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名小二模样的青年,用手在一间房间的房门上扣了几下,同时颇为熟练的恭敬的像是说了几句什么。()
然而半晌过去了,房中却是一丝声响也没有。
小二愣了愣,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后,将房门轻轻推开,并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但是刚进去不久,这小二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慌异常的向着房间外面跑了出去。
由于过于惊慌,这小二在出房门的瞬间,一个不小心踢在门槛上,衰了个四脚朝天仍是满脸惊恐的蹬着腿,同时口中惊慌的不断的喊着。
“死人了!死人了!掌柜的,死人了!”
几乎同一时间,玄冷正无比郁闷的看着一名一身宫装,姿容绝色,此刻正一脸得意神色的女子。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了?竟然在这也能遇上此女……”玄冷惨白着脸,心中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你倒是跑啊!我倒要看看以你此刻的状况,还有什么鬼主意能逃跑。”女子突然颇为懊恼的斜瞪了玄冷一眼,随即,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前辈,您这般死缠着晚辈追着不放,该不会是看上晚辈了吧?若是的话,前辈说一声就是,何必这般辛苦!”玄冷心中实在是够郁闷,嘴上满口胡诌,同时心中也在不断的暗骂着对方。
这女子玄冷见过几次,每次见到自己都中能狼狈的逃着。前几次不管是运气或是巧合,自己均难易参半的摆脱了对方,但是这次却是无奈加郁闷的落在了对方手中。
让玄冷见了就逃的女子,除了上古战场那位将他制住的宫装女子,能让他如此忌惮与惧怕的,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第二人。
当然,那鬼婆子对自己也是恨之入骨,也同样死追着他不放,更是像非杀了他不可的模样。但是也不知是运气不好,或是他走运,这鬼婆子根本就找不到他。
反倒是眼前这名不知有什么目的的宫装女子,将他弄得只能四处躲藏与逃跑,结果对方总是鬼使神差的找到了他。总是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笑吟吟的跑出来将他吓一大跳。
宫装女子先是白了玄冷一眼,接着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玄冷好几遍,露出一副既鄙夷又厌恶的神色,明显不是玄冷所说的那回事。()
当然,对于这点,玄冷自己也清楚。他不论外貌或是身份,又或是修为,两者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那是因为总被此女如此纠缠着,心中的一口闷气实在是憋得难受。加上先前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让她给逮了,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玄冷郁闷不假,宫装女子也是郁闷。自己堂堂一个中玄境修士,几次三番让玄冷给逃了或是戏弄,每每想起心中就来气。
宫装女子没有说话,眯着美眸看了玄冷几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随手抛出了几杆阵旗,法诀过后纷纷引入虚空,化出一层光罩将玄冷死死困在了里面。
“看来这次想逃是没希望了。”看着宫装女子的举动,玄冷心中暗叹。
“前辈,您这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吧?正如前辈所说,晚辈此刻的情况,就算前辈随意将晚辈丢在一旁,晚辈也根本没能力再开溜了。”玄冷苦笑着说道。
眼下的情况,玄冷心中确实无奈的很。不久前,自己在客栈中正在修炼那古画上得到的功法,过程中血魔咒如他所猜的那般准时的发作了。
血魔咒的阴毒,玄冷有过一次体验,那种难受再清楚不过。但也正如典籍上所记载的那般,这血魔咒确实会因为次数的增加,所受到的痛苦就会更加让人生不如死。
而情况的确也是那样,只是幸运的是,在发作之前,玄冷去了一趟沈家,并且得到一篇名为御魔功的功法。
当然了,这篇功法也和他修炼的无名功法一样,也是无名的。之所以叫做御魔功,那是因为这功法修炼之后,有一些特殊的效果,所以才随意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加上得到功法,来到这九灯城之后,又马上开始修炼。虽然收获不多,但是在血魔咒发作的那一刻,通过修炼这御魔功,在体内产生出了一丝异常玄妙的气息。
而这一丝气息,正如玄冷所猜的那般,的的确确能对血魔咒有着压制的作用。当然了,虽有些作用,但也只是有一些压制作用罢了,并不能彻底将血魔咒破解。
