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儿笑着摇摇头:“没有。”
忽然间,一个婆子穿着佣人的装束,从后园走了过来,看到慕白,直接指着慕白的鼻子骂:“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什么要对芸儿那样做。”
慕白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做什么了?”
蔺臣认识这个女人,算起来,也是苏芸儿的奶妈,可是奶妈这样指着慕白的鼻子骂,他的心里很是不愉快:“王婆,放下你的手。”
王婆看到蔺臣,又瞧了瞧苏芸儿一眼,连忙跪在地上:“阿臣,你是王婆看着长大的,芸儿更是我奶大的,可是如今芸儿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婆实在忍不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蔺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问道。
慕白的腿软了软,朝着后面退了两步,挨着酒柜,她伸手撑在柜子上,心里越发地寒了,苏芸儿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王婆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芸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性格骄纵了些,可她是个善良的小可爱,知道你对慕小姐有感情,所以芸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了您,也忍着了。”
“王婆,闭嘴,不许说。”苏芸儿呵斥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过是苏芸儿故意的。
“小姐,您不能受这样的委屈,你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阿臣先生,容我大胆问一句,是不是您现在有了慕小姐,就对芸儿小姐越来越不宠爱了?”
蔺臣眸子一黯,不悦道:“芸儿是我妹妹,我宠爱她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改变。”
“可是芸儿被慕小姐打了,您就要这样包庇慕小姐吗?芸儿小姐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家里,除了慕小姐,谁有那个胆子敢欺负芸儿小姐,您说是吧?”
王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为苏芸儿打抱不平,慕白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她要如何解释?也许她能够解释清楚,可是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解释的词汇。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蔺臣已经察觉到王婆想要说什么了,他捏紧拳头,却很想听下去。
“那天,先生出差去了,慕小姐和芸儿小姐都在花园里散步,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两个人吵起来了,芸儿小姐身体不便,只是和慕小姐争执了两句,您也知道,芸儿小姐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了,可就算芸儿小姐再怎么骂,也不会骂的太难听,顶多就是语气重了点,可慕小姐却对芸儿小姐大打出手,您看,芸儿小姐身上和脸上的伤,都是被慕小姐给打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慕白实在不愿被人这样冤枉,忍不住出声道。
苏芸儿赶忙走上前,拉起王婆:“王婆,你别再说了,只是一件小事情,你不要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王婆眼泪婆娑道:“难道芸儿小姐就要这样一直忍下去?”
慕白实在忍不住道:“老人家,你别信口开河,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打过你家小姐,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诬赖在我的身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蔺臣瞧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苏芸儿欲言又止,慕白更是辩驳无力,蔺臣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烦躁的感觉,一边是他的妹妹,一边是他喜欢的女人,帮谁他都为难。
“慕小姐,我知道先生对你好,可是你也不能干这种丧天良的事情啊,不要看芸儿小姐大病初愈腿脚不便,你就肆意欺负她,我告诉你,就算先生帮衬着你,我也不会任由你在蔺家横行,这段时间小姐一直被你打压,她平常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你打压成这样,却一声不吭,还不是看在你是先生喜欢的女人的份上,可是你不能得寸进尺。”
这老人家说的话,根本没有一句是实话,慕白大概也猜到了她们这样污蔑自己的目的,可是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一个人,这种感觉,实在是让慕白气愤不已。
苏芸儿欲言又止,一边帮慕白说话,一边又在蔺臣面前装可怜,还把自己的脸弄得那么红肿,再加上奶妈在一旁煽风点火,真是一场妙计,一场好套路,她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栽了进去。
可是她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她不会承认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蔺臣凝眸看着慕白,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慕白眸光澄明,丝毫没有一点心虚的情绪,反倒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看着蔺臣,中气十足道:“我没有,我没有欺负苏芸儿,从来没有,苏芸儿,你无非就是想要我离开蔺家,然后自己和蔺臣在一起,我成全你就是,你用不着用这样的方式污蔑我。”<ig src=&039;/iage/19002/54403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