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玄道友,看来我俩确实有缘,还没过几日,这就又见面了。(.)”说话之人是一名男子,此人样貌俊朗,脸上总带着淡淡笑容,赫然正是玄冷见过一面的秦怀生。
“淫贼!玄道友,这人不是红元国的修士,也不知如何进入战场,朝月峰的弟子已被其斩杀个七七八八,眼下估计只剩下小女子和林清师姐了。”林晨溪用鄙夷与痛恨的眼神,直直盯着秦怀生。
看着刚刚追上来的秦怀生,玄冷丝毫表情没有,听了林晨溪的话,嘴角却是挂起了一丝嘲讽笑意。
“秦道友,在下与道友又见面了,不知道友这次可还有宝物相送?”朝月峰死了多少弟子,玄冷一点也不在乎,所以林晨溪的话,从左耳刚进,也就从右耳出来,根本就当做没听见。
“道友说笑,在下就算身家再丰厚,也经不起那样的消耗。对了,看这女子神情,似乎与道友有些交情,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再追究,在下告辞。”
秦怀生一听玄冷那话,神色动了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尴尬一笑后,说了一些给玄冷面子的话,接着一拱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到秦怀生离开,玄冷面无表情,身形一动,便继续朝着前方飞行。
林晨溪看了看离去的秦怀生,接着又看了看同样离去的玄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久就跟上了玄冷。
“玄道友,你的修为怎么这么快就到中期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或是哪位前辈给你施展了灌顶之术?”林晨溪跟在玄冷大感兴的问个不停。
“道友为何跟着在下?”玄冷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冷着脸回头看向林晨溪。
见到玄冷冷着脸,林晨溪飞行的身形不由一顿,不过却没有真的停下来,仍在不断跟在玄冷后面。
“世俗之人养女育儿,多半就是为了有人送终,小女子怎么说也算是玄道友的小师傅,当初之所以教你基础修炼,为的就是有今日。”林晨溪想了想,说出了这样一句。
玄冷一听,直接说不出话来,当初这林晨溪让帮忙整理花圃,在指点上偷工减料的事情,此刻他可还记得。
眼下这林晨溪竟厚着脸皮说起,玄冷当真是哭笑不得,但不管如何,眼下玄冷可不想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
若是接下来的时间没什么危险,那也就罢了,可若是遇到什么意外,带着这样一个拖油瓶,定会多出不少麻烦。
“林道友,在下在这战场中得罪的修士不少,若是不想受牵连,在下劝你还是不要跟着的好,不然到时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怪不得在下没有提醒了。”说完,玄冷加快了飞行速度,同时施展了隐匿神通。
玄冷可以确定,这林晨溪无法感应到施展了隐匿神通的自己,所以隐匿住身形后,方向一改,便向着某处飞了过去。
见到玄冷一下子消失了,林晨溪先是一愣,接着有些懊恼地道:“什么中期修士,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早知当初只让你整理花圃就好了。”
林晨溪四周看了看,娇哼一声,便也就飞离了原处。
半日后,就算以玄冷的神识,也已经感应不到了林晨溪的存在,很明显,玄冷已将之甩掉。
”应该就是这里不会错。”玄冷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玄冷此刻正静静漂浮在一个小山谷的上空,在用神识探查着山谷中的情况,脸上的神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这里一丝奇特的地方也没有,难道弄错了位置?”在山谷中,玄冷没有感应到有任何修士的存在,让他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在空中沉思片刻,玄冷最终还是降落到了山谷中,在不断四处观察着的同时,又一次用神识,在山谷中扫了一遍,结果还是丝毫奇特没有。
见山谷和一般的山谷没什么两样,玄冷索性不再观察,而开始感应着自己此刻所在的方位起来。结果脸上的神色,和先前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越为阴沉起来。
前不久,玄冷从洞府逃出来后,从几名登仙宗弟子口中,得知了出入口的位置,所以便打算从出入口出去。
可眼下到了那几人所说的位置,根本就见不到出入口的存在,这就由不得玄冷不着急了。
玄冷可不敢确定,他毁去传送阵的做法,能够困住那矮婆子多久。虽说那矮婆子不一定就能胜过那尸灵,但玄冷还是想早些离开这血腥的战场。
这时,玄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同时喃喃:“眼下离还在祭坛那刻,因该不止一天半的时间,看了这出入口确实是关闭了。”
回想了下离开祭坛后所经历的的事情,玄冷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知道此刻就算再急没用,于是寻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盘坐而下,施展化形诀,静静等着。
