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被他的认真吓到,但她是赵惜珺,以冷静著名的。“你以为你说这种可笑的话,就能掩饰你的幼稚吗?还有,有人是这样表白的吗?如果我大吼的说喜欢你,你会接受吗?你幼稚的表现真的让我印象深刻,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很好玩吗?”
“赵、惜、珺,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我宁愿跟任何一个死三八开这种玩笑,也不想跟你这种人开玩笑,老子真的喜欢你啦!”说完,怒气冲冲的冲出公寓。
临走前,还气冲冲的说:“我真是衰死了,干嘛喜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幼稚,靠……我长到这么大从没这么没尊严过啦!”然后冲出公寓。
赵惜珺冷静的看著他走出公寓,然后好整以暇的把公寓大门关上。
他一出门,准备骑机车出去狂飙,才发现──
靠……他忘了带钥匙了。
机车、大门、公寓的钥匙,全都没带!
重点是,身上也没有手机,口袋里只有一一十块。
他生气的坐在路边。“老子真的要被看扁了啦。”十分懊恼。
然后,在外面晃了一小时,用二十块买一瓶饮料,喝了一个小时,发现自己困到可以在公园的椅子上睡著。
最后,只好很不争气的回到公寓楼下,犹豫著要不要按电铃;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门就开了。他抬头看了看四楼,灯还是亮的,惜珺姐帮他开的门。
走上四楼,大门已经开了;他进门时刚好看到惜珺姐进房门的身影。
他颓丧的倒在沙发上,揉揉眉心。他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跟惜珺姐表白!这还不打紧,还跟惜珺姐大吵一架。
他第一次有骑虎难下又有苦难言的感觉。
他到底在干嘛啦……一团糟。
第六章
对于一个幼稚男人说的话,赵惜珺选择把它当成屁。
日子一样正常的过,丝毫没有把某人的告白当一回事。
两人的关系,前所未有的降到冰点。惜珺忙,硕彦更忙。博士班的日子就是研究和论文,偶尔为了赚一点外快,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总之,苦不堪言。
她没问,他也就懒得再提了,反正她就是认定他是一个幼稚鬼,向来没什么执著的事情。
反正这世界就是不停的改变,汰旧换新,追求进步。所以他每天才会为了研究而几乎把实验室当家。
至于那女人要怎么看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就是一个幼稚鬼,年纪永远及不上她是事实,罢了。
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其实,他又偏偏执著某些事情,很无聊的一些事。
他,只喜欢第一个。
萱萱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所以,他会一直很喜欢她,就算萱萱已走了,在他心里还是留有一个位置,萱萱是他永远的怀念。
不是第一个喜欢的,也就是没那么喜欢;但他向来不执著,第二喜欢的,就不那么挑了,顺眼就好。反正不是第一个喜欢,那就是不那么喜欢,顺眼就好,这是他不执著的地方,所以大学时期过了一段满荒唐的日子。
问题来了。他有“第一个”的癖好……萱萱走了之后,惜珺姐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也就是说,他“第一个”最喜欢的女人走了,离开这世界,而来取代“第一个”这个位置的人出现了,变成继“第一个”出现后的“第一个”。
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既然有第一个喜欢,就不可能出现第二个,除非这个“第一个”又再度离开他,他才可能再度尝试第二个喜欢。
他这种挑选性的执著,执著在第一眼、第一个感觉、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人;第一是最初,最无瑕,最需要被保护,所以,他有第一个的偏好。
日子又回复到刚开始和惜珺姐同住时的感觉,两人常常碰不到面,也许是故意的,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超级忙。
忙到固定一个礼拜七天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忙到回家时中油又涨价了他都不知道……当初真的不应该批评王博仕是书呆子。
如果他后悔做过什么决定,那大概就是念博士班吧。如果之后出来是教一群比他还幼稚的大学生,那他肯定受不了。
通常,胖的人是不会再忍受和比自己胖的人交往,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既然他这么幼稚了,就不会想去教一群比自己幼稚的大学生。
回到家还不得休息,他赶写外面接的案子的驱动程式,有一个bug搞了他一个晚上,重复测试,还是不得要领。
走到阳台,抽根烟。
刚入学,就被新的老板操得要死,压力大到他想哭天,然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伯同学拿了根烟对他说:“抽一根会比较好。”
然后他就真的染上了烟瘾。之后,只要他一心烦,就会拿起一根烟,还作贼心虚的四处张望,就怕被惜珺姐发现。
已经被当成一个幼稚鬼了,再加上一个不爱惜身体的罪名,他实在很不想担,虽然对她已呈现放弃状态,但还是该死的在乎。
没办法,他有第一个的癖好。
这么样的执著,很可笑。
点上一根烟,舒爽的抽一口,满脑子都在想,刚刚的程式到底哪里出错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修硕彦一惊,差点烫到自己的手,结结巴巴的。“姐姐……”每次只要面对她,他不是变成幼稚鬼,就是畏畏缩缩、智能不足。<ig src=&039;/iage/11872/37852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