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去就别去了……”他看她。
“没有!我没说不喜欢啊!”她真怕被他看出什么,只好努力地吃饭。
祁雷鹰蹙着眉。
“我是不是长得秀色可餐?看着我就可以吃饱了吗?我饭都吃完一碗了,你连筷子也没动到……”水容容将碗筷推到一旁,朝他嘻嘻一笑。
祁雷鹰收回目光,这才开始吃起来。
水容容不时地帮他夹菜。好似正在服侍丈夫的温柔妻子。
祁雷鹰的神情逐渐地柔和了下来。
“东城在什么地方?还不远?是不是和这里一样漂亮?”她大口喝下侍女为她斟的茶,才发现那是酒!但已来不及了,她一喝下去,马上被那浓烈不熟悉的味道呛得咳了好久。祁雷鹰赶忙轻拍她的背。
“不会喝酒就别喝,谁叫你逞强的?”他又怜又气地轻斥。
“我……我以为它是茶嘛!”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那一大口的酒在她身上开始起反应。
他回头要下人换了茶上来。
“没看过这么迷糊的人,茶跟酒分不清就猛灌,难怪会出事!”
“谁说我迷糊?根本是茶跟酒长得太像,才不是我分不清楚呢!”她打了一个嗝儿。
“我看你只能喝喝茶了!”他倒了杯茶给她。
怎么她的全身像火在烧似的?水容容猛在领口煽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气直冲向她的脑门。笑死人了!她绝对不相信区区一口酒就能把她醉倒?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呃!……只能喝茶……”她把下巴搁在桌上,睁着迷蒙的醉眼看他。
祁雷鹰又好气又好笑地晃着一只手指。“告诉我,这是什么?”
“手指!”问这种有贬她智商的问题?太瞧不起她了。
“几只?”他爱煞她双颊如染胭脂般地令人怜惜。
“二只……不对……三只……”
她醉了!
从没喝过酒的水容容,可不知道自己对酒竟敏感到如此程度,只需一口酒就可以让她服服贴贴——
没多久。“一口酒,水容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
※※※
第二日,水容容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她竟然抱着一个男人睡,而这个男人竟是祁雷鹰!
老天保佑她还在做梦……可是她的头却传来阵阵抽痛,粉碎她天真的想法。
她像触电似地急急推开那个宽阔舒适的胸膛.翻身往旁边滚去。
祁雷鹰早在她睡醒之前就醒来,他半撑起身子,慵懒地露出一笑,低沉略富磁性的嗓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惑人。“早啊!我的醉美人!”
她坐得离他有一段距离,两手重重地压着头,直瞪着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为什么她的头那么痛?好象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而他怎么会睡在床上?这是她的床上耶!她赶忙低头瞄了一眼,还好衣服还穿著!她嘘了口气后抬起头,却看见他脸上古怪的笑容,一双眼睛正暧昧地盯着自己。
“它能证明你没被我欺负吗?”他例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你……”水容容红透了脸。
“昨晚你喝醉酒了。”
“喝醉酒?”
“所以我只好抱你回来……”
“是吗?”
“然后你叫我留下来……”
“骗人!我……我怎么可能?”
“喝醉酒,什么都可能。”
“你……”
“你睡着的样子好象婴儿,又美又纯真,所以……”
“所以……”天啊!还有什么啦?拜托他一次说完好吗?她的脸已羞得不知往哪?
“我忍不住亲了你好几下。”
“你……你这个大色狼!竟然趁人之危,你……”她羞红了脸。
“若非怕你醒来恨我,我想做的不止这个,容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的眼神透露出更多讯息。水容容瞪大眼睛,突地明白了地低呼出声,马上跳下床,离他远远地,活像在躲瘟疫,脸已红得不象话。
祁雷鹰坐起身子,目光炯然地凝视着她,轻笑出声:“我不会强迫你!两个月后,我会让你真正成为我的人!你现在不用那么怕我吃了你!”
水容容盯着他,迟疑地道:“如果我不要,你会强迫我吗?生活在信息知识发达的现代,男女之间的关系她多少也知道些。
“我要拥有真正的你,容容,我只能再忍耐两个月!”他的眼中有一抹异样炽热的光焰。
她摇摇头。这会儿那宿醉后的头可又痛起来了,她抱着头,不由得呻吟出声。
祁雷鹰立刻唤下人带来解酒茶。
“喝下它,再休息一会儿!”他逼她喝下那苦得要命的怪东西:“以后不许喝酒!
一滴也不行!”他命令她。
她不相信自己的酒量那么差。她抗议:“我可以慢慢练习啊!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不准碰酒,说不定以后我还可以变成‘酒国英雄’……”
“闭嘴!”他又变成**的鹰王,表情严厉地瞪住她,命令地道:“反正以后不喝酒,听到没有!”
水容容嘟着嘴,心里着实不服气!
※※※
祁雷鹰的东城之巡没有照预定地带水容容同行——因为她装头痛,迫使他不得不改变计画,让她留在宫里休息;可是他留下侍卫年五,美其名是保护她,实际是怕她又搞出什么花样来。他这回出巡。得三天后才能回来,不得不小心点儿。<ig src=&039;/iage/18663/5377025webp&039; width=&039;900&039;>