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进了那个别墅的大门的时候,想:每一个离群独处的富人别墅,都是胆大妄为的盗贼的乐园
车进了大门后,大门又在我身后无声的关上.
这有钱人家的别墅真是大,从大门口开到别墅的主楼,竟然有五百多米远
我明白,在这会,至少有二个人,心里有疑惑:这是什么人来访
真是讨厌
但我可不管他们欢迎与否.
在大楼前停好车,甚至调好头.
直接推门进去.
“艾伯拉姆斯先生”我大声问.
但整个楼里,没有半点动静
这样的安静是可怕的.
至少应该有一个佣人来招呼我才对呀我想.
我上了楼,仍然没有人.再上一层,仍然没有人
我慢慢的向上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我地灵魂里的映像,早已知道,在二楼埋伏着四个人,而且,在一楼的楼梯口,有两个人,但他们却一动不动地把自己藏在楼梯后面,只等着我一上楼.立刻断了我的后路.
从他们的战斗上看,他们是对的,而且,有足够的重视.
但他们还是犯了一个错误,也许这样说有点苛刻,因为某种意义上,是他们的命苦,要面对象我这样突如其来的敌人.
我漫步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大厅,一走出楼梯便是.
在太厅地中间,有一排沙发.
沙发中间,坐着一个人,那就是艾伯拉姆斯先生.露娜的叔叔,果然长得和露娜有那么一些神似.
在他的身后,是四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手里有的拿刀,有的拿枪,还有的拿铁棍.
“肮脏的猪猡,我们会让你死的苦不堪言”其中一个家伙向我的脚下开了一枪,嘴里骂着,用枪指着我,让我别动.
我并不理他,径直走了过去.
子弹飞过来,都打在我身边.
他们没有想到我对子弹一点也不害怕,连眼皮也没有抬.
而且,在那家伙开了几枪之后,我已经走到了艾伯拉姆斯先生的面前.
那家伙不得不跳到我面前,用枪指着我的太阳穴.
他又惊又怒.
另外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的家伙也跳了过来,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艾伯拉姆斯先生.你从哪里弄来了这几个小丑”我不屑的问.
身子一摆,那枝顶在我头上的枪已经错开.
轻轻一带,那把放在我脖子上地刀,长了眼睛一样,已经在那位持枪的家伙脖子上划开一个深深的豁口,鲜血喷洒而出.
他扔了枪,拼命用手捂自己的脖子,但血却止不住,而且,血因为受了他的手压,喷得远了.
他似乎想喊什么,但只是冒点血泡泡出来而已.
旁边的那位手里拿刀的那一位,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刀,会杀了同伴.
他惊魂不定地看着我.
“还有他们”我顺手一拉他那持刀的手.
他听话地飞了过去,一刀插进了另外一个同伴的胸膛.
另外一个手里拿着棍子的家伙,见势不妙,竟然拨腿就跑.
我手一推,那位手里拿刀的家伙,飞了出去,正撞在那逃跑的家伙的身上,两人双双摔倒.
“都趴着别动”我命令道.
两个家伙果然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艾伯拉姆斯,让我们开始吧”我转过脸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已轻尿了裤子的男人,笑着说.
艾伯拉姆斯,早已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给你三分钟时间,看看我们能不能和解”我对他说.
“”艾伯拉姆斯吓的说不出话来.
这让我想起,他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好吧,是露娜让我来的,让我们直说吧,露娜想要回财产的控制权你说说怎么替她办到”我把那具还在汩汩流血的讨厌尸体踢开,走到他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用心想一想,三分钟时间之内,简单告诉我”
“”艾伯拉姆斯浑身战粟.
我无聊地看了看这屋里的环境,也知道本来在楼下守候的两位枪手,正在犹豫着是不是上来,而趴在地上的两位
“好了,时间到了”我提醒艾伯拉姆斯.
“好带我和露娜走,越远越好”艾伯拉姆斯颤抖着声音说.
“走那露娜的财产呢”我问他
“最好带我到中国去,那里,雅利安的人势力达不到,而且,我们在上海有分支机构.在那里,我们可以派分支机构的人回这里来,也可以另外从大律师行里找人,委托他们回这边按公开透明的法律程序接管我们的财产,而他只对我们负责.只要是阳光操作的话,他们也不敢再做什么饶了我的命吧,你也看到,都是他们逼我的,要是不听他们的,我会象我的几个哥哥一样被他们杀了”艾伯拉姆斯带着哭腔说,他快要崩溃了.
我心动了一下,也许,我是应该回去看一看了.
而且,要是风头不对,我赶紧溜就行了我不信运气就那么背,会被人抓个正着.嘿,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也许,这几年过去了之后,政府也换了届了,我以前的一此政敌,至少名义上,不再是重要领导了.
第三十五节 上帝之手
沉吟了一下,我拉起那个艾伯拉姆斯,告诉他,我们该上路了
老头很惊慌.
我告诉他,跟着我见露娜,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旋即,他又差一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我毫不犹豫的开了两枪,把这地面上趴着的两个家伙送上了路.
听到枪声,楼下的两人,再也忍不住,冲上了楼梯,但很可笑的每人吃了一颗子弹,直接从楼梯上摔了回去.
“似乎,你的院子里还有几个人”我问艾伯拉姆斯.
艾伯拉姆斯先生牙关打颤,只是拼命点头.
“我会送他们去见上帝”我简单告诉他,让他把自己长途旅行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便领着他下楼去.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艾伯拉姆斯是不是真的只是被逼或者与那此人是同谋
也许,我能感知这一公里之内的大部份动静,但就算这个人,站在我对面,我也读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