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老者确实只是花了片刻,人就回到了一层。(.)来到凌锐近前后,也不言语,单手一挥,就将一块淡蓝色的玉简丢向了凌锐,神情极为冷漠。
凌锐未理会方脸老者,目光全都聚在了对方丢来的玉简上。伸出右手向前一探,就将那淡蓝色玉简抓在了手中。当下也不迟疑,用心神在其上一扫。
确认无误后,单手在腰间摸索了几下,从腰间的储物袋内取出了三十五块灵玉,同时顺手将手中的玉简收进了储物袋。
“三十五块灵玉,请师兄核对一下。”将玉简收好后,凌锐袍袖一卷,就将数十块灵玉缓缓向着方脸老者甩去。
方脸老者见状,目光闪动看着正缓缓向着自己飞来的灵玉,确认无误后,将之接过,收到了一个绣有金色“穆”字的储物袋后,笑吟吟的道:“正好是三十五块没错。”
“嘿嘿,不知师弟可还有什么不明之事?比如说...方才的那功法。”方脸老者将灵玉收好后,话锋一转问道。
说完,便死死盯着凌锐,想要看其是何反应。
凌锐闻言,心中一动,但见老者此刻这般,也明白的对方话中的含意。多半是没安什么好心,在打他储物袋中灵玉的主意。
不过凌锐心中确实是疑惑的很,所以衡量了一下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块灵玉,向着方脸老者丢去,同时说道:“师兄有什么话直言便是。”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师弟刚才所复制的功法,让我这做师兄的感到诧异罢了。不过师弟的眼光倒是真够独到的,在数以万计的功法中,竟还能找出二层中为数不多的一部顶阶功法。”
“顶阶功法?师兄不是在说笑吧,我可记得第二层所存放的都是一些低阶功法罢了,哪来顶阶功法之说。”凌锐闻言,满脸不信的摇头道。
凌锐口上虽这般说着,但心中却是疑惑更重。同时隐隐觉得自己可能花了三十块灵玉复制了一部鸡肋功法。
凌锐会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若不是鸡肋般存在。
堂堂的顶阶功法怎么会出现在第二层中。这般想着,脸上肉疼之色显露无疑,死死的盯着方脸老者的储物袋。
“事实确实正如师弟所讲,但凡事皆有例外。至于师弟手中的顶阶功法为何会出现在第二层,那均是因为此功法本身修炼限制颇多的缘故。(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对他人来讲,根本就是个鸡肋的存在,师弟应该也知晓这万法阁存在的意义,这点我就不多讲了。”方脸老者将手中的两块灵玉收好,又是嘿嘿一笑,接着淡淡地讲道。
“那你...不知这功法修炼起来都有哪些限制。”
凌锐闻言,心中微怒,原本想问对方为何不早点将实情说出。但想想功法是自己选的,自然也就不能全怪对方事先没提醒了,于是话锋一转问起了那功法有何弊端来。
“师弟可是想问为何我不将实情先讲上一二?”对于凌锐的问题,方脸老者并未回答。反而像是猜透了凌锐的心思似的,用凌锐原本想说的话反问道。
凌锐闻言,不再言语,他自然知道对方接下来还有话要说。
果然,方脸老者看了凌锐几眼后,当下便接着道:“其实理由很简单,若是师兄我没记错的话,凌师弟此刻应该是五行混灵根之体,那想要修炼此功法那又有何难处?”
但这次凌锐闻言,心中却把方脸老者从头到脚暗暗痛骂了好几遍,这些不用对方说他也能从那功法中看得出。
见对方净说些无用之言,凌锐也不再多留,说了几句告辞言语后,转身就离开了万法阁,像是多待片刻会少几块肉似的。
“嘿嘿,没想到一部无人过问好几百年的功法还能赚到如此多的灵玉,不过这小子会看上这功法倒也合理,但那功法上所记载的修炼之法,想要修炼到大成,其要求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些。必须具备五行混灵根就算了,甚至还要以...。”
就在凌锐离开万法阁后不久,那方脸老者将原先那个绣有金色“穆”字的储物袋拿出,从中取出了二十七块灵玉放到另一个储物袋内后,一脸笑吟吟的喃喃自语道,颇有些奸计得逞的意味在其中。
凌锐虽知道方脸老者从他这定然骗去了不少灵玉,但他此刻可不清楚自己竟被骗去了二十七块之多。
凌锐出了万发阁,在穆昆山主峰各建筑间穿行着,不大一会儿,就已到了自己洞府不远处,不过此刻凌锐脸上正闪过一丝不悦。
在凌锐前方,正有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用冷冷的目光,望向凌锐,脸上满是不屑。
而另一人,则是目光躲闪,像是不敢看向凌锐似的。
凌锐见到这两人,心中颇为不解,自问他来到这穆昆山,可从没得罪过什么人,而刚才那人的冷眼相对,很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凌锐虽知晓自己多半要有麻烦上身了,不过脸上却笑吟吟地道:“这位师兄,不知为何拦住师弟去路?”
