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苏芸儿凌乱的衣衫,裙摆已经被扯到了腰间,难不成是有人想要轻薄她?
看苏芸儿脸色不对劲,她总不可能站在这里干看着,总要把凌爵和蔺臣找来才是,她翻了翻口袋,电话不在身上,刚要出去拿电话时,房间里传来了阵阵冷气,慕白一看,窗户居然忘了关。
她折回身子,将窗户关上,又看了看苏芸儿衣着凌乱,好心给她盖上了被子。
忽然,门口响起了开门声,慕白警惕地瞧着门口,当门开了的那一瞬间,慕白才放下心来,刚想给蔺臣打电话,没想到他自己就先回来了。
蔺臣刚打开门,只见房间凌乱,苏芸儿的营养液和针管齐齐躺在地上,苏芸儿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针,可怕极了,慕白还在苏芸儿的床边,蔺臣担心苏芸儿的情况不对劲,率先拿出电话给凌爵拨打了过去。
慕白站起身来,没想到迎头就被蔺臣死死抓住了双肩,一双黑眸里迸射出了可怕的眼神,慕白呆呆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告诉你,芸儿要是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原来他是误会自己对苏芸儿做了什么,可是她又不傻,她干嘛要做这些?
“你别冤枉好人,我是看到苏芸儿的房间里有人,才上来查看的。”
“那现在人呢?”蔺臣沉着语气,脸色铁青地朝着她吼道:“我就不该信任你,更不该觉得之前对你的行为有所愧疚,你和你哥是一样的货色,你是怕芸儿醒来以后东窗事发,所以现在就要杀人灭口?”
这都是哪跟哪呀?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想法了,平时看蔺臣也是一个是非分明的明智之人,可没想到在苏芸儿这件事上,他竟然这么不理智。
“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我没有这样想过。”
“可是你已经做了,芸儿现在变成这样,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来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慕白反驳道:“我好心上来保护她的安全,却被你说成这样,我冤不冤啊。”
“保护?她现在都这样了,你敢说你是在保护她?我就不该对你卸下戒备,你和你慕寒都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慕白眉头紧蹙,不悦道:“什么叫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什么意思,我害死她有什么好处,我又有什么理由来害她,你总的拿出证据来吧。”
“证据?我看到的就是证据,你说有贼?你以为我的那些警报探测器都是吃素的吗?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居然和我说是小偷,这谎撒的未免太离谱。”
蔺家的佣人虽多,可是晚上都能下班回到自己的家里,而且整个蔺家都装了有防盗设备,里里外外乃至墙角都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只是除了这个蓝色城堡,因为苏芸儿不太喜欢有摄像头,所以就没有安置。
可是尽管这样,家里也断然不会进来什么小偷,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慕白在撒谎。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全,才上来查看,她变成现在这样,不是我造成的。”慕白耐心解释道。
“不是你造成?那你为什么看到芸儿这样了也不先给我打电话?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是我没看清你,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上一次我看到你拨弄芸儿的营养液,没有责怪你,反而选择了相信你,现在呢?你是不是早就在算计这一步了?”
面对蔺臣的污蔑,慕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样,特别难受。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信不信由你。”
“不要装出一副是我冤枉了你的样子,我没有冤枉你,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就应该先给我打电话,而不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在这里给芸儿盖被子?你想掩饰什么?你想掩饰这一切根本不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你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杀死芸儿,只是你恰好没有算出我这个时候回来吧。”
慕白哑然失笑:“如果我真的要害死你的芸儿,我何必把这里弄得乱糟糟的,我刚想给你打电话的,是你刚好回来了。”
“把这里弄得乱糟糟的,可以制造成是小偷入室,你现在不过是在给自己找说辞而已,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蔺臣说的非常决绝,义正言辞的语气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你的脑洞可真大,你怎么不去当编剧,白的都被你说成是黑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又何必再留在这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见!”<ig src=&039;/iage/19002/544027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