“何教导不要不要冲动”
其他人都呆住了他们都知道,我是杀过人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我手里的枪,会什么时候怒吼,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们.
马燕坐在凳子上,一动也敢动,但她身下的凳子,却在向下滴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她已经屁滚尿流了.一股不愉快的气味,在这烟气缭绕的会议室里飘散开来.
“臭女人你再嚣张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惹我的人都必须死,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的枪指着她,用讥讽的口气说.
“不”马燕象是触了电一样,求生的本能,却让她有点精神错乱了.她一下子跳了起来,想去抓住我手里的枪.
我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但我,给她扑上来的时间,等到她的手,就要抓到我的时候,轻快的枪声响了起来,无数颗子弹,象雨水一样向着马燕泼了过去.
但这看似无形的弹雨,却是一条钢铁的洪流,在把马燕的身体,射的千疮百孔的同时,也带着她那污秽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在空中,仍然被弹雨追逐了几秒,才一头撞在了会议室的后墙上,在墙上,又被弹雨钉住数秒后,才在枪声停下时,一头栽在了地上.
后墙上留下了一块触目惊心的血印,宛若印象派的画幅一样.
而且,这幅画幅是活的,几颗大一点的血珠,还在慢慢地向下流淌
枪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其余的人,都捂着耳朵,象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窜动.
枪声停下,他们似乎象是舞蹈演员听到音乐结束一样,也停下了脚步.
我抽出弹匣,半秒钟时间,两支新弹匣已经安装好了.
“啊”刘长远发出一声惨叫,象已经被枪击中一样.他忽然意识到我还要杀他,于是,拔腿便住门口跑.
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送了刘长远一程.
他被子弹直接送出了门,再继续向前飞了出去,一头撞破了外面走廊上的窗户玻璃,再从玻璃窗飞了出去,向楼下摔落.
“惹我的人,都得死”我大吼了一声
余下的四个中队长和内勤中队人的秘书,眼巴巴地看着我,身子瑟瑟发抖,似乎希望我饶他们一命.
杀一个人是杀,杀一百人也是杀.
“不听我的话,不旗帜鲜明地支持我的人,也得死”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然后,枪声再次响起,血肉横飞.
最后,会议室里只留下了我还有一个是内勤中队的秘书小姚,被我饶了命,因为他是20之中的好的那一部分后来,他成了我的心腹,得力干将,一起纵横世界
扔了枪,我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口气.
我是越来越暴力倾向了爽是爽一点,但这也太意淫了.
这不是一个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武力是必要的
但它仅仅是拿在手里的最后的大棒.
在名利场上,还得按它本来的规则办事情.
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吧.
结束了一段惊心动魂的意淫,我还不得不面对会议室里那不愉快的气氛.
马燕那呱哩呱啦的金玉良言还没有结束呢.
“够了,马燕,我们说正事”我终于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要是她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这一上午,会也不能开完.
“何教导,我说的全是正事呀”马燕奸笑着说.
“哦那你是不打算听我的话,停下你的发言了”我冷冷地问了一句.
马燕的面子有一点挂不住了.可能,从她工作到现在,甚至在她有记忆的二十几年生涯里,还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客气地对她说话但这已经成为她的历史了,既然她选择挑战我,那么,她就要应该早有计划负担起失败所带给她的所有不幸
“何教导,你这话就不对了”马燕争辩说.
“停下”我说,不容置疑.
“还能”马燕不肯停下她的喋喋不休.
“我叫你停下”我一拍桌子,果然,把所有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当当直响.
“你就算是领导,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呀”马燕站了起来,两眼通红,指着我说.
“够了”我大喝一声.估计,交巡警大队办公点上的三层楼里所有的干警都听到了我的怒吼声.楼下的办公室里宁静了片刻后,干警们一片窃窃私语:好强的肺
有时候,大嗓门儿,就象大口径枪炮一样,杀伤力巨大.
所以,我这一声断喝之后,马燕被吓住了.
“哇”她应声哭了起来,但却没有离开会议室.
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可不吃这一套我冷着脸,整个会议室里,空气的温度急剧的下降.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都在看着事态的发展.
刘长远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几扭,干咳了几声,才说:“这个”
我手一伸,手掌向着他,是一个交警的停车手势,止住了他的发言.
“好吧”等到马燕的噪声小了一点,我开始陈述.
“当我在市委办做高书记秘书的时候,当我是市公安局局长助理的时候,特别是我临来高速交巡警大队之前,我和高书记谈过,也和市局的赵局长谈过,和市交巡警支队的王支队也谈过,他们都说雀西县交巡警大队是个年轻的集体,是一个团结向上的队伍,特别能战斗所以,才让我过来的让我到一个优秀的基层单位,来锤炼自己”不由分说,我先把从本市的第一人高书记给抬了出来,然后是公安局长、交巡警支队的支队长.这叫狐假虎威既然他们不服我这个后来的,那我就先借他们几个领导的权势用一下再说.
“虽然我不一定会在交巡警支队扎根一辈子”先虚恍一枪.
“但我可不想由于我,而影响到我们大队团结的声誉”我说的很坚定.
“既然马燕同志,不能配合我的工作好”我顿了一下,把话题岔开,说,“过几天,支队的办公会上我会和王支队协调一下,明确一下我在交警支队的分工,以后,高速交巡警大队的这一块,由我直接分管”虽然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我一样说的非常肯定.我明白告诉他们,以后我就是我们大队的管理部门交巡警支队里,分管高速交巡警大队的领导你们别忘记了,我还是交巡警支队的副政委
“现在,我来把我们交巡警大队的领导分工,调整一下既然刘长远同志和马燕的工作配合比较顺畅,那么,从现在起内勤中队的工作由刘长远同志来分管.同时,为减轻长远同志工作负担,案件中队就由我来分管吧就这样吧.这个分工,嗯,我会后会打个电话和支队的王支队说一下,另外,那个,小姚,你写一个会议纪要,把我们大队领导分工的情况,向支队书面汇报一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散会吧”我冷冷地说,然后,径自走出了会议室.
刘长远嘴巴动了动,特别是马燕是目瞪口呆.他们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就来xiaos&huo个结果
但刘长远并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所以,他并没有和我争辨.
这是个好事情,要是真的当场吵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等到我接手案件中队之后,慢慢地开始接触到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的深的秘密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放松,刘长远不可能这样的承认他的失败.
而我,自己有许多不检点的地方,在来这个高速交巡警大队之后.
比如说,我曾经和十几个当班的警察,一起翻过高速公路的护栏,然后,到一个河堤上,用手枪,表演了一下自己那近乎神话的枪法.这个,本来是很成功的一个举动,但是,这就构成了对枪枝的滥用就这一条,他们要抓住不放,也够我好受的至少,能让纪委来我这里走一下形式,把我批评一下等等.
所以,我不能等着他们下手.
先下手为强既然他们无意妥协的话.
既然要做,那就要快
开完那个会后的第二天上午,刘长远和马燕一起到市区,说是到关系单位去搞春节慰问去了,让我也一起去,我笑着说,你们去就行了呀
等他们走后,我亲自到内勤中队去,和颜悦色地让内勤中队的兼职财务人员吴海峰,把大队的“锥筒”押金账目,拿出来给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