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她的蛮劲那么大,我一个人都拉不住的,不过我不是报警了吗,不过她现在是生是死我不知道,你们可别赖在我的头上,这个黑锅我不背。”
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是她的本命年吗?可是没到本命年啊,怎么会这么倒霉?
“我妹妹现在确实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她现在身体虚弱,要不是你推她下河,她也不会差点溺死在河里,这个帐,我今天必须要和你算算。”白净修不依不饶,根本没有想过要饶了她。
“什么叫我推她下河?你们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慕白无语望苍天,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所有人的妹妹都这么脆弱吗?她怎么什么人不得罪,净得罪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的妹妹。
明明是好心帮人,却被人反咬一口,污蔑成了这样。
“把她给我带走,我倒要看看,把我所有的刑法在她的身上用上一遍,看她到底说不说实话。”
慕白直接被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架了出去,慕白暗暗发誓,她再也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先生,慕小姐被白家的人带走了,听说,是慕小姐把白家小姐推入了河中,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白雨润可能就没命了。”
蔺臣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蹙眉道:“慕白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有没有查清楚?”
“据我们所知,白雨润之前有个男朋友,但是听说她男朋友劈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因此气不过,所以走到了长河准备寻死,也许慕小姐恰好赶到想要救她一命,结果被白雨润反咬一口。”那人顿了顿,一脸狐疑,紧接着问道:“可是慕小姐明明是救人,为什么被白雨润反咬一口?”
蔺臣冷哼一声,道:“白家也是个有地位的世家,白雨润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肯定会被人耻笑,本想着一死了之,没想到被慕白救下,这下她不想听的那些言辞都会传入她的耳朵,而且整个白家也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些许影响,白雨润没那么傻,肯定会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那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蔺臣却意味深长地笑了:“让她吃点苦头,才能让她学乖,暂且不管她。”
“是。”
白净修虽然混迹黑帮,但是做人还是比较有原则的,应该会对慕白略施惩罚,不过要不了她的小命,这个傲娇的女人是该吃吃苦头,等她苦头吃够了,他自然会把她解救出来。
慕白被白净修带到了白家,本以为会受到惩罚,可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成了座上宾。
白净修的父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特别中意她,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找对象,一个劲儿地给她讲着白净修的好。
白净修实在忍不住了,道:“妈,她是小妹的仇人,你们怎么这么小妹的仇人这么好?”
母亲白了他一眼:“那都是说给外人听得,你是她哥哥你还不了解她的个性吗?自己被男人甩了就要寻死觅活的,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有疼她的父亲,还有你?你妹妹不过撒个谎而已,你还真把人家姑娘带来了?要不是这位慕小姐,你妹妹早就死了。”
被母亲这么一分析,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是你怎么知道小妹的遭遇是这样的,万一小妹说的是真的呢?”白净修不解道。
母亲瞪了他一眼:“我是雨润的母亲,我知道她的脾气,一撒谎两只小手就在不停地打圈圈,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也是的,太宠雨润了,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我不跟你讲这些,你是不是就要把这姑娘折磨死?”
白净修伸出修长的手,尴尬地碰了碰鼻子,略是惩罚倒是想过,可是折磨死她好像并没有这个打算。
慕白彻底蒙圈了,还以为她来到了人间地狱,没想到却来到了人间天堂,白净修的母亲特别喜欢她,知道她才丧母,心疼地拉着她的手,还叫人给她煮了甜汤,能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白雨润从房里走了出来,脸色恢复了不少,整个人也精神了。
听到楼下分外热闹,她也跟着出来凑个热闹:“妈,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白净修看到白雨润从楼上走了下来,连忙朝着她招招手,白雨润跟着钻进了白净修的怀里:“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白净修指了指慕白:“你告诉哥,你今天跟我说的你掉进长河那件事,说的都是真的?”
顺着白净修的手指过去,一看,这不是今天救下自己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也在这里?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把她掳过来的?
白雨润心虚地不去看她,两只小手不停地划着圈圈:“当然说的是真的啊。”<ig src=&039;/iage/19002/54402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