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维妮无奈地伸出手来,但她的手接触到我的肌肉的时候,她的身子又是一抖.
脱了上衣,接着,她又脱下了我的长裤,然后,她开始迷惑因为我在长裤里面,还穿着一条短裤,这肯定是她没有见过的.
她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愣了一会,她伸出手来,想像脱裤子一般如法炮制,将我的短裤脱下来.
我的一只指头,点在她的前额.
然后,我用指尖,点了点她的嘴唇:“用你的嘴,把它脱下来”
肯维妮眼睛眨了眨,没有反对,她说不定以为,这玩意,就是专门用嘴来脱的呢
我抬了抬腿,让肯维妮用她那丰厚的嘴唇和她整齐的牙齿,替我把内裤脱掉.
冲天而起的一枝火箭,已经满满的灌注了高能燃料等待发射.
“上来”我躺着不动,命令她道.
“”肯维妮像是想说什么,但却只是咽了咽唾沫,听话地起身,爬到我身上.
她并不害羞,事实上,我能感觉到她隐隐的兴奋毕竟,在这个社会里,男人是弱势群体.她现在,简直就像从我来的那个社会里的花花公子,免费的、轻易的奸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一样的欢喜而且,她还可以装成受害者
但她的欢喜,似乎还有别的内容.
我的眼睛虽然半睁半闭,但却能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欢喜,绝对不仅仅是情欲的催发.
那是什么
我不动声色,只是注意看着她.
很快,我发现她会偷偷向窗外瞟一眼难道,外面有人今晚来接应她不应该呀我感觉不到有人在窗外.
“快点,别磨蹭了”我再一次命令她.
肯维妮那一对椎形的巨乳,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了几下,特别是硬梆梆火辣辣的乳头在我腿上轻轻蹭过的感觉,煞是销魂看不出来,她挺懂得讨好男人的.
然后,顺着我的两条腿,慢慢地一路用她的巨乳摩挲着我的肌肤,向上而来,在我的两腿之间停下来.
她似乎想用她那丰厚的嘴唇来讨好我.
伸手,我的手指,贴着她热腾腾而又滑溜溜的头皮,深深地插入她的头发里.
肯维妮全身一抖,身体有了激烈的反应.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难道,她全身最性感的地方,竟然是她的头皮
“过来”我拉着她的头发,顺着我就来的身体,把她拉到我的身子.
肯维妮用一只手,扶着我的分身,很快进入了实质性的接触她忽然变得有点迫不及待一般.
没有一点阻碍,肯维妮已经湿得不像样.
我闭上眼睛,开始完全用身体,来体会这阴阳交合的乐趣.
果然,在这样的情境下,得到的快乐,非同一般,那是一种与理智的快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极乐
但我,仍然让自己的意识,保持一线的清明.
越飞越高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空气里的氧气不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不由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不过,身体的感觉也变得越发敏锐起来.
蓦然,我嗅到了一丝烟气,虽然这一丝烟气不那么重,而且,也许,它离我们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但我总觉得这些烟气有一点诡异,它绝对不可能是附近人家的炊烟,因为这烟气里带着一种暴戾的感觉.
恋恋不舍地从那种身体的混沌状态里把意识重新激活起来,灵觉顺着那些袅袅飘来的烟气追了过去.
不等我探来源,便感觉到了这烟气的极度危险.
事实上,已经有数十枚火箭,破空而来,从我院子的东南方,射向了我的四排房子,每一排的东南角和中央部位,都中了五六枝火箭.
那种火箭,似乎是一种竹筒做的,像一个小的火箭筒,被投掷过来后,撞到墙上.竹筒里的液体四处飞溅,瞬间,又被火箭上的火苗引燃.
这时候,正刮着不太大的东南风,正是放火的最好天气
转眼之间,我的院子里的四进房子,都烧了起来好毒的火箭本来,这些房子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就是用来防火的,但在这样的攻击下,所有的防范措施,根本就没有用了
不过,仅仅是火箭的攻击,并没有其他的人,趁火攻进来.
