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噩梦的晚上。
黑暗,最容易引起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之前与张纤在一起相处,还没什么感觉。此刻,林蒙难一个人在柴房睡觉。就有一股杀人的恐惧袭上心头。
梦里,不断有满脸带血、披头散发的人喊着要自己偿命。一直到了半夜,林蒙难被噩梦惊醒后。便一直辗转无眠,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林蒙难心里一横。收拾东西,连夜出了城。向魔兽森林赶去....
此刻,忍者联盟内部已经陷入紧张当中。昨晚,忍者联盟统计人数,发现有四个人深夜未归。便派人出去寻找。一直到今早凌晨,才找到几具尸体。
此刻,忍者联盟的议事厅里。却亮着灯光。在这里面,摆着一张圆桌。周围坐满了人。
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明亮的议事厅却一片寂然,落针可闻。在场每个人都阴沉着脸。表情严肃的思考者事情。
在圆桌的最上方,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人坐在领头的位置。目光肃严的扫视着下方的成员。
这个人自然就是新任的盟主——庄里
“各位,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终于,有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发问的自然是庄里。他的眼睛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身上。
显然,问的主要是这两个人的意见。
这两个人倒也奇怪,一个年龄很大,双鬓都要变白。另一个却还年纪轻轻。眉目间透着一股秀气。
这两个人便是这忍者联盟除庄里外,实力最强的人。也是最有发言权的几人之一。
听庄里发问,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均摇了摇头,选择保持沉默。
见两人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愿,庄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继续道:“这次死的是四名忍士,三名中级,一名高级。要知道,在奥斯特城,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战力。”
顿了顿,庄里再次看了看旁边的两人,见两人仍就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想着甚么。庄里微微有些发怒,吼道:“怎么都不说话,都哑巴了吗?平时不是话挺多吗?”
见庄里发怒,老者连忙开口道:“这次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老者顿了顿,见众人都在听,头痛的道:“四名忍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而且之前我看了看他们的伤口,我个人猜测是一个人所为,最主要的是,刚才我去了现场,看周围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这就表明,他们四个很有可能是被对方一击毙命。”
“哗...”听到最后一句话,四周的人一片哗然。满脸震惊。
但是下一刻,老者讲的话就把他们带到了崩溃边缘。
他说了甚么呢?只见他揉了揉额头,无奈的道:“这就是我最头疼的地方了,如果是一击毙命,就是一招干掉他们。他们身上都有数十道伤口,这种威力,就算是当初的洛城主都办不到。”
在座的众人已经石化了。洛图的刀法他们都是知道的。看玩笑,他可打败了古虚猿。其厉害之处,远近闻名,妇孺皆知。
过了十几分钟,庄里才缓过神。缓缓的问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想办法解决。”
“盟主,要不我们先想个办法把消息封住了再说。以免引起恐慌”
闻言,庄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已经晚了。”
“嗯”在场数人疑惑的看着庄里,等待答案。
庄里道:“我们这里没有侦查忍者,本来我们的人没有那么快找到这几个人的尸体。是因为有个人一不小心发现了,通知我们,才找到的。”
“那,我们可以让那个人不要说出去。”
“没用的,据说,是那个人喝醉了酒,半夜跑到那里去方便,发现了这几具尸体,当场就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在城里不停的大吼大叫,我们的人,也是听到风声才找到的....现在,恐怕全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哎..这件事情难办啊。”庄里叹了一口气,旋即想起什么似的,恨恨的道:“我听说死的那四个人是几个色胚,我早就想收拾他们,这次死在那种地方,一定又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别人给杀了,也算是死有余辜。”说完,庄里颇有意味性的看了几个人,看的那几个人慌张的低下头去,戏谑的哼了一身,继续道:“但那几个人毕竟是忍者联盟的一员,这件事情我们不能不管,先通知城主,封锁城门。严禁城里人员进出。”
“可这样,会不会激怒这个人。到时,恐怕会伤及无辜啊!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人来消耗了”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年轻人也开口了。
“我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们不管,会难以服众的。况且,你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抓住那个人吗?”
闻言,年轻人握紧拳头,怒骂道:”那四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废物,一天到晚就知道坏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学艺不精,还尽给我们惹麻烦。
见年轻人有些气急,庄里安慰道:“不是还有城主在吗,别忘了,她可是上面派下来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奥斯特城里就疯传着一个消息。有四名忍者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小院里离奇死亡,这无疑在城里引起了一阵恐慌。
自从古虚猿事件之后,这种一次多人的死亡时间就比较容易让他们想起一年前的事件。
一大早,就有大批忍者封锁了城楼。进出的人都要检查。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本件事的“罪魁祸首”早已经逃之夭夭了。此刻,这个“真凶”正在悠闲的吃着包子呢。
“还有一天的路程,我就要到魔兽森林了。我得吃饱点。”....
此刻,在奥斯特城的一间旅馆里。张纤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她也听到了城里戒严的消息。心中暗想:“他应该会没事吧,他这么精,有这么厉害大概昨晚就已经离开了。我在担心什么呢?”旋即喃喃道:“你一定不能有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