但就在玄冷施展出化形诀,变化成一株小草的时候,一声极其柔和的话音,却是传进了玄冷耳中。而这话音所说的内容,让玄冷不禁大惊起来,同时急忙看向了话音传来的方向。
“道友这神通果然果然玄妙无比,怪不得连那鬼婆子也无法发现。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还当真叫人无法相信。”
玄冷见到的是一名宫装女子,外表年龄与他差不多,样貌柔美自然,不带一丝妖艳。不过对这些,玄冷不如何在意,玄冷在意的是这女子的气息。
“怎么又多出一个中玄境?”玄冷可以确认,这女子身上的气息,确实是中玄境修为该有的气息。
宫装女子此刻,就亭亭玉立站在玄冷两丈外,静静站在那,正用古怪的眼神,盯着玄冷所化的小草,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到这女子竟然到离自己只有两丈,自己才发现对方,玄冷心中的骇然更胜。
“若是刚才对方对手,恐怕此刻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玄冷显出身形,不觉吞了一口唾沫,在不断警惕着眼前不远处的女子。
既然对方已经发现小草就是他所化,那再保持原样,那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加上化成了小草,根本就没办法驱用宝物,所以玄冷只能显出身形,在不断警惕着。
“别那么紧张,面对我,你再紧张也是多余的。再说,见到你与那鬼婆子的事情,我反倒是不想杀你了。”宫装女子淡淡一笑,同时一副大感兴趣的模样盯着玄冷。
这宫装女子虽美,但却及不上玄冷以前见过的几名女子,可是这宫装女子刚才那一笑,玄冷却是不禁一时看呆了。
百里落雪、林韵瑶、林晨溪,这几人的容貌,比这宫装女子要胜上不少,不过却没有宫装女子那中独特的气质。
见到玄冷呆呆的盯着自己,宫装女子娇哼一声,同时白了玄冷一眼,一脸的鄙夷神色。
玄冷见女子如此,突然神色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嘿嘿一笑。看了女子几眼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鞋子脱去,丢向了一旁,接着用双手枕着头,整个人仰躺在地上,一副悠闲模样。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怕我?”见玄冷如此,宫装女子眉头皱了皱,疑惑问道。
“怕!”
玄冷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处,轻轻晃了晃,半眯着眼,很是随意的回了一句。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也叫怕?”宫装女子白了玄冷一眼,像是有些看不惯玄冷的举动。同时脸上的疑惑神色,一点也没有褪去。
“前辈刚才不是说,晚辈就算紧张也是多余的?那晚辈在怕,那也同样是多余的,既然这样,晚辈又何必虚伪的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玄冷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旁若无人的模样。
宫装女子一听,愣了一下,接着嘴角露出一丝怪笑,纤手一挥,将一片白芒打在了地上。随着宫装女子打出的白芒落到地上,顿时灰尘弥漫,将玄冷整个淹没在其中。
“虽说过不杀你,但也不允许你在我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看着在灰尘中,有些狼狈的玄冷,宫装女子丢下这么一句,接着缓步来到一块山石上,盘坐而下,一副不想理会玄冷的样子。
玄冷边咳嗽,边从灰尘中走出,此刻当真是灰头土脸,跟个泥人差不多。
玄冷正想拍去身上的灰尘,但看了看不远处的宫装女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没有拍去身上的灰尘,而是向者宫装女子走了过去。
见到玄冷向自己走来,宫装女子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疑惑。双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结果也不知为何,并没有说出来。
“前辈,大概半年前,您是不是去过西城边上的一座小城?”到了宫装女子一旁不远,玄冷一边用力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随意问道。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宫装女子袍袖一甩,将飘向自己的灰尘,一下子卷回到玄冷身上,同时娇哼了几声。
“奇怪了,你女子怎么真像不想杀自己似的?”玄冷停下了拍打动作,静静站立原处,一时想不通这个问题。
同时,玄冷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平时找都找不到的中玄境修士,进一趟战场,他就遇到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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