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臣将她放在船上:“我带你回去。”
一听到要回去,慕白趁着蔺臣不注意,跳下了海,好在海水不深,只到她的膝盖,她从海里跑上了岸。
蔺臣只好追了出去:“跟我离开,这不是个好地方。”
“我哥还在这里,我要找到他,带着他一起离开。”慕白走了两步,顿了下来:“你不是很想知道苏芸儿是谁打伤的吗,只要找到我哥,就能知道真相。”
“我不关心你哥,我只关心你。”
“但是我关心,所以请你不要阻拦我。”慕白背对着他,她意已决,不会丢下她的哥哥,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蔺臣见她态度强硬,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你当真要留在这里找你的哥哥?”
慕白不假思索,回答道:“是。”
“好,那我陪着你一起留下来。”
慕白先是一愣,然后转过身来,不由得嘲讽道:“你不是说这里十分凶险吗?为什么还要留下来,我们慕家兄妹的事情根本用不着蔺先生操心,您还是回去吧。”
“慕白,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记恨我,也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但是在这样攸关性命的档口,不要拒绝我。”
“腿是你的,思想也是你的,你想怎么就怎么,我管不着,但是你别碍着我就行了。”
慕白说着,又按照原路返回。
蔺臣知道这个女人倔,可没想到她却倔成了这样,既然她要留,那他不能放任她不管,他也留在这里,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他在她的身边,还可以保护她。
慕白回想起了她白天来这里的路,本来是路痴的她,今晚,运气极好地回到了宿舍,此刻都在呼呼大睡。
想起慕寒还被关押着,她思忖了半晌,准备去找慕寒,她是个路痴,但是她却能记下这些路,这栋楼只有四层,并不算多,只是房间太多,她要挨个挨个找。
她轻脚轻手地走了进去,房间太多,但也不似今天那么没有眉目,只要她慢慢找,一定能够找到。
这是她找到了最后一个房间,她驻足在门前,却不敢开门了,好怕希望一次次地落空,又害怕她错过了一次次地机会。
她颤抖着手指,缓缓地打开了那扇门,只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因为她站在太远,看不清,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他,她眼眶湿润了,缓步走上前,慕寒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了她的眸中。
“哥。”她轻声唤道,因为害怕别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
慕寒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慕白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可是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忍着。
本来激动地心情,蔺臣却故意克制着,厉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稍不注意,她就会丢掉性命,要知道,这里的人要是看见有陌生人混进来,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跟来,之前我看到你,故意避开你,就是怕你牵扯其中,你怎么这么任性,居然跟到了这里。”
“我当然是来这里找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久没有出现,我好担心你,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走。”慕白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哥,我真的好想你!”
他心忽然软了下来,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着她:“傻瓜,不要担心我,我很好。”
“你好个毛啊,你看看你现在,哪里好了。”还躺在床上,一定伤的很重。
“乖,别担心我,本来就长得丑了,一哭就更丑了。”蔺臣微笑着,伸出了手,他麻药刚过没多久,暂时还不能起来。
慕白抿唇,不悦道:“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可是这话怎么说着越来越不对劲?
慕寒严肃道:“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回家好好照顾母亲,叫她别挂念我。”
慕白绞着手指,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哥……对不起,母亲……母亲去世了。”
慕寒全身一阵,像是被雷劈过一般,久久没有缓过神来,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双手搭在慕白的肩上,死死地抓着,确认地问道:“你说什么?母亲死了?怎么死的?”
“母亲得了脑癌,病发而死,之前她有这个病,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她知道这是不治之症,所以一直拖着,越拖越严重,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母亲……”慕寒悲痛地叫着母亲:“儿子不孝,就连你最后一面也没有看见。”
慕白没有告诉他真实的情况,但是母亲的确死于脑癌,她怕说的太多,慕寒会愧疚。<ig src=&039;/iage/19002/54404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