拦住凌锐去路的是一华服青年与一女子,只是华服青年并未回答凌锐的话,而是向着一旁的女子冷冷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人?就凭他也能压得住我?可笑。”
女子没有回话,只是神情慌乱的静静站着,对一旁的华服青年颇为忌惮的样子。
见到两人这一幕,凌锐大为不解,不过刚才无意间,见到女子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挣扎,但也正因如此,更让凌锐不解。
凌锐看了看女子,正想说什么,而华服青年接下来的话语,却将凌锐想要开口的打算给打消了。
“你就是那个没了天灵根的凌锐吧?若识相的就去与你那昔日的师傅说,你配不上楚师侄,不然...”
华服青年知识斜着目光看向凌锐,神情极为嚣张与不屑,像是凌锐在其眼中,蝼蚁都不如。
凌锐此刻心中恼怒,也不惧华服青年的威胁,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青年一旁的楚悦妍。
“这是怎么回事?”
楚悦妍没有回答,脸色极其难看地将头低于胸口,不敢看向凌锐。
倒是华服青年,在凌锐话音落下后,眼中杀意顿起,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你这是想为她出头?不过就凭你,你觉得够吗?”青年冷哼了一声,话语中挑衅与不屑意味十足。
“师兄这话是何意?师弟可不记得曾得罪过师兄,虽此刻师弟已非楚师伯的弟子,不过楚师伯对师弟有恩,师弟顾及一下其后辈,难道不该?”
凌锐并未说的是心里话,对他有恩之人,他还是会记在心里的。
虽那楚天南曾对他起过杀念,不过对此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想杀他的是楚天南,而留他一命的也是楚天南。
同时,眼前这青年的修为,不过也只是聚齐初期罢了,虽凌锐没与人斗过法,不过眼下倒是一丝畏惧神色没有。
不过凌锐可不会真与对方冲突,脸上神情一缓,大有深意地看向楚悦妍,冷笑了下,接着向青年说道:“师兄与楚师侄的事情,师弟可没胆去管,同时也不打算去管,若师兄有什么不明,那就问问楚师侄吧。”
青年闻言,愣了那么一下,依凌锐所言,看向楚悦妍,见其正一脸的惊恐。
而这时,凌锐的话音再次响起。
“楚师侄,虽不知你与这位师兄说了些什么,不过你这样做,哼...”
凌锐没有再说下去,冷哼了下后,便也不再管两人,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见凌锐走开,华服青年倒是没有阻拦,倒是楚悦妍心中挣扎了下后,冲着凌锐说道:“悦妍知道那样做不对,可...”
“不必多说,此事我不会管,你好之为之。”
凌锐转身看了看那青年的神情,见其正一脸怒意,于是连忙打断了楚悦妍的话语,说完,就又转身离去。
楚悦妍望着凌锐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
“哼,以你的修为,看上你是抬举你,明日我就去拜见楚师伯,你别在给我耍什么花样。”
青年说着,也离开了原处。
一时间,原处只剩下了楚悦妍的身影,仍一脸怨恨地望着凌锐远去的方向。
凌锐回到洞府后,将刚才之事回想了一遍,觉得自己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总不能对方想要月亮,他就要想方设法去弄给对方,若哪天又想要太阳,那他不是被烤成人干了。
对于这些,凌锐可不记得当初楚天南有讲到,不过就算讲到,他也没那个能力去履行。
同时因刚才之事的原因,凌锐对楚悦妍产生了一丝厌恶,若自己是个冲动或是愚笨之人,恐怕此可已生死两说。
凌锐不知道,他这样的想法,在一些自恃清高的文人侠客眼中,定会被视为小人,而投以鄙夷的目光。
不过就算凌锐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在他想来,就算哪天自己头顶那天真塌下来了,还有个高的先顶着。真压在自己身上时,再上去顶着就是。
对此,他又何逞能,何必活得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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