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友,看来不拿出一些证据,你是不会承认了。()本来区区一个灵药宫,我上春宫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过身为炎沙国第一宗门,若是没有任何借口就将你这灵药宫给灭。恐怕有些人会跳出来说三道四,你出来吧,你在灵药宫也有百余年了,就将知道的说上几句吧。”枯瘦老者冷笑一声,突然向身后说了一句。
只见上春宫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一名白发男子一脸复杂的缓缓走出,赫然正是灵药宫的那名白长老。
“药道友,白某这般做也是无奈之举,白某深知愧对灵药宫,但是还是希望药道友不要记恨于白某。道友若是将丹药交给上春宫,白某定会禀告宫主,让药道友的灵药宫有个能继续传承的机会。”白发男子说话的过程中,始终是低着头,像是无法面对药青的模样。
一旁的枯瘦老者见到白发男子如此模样,加上听了其所说的话,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讥讽神色。
至于天星宗与六灵宗,见到白发男子如此,也同样冷笑连连。
“好了,你也不必多说,灵药宫这些年如何对你,你心里清楚。不过你既然这样做了,那老夫也没什么可说的。丹药就在这里,你们若是想要,各凭实力来取就是,老夫绝不还手。”药青并没有听木姓老者的安排,将丹药交给上春宫,而是一掐法诀,将装着丹药的青色小鼎直直轰向虚空。
由于药青事先已将鼎盖打开,在小鼎直直向着虚空激射的过程中,一股浓郁异常的丹药香味,仅是瞬间就弥漫了一整片范围。
“宫主,想不到这事情竟是真的,你这下真将灵药宫往火坑里推啊。”药青一旁站着几名白发苍苍,苍老异常的老者,其中一人说道。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灵药宫仅有的数名中玄境修为的长老。不过对于丹药这件事,他们虽然也听说过一些,但却不怎么往心里去,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这件事之事传言,从未当真过。
药青看了看这几人,苦笑了下,颇为悔恨的传音说道:“诸位长老,眼下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弟子药青愧对灵药宫。眼下这等情况,想要保住灵药宫,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各位长老想办法突围吧,能活一人算一人。()”
这数名老者一听这话,均长长叹了一口气,同时连连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同一时间,见到青色小鼎不断的向着虚空激射,三宗之人同时破口大骂,同时一部分人纷纷身体一跃,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小鼎追去。
“好你个药青,既然你这样做了,那也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动手,只要是不是三宗之人,一律直接灭杀,一个也不留。”上春宫的枯瘦老者并没有向着小鼎追去,而是冷冷的看着药青。
“你们只管想办法逃命便可,不要与他们硬碰,动手!”药青吩咐一声,当先向着某个方向飞了出去,并没有要与对方对手的意思。
“区区中玄初期的修为,也想从老夫手中逃离,当真可笑。”见到药青想逃跑,枯瘦老者冷冷说道。
只见其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等到出现的时候,已经拦在了药青的身前。同时一道白色剑芒一闪,就向着药青当头斩下。
药青见到枯瘦老者击出的剑芒,根本就不敢硬拼。单手一翻,多出一口青翠小剑,将之一催,略一挡的同时,方向一改便向着另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见到药青已经动手,灵药宫一方不管是什么修为什么身份,均同时向着不同的方向激射出去,有些像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模样。
不过其中有八人,见到药青被枯瘦老者拦住了去路,脸上同时一惊。同时纷纷向着药青的方向飞了过去,途中便已经取出了各种宝物,击出道道剑芒,或是霞光剑影,同时击向枯瘦老者。
枯瘦老者口气之所以如此之大,那是因为其本身的修为,比起那吴姓老者还要高上两个等阶。但就算是如此,面对八人的同时攻击,却也只能暂避锋芒。
“程老怪,逵小子,难道你们真想让这药青离开?就算事后丹药归谁还不知道,但若让这人给逃了,想必你们也不好向宗门交代吧!”枯瘦老者避开八人的同时攻击后,目光冷冷的扫了天星宗与六灵宗之人所在的方向一眼。
天星宗这边的方脸老者没有说什么,冷笑了一下后,身形一闪,便向着枯瘦老者飞了过去。途中一物在身前一闪而出,在其周身盘旋不定。