“走火了”肯维妮骑在我的身上,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
“继续暂时我们的房子还不会烧塌掉,我们又不打算救火.快乐这一阵子算一阵子”说着,我在她屁股的精肉上捏了捏,让她继续
肯维妮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抚着她自己的一双硕乳,越动越快,开始了对快感的追逐
在我的房子烧得噼里啪啦的时候,在烟气缭绕和火光映照下,我和肯维妮
也许是这样的氛围特别的刺激,也许是因为肯维妮希望早点结束,所以她格外地卖力这一次,竟然连我,都有一些把持不住自己,从房子着火,到最后一刻的到来,这之间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真是刺激
特别是忘记自己灵魂的时候,肉体能提供的快乐,是无穷无尽
在就来最后的时刻到来的时候,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突然灵魂里灵光一闪,本来摊放在床上的两只手忽地一抬,纂住了急速落下的肯维妮的手.就来
她的手里,握着一个尖锐的物件,而且,那个物件,蓝幽幽的大概是沾了剧毒的尖端,几乎就要戳到我的胸口若是再慢半秒,这样的一根尖刺,便会直接戳进我的心脏真是狠毒.
我本以为她有点野性,也不过是一匹可以驯服的骄傲小马,却没有料到她竟然是一只黑寡妇蜘蛛
我本想甩手给这个该死的肯维妮一个大耳光子,但突然,我感觉到了仍然包裹着我分身的那圈圈腻肉体的悸动这生死关头的紧张,竟然触发了她的高潮.
肯维妮哎呀叫了一声,然后,那一圈圈嫩肉,像是无穷无尽的收缩着,紧抽着,竟然力道特别的大,给我带来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她握着那根尖刺的手,已经松开,那根尖刺落在我的手上她也不顾了.
她瘫软在我的身上,汗渗渗的身子,特别是她胸前的一对硕乳总之,那种感觉特别的奇怪.
有一种什么东西,像是一股清泉,灌注到了我干渴的身体里,也或者浸透进了我的灵魂.
原先的气愤,在肯维妮高潮后瘫软在我身上的一刹那间,所有的要揍她或者惩罚她之类的思想,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代之的,是一种怜悯我的心硬,被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高潮时的忘我给征服了
她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甚至又过了四五分钟,我才慢慢感觉不到她身体里的悸动.
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那里,也是水渗渗的.
“起来,火就快要烧到你的屁屁了.”我说着,把手里的那个尖锐的东西,轻轻一折,仍然把它复原成了一个发卡难怪先前我摸她的头皮的时候,她异常的紧张,我还以为那是她的性感带呢帮她把一头零乱的头发收拢了,仍然把那个可以当成致命武器的发卡,卡在她的头发上.
肯维妮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但却再也不敢正眼多看我半眼,她的目光,只是盯着窗户.
我的这个新院子的第一进房子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第二和第三进房子,也几乎要烧完.只有这最后一进房子,大概是靠近一个池塘,水气较重,所以,烧得比较慢.
这院子外面是高墙,与邻居相互隔开一段距离,围墙其实也是防火墙.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担心我的房子烧着了,会危及她们的家园,所以,外面来救火的人既不多,也不积极.
肯维妮,呐呐地从我身上溜了下去,轻手轻脚地穿起她的衣服.在下床的时候,她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一次的高潮,肯定把她爽得头晕眼花了
我也起床,穿好衣服,携着肯维妮的手,出了这个正在熊熊燃烧的房子.
仆人们有的跑了,有的徒劳地从池塘里担水,浇到房子上房子着火,除非在开始的时候有希望救下来,一旦它真正烧起来,就基本上不把房子烧成废墟,火就不会停下,这也是我不去张罗救就来w&ode火的原因.
“似乎,她们用了一种油,来放火,是吧”我问肯维妮.我猜这种从天空里抛过来的竹筒里装的应该是石油一类的东西,如果靠近我们所能理解的东西,那应该和煤油有点像.
肯维妮无声地点了点头,显然她很清楚这次把我房子烧掉的是什么武器.
“是你的佣兵在报复我,是吧”我再问她.
“”肯维妮再次默认了.
“可是,她们怎么不进来救你”我问她.
“因为我已经没有荣誉了我的荣誉已经让你毁了若是我活着回去,她们会很难安排我的职务,所以她们会希望我永远不要回去,最好立刻死掉”肯维妮解释了一下.
“这些无情无义的家伙不过,若是你是佣兵的头,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安排”我问她.
肯维妮站在一棵大树下,手扶着树干,转脸看了我一眼,又把脸对着火光,然后,几乎是难以觉察地点了点头.
“哦,规则原来是这样的.她们烧了我的房子,也没有关系,我这就去她们那里,把她们从住处赶走听说她们佣兵团的驻地,不仅挺大,而且是座小型的城堡,是吧哈哈我终于有借口把那城堡霸占下来了”我看着肯维妮,开心地说.
这是显然的事情,所以,肯维妮应答与否,都不重要了.事实上,自从肯维妮刺杀我而被我识破的那一秒起,肯维妮的眼睛,再也不敢看我,有事情,只是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