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笨女人,难道你之前喝多了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觉得那些说喝酒断片的人,不过是为了酒后说了不得体的话,用来当挡箭牌的说辞而已,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这个女人这一脸懵逼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果真有喝断片的人。
“发生了什么?”慕白好奇地问道。
“算了,以后和你那个学长有多远就离多远,他有太多歪心思,不适合和你这种无胸无脑的女人在一起。”蔺臣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告诉她真相了,只要她以后不和学长来往就行,好在他及时赶到,否则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睡了都不知道。
“无胸?”慕白下意识地推开蔺臣,瞧了瞧自己的胸:“c罩杯的好吗!居然说我无胸。”
蔺臣的手指转转旋旋,流连在了慕白的肚子上,慕白眉头一皱,忽然捂着肚子,咬着唇,特别难受,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你怎么了?”意识到不对劲,蔺臣连忙起身查看她捂着肚子的位置。
“我好像要来姨妈了。”
每次要来姨妈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忽然一疼,然后疼的钻心,唇色发白,那种又疼又无法医治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蔺臣忽然乱了阵脚,本想好好惩罚她的,没想到她来姨妈了,他总不可能要和这个女人浴血奋战吧,更何况,他又从未伺候过哪个女孩,更别说来姨妈了。
看到她疼成这样,蔺臣的心也跟着揪了一把,他慌乱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帮她降低疼痛。
但就算他不是女人,上学有关于女人生理方面的课程也是有接触的。
慕白刚闭上嘴,只感觉身下有一股热流滑过,她原本煞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怎么了?还疼?”蔺臣连自己都没发觉,他第一次这样关心一个女人。
“我……我好像把……你的床弄脏了。”
慕白吞吞吐吐地道,简直太丢人了,她这段时间忙的连自己生理期都给忘了,包里也没准备姨妈巾,夏天穿的又比较单薄,就这么一股热流,就把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一会儿让人换了就是了。”蔺臣淡淡说道。
慕白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还以为他这个有洁癖的人会骂自己一顿呢。
蔺臣走了出去,看到一个佣人,便挡在她面前:“去做一碗红糖水,再买几包卫生巾,对了,一会儿让人把床单换了。”
佣人迟疑着照做了。
因为这件事,佣人群掀起了波浪。
“听说了吗,先生对那个叫慕小姐的,简直关怀备至,红糖水姨妈巾,什么都能想的周全,还让我们这几天的食物都不要准备特别凉的给慕小姐吃,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要有少奶奶了?”
“先生可从未对哪个女孩这样,我觉得很有可能。”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里乱猜了,你们是没来几年,根本不知道,先生可不止一次对女孩子这样。”
“啊?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人笑了笑,接着道:“想知道啊,自己去查呗,别在这里聊天,一会儿被管家看见,得挨骂了。”
凌爵刚经过客厅,便听见佣人的交谈,上一次蔺臣不是很讨厌慕白吗,怎么才半个月不到的功夫,就又对这个女人如胶似漆。
让他这段时间顺着慕白一点,让她心情好一点,他就是这样让她心情好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和蔺臣谈谈手术的事情了。
办公室内,空气静谧。
慕白睡了个午觉,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蔺臣不让她出去,算是变相囚禁,只是这种被囚禁的感觉,不像之前那样让人觉得压抑,她竟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情愫蔓延在心底。
她叹了一口气,自嘲一笑,还以为她不会爱上这个男人,没想到最后还是沦陷了。
她一直装作不爱他的样子,可是越装,爱意越浓越深,根本不是她能够左右得了的。
醒来时看不到他,还觉得有些想念,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可是那双脚,却又不听使唤地朝着蔺臣书房走去。
这个时间,他一般不会去公司,只会在书房看看书,做点规划什么的。
“慕白必须承受!这是她应该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凌爵在和蔺臣交谈,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凌爵的语气明显高了几个分贝,慕白顿住脚,刚要离开,却听到了一句让她震惊不已的话。
“我会尽力救活慕白,只是最后能不能成功,看她的造化,只要芸儿能够醒来就行。”
他为了苏芸儿,牺牲了大量的时间,还有心血,为的就是能保住她的命,让她健健康康地苏醒过来,这是他最后的方案了,若是不能成功,那苏芸儿就只有死路一条。<ig src=&039;/iage/19002/54403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