“呵呵,前辈也太高看晚辈了,以晚辈这点修为,可不敢参与前辈们的斗法。王长老老,杨长老,就麻烦你们一下了。”逵陇的修为确实不高,只有下玄中期。所以逵陇乐呵呵的笑了笑后,冲着身后说了一句。
同一时间,轰隆隆的巨响响起,正在向着灵药宫所在的山脉急速飞离的玄冷,突然回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
“怎么?难道道友还担心灵药宫之人不成?小女子劝道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三宗来的人可不止是是只有这么些人。在灵药宫百里以外,可是还有比这些人多出数倍的人数分布在各处,所以灵药宫的毁灭已经是一个定数。”见到玄冷如此神色,烟盈出声说了一句,颇有些威胁的意味在其中。
“道友不必再用你们天星宗来威胁在下,在下一心只想逃离这是非之地,至于灵药宫会如何,在下可不在乎。”玄冷脸色一沉,冷声回了一句。
玄冷说完,一催体内法力,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前方飞遁而去。
对于灵药宫,玄冷确实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眼下这件事让他一时觉得,修仙界也太不将人命当回事了。
同时想起,若是哪一天自己被人给无情灭杀了,多半在这毫无情感可言的修仙界,只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根本就不会有人为他感到同情,或是落泪等等。
一想到这里,玄冷心中不免一阵翻滚。心中隐隐泛起了阵阵涟漪,一些往昔的事情不禁在脑中闪现。
不过玄冷没有让这些事情左右自己的情绪,很快就将之压了下去,沉着脸继续不断飞行着,只是心中却隐隐感到了一丝寂寥之意。
通过半日的飞行与数次盘查,玄冷与烟盈最终来到安丰城,在城中寻了一间客栈,并租下一个房间后,两人便开始了交易。
“至于那血魔咒,因为天星宗一向与上春宫不和的缘故,所以对其颇为了解。当然了,小女子身为天星宗的少主,这些事情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这破解之法……”烟盈说着说着,突然话音停了下来,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道友有话尽管说就是,道友这般吞吞吐吐,难不成道友不想完成此次交易了?”玄冷看了烟盈几眼,有些不耐的说道。
“道友不要误会,小女子如实说就是。血魔咒的破解之法,需要一种名为龙阴草的灵草作为主材料,外加几种阴寒属性的辅助材料,炼制一种名为龙阴丹的丹药。只是这些材料虽不是什么珍惜之物,但在修仙界却是极其稀少的,这也正是为何上春宫一直压在天星宗头上的缘故。”烟盈想了想,淡淡说道。
“龙阴丹?”玄冷一听这丹药的名字,不由喃喃了一句。同时脑中回想起自己得到了单方,结果却是没有找到这种丹药,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怎么?难道道友以为小女子是谎言相骗?”烟盈的神色突然一寒。
“在下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龙阴丹在下从未听说过,一时有些不解罢了。既然道友能说出龙阴丹,应该知道此丹的炼制之法吧?”玄冷沉吟片刻,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凌道友,这丹药的炼制之法,似乎不包括在交易当中吧?”烟盈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道友可以不说,不过交易也就此作罢,道友还是考虑一下吧。”玄冷冷笑一声,说完便不再理会烟盈此女。
烟盈斜着眼看了玄冷几眼,咬了咬牙,娇哼一声过后,这才有些微恼的说道:“这龙阴丹是天星宗的一个隐秘,不过只要道友以心魔发誓不将炼制之法传出去,小女子可以答应将之告诉道友。不然就算这次交易作罢,小女子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所谓的心魔,修仙界中的解说众说纷纭。有说若是违背所发誓言,在突破的时候,有极大可能会被心魔反噬而亡。
有的则是说,只要违背,那日后的修为便再也无法提升半分等等。虽不知这心魔是何物,但在修仙界,只要是个修士均对此忌惮异常。
“好,在下可以答应道友这个要求,但在下也同样要求道友以心魔发誓,所说的一句虚假也没有。”玄冷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阵,突然无奈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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