但就算如此,玄冷却也因为那叫御魔功的功法,既惊险又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
玄冷清楚那血魔咒的阴毒与霸道,清楚自己在一般的情况下,根本就对其无可奈何。因为有一次发作的经历,玄冷清楚的感应到,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需半年时间,自己就有可能死在这血魔咒之下。
血魔咒,玄冷此刻一听这名字,全身就不禁一阵哆嗦。因为他发现,那血魔咒似乎会因所中之人的神念强弱,而自行变强变弱。
简单的说,神念越强所受到的吞噬与破坏越大,而若是神念偏弱,所受到的危害会减弱不少。以玄冷的情况,血魔咒自然只有变强,而没有变弱的可能。
这也正是玄冷为何断言,自己无法熬过第二次发作。要知道,就算是先前的第一次发作,那也是差点要了他小命的。
所以玄冷觉得,这血魔咒的第二次发作,若是没有意外发生,他根本就熬不过去,下场只能化作一滩血水,连进入轮回的机会也会被其剥夺。
所以若不是机缘巧合得到了那篇功法,玄冷可以肯定,此刻他就算不死,估计也就多活一时半刻罢了。
就在玄冷心中庆幸不已的时候,盘坐在了床上的宫装女子,瞥了瞥脸色正阴晴不定的玄冷,再次狡黠一笑。
“将你得到的功法交出来吧!”宫装女子娇哼一声,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知是正打着什么主意。
一听此女这话,玄冷一愣,心中既疑惑又不解。
听到此女说交出功法,玄冷还真是不明白其所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那无名功法?或者是那御魔功?”玄冷心中暗道。
说起功法,那无名功法玄冷是不可能交出来的。别的不说,若是将这功法交给对方,玄冷还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从功法想到小鼎,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想将无名功法交出来。
至于刚刚得到的御魔功,玄冷同样也不想交出来。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觉得这御魔功不简单。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
这般想着,玄冷暗暗将神念笼罩在纳宝囊中的一颗玉简上面,随着心念一动,玉简中记载的内容瞬间被抹除。
“前辈要功法?这个简单,请前辈先等等。”就在玄冷将刚才那颗玉简中的内容抹除的同一刻,玄冷做了个取东西动作。
见到玄冷如此干脆的答应,宫装女子双眼眨了眨,先是一喜,但很快就有些疑惑与怀疑起来,明显对玄冷的干脆举动,有些不习惯的样子。
要知道,玄冷给此女的印象并不是很好。虽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是玄冷的一些习性等方面,在她看来,玄冷是个既吝啬,又刻薄。同时既狡猾,又杀伐果断。
简单的说,人能有的缺点,玄冷都沾了那么一点,而且还会随着时间场合等等的变化,这些缺点也会不时缩小或是放大。
总的来说,在宫装女子眼中,玄冷有不少值得称赞的地方,但是也有着不少的缺点。而不管玄冷这个人如何,在宫装女子看来,此刻玄冷的干脆举动,明显有些反常。
下一刻,玄冷取出了六七颗玉简,花花绿绿的,颜色各异,从外表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只是将这些玉简取出来的同时,玄冷心中却暗讽了一下。
“不就是要功法?这里多的是。”
“前辈,这就是晚辈身上所有的功法了,晚辈实在不知道前辈所指的是那种,所以只好全部拿出来了。”玄冷满脸笑容,双手捧着着这几块玉简,摆出一副献宝的神情。
宫装女子瞥了瞥玄冷后,目光移到了玄冷的双手上,秀眉皱了皱。然而目光落在玄冷的双手不久,很快就移到玄冷的脸上,同时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疑惑。
很明显,宫装女子是对玄冷拿出的玉简有所怀疑了。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玄冷脸上仍是露出笑吟吟的神色。那笑容带着三分真诚,七分委屈。
“前辈,您看……晚辈已经将身上的功法全都拿出来了,不知……不知晚辈是否可以离开了。”玄冷摸了摸鼻子,突然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虽然不确定,不过此刻玄冷却大致猜出了,这宫装女子为何死缠着自己不放了,多半就是为了那无名功法。
玄冷之所以没有将原因与御魔功联系在一起,那是因为这功法是他刚刚得到的,所以明显不可能与这功法有关。
不然不可能在他没有得到这功法之前,就开始对他死追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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