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锐在原处站了半会儿,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迈着脚步就向着人群走去,不久凌锐的身影就被淹没在了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时间约过去了一个时辰,珞文城东面十余里外的一片群山中,凌锐的身影出现在了群山中最高那座的顶峰。
此处群山并不高,但却是一处景色怡人之处。
此刻凌锐正手持那山水折扇,静静站立,目光在不停地扫射着此刻所在的峰顶。
片刻后,凌锐一催体内灵力,将手中折扇催动,凌锐手持折扇向前一甩,将折扇打开。
只见折扇在打开的瞬间,其扇面上灵光闪烁,接着原本扇面上所画的水墨山水画像是被熏染上了色彩,显得无比逼真。
而也就在这时,凌锐目光又在峰顶扫了一次,待其将目光收回后,手持折扇就是狠狠一扇。
也就在凌锐扇出一扇的瞬间,那山水折扇上灵光再次闪动,散发出阵阵的淡青色光晕,伴随着凌锐一扇扇出的动作,形成了一道淡青色弧芒。
在那淡青色弧芒出现的下一刻,在虚空中一个旋转,接着便逐渐开始变化起来,不久那弧芒就化成十余道风刃,呈扇形向着前方急速激射而去。
凌锐见状,看也不看那十余道风刃,手上动作再起,以同样的手法向另一边又扇出了十余道风刃。
凌锐再次扇了一扇后,动作仍未停止,直到分别向四个方向都扇出了一扇后,凌锐这才将手中折扇往另一只手上一拍,将其合上顺手就放回了储物袋中。
在凌锐做完这些时,其所扇出的四十余道风刃这才不知与什么接触在了一起,在凌锐四周正“噗噗”的响个不停。
在“噗噗”声响起的同时,一缕轻风飘过,将凌锐的发丝吹得在虚空阵阵飘荡,凌锐对此丝毫不为所动,至始至终脸上均没有一丝表情。
在凌锐目光落在风刃落下之处时,一片十余丈大小的圆形空地就映入了眼中。
凌锐所选的位置很奇特,位于此峰顶的向东面的一块白色巨石上。
原本此巨石顶部本就有些平坦,凌锐扇出四十余道风刃后,那就跟平地一般无二。
只是凌锐低头在巨石表面上看了几眼后,像是不怎么满意,取出那黑色小剑与一件飞行法器。(.)
将飞行法器催动飞离了那巨石表面,接着凌锐催起体内灵力往手中小剑注入,待小剑发出阵阵清鸣后,就横着在那巨石表面削出了一剑。
在凌锐削出那一剑的瞬间,也不见黑色小剑有什么变化,但那巨石的表面却不知何时已变得平整而光滑。
凌锐见状,目光一转在四处扫了一下,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不大的岩石上,接着凌锐就驱使着飞行法器向着那岩石飞去。
不久凌锐就回到了巨石上,凌锐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储物袋将其打开,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件的取了出来,放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巨石表面中心处的一长条形的岩石供桌上。
凌锐取出的物品很多,有檀香、有香炉、有纸钱、糕点等等拜祭之物。
凌锐先将香炉在供桌上放好,接着又将拜祭所需之物也一一极有规律的整齐放好。
整个过程,凌锐做起来极为熟练,没有一丝生疏的感觉,同时又是显得那么的自然。
做完这些后,凌锐又从那储物袋中取出了三个仍是密封着的酒坛与几只翡翠玉钗也放到了岩石供桌上。
这时,凌锐面带哀色,拿过了三根檀香,用修仙界中大部分修士都会的一种火球术化出一个火球把三根檀香点燃后,双手持香,站于岩石供桌前向着东方躬身拜了三拜。
待凌锐抬起头后,接着双手持香,将之安稳的插在了香炉中后,凌锐双膝跪地,又向着东方拜了三拜。
凌锐拜完后,并未马上起身,如当年他还在凌家那般,透过那正袅袅升起的轻烟,双眼有些失神地看向东方天边,同时也开始喃喃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时间过得飞快,此刻已是暮色正浓,看着那黄蒙蒙的天地,使人心中生起了一丝难言的哀愁。
而此刻凌锐仍跪在巨石的石面上,口中同样也仍不知在喃喃的说着什么。
只是凌锐脸上神情时而露出难掩的哀伤,时而哀伤中又带着丝丝缅怀笑意,只是不管是那哀伤的神情或是缅怀的笑意,都掺杂着一丝丝挣扎。
而此刻凌锐双眼早已通红,隐隐有着水雾,但却始终没有凝成泪珠并滑落。
原本站在凌锐肩头的小貂,不知何时已落在了石面上,见到凌锐此刻这样一副模样,似乎是知道凌锐心情不好,并没有去打扰,来到凌锐一旁后就静静的趴在石面上双眼忽闪忽闪的看向东方。
