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别乱来,”慕白惊慌失措道。
蔺臣却像发了疯的困兽一般,不停地撕扯她的衣服,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慕白不管怎么反抗,蔺臣似乎不为之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他褪去她的衣衫,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一遍一遍吻着她的唇,慕白反抗许久,已经没有力气,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蔺臣,你既然不信我,为何还要来折磨我。”
“我对你的爱,是一种折磨?”蔺臣反问道,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那就让我折磨你一辈子。”
他的女人不许任何人觊觎,就算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他也不会放开她,他一定要娶了她,如果他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毁灭了,别人也休想得到。
慕白闭上了眼,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她的人给了他,她的心也给了他,他还想要怎样?
一刀两断不好吗?两个人都能落得个清净,那些嫉妒她的人也就不会从中作梗了。
她是个怕事的人,不想惹事,也不想事情惹到她的身上,和蔺臣在一起终究是个错,毕竟苏芸儿还在,他们两个真的能够安宁,平平静静地生活一辈子吗?
晚宴已经开始,凯林特拉着慕寒走了出来,只见奥利一个人坐在那里,她四处看了看。
“哥,你的那个小情人,还有蔺臣呢?怎么还没有来。”
“不知道,估计记错时间了,你们几个,去看看。”
“哥,第一次有人敢迟到你的宴会,是不是该给点颜色看看啊。”凯林特计上心头,不由得笑了。
“不过是晚了几分钟而已,你敢动我的菲琳蕊,我跟你没完。”奥利警告道:“还有,蔺臣是我的客人,我不许你乱动他,他留着对我有很大的用处,一定要热情款待,好好对待我的客人。”奥利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笑了。
几个人听了命令,分别去了慕白和蔺臣的房间去找人了。
蔺臣还未发泄,就察觉到外面有人,慕白也察觉到门外有人,连忙推开蔺臣:“让开,外面有人,你不想被发现的话,就赶紧给我起来。”
“我不起来又如何。”蔺臣邪魅一笑,尾音上挑,略显轻浮,又让人感觉到他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好像被发现了也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慕白急了,压低了声音,不悦道。
“乖乖的,等我玩够,否则,我要折磨你一夜。”蔺臣发着狠话道。
慕白咬牙切齿道:“可是外面有人,他们要是察觉到这里有一样,再万一,被奥利知道了,你以为我们两个还能逃出这里吗?”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蔺臣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能让慕白变乖的好机会。
“什么条件。”情况紧迫,她管不得那么多了,问道。
“等我的人一到,我们从这里离开之后,你就嫁给我,我会帮你查清楚真相,谁害了你,谁害了我们的孩子由我来报仇,但是你只要嫁给我,一辈子不离开我,能做到吗?”
“你趁人之危,我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要我嫁给你,你做梦。”慕白反抗道。
为什么一定要她嫁给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能给她一点自由,就不能让她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不答应,那就承受我的折磨,你不就是怕奥利发现你和我有一腿,然后恨你,要嘛杀了你要嘛逐你出岛,你就没有机会救你哥哥了不是吗?既然你不答应,那就让奥利知道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免得他总是觊觎你。”
说着,蔺臣的腰肢越来越用力,慕白几乎无法承受,要是真如蔺臣所说,那她哥哥怎么办?
她只有慕寒这一个亲人了,她不能失去她的哥哥,凯林特那种变态的女人那么爱他,他要是想走简直难上加难,她虽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救走她的哥哥,可是至少她能够以这种方式和慕寒待在一起,她不能离开。
“好,我答应你。”
慕白心里一紧,外面的人又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她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只好同意。
蔺臣莞尔一笑,嘴角一勾,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你放心,我能带你走,也能带走慕寒。”
蔺臣拿着纸巾给慕白擦拭了一下身子,慕白则推开他,自己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身子,刚刚穿了这件晚礼服之后,那些人都把衣服拿走了,所以她只好穿着女仆装。
刚刚被蔺臣折磨的厉害,到现在腿还发软,而蔺臣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嘴角还勾起了笑意,不紧不慢地扣紧皮带,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ig src=&039;/iage/19002/54405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