时间又是一晃,漫天的星辰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寂静与孤寂。不知栖息于何处的夜莺,像是不想沦陷于这种氛围当中,正在不断的发出阵阵低鸣,打破了这星辰下,夜色原本的寂静。
在这座不知名的山峰中,凌锐此刻正提起酒坛一阵狂饮,神情中仍带着淡淡的哀伤,看其样子,似乎是在想用酒将自己麻痹。
但不久,凌锐将酒坛狠狠向着远处一丢,接着猛一站起,神情中的哀伤变成了恼怒与不甘,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那黑黝黝的星空。
此刻凌锐见不到那些闪烁着的星辰,他见到的只有那像是在嘲笑着他的黑暗。
不知为何,凌锐第一次觉得这世间,最无情的就是眼前这片天,它先将你造就,接着又将你玩弄于鼓掌间,像是只有这般,它才能找到一丝乐趣似的。
凌锐此刻有些醉,毕竟是此生第一次喝酒,同时又是在眼下这等情况下。
凌锐时醉了,但他的灵魂却仍清醒着,他知道,此刻他需要发泄,将那多年心中的不快全都发泄出来。
凌锐单手指天,略带醉意的脸上,怒目圆凳,瞳孔阵阵收缩,同时银牙紧咬,嘎嘎作响,呼吸极为急促,一副愤怒到了极点的样子。
凌锐想指天而骂,他想骂个痛快,每每忆及双亲仍在世的幕幕,与双亲逝去那日凌家人的嘴脸。
凌锐恨,不过他更恨这片天,不过就在凌锐怒到极点时,其脸上神情先是定在了那瞬间,接着就渐渐缓和了下来,最终凌锐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冲动。
凌锐清楚,那只是一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永恒。
凌锐将目光收回,在转身看向供桌上时,体内灵力一个流转间,其脸上的醉意便消散不见。
而待凌锐再次来到供桌前后,其脸上已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哀伤,有的只是淡淡的缅怀,但同时眼中却充满了坚定。
双亲的死,对于他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打击,但那已是过去;而眼下他活于当下,他不想活在过去当中,那是对自己此刻的摒弃。但他也不想忘掉过去,毕竟那就是他此刻存在的痕迹。
凌锐将供桌上的另两坛酒中的一坛拿过,将封纸撕开,在供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凌锐又独自一个人开始喝了起来,但若细看,便会发现在供桌前正有着一道酒水洒过的痕迹。
在星空下,凌锐就这般,像是有人在与他对饮一样,时而在供桌前将酒坛一倒,时而又自己喝上一口,显得很是自然,就像真有一人在与他对饮一般。
在这过程中,凌锐均没说一句话,只是不时看看东方,不时又看了看那他想破口大骂的漆黑夜空。但片刻后,凌锐就开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呆呆的静坐着。
突然一阵夜风吹过,不知从何处将一片落叶带到虚空,吹向了那遥远的东方。
同时,凌锐此刻所在峰顶处,离凌锐不远的几棵老树一阵摇晃,缓缓飘落下了不少枯叶。
不只是这几颗老树如此,在凌锐此刻所在的这片群山内,所有的树木,此刻也同样是如此。
就算没有风吹过,这些树上也同样会时不时会有偏偏叶片缓缓飘落,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
凌锐突然神情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向一旁一看,见小貂不知何时又来到他身旁,抱着那迷你鸟巢,此刻正挨着他的大腿甜甜的睡着。
凌锐轻轻将小貂抱起,将其放进怀里,接着就又开始不知思索着什么。
不久,凌锐躺于巨石石面,双眼直直的盯着夜空,像是想看破这夜空似的。
翌日清晨,东方天地接壤处,一轮朝阳正缓缓升起,将天边照映得红彤彤的。
凌锐此刻仍在那巨石上,见到东方升起的朝阳,凌锐站起,拿过三根檀香,将之点燃,接着就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这才将之插在了香炉中。
将檀香插好后,凌锐将目光看向了东方片刻,待其将目光收回,在供桌上将一把纸钱抛向了虚空,接着单手化出一个赤红火球,将剩下的纸钱点燃。
接着,凌锐又将放于供桌上的翡翠玉钗拿过,只见又是一个火球出现后,那玉钗也就化为了飞灰。
凌锐做完这些,又看了东方天空数眼,待其将目光收回,就驱使着飞行法器不知飞向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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